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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集:麥浪漾起的村莊 版權信息
- ISBN:9787547743171
- 條形碼:9787547743171 ; 978-7-5477-4317-1
- 裝幀:一般輕型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散文集:麥浪漾起的村莊 本書特色
本書是作家召喚憑著對平原水鄉的摯愛情懷與沉潛體悟,憑著詩性而癡狂的生命氣質,還有神秘而張揚的審美氣韻,超拔地淬出的一本精神和靈魂之作,具有多重的藝術審美形態和意蘊
散文集:麥浪漾起的村莊 內容簡介
本散文集《麥浪漾起的村莊》,猶如平原水鄉兜著蛙鼓露珠抑或清風白云的一枝新荷,清新靈動,原生本真,活脫脫一幅渾然天成的鄉村水墨畫。書中所有篇什賡續了作家一貫致力書寫鄉土題材的文脈,以凝練婉約、詩性典雅,近乎凄美的句式和底色,把鄉村、鄉土、鄉情、鄉愁,以及作家用淚水腌制的半生心路履跡,雜糅在毛茸茸的質地肌理中,超拔地呈現出“不一樣”的鄉村風俗煙火氣和人文景觀。或對鄉村過往的回望與冥想,或對鄉村現實的打量與審視,或對農耕文化的傳承與嬗變,還有融入生命的碎裂滴血的親情,注入靈魂的殘缺酸楚的文學夢,進行了多維度的拷問與審美觀照。不失為一部五味雜陳又活色生香的散文集。
散文集:麥浪漾起的村莊 目錄
散板 001
麥收 002
田埂 006
草垛 009
犁地 013
跑暴雨 017
南洋風 021
鄉夜 024
風秧子 027
蕎麥 030
喊月 034
風物 037
鄉村廚具 038
哭嫁 072
喊飯 077
歇暑 081
秋老虎 087
菜花黃,瘋子忙 090
我把稻子喊娘 096
鄉愁,是一部讀不完的皇皇巨著 105
花是一座城,城是一朵花 108
臉譜 113
向往青山 114
那一聲吆喝 132
女兒要來 135
痛著的血親 143
廢墟上的歌者 156
綠皮火車上的“黑喪鼓” 159
小人物 164
幸遇安寧鳥 174
擺渡人 178
附錄 199
從叩響《黑喪鼓》到書寫鄉村振興 200
散文集:麥浪漾起的村莊 節選
麥收 布谷鳥只叫了幾聲,麥梢就黃了,跟著黃的,還有鄉野里的麥芒風。 麥熟一晌,谷熟一夜。人和日子都忙碌起來,悠閑的只是隔壁那條跛腿黃狗。黃狗似乎老是在草垛根兒打瞌睡。一只陽雀兒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叫喚。黃狗似乎被喚醒,就半瞇了眼,望著某個地方——雞們正在搶食一枚剛從樹上落下的苦楝果。黃狗便一顛一顛地跑過去,那跟著的風抑或被帶動的風,也黃亮亮地跛起來,有一陣無一陣地刷在身上,刺刺癢癢,焦辣火淬的,像被什么冷丁兒刺了一下。 像什么呢? “麥芒風。” 父親望了一眼黃天黃地的風,一下就把話說穿了。 鄉下人大都沒喝多少墨水,但卻能打出詩一樣的比方。你想,麥芒,尖,脆,利,就像淬了火的鋼針,這樣焦枯的風一濾,麥子不熟才怪哩! 父親騎在門檻上,開始霍霍有聲地磨割麥的鐮刀。其實,這時候的父親已經開啟了割麥的**道工序。 磨刀不誤砍柴工。村人都很看重磨鐮刀,都說鐮刀的利鈍是麥收成敗的關鍵。磨刀,是一件細活兒。可這細活都是由五大三粗的男人來做。每家每戶都是。磨刀,其實也是一種勞動,一種看似動作機械、呆板、簡單、重復,卻需要膂力、腕力和韌性的活路。麥收時節的男人們,不管多粗多糙的秉性,只要撩一捧清水蘸在磨刀石上,心氣神就會沉淀下來,那雙老繭又長新繭的手呢,也變得靈動起來。他們就像自己的女人繡花似的磨著鐮刀,磨啊磨……磨了正面磨反面,磨了刀尖磨刀刃,一氣兒要磨完一季麥收的鐮刀才肯收手。刀鋒利不利,全靠拇指試。盡管拇指有一層厚厚的繭花,可一旦勒進刃鋒,就如試電的試電筆有了感應。眼花了,看不清刃鋒,沒事,就閉上眼,用氣一吹,那從鋒口上跌落的哈氣竟是一粒粒金黃飽滿的麥子,再睜眼,你就會看見,冗長的日子被攔腰斬斷,麥香就杵到鼻尖了。 麥子開鐮了,可隔壁的四叔還沒回家。四嬸就請父親磨鐮刀。四嬸拿走磨好的鐮刀時沒忘丟一句:“老哥家什么時候開鐮,我去換一天工呢。”父親一笑:“看隔壁左右的,把人都說生分了。” 跛腿黃狗搖著尾巴護送四嬸回家后,又轉身蹲在草垛根兒,眼巴巴地望著門前的那條羊腸小路,和隨羊腸小路上彎拐著的每一個人。當初,就是這條羊腸小路三彎四拐地牽走四叔的……四叔終究沒有在黃狗的守望中出現。四嬸干脆死了心,嗯,冤家,有你,我是收麥,沒你嘛,就是銜,我也要一口一口地把麥子銜回家。沒了指望,四嬸就早起晚歸,披星戴月。累死,也就這幾天,沒什么了不起的。 今年的麥子怪招人疼的,長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像個待嫁的村姑,羞答答的,生怕抬一下頭。四嬸愛撫著她們紅潤光澤的小臉蛋,受用得怎么也不忍心下鐮。有風秧子悠來,只一陣,村姑們就捂住臉子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四嬸一愣,細聽,似低泣。恍惚中,四嬸仿佛聽見了當年自己出嫁時“哭”的那首《哭嫁歌》:“丟了親娘,去喊假娘;丟了明鏡,去照水缸……”一晃,嫁給老實巴交的四叔都快二十年了,這些年里,都是跟著男人土里刨命。四叔甘心,可四嬸心不甘,為自己,也為男人,更為這個家。 有一天,四嬸終于慫恿男人說:“老盤這幾畝田?”男人說:“命里只有八合米,走遍天下不滿升。雞刨食,農民盤土,命哩!”她盯了一眼男人,搖了搖頭,答非所問地說:“村上男人都出門了,連‘一把手’也到武漢打工去了。”“一把手”七歲那年爬樹掏鳥窩不小心摔斷一只胳膊,村人都叫他“一把手”。“前些年‘一把手’到武漢一家建筑工地做保管,包吃包住,每月還能掙一千元的活兒錢哩。”男人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沒忘忙碌手中的活。四嬸是個急性子,見男人不溫不火的樣子,就挑明說:“你也出去吧,這幾畝田我一人能盤下來。”四叔有些不敢信:“你不稀罕我?”“過膩了!”甩出這句話,就連四嬸也嚇了一跳。她好羨慕對河的翠芝啊,人家翠芝男人才像個男人哩,除麥收口子回來幫忙幾天外,一年四季都在大地方跑世界,長見識,偶爾回趟家,該人家翠芝把男人像新姑爺一樣地待。 那年,麥收剛掛鐮,四叔就跟返鄉麥收的幾個漢子去了武漢打工,成了城里的農民工。四嬸將一包剛出籠的新麥粑粑塞給男人說:“不求你當官,不求你發財,只求你在外頭長個見識,平平安安回家。”男人外出的日子,四嬸才知道什么叫牽掛,這牽掛,令她滋生莫名的幸福和甜蜜,可有時卻讓她有一絲巴望不到的傷感,比如這回,人家的男人都回來幫忙麥收,她又嘗到了失落和嫉妒的滋味。但反過來又想,男人在家不在家其實無所謂的,人家王寡婦這些年拖兒帶女的,還不是過來了。對,沒男人麥子照樣收,只不過要比別人多花些工夫,多使些啞巴力氣。工夫多的是,太陽落了有月亮,力氣呢,也有的是,力氣使盡了,打個歇兒,又來了……四嬸忽地看見了窗外的月亮,像被誰削了半邊,麥鐮似的掛在天邊,心里就涌起了莫名的惆悵。冤家,你怎還不回家?只要你回家,我橫草不讓你撿,豎草不讓你拿,就是油瓶子倒了也不要你扶……我一日三餐地侍候你……哎——說不想你怎又去想你……冤家! 狗叫聲是半夜里響起的,只一聲,四嬸就醒了,或者說四嬸原本就沒睡安穩過。接著是狗爪子抓門的聲音,抓得四嬸心頭一癢一癢的。 四嬸拉開門,月光就嘩啦一聲潑亮了屋子。男人正憨憨地立在門口,進不是,退也不是。 “還曉得回家……” “回家割麥子……” “麥子割你哩!” 麥香真像個人來瘋,冷不丁就脹破屋子,隨了月光銀銀盈盈地裹住了男人。男人心頭一熱,摟住了女人。 四嬸身子一軟,撲在男人懷里嗚嗚地哭了。 四叔從麥倉里抓一把麥子,很愧疚。四嬸打來一盆水,放在場院的月亮地里:“洗。” 夏天,鄉下男人都是在自家的場院上洗澡。 “想我不?”四嬸忽然問。 “想。連頭發梢兒都想哩!”四嬸就捶了男人一拳,心說,看這木頭疙瘩也變得油腔滑調了,還是外面的世界好哩! 男人變得比以前開朗了許多,話多得鐮刀都割不斷。他先是講國家的形勢,說城里的老板再也不敢拖欠農民工的工資啦;再講長江大橋有多長,每天的車流量是多少;還講看見了好些外國人,說他們個個都是高鼻子,藍眼睛,金頭發;末了又講黃鶴樓有多高多高。四嬸忍不住插話:“黃鶴樓究竟有多高?”四叔想了想說:“打個比方,全村的麥秸垛摞起來也沒它高大、雄偉哩!” “雄……偉?”四嬸不懂。 “就是比天都偉大,都了不起哩!” 四嬸就望了一眼窗外的天,天,高高在上,除了飄著的幾朵云和半彎鐮月外,真是“高”不可攀。“天!外頭竟有天都比不過的東西,嘖嘖嘖……”四嬸夢囈著,一頭扎進男人寬厚敦實的懷里…… 隱隱地,有隆隆的轟鳴聲傳來,那是村人們正忙著給小麥脫粒。 麥收如搶火。看來,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田埂 田埂,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就像熟悉我手掌的紋路。 通常,人們總好把它比喻成羊腸小道,文雅一點的,美言為阡陌。其實,田埂就是田埂,說穿了,它就是放牛的老農隨意扔掉的一根牛繩,是村姑田邊解手不小心遺落的褲腰帶。田埂,更像一根柔軟的花線,很詩意地彎拐在廣袤的田疇;它又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將原本一馬平川的土地切割成錯落有致的棋盤。行走在上面的,只配是光著的腳丫子。腳丫子跟田埂是天生一對姊妹,有一種天然的親情。 田埂,從沒有也絕不會拒絕它的同胞,總是在村口的鄉野,隨時恭候親人的到來。腳丫子走在田埂上,那是一種肌膚與肌膚相互的撫摸,體溫與體溫的對流,血液與血液的滲透。這種肌膚之親,就像缺了門牙的老娘站在屋山頭喚胡子拉碴的兒子的一聲乳名,真切、自然、隨意。于皮鞋,田埂一向都是拒絕的,那是一種殘忍加褻瀆的踐踏。 記得冬天來過,那時田野是光禿禿的,田埂也是光禿禿的,光光的腳丫子們來回穿梭在光禿禿的田埂上,盡管硌得生疼,依然不停地來回走動,不,那是奔命!你看,犁地的,撒種的,開壟溝的,打土坷垃的,砍柴火的……腳丫子把日影踢踏得斑駁陸離,卻把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春天,好像是從腳丫子的發癢中蘇醒的。在鞋和襪子的層層包裹里,憋了一冬的腳丫子又臭又癢,忍不得,就脫了鞋襪,來到田野,剛踏上田埂**步,呀!一股生生的地氣就躥入體內,無來由地奔突開來。
散文集:麥浪漾起的村莊 作者簡介
召喚,本名徐肇煥,湖北潛江人。中國作協會員。魯迅文學院第29屆高研班學員。巴金文學院簽約作家。現任四川省攀枝花市作協副主席,《攀枝花文學》執行主編。已在《北京文學》《長江文藝》《四川文學》《作品》《紅巖》《朔方》《福建文學》《廣西文學》《人民日報》《文藝報》等報刊發表文學作品二百余萬字。多篇中短篇小說、散文分別被《小說選刊》《中華文學選刊》《散文選刊》《讀者》等轉載。長篇小說《黑喪鼓》入選首屆“湖北重大題材長篇小說重點扶持項目”,中篇小說《牛軛灣》、散文集《麥浪漾起的村莊》,先后入選“四川省作協脫貧攻堅重點扶持項目”“四川省作協鄉村振興重點扶持項目”。著有中短篇小說集《蘆花白 蘆花飛》。長篇小說《黑喪鼓》入圍第九屆茅盾文學獎,榮獲第八屆四川文學獎,多篇散文獲全國孫犁散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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