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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社會科學系列:現代中國的形成(精裝) 版權信息
- ISBN:9787559844125
- 條形碼:9787559844125 ; 978-7-5598-4412-5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實踐社會科學系列:現代中國的形成(精裝) 本書特色
李懷印老師的《現代中國的形成(1600—1949)》是一本既能幫助讀者將歷史知識升華為歷史認識,又能啟發思考的好書。這本書有兩點非常吸引人:一、作者對許多我們多少知道一點的零星的近現代史知識做了整合與重組,經過深入的思考和邏輯分析,從宏觀上解釋了十七到二十世紀現代中國形成的歷史;二、有許多令人耳目一新的觀點和論述,舉例說來:李老師力圖證明,不同于傳統的屈辱史、失敗史敘事,晚清近代化在許多方面需要重新審視和評價,比如它避免了邊疆的分離,政權建設也逐步近代化。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圖書的裝幀設計與圖書內容非常契合。封面主要用了兩幅圖:《乾隆南巡圖》蘇州局部,反映東南財稅對大一統國家的作用;《乾隆西征圖》,反映西北邊疆的平定奠定了中國現代國家的基本版圖。同時,正是東南充足的財稅為西北用兵提供了必不可少的經濟支撐。 1.中國近現代史知名學者李懷印新著,“超級教授”黃宗智主編的“大學問·實踐社會科學系列”005號圖書; 2.仲偉民、趙世瑜、陳鋒、吳重慶、李里峰一致推薦,《亞洲研究學刊》《二十世紀中國》重點評介; 3.新見迭出。本書對影響現代中國形成的地緣政治、族群關系、傳統治理等問題的研究,對東亞傳統秩序、現代主權國家理論的剖析,對歐洲中心論及革命和現代化敘事方式的反思,均有獨到的見解; 4.研究方法新。采用“宏觀歷史”的研究路徑,以綜合的視角努力掙脫宏大歷史敘事的空疏化與日常歷史敘事的碎片化之泥潭,將諸多微觀研究升華為宏觀考量,建立了一個全新的解析結構; 5.視野宏大。本書從全球史視野出發,將近世中國的國家轉型置于世界近代史的視角下加以認識和照察,立足于對中國歷史的深層次理解,令人信服地解釋了中國現代主權國家形成的獨特性; 6.時間跨度長。對十七至二十世紀現代中國的形成過程做了全面論述,打破了國內外中國史學界所習慣的古代與近代、近代與現代之間的分期藩籬,把延續數個世紀的中國國家轉型歷史作為一個既有不同環節又前后貫通的完整過程; 7.強烈的現實關懷。站在新千年的全球地緣政治的高度,重新探求對今日中國歷史認識具挑戰性的問題,思考當代中國國家發展和轉型等深層問題; 8.史料豐富。充分利用大量原始檔案、私人回憶以及官方出版物,書中論點皆有扎實的文獻史料和數據圖表作為支撐。
實踐社會科學系列:現代中國的形成(精裝) 內容簡介
今天的中國究竟從何而來?現代中國何以能避免多族群帝國崩潰和分裂的命運,建立一個高度有效且長期穩定的國家?其疆域構成、族群組合和政權形態具有何種歷史合理性與獨特性?今后的中國國家能否繼續維持“既大且強”的格局?本書令人信服地回答了以上極具挑戰性的問題。 本書是一部視野宏大、新見迭出的中國近現代史著作。全書主要圍繞對現代中國形成過程的重新認識問題,以及中國近代史的歷史書寫本身所存在的問題兩方面展開研究。作者從全球史的視角,著眼于地緣政治、財政軍事和政治認同三個要素,全面論述十七至二十世紀現代中國的形成過程,在世界歷史的視野下探尋現代中國形成的獨特路徑。全書視野寬廣,內容豐富,見解獨到,對于試圖理解現代中國之過去與未來的研究者和普通讀者來說,都是一部不容錯過的精彩著作。
實踐社會科學系列:現代中國的形成(精裝) 目錄
**章 導論/1
問題所在/1
地緣、財政、認同:一個分析架構/13
若干關鍵論題/20
第二章 早期近代疆域國家的形成:清朝前期和中期的中國/42
邊疆的整合/44
治理邊疆/55
治理內地各省/62
清代在中國歷史上的獨特性/76
第三章 邊疆整合的限度:清朝財政構造中的低度均衡機制/88
清代的戰爭與財政/90
清朝財政的低水平均衡/102
清朝在世界歷史上的獨特性/112
第四章 地方化集中主義:晚清國家的韌性與脆性/127
財權區域化/130
有條件忠誠之濫觴/145
地方化集中主義/157
第五章 從內陸到沿海:晚清地緣戰略的重新定向/160
傳統地緣秩序之終結/161
塞防與海防/164
地方化集中主義的成與敗/169
第六章 邁向現代民族國家:清末新政時期的國家重建/187
財政構造中的高度非均衡機制/189
地方化集中主義的陷阱/197
締造新的民族/206
第七章 集中化地方主義:民國前期財政軍事政權之勃興/220
軍閥競爭中的贏家與輸家/223
為何國民黨勢力勝出?/242
走向國家統一/252
比較分析:從區域到全國的建國路徑/259
第八章 半集中主義的宿命:國民黨國家的成長與頓挫/265
制造新的正統/269
黨國之政治認同/279
國民黨國家的半集中主義/292
第九章 國家建造的全面集中主義路徑:一系列歷史性突破之交匯/299
共產黨革命的地緣政治/304
打造政治認同/310
東北地區與國共內戰/320
共產黨根據地的財政構造/327
一個比較分析/338
第十章 比較視野下的現代國家轉型/350
疆域的擴張與整合/351
王朝的衰落與調適/358
邁向民主抑或高度集權/364
第十一章 歷史地認識現代中國/368
“民族國家”的迷思/369
現代中國之成為“問題”/372
中國為何如此之“大”? /376
中國為何如此之“強”?/379
國家轉型的連續性/384
參考文獻/389
實踐社會科學系列:現代中國的形成(精裝) 節選
東北地區與國共內戰 為什么東北如此重要? 1937年抗戰全面爆發后,紅軍的地緣政治環境一度有所改善,在統一戰線建立之初曾獲得國民政府的津貼和補給;1939年以后,國共關系漸趨緊張,摩擦加劇,但畢竟沒有遭到國民黨軍隊的大規模進攻。共產黨軍隊和敵后根據地由此迅速擴張。然而,共產黨部隊遭受了日本軍隊的反復掃蕩,以及后來國民黨軍隊的封鎖和局部攻擊。因此,通常情況下,共產黨在戰場上仍處于守勢。對陜北和華北其他地區共產黨部隊來說,*為不利的條件是,這些地區均是中國*貧窮的地方,他們很難獲得足夠的糧食和其他物資,以支撐快速擴張的部隊。正是因為陜北土地貧瘠、人口稀少,難以招募士兵,才迫使紅軍于1936年1月發起“東征”,進入山西(逄先知、金沖及2011,1:383)。出于同樣原因,紅軍在1936年5月籌劃西征,進入寧夏,以便接收從蘇聯獲得的物資(同上:383,389,402)。后來,1946年內戰爆發,中共控制的陜甘寧地區糧食供應嚴重短缺,導致其他地區的共產黨部隊無法進入,打擊國民黨軍隊;當時國民黨軍隊在該地區的兵力為共產黨的八倍以上(國民黨25萬人,共產黨還不到3萬人),一度使得毛澤東和共產黨總部陷入險境(同上,2:803)。正因如此,在抗戰接近尾聲時,隨著國共之間的緊張關系升級,中共領導人曾試圖調整其軍隊和根據地擴張策略,優先考慮在相對繁榮的南方省份發展;1944年底和1945年初,毛澤東和黨中央接連發出指令,要求派遣共產黨軍隊南下,在湖南、廣東、福建、浙江、江蘇等省新建或擴大根據地(TDGG,15:32—36,145—147,181—187)。 但是,1945年8月發生的幾起意外事件——8月6日廣島原子彈爆炸,8月8日蘇聯對日宣戰,及其隨后在9月2日進入并完全占領中國東北——使共產黨戰后發展戰略發生了根本變化。東北地區的戰略優勢和極端重要性對中共而言是顯而易見的。首先,東北北鄰蘇聯,西接蒙古,東接朝鮮——這些都是共產黨國家或地區且對中共友好;一旦占領東北,中共部隊將擁有一個安全而穩定的根據地,而且,它從那里可以采取進攻性戰略,對關內的國民黨軍隊發動大規模作戰。其次,與中共已有的小而分散的根據地不同,東北地域遼闊,面積達約130萬平方公里。當時面臨兩種可能,即既可能讓國民黨軍隊在日本投降后隨即占領整個東北地區,同時也可以為中共提供足夠的空間來建立自己的根據地;一旦遭到該地區國民黨軍隊的進攻,也能夠后退,并在規劃大規模攻勢以*終從該地區驅逐和消滅國民黨部隊方面,擁有高度的機動性。第三,東北很富裕。該地區廣袤而肥沃的土壤帶來了農業高產,加上人口密度相對較低,產生了比其他地區多得多的富余糧食,使東北成為糧食凈出口地區。更重要的是,東北有發達的工業,尤其是重工業和能源生產,占1940年代末全國重工業總產量的90%左右;這里的兵工廠在中國首屈一指。此外,東北還有高度發達的交通網絡,鐵路里程達到14000公里,約占全國鐵路總里程的一半(朱建華1987a:140)。一旦占據東北,這里將成為共產黨部隊向全國其他地區進攻的堅實后方。 對共產黨而言,東北的戰略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不能控制東北,他們只好把作為國民黨政治經濟中心的華東地區作為爭奪目標,但這樣做勝算不大,因為這里駐扎有國民政府裝備*精良的部隊,依靠美國的慷慨支持,他們可以輕易地包圍并擊潰裝備落后的共產黨力量。事實的確如此,國民黨僅將約三分之一的部隊集中在江蘇和山東,便在1947下半年輕松地摧毀了共產黨在江蘇中部和北部的根據地,并將共產黨軍隊逼退到山東南部,又在1947年5月進一步將其逼至山東中部。如果共產黨軍隊以華北為優先進攻目標,他們將面臨國民黨從東北和華東的夾擊。因此,*好的選擇是先控制東北,利用該地區被蘇方占領的優勢,“封死”剛剛進入該地區的國民黨軍隊并徹底消滅他們。只有在完全控制東北后,共產黨的部隊才能依賴東北充裕的軍事和后勤供應,集中兵力在華東地區殲滅國民黨主力部隊(葉劍英1982)。 由于指望從相鄰的共產黨國家(特別是從直至1946年4月仍然占領東北的蘇聯)獲得實質性支持,毛澤東和中共領導層很快放棄了原定的向南擴張戰略,轉而在1945年9月制定了新的“向北發展,向南防御”戰略(LSQ,1:371—372)。毛澤東在調整這一戰略時曾說:“東北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區域,將來有可能在我們的領導下。如果東北能在我們領導之下,那對中國革命有什么意義呢?我看可以這樣說,我們的勝利就有了基礎,也就是說確定了我們的勝利……如果我們有了東北,大城市和根據地打成一片,那末,我們在全國的勝利,就有了鞏固的基礎了。”“從我們黨,從中國革命的*近將來的前途考慮,東北是特別重要的。如果我們把現有的一切根據地都丟了,只要我們有了東北,那么中國革命就有了鞏固的基礎。當然,其他根據地沒有丟,我們又有了東北,中國革命的基礎就更鞏固了。”(MWJ,3:410—411,426)七大后黨內地位僅次于毛澤東的劉少奇,在毛澤東赴重慶談判期間代理中共中央主席的時候,**個提出“向北發展”的戰略。他也表達了類似的觀點:“只要我能夠控制東北及熱、察兩省,并有全國各解放區及全國人民配合斗爭,即能保障中國人民的勝利。”(LSQ,1:372) 蘇聯的支援 盡管蘇聯有義務遵守其與國民政府之間的協議,使中共不得不放棄其原有的“獨占東北”計劃,轉而實施“讓開大路,占領兩廂”的策略,不過,與蘇聯占領軍的合作仍然是中共在那里立足并成功控制整個東北的關鍵(TDGG,15:433—436;金沖及2006:14—15)。1945年初,蘇聯軍隊歡迎共產黨部隊到達山海關,并允許他們接管當地政府的權力。后來,蘇方允許東北各地的共產黨軍隊自由行動,只要后者不使用中共部隊的正式番號;在其進入東北的*初兩個月,情形尤為如此(李運昌1988)。蘇方慷慨提供的武器使共產黨在東北被稱為“抗聯”的原有部隊,能夠在一個月內組建一支48500人的“自衛武裝”。蘇軍還向曾克林麾下的共產黨部隊移交了原日本關東軍離沈陽不遠的一座軍火庫,使曾的部隊能夠從4000人擴大到6萬人。10月初,蘇方又通知中共東北當局,準備交給后者原關東軍在東北的所有軍事設備,這些武器足以裝備數十萬士兵。然而,因為數量過于龐大,*初共產黨軍隊實際上只能接收1萬支步槍、3400挺機槍、100門大炮和2000萬發子彈。10月下旬,蘇軍將在東北南部的所有武器和彈藥庫以及一些重型武器甚至飛機都交給了共產黨軍隊。在1946年4月從東北撤軍前,蘇軍進一步將在東北北部的日本武器移交給共產黨軍隊,其中包括1萬多挺機槍和100門大炮。據未經證實的資料統計,共產黨從蘇軍手中接收的日本武器,總計約有70萬支步槍、13000挺機槍、4000門炮、600輛坦克、2000輛軍車、679個彈藥庫、800架飛機和一些炮艇(楊奎松1999:262;另有不同估計,見劉統2000)。因此,不管是武器裝備還是人力方面,共產黨軍隊均在東北擁有絕對優勢。1946年初,為了確保共產黨軍隊在蘇軍撤離東北后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迅速占領小城市和農村地區,蘇方以各種借口故意拖延撤軍,并阻止國民黨軍隊按計劃進駐大連,接管城市(杜聿明1985:519—520,536—545)。 東北的實力 東北地區因此成為國共內戰期間三大戰役的首役(遼沈戰役)戰場,共產黨在此經過七個多星期的戰斗,徹底打敗了國民黨,并在1948年1月初占領了該地區。正如毛澤東所預料的那樣,東北成為中共*大和*重要的根據地。由于擁有高度發達的現代工業和交通運輸以及高產的農業,這一地區很快便成為巨大供應基地,為中共提供人力、武器和后勤支持,使其得以贏得接下來的兩大戰役,即華東的淮海戰役(1948年11月6日至1949年1月10日)和華北的平津戰役(1948年11月29日至1949年1月31日)。 東北首先是中共在內戰期間*重要的兵源地。由于其積極招募且武器供應充足,當地的共產黨部隊迅速擴大,從1945年底的約20萬人增加到一年后的38萬人,到1947年底幾乎翻番,達到70多萬多人(朱建華1987b:602,604),占中共在全國新增兵力的一半;共產黨部隊在西北、華北、華東和中部省份的兵力,到1947年總共才增加30萬人。到1948年8月遼沈戰役打響前,中共在東北的兵力進一步增加到103萬,遠遠超過只有約50萬人的國民黨軍(王淼生1997:94)。它們不僅是共產黨控制地區力量*大的一支,占整個中共軍隊的近37%,而且是裝備*好的。從1945年到1948年7月,中共招募了120萬名來自東北的士兵,占整個共軍同期新增士兵的60%以上(朱建華1987a:286)。在遼沈戰役獲勝后,東北地區派出一支80多萬人的部隊,加上15萬名提供后勤的民工到關內,構成了平津戰役中擊敗國民黨軍隊的主力(朱建華1987b:69)。 同樣重要的是東北的軍火生產及其對關內作戰所起的支持作用。1945年之前,在與國民黨和日本軍隊打游擊戰時,共產黨部隊很少或沒有使用重武器;相形之下,中共部隊在內戰期間的三大戰役,采取了大規模的運動戰和陣地戰形式,每場戰役涉及數百萬兵力部署,密集使用炮火,消耗大量彈藥。蘇聯移交的原日本關東軍武器只能部分滿足中共部隊在東北戰場的需求。因此,共產黨軍隊在進入和占領東北后,利用現有設備和仍在服務的日本技術人員,迅速恢復并擴大武器生產。到1948年夏,已擁有55個不同規模的軍工廠,每年生產約1700萬顆子彈、150萬枚手榴彈、50萬枚炮彈和2000門60毫米大炮(黃瑤等1993:436)。1949年,其能力進一步提高到每年生產230萬發炮彈,2170萬發子彈以及各種火炮,并雇用了43000多名工人(朱建華1987b:70)。東北兵工廠生產的彈藥對共產黨軍隊在關內打敗國民黨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 *后,東北通過提供大量的后勤物資,為中共在關內的作戰做出了貢獻。在1948和1949年,東北的農業產量介于每坰(約一公頃)900到1000公斤之間,每年合計生產1200到1300萬噸糧食(朱建華1987b:141—143),共產黨在這一地區年征農業稅共計230萬至240萬噸(1947年稅率為21%,1948和1949年為18%)(同上:446)。在1946至1949年整個內戰時期,從東北征收的公糧達686萬噸;此外,還從農民手中征購了180萬噸糧食和7488噸棉花以及其他各種農產品(DBCJ:210)。中共向蘇聯大量出口這些產品,以購買蘇方的工業、醫療和軍事物資。來自農業稅和其他渠道的財政收入使得東北共產黨政權在1949年可以支出相當于380萬噸糧食的軍費,其中45%用于關內各省的部隊。此外,東北當局為關內提供了超過300萬噸的貨物,包括80萬噸糧食、20萬噸鋼鐵及150萬立方的木材(朱建華1987a:384;1987b:71)。 摘自《現代中國的形成(1600—1949)》,李懷印著,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22年2月。
實踐社會科學系列:現代中國的形成(精裝) 作者簡介
李懷印,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歷史學博士,美國徳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歷史系教授,東亞研究中心主任(2015—2021)。主要論著有《重構近代中國》《鄉村中國紀事》《華北村治》,主編兩套大型叢書:“中國社會主義和改革道路的再思考”叢書、“當代中國史研究”叢書。在《中國社會科學》《歷史研究》等學術期刊發表數十篇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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