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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國 版權信息
- ISBN:9787542672285
- 條形碼:9787542672285 ; 978-7-5426-7228-5
- 裝幀:一般輕型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在俄國 本書特色
上一版的后記也是在五月寫的,整整十六年前,里面說,“對世界懷著愛和無窮無盡的想要探索的興趣”,很高興十六年過去,我還是這樣,懷著愛和探索的興趣。那篇后記*后又說:這一秒鐘我覺得,要是每本書的后記都變成一個歷險記的開頭,那多有趣。現在我也這樣想。 ——顧湘 1. 蘇聯解體十年后的2001年,顧湘在莫斯科求學,本書便記錄下她在那段時期的頗為傳奇的生活,帶我們走入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時空—— “這里是以‘緩慢’著稱的。” “十年前,我們放棄了我們的幸福。” “這里的音樂是飄浮游離的片段,像所能記起的過往歲月。” 2. 本書十六年前曾以《東香紀》為題出版,絕版已久。此次恢復原定書名,圖文皆經作者重新修訂,du家收錄2011、2018年創作散文兩篇,2020年寫作后記一篇。 3. 絕版多年后的重讀,聆聽一首令人難忘的懷舊之歌:2000年代的私人日記、呈現蘇聯解體十年后俄羅斯日常的專欄隨筆和2010年代的日子混合在一起,產生出鏡子般的奇特效果,縮略、分裂、永恒……作者用膠片機拍攝的照片穿插在書頁之間,來自舊日時光的護身符。 4. 一本既適合在旅途上,又適合在床上閱讀的書:宿舍、酒吧、旅館、長途夜車、愛情…… 5. 跟隨顧湘21世紀初的蹤跡:我們在莫斯科在語言中心上學的日子,和旅途中平靜的冥想日子之間來回,并得以不斷接近那個“滿懷著對世界的愛和無窮無盡的想要探索的興趣”的二十歲出頭時的顧湘。我們審視她留學生活的日常(清貧、熱愛閱讀、在大市場里打工、遭遇光頭黨、忍受辦公室官僚、目睹紅場爆炸),和她共赴歷險記般的生活(托著一只瓢蟲過亞速海、跟伙伴們在廢樓里探險、在貝加爾湖露營)。 這或許是《在俄國》留給我們所有人的問題:究竟為什么要花一輩子的時間逃離?
在俄國 內容簡介
21世紀初,顧湘在莫斯科國立大學攻讀新聞系碩士學位,本書記錄的便是她在俄羅斯的三年留學生活。全書分為兩部分:**部分循時間記述秋季的課業、冬季的閱讀或夏季夜晚的湖泊,存在于電子郵件和網絡聊天室的朋友們,乃至坐火車、搬宿舍、遭賊、打工、戀愛、光頭黨肆虐,部分篇目曾發表于《萌芽》;第二部分是為《東方早報》寫的專欄,風格陡變,轉為一幀幀工業繪圖風格的速寫,仿佛不帶情感的新聞播報員,為我們帶來有關過去的訊息。 這部寫作于十六年前的作品,曾在2005年以《東香紀》為題出版,少量已久。此次全文由作者重新修訂,加入新文章三篇,圖文經重新編排。強烈的時代印記,清貧的留學生活,以至各種孤獨、危險、無聊的境況,都被顧湘以坦誠、不遮掩的筆法一一記錄下來。
在俄國 目錄
在俄國 節選
我對窮本身不是很在乎,可是受不了對貧窮的感知。一個電影里媽媽告訴孩子:我們不是窮,我們只是沒有錢;等孩子成為媽媽時終于開口說:我們就是窮。一個小說的男主人公說他的父親——一個蘇聯學者去日本參加研討會,一天忘了供應茶水,大家只能到自動售貨機購買飲料,那天他差點渴死,他不是沒零錢,而是沒有錢。我父親的一個朋友,是個笑口常開的老頭兒,有一次我父親和尼康公司的人說起一只他借用著的數碼相機,說他用的是自己制造的一大個蓄電池,出門拍照就掛在腰間,那些人就驚叫起來:“那怎么行啊?弄不好會觸電死人的呀!”他們搖著頭,說那純粹是胡來,父親不好意思地笑著——仿佛是自己的窘迫似的,辯解說:“那怎么辦呢?電池太貴了,用不起啊。”我在旁邊聽到他們說“會觸電死人的呀”,感到很難過。沒有窮過的孩子永遠不知道窮是怎么回事,沒有富過的也不會感到那樣清晰切膚的窮。我受不了緊繃著扣上扣子便不太自然的、或袖口短了一截的西裝;受不了老太太冰箱里用保鮮膜包著四分之一個橙子;用了又用的保鮮膜;受不了一個小的裝著殘舊零鈔票的新年紅封包;受不了別人穿著很多年前的牛仔衣,還是一模一樣的難看;一個磨損厲害、處處縫補的書包;我受不了我的母親從南寧坐火車來看我,花她少得可憐的工資住旅店,從一個露針腳的人造革小錢袋里摳錢——八六年時我在南寧每天放學吃一包二毛五分錢的孫悟空牌牛肉干,我并不一味地節省叫她察覺,而是提出她力所能及的要求,這樣她會快樂一點;我受不了她整整齊齊地攢巴東西;我受不了謝爾蓋給我買了一個十三盧布的小蛋糕,自己抽四塊錢一包的煙,我們把蛋糕切成很多份吃,我有錢,但不愿意在他面前用;伏爾加格勒的老爺爺說:十年前,我們放棄了我們的幸福。那些事都讓我難受,我也不愿意別人難受。我從小就會避免讓人難堪受窘,別人窘迫,看見別人窘迫的我也會感到窘迫。我爸爸不知道,我是因為不想他再交學琴的費用才不好好練琴的,所以我后來看到繼母的女兒也學了琴、總老大不樂意坐到琴凳上去就暗地里很惱火。我有很多很多這種暗地里的惱火,但我不說,所以有時候我的脾氣不好,悶悶不樂。窮里頭的無計可施使它永遠不能被看作是非不能而不為的節儉,就跟丑一樣,一個丑姑娘永遠都不會情愿當人面說“今天我的樣子不好看”之類的話。我欣賞那些心平氣和的節儉。貧窮有時候帶給人堅硬的氣質,窮人的敏感也超乎富足的人的想象之外。 ——《女教師們》 這時一旁停著的一輛車的司機說:“要去哪里?” 我事到臨頭就想不起來他很可能是個流氓、惡棍、殺人狂,會打暈我、搶走我的錢,把我載到荒郊野外一扔了事。 我走過去對他說:“我想去——”——“金門”這個詞沒說出口,我就改了主意,天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手里拿著一本提到弗拉基米爾的小冊子——它對旅游毫無幫助——把它翻到某一頁,上面有一張一個白色教堂和它在一個湖或一條河上的倒影的圖片,給他看:“那兒,我要去那兒。” 他就著昏暗的路燈湊近看我那本書。“我知道了。一百二十盧布好嗎?” “好的,”我說,“你知道那兒對嗎?” “對的,知道,走吧。” 接著我就上了他的車。 在車上他對我說:“你可不能就這么在街上溜達,這里情形壞極了,有很多‘砰砰’,你會遇到‘砰砰’。” 我說:“‘砰砰’是流氓嗎?” 他說:“對,是他們。你要是遇到他們可就壞事了。” ——《鏡子,湖面:一個小城和另一個小城》 海面上漂浮著一些青翠的蟲子般的藻類,還有真正的蟲子,比如蜜蜂的尸體,不知道它溺水死去之前,是怎樣低空飛行在一場晴空萬里下面的暴風雨中,無線電訊號中斷,儀表盤被驚濤駭浪擊碎,它忽然前所未有的鎮靜,時間好像無比充裕,它從容觀察和思索了自己的境況,隨后便以每小時四十公里的速度進入海水,像撞上一堵高墻一樣,接著在明亮和冰冷里靜靜地漂了一段時間;還有七星瓢蟲,乍一看以為仍是尸體,我用手指接它起來,它卻迅速在我手指上爬開了,我抬著手停在海中間不知道該往哪兒去好,離岸太遠,是用單手奇怪的姿勢游回去把它送到岸上(盡管可以,可我不想把它放在我頭上),還是隨便就把手再放下,讓它繼續聽天由命順水漂流呢?后來我決定把它帶回去。在我游回去的路上它有兩次被水沖走和我分開,我又把它找到了,我說:你自己也要努力啊,它很爭氣,頑強地活著,不過我也有點懷疑,這說不定是另一只容貌相似的顛沛流離的七星瓢蟲,因為這一帶瓢蟲很多。 ——《南方》 火車到莫斯科的這天,一早醒來就是陰暗欲雨的天氣,好像從我們走到現在莫斯科就一直這樣陰沉著臉,像個脾氣古怪專橫的婦人,有時也會突然梳妝打扮起來,露出表示親近的笑容,但還是讓人驚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她喜怒無常,她的心血來潮全都是噩夢,總令人受到驚嚇,我們無法找到同她和睦相處下去的方法……只有同樣的婦女在她裙邊生活下去。莫斯科的女人真多,不知道怎么會有這么多。她們早晨像木樁子一樣排長長的隊買貨車上的土豆和面包,坐電車時橫沖直撞,像伏爾加汽車破舊而有棱有角,還有一些站著乞討,一些坐著,下午她們繼續提著籃子在市場尋來覓去,永遠帶著憤懣,當她們從駝著的背上抬起頭巾包裹的頭看莫斯科時,她們會馴順地忍耐和服從這一切,變得安靜凝重。 ——《藍湖》
在俄國 作者簡介
顧湘,本科畢業于上海戲劇學院戲文系,莫斯科國立大學新聞系碩士,作家、畫家。 著有隨筆集《好小貓》《趙橋村》,短篇小說集《為不高興的歡樂》,長篇小說《西天》《安全出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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