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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將 : 上、下 版權信息
- ISBN:9787221172464
- 條形碼:9787221172464 ; 978-7-221-17246-4
- 裝幀:一般輕型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悍將 : 上、下 本書特色
1.積分7億+,收藏數5萬+,先婚后愛、古言甜寵文。 2.微博,小紅書,抖音等網絡平臺眾多讀者傾情推薦,好評無數。 3.傲嬌明艷帝姬vs鐵血桀驁悍將,禁庭美人與邊關糙漢的針尖對麥芒,一場“看誰先真香”的先婚后愛之旅。 先婚后愛,傲嬌美人與青年將軍的故事,前半段主要講述男女主甜甜的婚后日常,后半段開始講家國大義,有宮廷權謀,也有戰場護國,格局宏大開闊,讓讀者笑中帶淚。 作者文筆很好,劇情也很流暢,人設立體鮮活,有很多讀者喜歡將軍與美人的CP。
悍將 : 上、下 內容簡介
*開始,容央并不滿意父皇為自己挑的這名夫婿—— 氣勢凌人,不解風情,橫看來,豎看去,只有三個字:糙,冷,硬。 *開始,褚懌也并不滿意天家賜來的這位帝姬—— 梳妝要一時辰,沐浴要倆時辰,橫處來,豎處去,只有三個詞:矯情,矯情,矯情。 后來,鐵蹄犯境,山河破碎,他的小帝姬淚眼婆娑地站在城墻外,朝馬上的他嚷:“你護完這天下后,要記得回來護我哪。” 他低頭看,刀槍不入的人,這一刻,竟紅了眼眶。 再后來,北境大捷,他披堅執銳,踏過尸山血海,從硝煙里走來。凱旋那日,舉國歡慶,圣上設宴寶津樓,夸他為護天下,出生入死,功至無雙。 他垂著眼想了想,道:“不是護天下,是護容央。”
悍將 : 上、下 目錄
**章清明雨上
第二章閨中時光
第三章和親風波
第四章新婚宴爾
第五章風雨同舟
第六章契國來使
第七章山雨欲來
第八章刀光劍影
第九章聯婁滅契
第十章青青子衿
第十一章金戈鐵馬
第十二章烽火狼煙
番外一 阮郎歸
番外二 帝臺春
番外三 如夢令
番外四 合家歡
番外五 賀生詞
悍將 : 上、下 節選
**章清明雨上 (1)采桑子 “正月燈,二月鷂,三月上墳,船里看姣姣。” 清明。 朝霞泛金,皇家林苑金明池外,翹首以盼的士庶挨肩并足。晨鐘敲過以后,林苑放行,意味著從此刻起的一整個春天,金明池對外開放,不再是盛京城中那一副束之高閣的畫卷,一時歡聲雷動,萬數車馬、如織游人魚貫而入。 喧囂中,有人唱起那首熱騰騰的童謠:“正月燈,二月鷂,三月上墳,船里看姣姣……” 有人便起哄:“今日官家領著后宮和百官入園訪春,有嘉儀帝姬在,還去看什么船里的姣姣?” 有人很興奮:“嘉儀帝姬就是盛京城里*美的姣姣!” 剎那間,深紅淺綠里哄聲如潮,有附和,有調侃,也有沮喪:“可那*美的姣姣,眨眼就該成別人的嬌嬌嘍!” 正所謂,金屋藏嬌。 日跌,金明池內已然人滿為患。 盛京城中*美的姣姣此刻正黯然神傷,愁眉鎖眼地向同胞弟弟吐苦水,訴衷腸。 金明池分東、西兩岸,東岸*熱鬧,西岸*冷清。做這種掏心掏肺的事,自然得選在屋宇寥落、游人罕至的西岸。 趙彭坐在小虹橋上垂釣,聞言眉也沒抬:“你那眼光,不是一直就這樣差?” 垂楊綠蔭里,紅衣綠鬢的少女泫然欲泣,楚楚憐人。侍女荼白于心不忍,上前勸道:“王公子用情不專,帝姬已是肝腸寸斷,三殿下就莫再火上澆油了……” 趙彭雙眉終于一動,睜開的雙眸里寫滿驚疑:“肝,腸,寸,斷?” 帝姬凝望云天:“有過之,無不及。” 趙彭唇角一抽。 嘉儀帝姬趙容央年十六,蘭質蕙心,國色天香,除眼神不大好以外,渾身上下處處是寶。 趙彭回想此人這一年來相中過的貨色,誠懇道:“以我之見,這駙馬,你還是交給爹爹欽定吧。” 嘉儀帝姬及笄那日,官家龍顏大悅,承諾帝姬可以親選駙馬,并且不必顧及門第,只管尋個兩情相悅之人長相廝守。尋常人家待字閨中的小娘子尚且沒有權利決定終生,向來用以聯姻的一國帝姬卻能自定姻緣,不管*后落不落實,于當事人而言,都是一份極大的尊榮和體面,要舍棄這份尊榮和體面,并非容易的事。 果然容央道:“不。” 趙彭也不急,手上拋竿微抬:“那不妨選回上次那方公子,處處留情的宋玉潘安,總比處處留情的歪瓜裂棗強。” 水中天光云影被釣線劃開,那位處處留情的“宋玉潘安”的臉緊跟著浮現在眼前,容央眸底淚霧凝冰,漫開寒氣。 “其實,我也沒親眼瞧見他用情不專。” 有道是“兩害相權取其輕”,有名副其實的風流公子方仲云珠玉在前,那罪名尚未坐實的“歪瓜裂棗”不免可愛起來。 容央袒護道:“只一些閑言碎語罷了。” “……”趙彭皮笑肉不笑。 容央抹去眼角寥寥無幾的淚點兒,道:“再者,他身為王家的嫡長子,已經是敗絮其外,總不能還敗絮其中。所謂‘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這世間的男兒,多半徒有其表,只要他王忱能矢忠不二,一心待我,便是歪瓜裂棗,又有何妨?” 趙彭實在是很費解女人的心思,她前來找他吐苦水,言之鑿鑿地責備一個男人這這不行,那那不好,他不過附和一句,她便又開始為那男人辯護了,還什么歪瓜裂棗有何妨…… 趙彭申明:“那生出來的孩子,恐怕是不好看。” 容央蹙眉,深想下去,眉頭愈發蹙緊:“目睫之論!” 被直諷眼皮淺,趙彭也不惱,仍是專心注視著水下情形,慢聲道:“無風不起浪。你要是這樣看好他,那就趁早命人去多方考察,萬一是個敗絮其外、敗絮其中的,還有時間另擇良婿。眼下北邊剛吃了敗仗,大鄞要和談,難保不波及內廷帝姬,屆時契王指定要帝姬和親,你該如何是好?” 大鄞毗鄰大契、大婁諸國,打太祖皇帝問鼎天下起,大小戰事就沒停過,而朝中重文,雖然民殷國富,但兵力并不強大,加上前朝丟失的幽云十六州至今尚未收復,這些年來一逢戰事,多半是勝少敗多。 照理說,就這形勢,年前那一役吃了虧也算不上什么震天動地的事情,然而癥結就在這次敗北于外敵蹄下的不是普通邊防軍,而是大鄞*能打的忠義侯府。 忠義侯府褚氏一族鎮守河北邊境,抗敵衛國六十余年,堪稱中原北方*堅固的一道銅墻鐵壁。可這回金坡關一役,褚家軍非但大敗虧輸,還差點兒連丟三城,狼狽之狀,前所未有,很是嚇壞了朝中一貫“從容不迫”、“榮辱不驚”的肱骨大臣。 和親的風聲不是沒有。 趙彭提起這茬,是想勸趙容央盡快落實婚事,莫再朝三暮四,挑挑揀揀,哪想當事人聽完,比那肱骨大臣還有大臣風范,氣定神閑地道:“就算要帝姬和親,也絕對輪不上我,我只管選我的駙馬就是,何必杞人憂天?” 趙彭張口結舌。 當事人這樣有恃無恐也是有緣由的,官家一生摯愛的皇后齊氏留在世上的血脈就她和趙彭這對龍鳳胎,因對齊氏思慕甚深,官家連皇后都不肯再立,又哪里舍得拿自己和齊氏唯一的女兒去和親? 何況在此之前,大鄞還從來沒有把帝女下嫁鄰國的先例。 趙彭想了想,道:“可四姐傾城傾國,盛名在外,我實在憂心。” 容央狐疑。 趙彭瞄她一眼:“不信?” 容央本來肯定是不大信的,可是想到自己確實“傾城傾國,盛名在外”,一時又有點拿不準。 趙彭看到她顰眉蹙頞,哈哈一笑。 容央心知被戲弄了,雙眸燃火。 趙彭立刻正襟危坐:“不過,即便真有那一日,就算是犧牲色相替你,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受那和親之苦的。” 濃蔭匝地,少年郎精致的臉上灑落著兩點金輝,一處在眼梢,一處在下頜,言語間,墨睫眨動,丹唇翕合,矜貴之態,昳麗之色,與邊上的嘉儀帝姬如出一轍。 對著這樣美的一張臉,容央到底發不出脾氣:“我是姐姐,你是弟弟,從來只有我護你的道理,和親大契既是苦事一樁,我又哪里舍得讓你來替?” 趙彭道:“無妨,也不是頭回替你受苦受難。” 容央上前,趙彭忙喝止:“噓,別驚著我的魚。” 容央不耐煩地朝橋底下瞪一眼,趙彭趁勢道:“言歸正傳,選駙馬一事,還是盡快落實的好,不說夜長夢多,就你如今這挑法,不是跳入火坑,就是把自己挑成個半老徐娘。‘紅顏留不住,春風道薄情。’天生麗質的嘉儀帝姬若是年老色衰了,還有哪個翩翩公子愿意矢忠不二,一心相待?” 和風拂動河岸垂柳,條條綠絳拖著碎金在水波里飄來蕩去,如夢似幻,很是有一番白駒過隙、歲月無痕的惘然。 容央卻無比清明地盯著趙彭:“胡言亂語。” 趙彭側目。 容央皓腕微抬,荼白立刻扶上去,那邊雪青撐開羅傘,替容央遮住樹外艷陽。 白生生的小虹橋上,美人玉立,豐韻無雙。 “天生麗質的嘉儀帝姬就是年老色衰了,也一樣是大鄞男兒心中的洛神,愿矢忠不二,一心相待的翩翩公子,只會多,不會少。” 容央宣告完,迤迤然走下虹橋。 趙彭盯著那抹倨傲倩影,啞然一笑。 橋下,垂柳鋪堤,綠影如屏,一艘畫舫靜靜泊于小虹橋畔。荼白的小心臟還在因容央的慷慨豪言突動不休,由衷夸道:“殿下神氣,放眼盛京,能把剛剛那番話說得人心服口服的,也就只有您了!” 雪青不同于荼白的跳脫,聞言卻也笑:“能把阿諛奉承之辭說得如此讓人心服口服的,放眼盛京,也只有你了。” 荼白揚眉:“哪有奉承?殿下本就容色無雙,美麗動人,大鄞男兒無人不愛!” 扭頭朝容央:“是也不是?” 容央意氣風發:“是!” 荼白笑聲如鈴,喜滋滋扶人上船。 容央腳下一頓。 有風從湖上吹來,嘩然穿岸而過,容央扭頭,定睛望向虹橋底下的一叢綠草。 一根拋竿從草叢里探出,釣線如銀絲,拋入橋底水下,在湖光反射里忽隱忽現。 草叢外,一雙男人的小腿扎入眼簾。 “那兒……有個人?!”荼白一驚。 容央雙眸一瞇,上前兩步,登上畫舫。視野移動,那人的形象從垂柳綠草里顯出。 長手長腳,枕臂平躺,臉蓋一頂笠帽,嘴叼一根春草,腰邊一根魚竿深扎入土,竿下一個魚簍水光瀲滟。 不聲不言,囂張又內斂。 “哪兒來的莽漢,竟一聲不吭地躲在橋底下偷聽……”荼白小臉臊紅,回想先前所言,心跳慌亂,不及誶完,雪青示意噤聲。 斑駁碎金鋪陳四周,橋底愈顯晦暗模糊,容央眼神冷然,視線自男人唇間移開,定格在那雙被斜陽照射的黑靴上。 一雙緊扎的、漆黑云紋長統軟靴。 “走。” 湖風陣陣,珠簾翠幕的畫舫漸行漸遠。 雪青端來一杯剛沏好的香茗,容央接過,垂眸輕抿一口,回想先前所遇,臉上依然微熱。 幸而艙內光線昏暗,一如那男人模糊的輪廓,并不至于令人無所遁形。 容央擱下茶盅,扭頭朝窗外,春水瀲滟,煙草鋪堤,東岸的如雷歡聲已近在耳畔了。 “今日開園,上午有博彩節目,下午有龍舟爭標,士庶商民都在東岸爭看,對么?”容央望著叢叢綠柳后的雕甍畫棟,聲音低低,如自言自語。 然雪青知道這不是自言自語,順著答:“是。如非三殿下這般不愛熱鬧,又被迫入園的,恐怕不會鉆到那冷冷清清的西岸去。” 艙內一時沉默,少頃,容央轉回頭來,鬢邊珠釵光華流轉,襯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暗室生輝。 “是吧?”語調上揚,倨傲,嬌俏。 雪青淺笑。 容央斂眸,繼續凝神。 那男人穿的是官靴,武官的黑革云紋長靴,緊緊地裹著一雙小腿,把那肌肉輪廓突顯得流暢而硬朗,即便一動不動,也散發著賁張的、令人不敢冒犯的力量。 “除護駕的金、銀槍班直外,今日都來了哪些武官?”班直各司其職,不可能有空至西岸垂釣,容央捋著思緒,補充,“年輕的。” 并沒有看到男人的臉,但就是有種直覺,那是個年輕的。 “三衙中六品以上的官員,馮太尉家中的大小公子,還有近日剛回京的忠義侯府褚四爺及大郎君,據說今日都有來的。”雪青一一道來,細察容央神色,知道沒有再藏著的必要了,直言道,“殿下可要去查那人身份?” 平白被一人聽去那么多私房話,多少有些難堪,何況容央還大喇喇應了荼白的那句“是也不是”。 如遇上個不知分寸的流傳出去,再給人夸大其詞,恣意編排,必然有損帝姬風評,找出來叮囑一二,總是保險的。 容央欲言又止,不快道:“走都走了,再折回去,像什么樣子。” 欲蓋彌彰。 湖上金箔晃在眼底,晃得人有些暈,容央歪頭支頤,懶洋洋闔目:“再者,我也沒說錯什么。” 嘉儀帝姬趙容央本就是大鄞首屈一指的皇室美人,她應一聲“是”,有什么錯? 雪青忍俊不禁,連連稱“是”,又寬慰:“我瞧那人一動不動躺在岸上,八成早已夢游天外,殿下倒也不必多心。” 容央聞言,纖長的睫毛底下,瞳仁一黯。 那男人并沒有睡。 金輝下,他嘴里叼著的那根狗尾巴草明顯動過,平直的唇線也明顯上揚過。 他在取笑她。 她看得很清楚。 (2)臨江仙 一片白浪卷來,畫舫微微晃動,荼白從艙外撩開簾幔,欣喜道:“殿下,王公子來了。” 容央睜開眼睛,船窗外,斜暉脈脈,一艘畫舫正披著薄暮溯流而來。船頭一人臨風玉立,青衫佩囊,羽扇緇冠,不是王忱是誰? 想起先前所聞,容央又生不快,移開眼道:“來就來,高興個什么勁兒?” 荼白知她嘴硬心軟:“王公子來,定是有話要對殿下說,奴婢吩咐船家把船停一停?” 容央沒應,荼白便知這是默認的意思,喜笑顏開地去了。 艙內,雪青給容央斟茶:“殿下可要派人去查一查那事是否屬實?” 問的是王忱前日私會其表妹之事。 容央意態冷淡,睨著那盞白煙氤氳的花茶,沒有做聲。 認識王忱,是三個月前的事。 那會兒方仲云流連煙花巷,為歌姬一擲千金的事剛傳入玉芙殿,她急匆匆趕往垂拱殿,阻止官家下筆賜婚。本以為是良緣一樁,哪想又成丑事一則,闔宮上下笑她有眼無珠,就連一貫視她如寶的官家也開始責備她心粗氣浮,這才屢次遇人不淑。 王忱便是那時出現的,在年初*后的那場雪下,她從垂拱殿往回走,他在內侍的引領下前往垂拱殿。 漫天都是雪,他一襲水青色圓領官袍,從雪里走來,如不看那張確乎不揚的臉,“蕭蕭肅肅”、“長身玉立”這類美好的詞都未必能描繪他當時的風采與氣度,可是臉不美,便是滿盤皆輸。 她只匆匆一瞥,便傲然離去,他卻腳下一停,靜立在她必經的雪徑邊。 他看她,眼神平靜而洶涌。她不滿,回視。他垂眸,頷首行禮,須臾后,唇邊緩緩揚起一抹笑,一片雪恰從他唇邊飄落。 容央心里一撞,越過那雪,盯著那笑,不知不覺也駐足在了他必經的雪徑邊。 他分明不美,甚至于丑,可這垂眸頷首的微微一笑,卻如春風化雪,一點一點,不知不覺地化開在她心間。 耳畔水聲嘩然,又一片白浪卷來,是對面那艘畫舫近了。 容央斂神,指尖撥弄著茶盞上繁復的彩繪牡丹花紋,靜靜道:“查。” 因為是他,因為還是希望*后能是他,所以,必須要查。 雪青領命。 外面一陣喧嘩,少頃,荼白眉歡眼笑打簾而入:“殿下,瞧瞧王公子給您送來了什么!” 船外有微風,隨著她打簾而入,一股香氣彌漫艙內。容央狐疑,盯著荼白捧在手里的紅木鏤雕食盒。 荼白麻溜地端上來,揭開盒蓋,濃郁鮮香撲鼻而至,一盤色香味濃的糖醋鯉魚映入眼簾。 容央一愣。 “知道殿下愛吃魚,這是王公子今日晌午親自在湖邊所釣,釣完后,又親自下廚烹飪的。” 酸甜的味兒包裹四周,容央心里一動,轉頭看窗外。 漫天彩霞倒映于瀲滟碧波里,王忱頎長身形外鍍著一層金輝紅暈,眼底唇邊一抹笑,似遠又近。 “還是殿下*愛的口味呢……”耳畔,又落下荼白的偷笑聲,容央斂目,故作淡然看回那魚。 他便是*會如此,拿別人*想不到、也瞧不上的方式撞她的心。不像金玉珍寶那樣冷,也不像風花雪月那樣虛。 “君子遠庖廚”,而他一出招,非但沒折損那謙謙之氣,反而增添一分這人間*質樸、赤誠的氣息。 雪青照慣例先試毒,無礙后,把雙箸呈給容央。 容央順著她剖開的地方落箸,夾起一塊品嘗后,嘴角忍不住上揚。 魚雖是糖醋,然因她愛酸更勝一籌,故而酸味較甜味更地道濃重,分明是碼著她的口味做的。 容央腹誹狡猾,忍不住又嘗一口,再落箸時,眼前一亮。 醬汁澆淋的魚肚里,一小卷尺素半隱半現,容央用雙箸把尺素夾出來。雪青掏出絲巾包著接過,打開后,呈給容央。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臉上瞬間一熱,心臟緊跟著急躍,容央抿緊唇,再次朝窗外看去。 余暉西斜,水光瀲滟,王忱意態閑閑地站在那兒,笑意分明很淺,卻又直逼眼底,把一雙細長的吊梢眼襯得風華流轉。只是那下半截還是粗制濫造,扁塌鼻,短人中,嘴唇大而癟,襯著并不算白皙光滑的皮膚,平心而論,很有幾分癩蛤蟆的神韻。 依舊難看,可那氣度也依舊蕭肅,矜貴。 于是容央心底出現了一個意象——一只高貴的癩蛤蟆。 “無事獻殷勤。”容央唇語,故作不豫。 王忱也唇語,只一字:是。 容央繃著小臉,“啪”一聲把竹簾落下,故意不再看他,也不再給他看她。 雪青詢問:“殿下,這尺素……” 容央纖睫微垂,倨傲地道:“收下吧。” 畫舫復行,與對面那艘相錯而過。 雪青把那盤吃過的糖醋鯉魚收回食盒,剛一走出船艙,守在外邊的荼白立刻湊上來:“怎么樣,殿下是不是樂壞了?” 雪青扭頭示意荼白噤聲,走開兩步把食盒塞回她手里,方道:“殿下金枝玉葉,不過區區一盤魚,何至于就樂壞了?” 荼白瞪眼:“能一樣嘛?‘魚傳尺素’……這可不是一道熱乎乎的菜,而是一份熱乎乎的情!” 雪青蹙眉:“人品如何暫且未定,萬一是個表里不一的,這情便是再熱乎,殿下也不屑一顧。” 荼白明白過來,壓低聲:“你還在懷疑王公子和那表妹有私情?殿下先前不都說了,只是些閑言碎語么?” 雪青道:“三殿下也說了,無風不起浪。” 荼白黑溜溜的眼珠微轉,道:“可這王公子畢竟是大理寺卿王大人的嫡長子,家教嚴明,人也聰明,既然有意尚主,又怎還會私通表妹?如果東窗事發,豈不是……” “你怎知他有意尚主?”雪青反詰,把荼白徹底問住。 雪青眼睛明亮:“他是對殿下很好,也的確屢獻殷勤,可這三個月來,他也沒有直言向殿下表示過,他有意尚主啊。” 荼白張嘴,怔怔轉頭,那艘畫舫飄蕩在滺湙金波里,也不知是朝什么方向,風一般地去了。
悍將 : 上、下 作者簡介
水懷珠 晉江簽約作者,水瓶座,熱愛古言,文風雋永,格局開闊,希望能筆耕不輟,創作更多美滿的故事。 代表作:《野僧》、《解風情》等。 微博:@養不肥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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