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百年孤獨(2025版)
-
>
易中天“品讀中國”系列(珍藏版全四冊)
-
>
心歸何處
-
>
(精裝)羅馬三巨頭
-
>
野菊花
-
>
梁啟超家書
-
>
我的父親母親:民國大家筆下的父母
回首亂山橫 版權信息
- ISBN:9787547443415
- 條形碼:9787547443415 ; 978-7-5474-4341-5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回首亂山橫 本書特色
閱歷和記憶是老年人的精神財富,當把這一切記錄下來可能就是史料。盡管小人物的資源或許微不足道,然而延綿的歷史長河不正是這些涓涓細流和浪花匯成的嗎?
回首亂山橫 內容簡介
本書是著名版畫家張白波的個人散文集。共分八章,包括心路、個展瑣記、版畫作品等,講述了作者從學生時代到成為版畫家的非凡經歷,回憶了藝術創作歷程的往事。文章以作者的個人經歷為線索,以散文的筆法自由書寫,填補了一段青島美術史的空白,有一定的史料價值。
回首亂山橫 目錄
001 學生時代——世紀滄桑憶九中
039 美術搖籃——從新華中學到青島六中
127 藝史留痕——我和青島版畫研究會
161 心路——回首亂山橫
219 個展瑣記
231 夢斷畫廊
241 琴緣新韻
267 夕陽觀象山
277 藝術年表
291 版畫作品
回首亂山橫 節選
2020 年,母校青島九中已經 120 歲了。 青島九中(前身是禮賢書院),見證著青島市開埠建置的百年滄桑,見證著這個城市的教育歷史。百年名校,成全了多少代莘莘學子渴求知識的愿望,又培養造就了多少堪稱國家棟梁的精英人才,我們慶幸曾經就讀這所名校,也為母校的百廿榮光備感驕傲。 2017 年,由于位于上海路的原老校區難以擴容發展,遂遷入青島西海岸黃島區新校址。新校區地域開闊,建筑巍峨,設備齊全現代,校容倍增,百年名校猶如脫胎換骨,煥發著雄健的青春活力。新校我去過幾次,作為老校友我不禁感慨萬千,既為母校的新生喜悅,又為往昔的母校嘆惋。當我敲擊鍵盤寫這篇文字時,感覺就像突然打開了記憶的閘門,半個多世紀前就讀青島九中時的許多美好的記憶碎片,在腦際飄蕩,漸漸勾連成一幅幅美麗的圖畫,溫馨而甜蜜。母校,牽動著一個滄桑老者的眷戀情懷。 60 多年前,1956—1962 年就讀青島九中,這是我一生*終的學歷,印象特別深刻。在那個不平靜的年代,學習生活紛亂而又多彩,我不僅長知識還滋養了自己的氣質情懷,埋下了從藝的種子,以至于*后走上了教師和畫家的道路。述說我的學生時代,對于今天年輕的學子來說,已經是遙遠的傳說,他們未必感興趣,但對于我的同齡或年齡相近的學友來說,一定會喚起記憶,會樂于一起重溫母校那些美好的過去。 于是,我愿多花一點篇幅,讓我,也許是這篇文集里的老學兄了,多叨叨幾句。我覺得,我不來述說,怕不會再有人去翻檢青島九中 20 世紀五六十年代那段歷史了。我愿透過對自己那段學歷的追憶,來讓當今的學子一窺那個時代的校園生態,感受一段不可復制的歷史滄桑。 美麗校園 由德國人尉禮賢建于 1900 年的禮賢書院,1903 年落址于上海路,1952年改為山東省青島第九中學,是青島市建校*早的名校。可能是源于西方的文化基因吧,學校擁有一片很大的花園,這在全市的學校里是極為罕見的。我上學的時候,花園還在。早在禮賢時代,校門開在上海路,緊挨著上海路小學(前尚德小學)的校門,進門要登上高高的 40 多級臺階,直接進入白果樹院。1956 年我上初中的時候,校門已改在城陽路上,緊挨著當時的市立中醫院門口。九中校門正沖著一間由汽車屋改建的早點鋪,兩個濰坊老鄉打火燒、炸油條、賣甜沫。上初一的時候,我常常在那里每次花不到 1 毛錢吃早點。 老校門不寬,一進校門左邊一間下沉的小屋是傳達室,向前走 10 多米右邊是一間存放自行車的簡易車棚,再向前走 20 多米就是我們大家熟悉的,直到現在還保留著的“禮賢樓”了(外觀已經改造)。禮賢樓由德國校長尉禮賢建于 1902 年,木結構加磚砌,前面兩排樓梯,走廊的兩端上下是木架玻璃大窗通透的房間,樓內加閣樓是三層,外墻藍白相間(裸露的木架為藍綠色,墻為白色),很漂亮,很有德國建筑的風味。 在禮賢樓前面,東南從校園城陽路墻根算起,西北拐到上海路木柵欄墻內,沿著上海路一直向北,直通到臨近上海路小學處,這一大片地方(現在的運動場位置及進門路面以北),就是當年學校的花園區。 多么大的一片花園,多么美麗的校園啊! 起初,這個花園是校長的私家花園,學生是不能進去的。我上學的時候,學校早就改天換地了,但花園基本還是原來的風貌。禮賢樓前路邊直到魯迅禮堂后面這一大片仍然是圈著的,里面滿是花木,特別記得里面有當年從德國引進的一種月季花,據說是全國獨一無二的品種。這個花園名稱叫“米丘林植物園”,顯然是當年追崇蘇聯的結果。生物老師和花匠曲本榮師傅有鑰匙,可以開門帶學生進去。靠上海路小學那一段花園有玻璃溫室,還有蓮花水池,學校的花園全由花匠曲師傅管理。初中我們班幾個同學參加了學校生物小組,不但經常可以進花園,而且還在花園里為生物老師養著兔子。秋天,曲師傅侍弄的千頭菊非常漂亮,會讓我們用地排車拉到市場三路去賣,好像那算勤工儉學活動。 記得是 1958 年,全國“大躍進”“大煉鋼鐵”,可能覺得校門狹窄吧,就把城陽路校門封死,在上海路開了一個新校門。那年代,興“自力更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學校領導發動全校學生出去撿磚頭,由學校的工友動手拆了一段墻,壘起了門垛。進門后的那段上坡路也是用撿回來的磚頭鋪就的,同時還在校門旁邊蓋了一間房子做傳達室(現在傳達室的對面處,已拆除)。新校門位置在原上海路校門的南邊,側對著夏津路,也就是現在校門的位置。 于是,新門、新路把原來的校園結構改變了,花園被分割成了南北兩部分。傳達室后面到魯迅禮堂前,依然是一片疏朗的樹林地帶,記得有紫藤、柏樹、紫荊、紫薇(癢癢樹)、胡桃,還有一棵山楂樹。*起眼的是那棵高大的楊樹,每到春天,樹下落滿了像毛毛蟲一樣的殘花。從禮賢樓前面校園下來有兩條縱橫的小路,其中一條要穿過有藤蘿的平臺,才能轉折著通到林地。我存有一張我們初三五班獲“紅旗班”稱號時,在藤蘿平臺前臺階上拍照的全班合影,可以看出當年這里的風貌。這片樹林是學生看書復習功課的好去處,從來沒有同學在這里打鬧。 新校門開通后,我上高一的時候,比我們高兩屆的學生(1960 屆)在畢業前夕,給母校獻上了一份大禮。那一屆畢業班的同學特別優秀,能工巧匠多,竟然自己收集材料,自己動手,白手起家地在校園建造了一座很像樣的中式亭子,起名叫“五一亭”,高三一班的班長林寅之特請時任校長趙熙信題寫了亭名。五一亭位置就在一進校門上坡路左側的那兩棵銀杏樹下。亭子的頂部是采用樹皮做瓦鋪成的,很雅致,給學校平添了一道風景。我知道,亭子的設計者之一就是我們畫畫的學兄劉冀德,還有精通木工的張百壽(張峰,后在九中任教)、張延壽兄弟等。那時候,我們這些學弟對他們簡直佩服得不行了。 “米丘林植物園”依然不能隨便進。我奇怪,當年那么矮矮的護欄竟然能擋住學生不敢進,那年頭的學生真守規矩,真夠老實聽話的。 1962 年我高中畢業,離開學校的四年后,隨著那場史無前例的革命運動到來,學校的這片花園被認為與培養無產階級革命接班人的教育環境不協調,就被鏟除,原先的花木蕩然無存,把這里變成了一個干巴巴的大操場了。同時,那座精巧的“五一亭”也被拆除了。 花園變成了操場,原來位于德平路另一側的大操場后來就被青島市教育局建成了職工宿舍。再后來,學校后院有籃球場的小操場上蓋起了實驗樓,又改造成了教工住房。幾十年過去,原先母校的那座花園,那片疏朗的林地,只能留在我們這些老校友的記憶里了。 我對九中花園這么熟悉,還由于上小學時(上海路小學),同班的王士能同學的媽媽竇織云是青島九中的音樂老師,家就住在禮賢樓的閣樓里(后來的校史陳列室)。我們是好朋友,我常到他家去玩,也和同齡同級的花匠曲師傅的兒子、九中副校長蔡嘉禾的兒子一塊玩,所以對 50 年代九中的環境是特別熟悉的,校園環境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到現在,我相信我還能把學校的各個院落的格局平面圖默畫下來。 幾經滄桑,上海路老禮賢—九中的校容變化何止花園。三年前我專程回到那里看了看,除了那座“禮賢樓”還有點老九中的痕跡外(其實該樓一層的兩端玻璃房已被改造了),校院格局全部改變,完全顛覆了半個世紀前的印象,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九中了。六二院沒有了,五一院沒有了,魯迅禮堂沒有了,白果樹院沒有了,那兩棵高大的老白果樹在新樓角落,凋敝不堪……所有的老房子全都沒有了,代之而起的是全新的教學大樓。一座百年老校傳承的*重要的標志就是建筑(當然還有教育理念等),應當保留;而老校的容量格局不敷使用,需要重建,也是社會發展的必然,孰對孰錯,說不清楚。面對這座我完全陌生的舊址母校,喜哉,悲哉,除了感慨歲月無情,世事滄桑,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回首亂山橫 作者簡介
張白波,1944年出生于青島市。青島畫院專職畫家,國家一級美術師。曾執教青島六中。系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版畫家協會理事,山東版畫家協會副主席,青島版畫研究會會長,歷任青島市美協副主席,青島畫院副院長等。版畫作品曾獲國際及全國美展金獎、銀獎、銅獎和優秀獎等,是終身接受政府津貼的青島高級專家,國家藝術基金專家委員會評委。
- >
名家帶你讀魯迅:朝花夕拾
- >
推拿
- >
伯納黛特,你要去哪(2021新版)
- >
隨園食單
- >
二體千字文
- >
我從未如此眷戀人間
- >
羅庸西南聯大授課錄
- >
唐代進士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