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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寓的詩性與想象的超越 (21世紀文學之星叢書2021年卷)/馮祉艾 版權信息
- ISBN:9787521222197
- 條形碼:9787521222197 ; 978-7-5212-2219-7
- 裝幀:平裝-膠訂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寄寓的詩性與想象的超越 (21世紀文學之星叢書2021年卷)/馮祉艾 本書特色
馮祉艾的批評美學武庫,儲備豐富,旁涉廣博,與其視角、定位、姿態、情懷渾然相融,互為印證。她深入小說現場,透過現象,切入肌理,尋找奧義。
寄寓的詩性與想象的超越 (21世紀文學之星叢書2021年卷)/馮祉艾 內容簡介
《寄寓的詩性與想象的超越》是青年評論家馮祉艾創作的文學評論集,本書分為兩輯。**輯對近年來青年作家創作重點展開討論,著眼于寫作中出現的新現象和存在的問題。第二輯對當代作家多部作品進行文本細讀,并將作家近年的創作進行較為細致的梳理。做到由點到面的鋪展,尤其是在其中發現了當代小說的某些癥候,帶給讀者一個較為寬廣的視野及作品風貌,展現出了敏銳的洞察力和審美意識。
寄寓的詩性與想象的超越 (21世紀文學之星叢書2021年卷)/馮祉艾 目錄
總序 袁 鷹/1
序   /5
輯 一
90后女作家寫作的生命延展空間
——以龐羽、崔君小說為例 3
父權書寫、親緣隱患與生活虛置 13
隨流現實下的艱難隱痛
——論90后女作家的自我探照與生活抵達 18
在個體與世界之間著筆
——讀鬼魚小說集《仙人》 34
90后女作家的文化癥候與人文觀照
——以賈若萱、杜梨中篇小說為例 39
輯 二
救贖背后的迷失
——蔣韻小說論 53
復歸古典下的現實提取
——論何立偉小說中的文學追溯和結構語態 65
她者的吟唱
——談趙玫小說中的凝望視角與置換書寫 83
內卷的魔鏡
——論徐小斌小說中的神秘氛圍與宿命哲學 93
荒誕面目下的精神場域
——范小青近年小說論 105
對岸的顫動
——談蘇童短篇小說中的地緣性隔膜與生命書寫 122
都市荒漠下的詩意棲居
——論潘向黎小說中的兩性關系書寫 138
踟躕的靜寂
——論弋舟《庚子故事集》中的現實介入與虛構保留 151
棱鏡下的面孔
——談東君小說集《面孔》 164
權力迷境里的警世之喻
——讀張平長篇小說《重新生活》 175
像一枚棱鏡,透視生命的況味
——淺談楊曉升散文集《人生的級別》 189
風暴眼的沉默
——論張惠雯小說中女性在家庭生活中的角色斷裂與情感思考193
荒誕的慈悲
——論《蛋鎮電影院》中的魔幻維度與群像拓展 206
時光之下的喚醒與沉沒
——論于懷岸小說中的生命困境 217
荒誕下的安寧
——淺談王手小說集《飛翔的騾子》 229
迷惘的覺醒
——論《魏微十三篇》中的生命肌理與人道關懷 235
邊界下的困局
——讀陳希米新作《女人—思考》 246
多維視角下的現代城市問題
——南翔短篇小說集《伯爵貓》的文人觀照和現代反思 256
浸潤的命運
——讀沈念新作《大湖消息》 269
生活的真相與難題
——讀趙燕飛小說集《等待阿爾法》 274
時間的淘洗與擊缶者
——《無愁河的浪蕩漢子·八年》讀札 279
以柔克剛的生活斗爭
——談黃詠梅小說集《小姐妹》中人物的心理困境 292
寄寓的詩性與想象的超越 (21世紀文學之星叢書2021年卷)/馮祉艾 相關資料
90后女作家寫作的生命延展空間
——以龐羽、崔君小說為例
摘要:隨著時代的發展,文學維度不斷出現了新的立場和標簽,與此同時,女性寫作也加深了對社會現狀的介入,提出了對現實女性群體的生存處境觀照。在今天的女性視角凝視下,諸多社會圖景乃至于更細微處的切近情感描述都成為被深入關切的本真尋找。而無論是龐羽在《我不是尹麗川》① 中所表達的生命的輪回,還是崔君在《羽人》② 中所書寫的豐沛的生活本質,都展現了現代女性視角下的兒女情長,事實上,今天的女性生活討論本身仍然會歸結到對待生命的彈性空間和主體意識。本文將以這兩篇小說為例,試圖談論90后的女性寫作者在當下的凝視與觀望,表達對于情感共同體的深入追溯與秩序掙扎。
關鍵詞:生命輪回 生命孕育 情感延展 生活彈性
自女性主義書寫進入中國以來,女性寫作的探尋就往往是以一種凝視的姿態對社會以及文化關系進行獨屬于女性本位的重建,在第二性的復雜解讀中,女性的身份認同被不斷強調,具有女性意識的寫作也被稱為“她者”意識的觀望,但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又何嘗不是在男性話術中心之下的性別降格。因而,今天對于女性作家書寫的窺探或許應該從更加多維和本質的思考入手,喚醒真實且立體的女性寫作。
就今天的女性書寫而言,大部分的女性作家都已然超越了舊有的第二性感召,從更為寬廣獨特的角度入手,試圖談論生命體之中的共鳴與平等,這種對于人與人、人與自然,乃至多重生命輪回之間的探尋,所顯現的正是今天女性意識的覺醒與逃逸。
以這一層面來談,所謂的女性凝視,也完全可以看作是在男性視角下的反凝視。父權和男權所主導的凝視機制之下,女性往往在成為被觀望的對象,她們所經受的來自生活和內心的雙重枷鎖成為女性主體意識的逃逸本能。因而,這一批90后女性作家的凝視也完全可以看作是對男性視角的回應,當原本被禁錮的靈魂呈現出游離而翩躚的逃逸姿態,大膽筆觸中所顛覆的生命體驗也展示了全新的主體空間,闡釋了崇高生命輪回下的蘇醒與
反思。
90后女作家寫作的生命延展空間
——以龐羽、崔君小說為例
摘要:隨著時代的發展,文學維度不斷出現了新的立場和標簽,與此同時,女性寫作也加深了對社會現狀的介入,提出了對現實女性群體的生存處境觀照。在今天的女性視角凝視下,諸多社會圖景乃至于更細微處的切近情感描述都成為被深入關切的本真尋找。而無論是龐羽在《我不是尹麗川》① 中所表達的生命的輪回,還是崔君在《羽人》② 中所書寫的豐沛的生活本質,都展現了現代女性視角下的兒女情長,事實上,今天的女性生活討論本身仍然會歸結到對待生命的彈性空間和主體意識。本文將以這兩篇小說為例,試圖談論90后的女性寫作者在當下的凝視與觀望,表達對于情感共同體的深入追溯與秩序掙扎。
關鍵詞:生命輪回 生命孕育 情感延展 生活彈性
自女性主義書寫進入中國以來,女性寫作的探尋就往往是以一種凝視的姿態對社會以及文化關系進行獨屬于女性本位的重建,在第二性的復雜解讀中,女性的身份認同被不斷強調,具有女性意識的寫作也被稱為“她者”意識的觀望,但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又何嘗不是在男性話術中心之下的性別降格。因而,今天對于女性作家書寫的窺探或許應該從更加多維和本質的思考入手,喚醒真實且立體的女性寫作。
就今天的女性書寫而言,大部分的女性作家都已然超越了舊有的第二性感召,從更為寬廣獨特的角度入手,試圖談論生命體之中的共鳴與平等,這種對于人與人、人與自然,乃至多重生命輪回之間的探尋,所顯現的正是今天女性意識的覺醒與逃逸。
以這一層面來談,所謂的女性凝視,也完全可以看作是在男性視角下的反凝視。父權和男權所主導的凝視機制之下,女性往往在成為被觀望的對象,她們所經受的來自生活和內心的雙重枷鎖成為女性主體意識的逃逸本能。因而,這一批90后女性作家的凝視也完全可以看作是對男性視角的回應,當原本被禁錮的靈魂呈現出游離而翩躚的逃逸姿態,大膽筆觸中所顛覆的生命體驗也展示了全新的主體空間,闡釋了崇高生命輪回下的蘇醒與
反思。
一、生命孕育的崇高與懸浮
自人類邁入文明階段開始,孕育生命這件事就從生理事件逐漸被闡釋為血脈流傳的家族文明,人們習慣于賦予孕育以家族內涵,在倫理道德和宗族概念中賦予新生兒以奧義。然而,這種對血脈的強調在某種程度上仍然異化了生命孕育的神圣性。當血脈流傳與龐大的社會文化體系相勾連,關于生命孕育的想象也就成為遙遠的追問。
而在當前的女性創作中,這一批新的女性作家們卻逐漸賦予了女性孕育以全新的話語內涵。生命的孕育不再是血脈辨析過后的凝視,而是被呈現為個體脫胎的喚醒,講述生命本身的延展與溫暖。以龐羽的小說《我不是尹麗川》為例,小說所講述的正是在個體這樣涓涓細流一般的生生不息中所體味的豐盈情感。當然,需要注意的是,小說也不僅僅考察了母性在孕育生命時的溫情脈脈,同時,也將原本被視為稀松平常的生育闡釋為了與傳統人性相悖的創造性缺失。
小說是以尹麗川的一首詩為開頭講述故事的,在第一人稱的書寫之下,小說以一個女兒的身份,對母親,乃至于外婆在成為一個“母親”之前的過往進行了浮光掠影般的追溯。在“我”的視角下,母親永遠美麗,有著深邃且明亮的眼眸和頎長纖細的身姿,而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外婆,也同樣是漂亮到會被外國人詢問的“洋娃娃”。在這一來自女兒和外孫女的仰望中,母親林中燕乃至外婆寅芽的母性形象都被模糊了,作者轉而闡釋的是女性個體僅僅作為女性時的理想地位。
在這一理想的地位中,女性本體絕不是依托于男性的美麗,而是作為少女,在社會秩序間形成了某種張揚且自由的美。顯然,這種對于女性本體地位的直接強調與文化想象空間中的大部分理想女性意識是有天然壁壘的,然而,小說也并不企圖制造某種女性與母性的天然對立,而是試圖將她者的身份進行更深刻的闡釋,借此來書寫女性真實且具體的身份認同。
值得注意的是,小說中第一人稱視角下的敘事,在諸多情節中都展示了母親林中燕在家庭關系中所經受的折磨。父親羅勇在一套小洋房的加持下“騙來了”美人林中燕,然而,在“我”所見到的他們二人的婚姻生活中,羅勇沒有任何所謂娶到夢中情人的自覺,同時,林中燕也顯得過于漠然和愁苦。小說中不止一次地展現林中燕在生活中的縹緲與自由:紅樓夢、上海、碎花裙,諸多意象被“少女”這一鮮亮的名詞所包含,共同指向某種浮動的詩意和困惑。
“花死了,黛玉也死了,誰都會死。林中燕擦著額頭的汗,我感覺她要融化了,像冰一樣融化,滴下來、滴下來,順著瓷磚蔓延,躥升到我的血液里。一個女人怎么會是另一個女人的媽媽呢?”正是在黛玉葬花的破碎意識下,小說第一次直接地闡釋了年輕女子在家庭生活乃至于生育狀況中的迷惘。在絕大多數時候,母親的身份都來得順理成章,如同被反復強調的所謂“為母則剛”,從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女性被強行賦予的義務。男性可以追求絕對的自由,但女性卻因為身體的天然差異,被賦予了延續生命的天職,而今天女性的覺醒,也自然而然地帶來了對這一“天職”的控訴。
事實上,今天的女性理想想象包含了自由思想和傳統美德,因此,龐羽在小說中利用某種三代人的互相回望展示了一個鏡像般的理想統一體,女性危機的身份認同之下,由女性身體中所孕育的孩子仍然如同一個奇跡,我們甚至可以認為,這種生命延續的力量本身也具備極其神圣的聯系。從身體里的哺育顯然是當前現實世界中唯一能被稱為永久的聯系,自我與她者通過身體的建構成就了融合與跨越。不得不承認的是,永恒且固定的關系在現實世界的境況中是不存在的,母親與孩子的聯系也會隨著孩子向世界的靠攏而逐漸淡化,這種經濟時代下的精神貶值被召喚為本身之際是對她者虛幻身份認同危機的貼切闡釋。
而除卻這種對生命延續的崇高書寫,小說還一路追溯到漫長的家族源頭,提出了對外婆那一代的想象性解讀:
“他們死了好久了,就像上世紀的老八音盒,唱不動了,就鎖起來吧。想到林中燕和他們待的時間,比和我在一起都長,我感覺怪怪的。林中燕捂住嘴。她是要哭嗎?還是僅僅一個噴嚏?不一會兒,她撒開了手,表情依然淡淡的,睫毛長而卷,眼睛深而亮。那一刻我難過地想,她生的人不該是我。”
血緣所牽連的“局內人”狀況之下,小說表達了一種對女性命運,乃至于對時代人類命運的思考和關懷,這是一種對生命意識的旺盛禮贊。個體的存在相對于龐大世界是渺小的,然而這些個體,每一個也都可以被稱為生命中萬分之一的奇跡,小說通過漫長三代人的變遷,似乎也想闡釋這樣一種延續本身的美學光暈。同時,小說也不僅僅在討論生殖崇拜,而是試圖借助一種充盈的困境討論,來書寫生命的價值,并有效地將龐雜的敘述下沉到女性之中。小說中的林中燕呈現出了一種苦難而美麗的命運悲劇美學,在最后,她為了“我”而同羅勇爭吵,被家暴,在這種近乎殊死搏斗的痛苦中展示了決然且蓬勃的生命力量,女性在龐羽的書寫中,成為生命的庇護者和啟蒙者,撐起了一片絢爛而高尚的自然形態之美。
寄寓的詩性與想象的超越 (21世紀文學之星叢書2021年卷)/馮祉艾 作者簡介
馮祉艾,出生于1995年,湖南長沙人。在《收獲》《文藝評論》《揚子江文學評論》《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東吳學術》《中國文藝評論》《文藝報》《文學報》等報刊發表文學評論30余萬字。評論集《寄寓的詩性與想象的超越》入選21世紀文學之星叢書。現供職于湖南省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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