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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唐代的南方意象】 版權信息
- ISBN:9787108077738
- 條形碼:9787108077738 ; 978-7-108-07773-8
- 裝幀:精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朱雀【唐代的南方意象】 本書特色
《朱雀》一書是漢學家薛愛華的代表作之一,本此再版,邀請譯者對全書進行了修訂。
《朱雀》考察中古中國的熱帶地區——南方(南越),包括嶺南和安南之地,是如何呈現在唐代人的詩文創作、生活習俗以及歷史文獻之中的。在中國傳統的意象譜系中,南方正是以朱雀為象征的。全書十二章,觸及中古時期南方形形色色的名物與意象,這些古靈精怪的“南方意象”,超乎現代人的想象,將唐代人的中世紀世界渲染得,既似一個實有的境界,又似一種想象氛圍。
朱雀【唐代的南方意象】 內容簡介
今天富饒的嶺南(包括廣東、廣西、海南島)和毗鄰的安南(大部分北越及紅河三角洲)地區,在唐代時還是一片邊遠地區的“蠻荒化外”之地,舊稱“南越”。本書即是關于這片神秘而燠熱之地的歷史文化研究,作者“遵循了上帝造物及從諾亞方舟登岸時的順序”,逐一描述了中古南越引人注目的自然風物與山川地貌:從天空到海洋、巖石、河流、植物、野獸與鳥類,當然還有歷史地理、區域分布、語言、人種、宗教、氣候等。
作者卓越的歷史語言文獻的功底與人類學、民族學與民俗學的廣闊視野,使得本書集歷史研究、文化人類學研究與名物研究于一體;而唐代詩文與筆記史料中所呈現的中原唐人對南方土著的人文、宗教、風土、名物的認知與想象,使得本書不是在展示“博物館抽屜中的一些標本”,也不是把歷史“觀念化”,而是要真正地復蘇并認識那段歷史,在千變萬化的氣、味、音、色中,試圖探究這種南方的氣味和感覺——以朱雀為象征——如何激發了在南越的唐人的想象力。
中古中國的熱帶地區,它以朱雀為其象征。……我要考察其對于中古中國人的知識構成有何貢獻,同時考察其對于中國人的感覺、情感以及想象力的影響——或者反過來說,考察中國精神這個大熔爐如何改變了這一片土地。
本書的目的不是讓過去“觀念化”,而是以一種生動活潑而且感性的方式,去了解過去,而且不必犧牲其精確性。這意味著要嘗試將唐代人的中世紀世界,既看作是一個實有的境界,又看作是一種想象的詮釋。
——薛愛華
朱雀【唐代的南方意象】 目錄
四裔、名物、宗教與歷史想象:美國漢學家薛愛華及其唐研究(程章燦)
緒論
中古漢語的拼寫/江南/南越/嶺南和安南/蠻人和華人/仙/靈/克里奧人
**章 南越:前景與背景
現代民族/古代民族/古代占婆與高棉
第二章 華人
重新征服/道路與城市/士兵/官員/遷客逐臣/克里奧人
第三章 蠻人
撩人及其他/暴亂/背叛者/占婆人/其他外國人
第四章 女人
第五章 神靈與信神者
道教徒/佛救徒/鬼神/妖怪
第六章 世界
造物者/地氣/自然觀
第七章 天與氣
星辰/季節/風暴/赤天/瘴氣
第八章 陸地與海洋
陸地/海洋/山與洞穴/河與泉/描述與欣賞
第九章 礦物質
第十章 植物
熱帶森林/神奇植物與有毒植物/有用植物/食用植物/芳答植物/觀賞植物
第十一章 動物
無脊椎動物/魚與娃/爬行動物/龍及同類/埔乳動物/鳥類
第十二章 朱雀
南方的氣味/南方的滋味/南方的聲音/南方的色彩/朱雀
附錄一 本書出現的州名
附錄二 參考文獻
譯后記
修訂說明
朱雀【唐代的南方意象】 節選
朱雀
*選自第十二章
中古時期以朱雀為象征的國土的歷史,已如上述。作為一種動物,也作為一種象征,朱雀本身同樣值得評說。
朱雀是來自遠古的意象,唐朝人用它命名神圣的長安城門。無論對個人還是國家而言,它的出現都是一種上天賜福的吉兆在中國歷代正史中,隨處可見有關朱雀、赤燕、赤烏等神鳥的嚴肅記載。通常,這些征兆的出現,都伴隨著官方對其祥瑞的解釋。[1]無論以何種外形出現,朱雀都是上天的信使,將朱墨書寫的信息傳遞給人類的精英,即有著非凡功業與力量的圣人和統治者。它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信息的傳達方式。它是真正的火鳥,體內蘊藏著太陽神圣的能量。有一部古代道教經典寫道:“朱雀為火精”。在人們心目中,它是太陽鳥,通常化身為“赤烏”:
赫赫赤鳥,惟日之精;
朱羽丹質,希代而生。
公元776年,一只這樣的神鳥曾降臨人間,印證了唐代宗的英明統治。
正如劉禹錫所說,這種天使般的紅色動物也是熱帶火熱之地的精靈。仰望著赤帝居住的衡山,詩人想象此山“上拂朱鳥翮”。在代表五個方位的鳥類中,朱雀*為不凡。北方的玄鳥,西方的白鷺,東方的蒼鷹,以及中間的黃鳥都是后來人為添加的,全都缺少古老的南方神鳥那樣的鮮明個性。
在唐代,紅色的熱帶鳥類被視作真正的神物,南方的首領與王公貴族會將它們進獻給宮廷。有時,紅色的飛禽也會出人意料地出現在京都的城門上,在人們眼中,它們便是上天派來的使者。我們可能會問,什么樣的鳥兒被賦予如此神圣的意義?它來自南方還是北方?這些棲息在長安宮殿屋梁上的紅色鳥兒很可能是北方鳥類,也許就是一只來自內蒙古森林的紅麻料或交喙鳥。這些北方鳥類體形全都不大,也不夠顯眼,但當時的傳說也并未在這些方面有什么要求。在南方當地所見或進獻到北方宮廷的鳥類中,熱帶森林的野生原雞、孔雀甚至石雞,通常都被或多或少地視作神鳥,火背鷴可能也在其中。然而,這些大型的野生飛禽都與朱雀的顏色不相吻合,倒是某些南越的小型鳥類與朱雀一樣,有著美麗的深紅色羽毛,比如叉尾太陽鳥、紅胸啄花鳥、赤紅山椒鳥這些迷人的覓食者都生活在熱帶林間或園林的開花植物與灌木從之中。
然而,盡管中古時期有不少南越鳥類受人矚目,但卻沒有哪一種曾得到過漢人神圣的封號。咬鵑和小太陽鳥都默默無聞;鸚鵝僅僅是一種珍奇之鳥:雉雞及其同類,只是為宮廷制造盔甲與羽飾提供了實用的羽毛。偶爾有些鳥兒扮演了神圣的角色,也都為時不久。象征祥瑞的古典的朱雀成了一種純粹而神秘的符號不會固定地屬于任何一種在五嶺與南海之間翱翔的鳥類。
在今天的人們看來,紅紅綠綠的鸚鵡或咬鵑是理想的朱雀化身,因為它們呈現了南方森林的綠色背景,同時也帶來了熱帶花卉的異國情調。人們甚至可能會想象,它飛向中國之外,或在中國之外重生,化身為摩鹿加群島櫻桃紅的吸蜜鸚鵡,或是危地馬拉迷人的綠咬鵑。朱紅霸鶚也許就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典型,它飛翔在加州的科羅拉多沙漠、亞利桑那,以及墨西哥和南美洲干早的土地之上:
它像一道火焰,沖進了潮水般的金色陽光里,飛到了離地面一百英尺的地方。隨后,它鮮紅的羽冠舒展著,如輕騎兵向后飄揚的頭巾一般,撲扇著震顏的翅膀,輕輕地飄落下來。
實際上,我們能在美國藝術家莫里斯·格拉夫斯的一幅畫作中看到朱雀的混合形象,他的繪畫題材多為中國的動植物和手工藝品。《鳥精靈》描繪了一只藍眼、三足的鳥兒,不辨種類,很像三足的赤烏,籠罩在一片紅色的結晶膠漿或云氣之中。正是這種多樣性的表現,使得朱雀在今天成為一種神奇而廣義的象征。
我們盡管對朱雀缺乏特定而具體的形象認知,但仍然可以追問一下:這一古老的象征在唐代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它代表了一種新的思想,還是舊有的觀念?特別是,它是否體現了人們的一種愿望——在南越有可能開始新的體驗,獲得不一樣的生活方式?或者,朱雀只是一種掙脫束縛的意象,它閃光的翅膀象征著從危險境地逃離的力量?又或是唐代人在它那艷麗的色澤中,看到了比凡人身體更加完美的形象,一種自我和靈魂的象征,能自由地飛翔于未曾探索過的空中花園?
追問這些問題,不只是追問當唐代人想起朱雀這一形象時,他們的腦中會浮現出哪些事物。唐代人可能很少這么做。這么追問,更是為了把握唐人對南越感受的總體特征。這也是為了探尋在來自溫帶的漢人的想象和渴望中,中古時期的這片朱雀之土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以及在他們的文學中,朱雀之土究竟占據著怎樣的地位。雖然沒有證據表明,這些外來者試圖在其炎熱的庭院中種植家鄉的花草,或者在竹子搭建的書齋中,對著籠中的百靈或白頰鳥微笑。也許他們大部分人都不曾有過這樣溫暖的回憶,而只能在詩中,為遠離故鄉按部就班的生活而痛心。必然只有一部分人,開始意識到南越鳥類和花卉的獨特價值,而大部分人則更關心他們所失去的,而不是關心有可能發現的事物。
北方的詩歌樸素而粗獷:它顫抖著,伴著刺骨的霜凍、大漠的寒風、朦朧的月色以及草原上的積雪。這個真正屬于漢人的世界,嚴厲、冷靜而又正統。但也存在另一種古老的審美傳統,欣賞溫和、溫暖、五彩繽紛的長江流域,但這只為漢人了解更南的南方做了部分的鋪墊。對被流放南越的漢人來說,他所面對的幾乎是全然不同的世界。他會睜大眼睛,盯著各種不可思議的事物,譬如在高高的樹冠下飛翔的犀鳥,這些巨鳥有著黃色的盔突,或是從船上飛掠而過的飛魚。他已經遠離了他曾經生活的那片天地,遠離了周邊的黃土地和樺樹、住帳篷的牧民和駝隊,遠離了周圍格局對稱的城市和阡陌齊整的農田。高山和海洋將他與家人、朋友、平凡的生計阻隔開來,*重要的是,還使他遠離了那些早被可敬的傳統所神化、被無數寶貴的文獻所強化的人物與意象。中古時期南越文獻的常見主題,是恐懼、刺激、財富、腐敗、中毒、神秘、魔力和幻象等,并通過瘴氣、蠻人、異域珍寶和鬼怪出沒的森林等刻板形象表現出來。鮮明的印象,艷麗的色彩,已經成為某些游客行記的標志,但大部分人在思考這片新土地時,還只能使用陳詞濫調。
面對南越的洞穴和蠻人,許多北方來的官員都懷有一種殖民者心態。他們務實而且現實,甚至在作嚴謹的博物學筆記時,也時時意識到自己的優越感。對少數癡迷于南越如畫山景的官員來說,總有一些事物能引起他們的興趣;對那些冒險的園林家和獵奇者來說,則有另一些事物能吸引他們。
像張九齡那樣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們熱愛自己的家鄉,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他們人數不多,影響力也不大。
可能只有一種人會真正欣賞南越的異域特質,他們有敏感的心靈,渴望一種全然不同的完美,而這是輝煌的唐代典范所沒有給予的,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會心懷內疚。在中古時代早期,這樣的人寥寥可數,但在我們當代人中,這種人卻有不少,他們品嘗了雨林邊緣怪異的水果之后:
有時停靠在亞洲的某個港口,
像是回到了伊甸園,忘了歸路;
品嘗異域的水果,體驗陌生的感情,
因巨大的蓮花而狂喜。
直到唐代滅亡,南越都不曾出現過盧梭、洛蒂和康拉德這樣的人。那里的官員、士兵和貶謫的政客更像是特諾奇提特蘭的西班牙人,而不像是在東京的法國人。
唐代人自始至終都不曾對南方有過如此的看法——陽光之下的天堂,生活著一群神秘而迷人的仙女,她們的耳畔戴著艷麗的木槿花。那兒和塔希題島或夏威夷一樣,能讓人忘卻平日的煩惱或恐懼。在先唐文學中,詩歌里所描寫的古老的南方意象,往往有習見的南越背景,充斥著有毒的植物、蜿蜒的蟲蛇、人形的猿猴與猴精、赤色的天空、黑色的森林,以及巫術、神秘和困惑到了唐代,詩人們試圖改弦更張,描寫荷塘旁邊、木蘭舟中,慵懶而面色緋紅的越女,以及霧中的神女,但畢竟只有一部分獲得成功。直到九世紀末十世紀初,隨著唐帝國的瓦解,一種新的綜合體才成為可能,它介于楚辭所開創的樂觀浪漫主義和柳宗元、張九齡等人的自然審美之間。當北方人發現與世隔絕的南越也可能有其過人之處時,這種改變就此產生了,而事實上,他們的父執輩和同輩早已領略過這些優點。于是突然間,南方不再是煉獄或魔窟,而成了神圣的避難所。這個省份從此有了一種全新的、不同尋常的浪溫氛圍,展現在李均和歐陽炯那令人久久難忘的詩句之中。直到此時,舊有的意象才得以扭轉,并被注入新的生命——朱雀化身為紅袖飛揚的南越女子。
然而,這種本土的異國情調僅僅是過渡性的,它連接的兩端是古老的殖民帝國與*終多姿多彩的文學舞臺。全新的地域、居民、語詞所帶來的全新體驗,能夠及時地轉化成具有普遍有效性的全新形象。這片熱帶的伊甸園雖然只是暫時性地、部分地化作現實,但它依然源源不斷地提供著嶄新的比喻和精神畫面,流向北方,豐富了中國人的語言和思想。這些滿身塵土并且內心保守的陸地居民,他們一直不停地轉變,直到能夠接受任何形式的世界,能夠接受每一種稀罕的經驗。
朱雀,作為一種虛構的意象,雖然一直被加于新南方(無論這南方指的是哪里)身上,但卻從未完整地存在過。這只東方的火鳥,是柳宗元心中理想的景象,它靜靜地筑巢于張九齡的心中,精確而亮麗地呈現于李珣新浪漫的詞作中,它只能廣泛而抽象地存活于唐代以后的語言和文學作品里。
朱雀【唐代的南方意象】 作者簡介
薛愛華(Edward Hetzel Schafer,1913—1991),美國著名漢學家和語言學家,20世紀下半葉美國唐代研究乃至整個西方唐代研究的領軍人物。1938年獲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學士學位,攻讀人類學;1947年獲哈佛大學東方語言學博士學位。之后一直任教于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直至1984年退休。曾出任美國東方學會會長,并長期主編《美國東方學會會刊》(JAOS)。
薛愛華深受傳統歐洲漢學影響,重視歷史語言文獻的研究,加之其在民族學、民俗學和人類學方面的豐厚學養,使他的中國中古研究呈現出開闊的視野與多視角融合的特點。其研究領域主要有唐代的社會文化史(尤其是物質文化研究)、唐代的外來文明、中原漢文化與周邊民族文化的融合、道教與文學的關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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