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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左翼前沿思想譯叢 版權信息
- ISBN:9787305250774
- 條形碼:9787305250774 ; 978-7-305-25077-4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解放/左翼前沿思想譯叢 本書特色
本書屬于“左翼前沿思想譯叢”,該譯叢收錄了巴迪歐、阿甘本、齊澤克等一批卓越的歐陸思想家在過去二十年間的經典著作,具有極高的理論價值。 拉克勞是后馬克思主義的代表人物,其與墨菲合著的《領導權與社會主義的策略》對于左翼政治哲學產生了巨大影響。 收入本書的文章寫于1989年至1995年。這一時期,世界舞臺上發生了巨大變化:蘇東劇變、南斯拉夫內戰、右翼民粹主義在西歐抬頭、多元文化的抗爭在北美擴展、種族隔離在南非終結。所有這些文章都可以看作圍繞具體事件而進行的介入。
解放/左翼前沿思想譯叢 內容簡介
在《解放》一書中,拉克勞提出一個核心問題:*近十年社會現實發生的變化,與當代思想的變化一起,如何改變自啟蒙時代起開創的經典“解放”觀念?我們有關未來的看法以及我們對解放的預料,已深受近來歷史變化的影響:冷戰結束,新種族和民族身份的炸裂,晚期資本主義社會的碎片化,哲學和社會歷史思想中普遍確定性的崩潰,拉克勞在此開始探索下述問題:我們對解放的看法如何在新條件下被重鑄。拉克勞考察了源自現代性主流視域的“解放”觀念的內在矛盾,考察了此視域中普遍主義與特殊主義之間的關系。拉克勞不僅探索了政治身份認同問題,而且探索了政治理論中(像“再現”和“權力”這類)核心觀念的狀況,他對德里達和羅蒂著作的集中關注,對重鑄激進政治思想具有極大意義。
解放/左翼前沿思想譯叢 目錄
001 - 總 序
007 - 導 讀 作為幽靈的解放
001 - 前 言
004 - 致 謝
006 - **章 超越解放
032 - 第二章 普遍主義、特殊主義和身份問題
053 - 第三章 虛空能指為何對政治重要?
068 - 第四章 政治主體,主體政治
094 - 第五章 “脫節的時代”
119 - 第六章 權力與表現
145 - 第七章 共同體及其悖論:理查德??羅蒂的“自由烏托邦”
173- 索 引
解放/左翼前沿思想譯叢 節選
第二章 普遍主義、特殊主義和身份問題 大量關于社會的、種族的、民族的以及政治的身份的討論充斥當下。不久前被傲慢地宣稱的“主體之死”(death of the subject)現在已經通過一種新的和廣泛的影響在多種身份中被繼承下來,這些身份在當代世界中正不斷地出現并迅速增殖。然而,這兩個運動并沒有處在一個我們一眼望去便會相信的徹底的和戲劇化的對比中。也許主體之死(“大寫的主體”)已經成為重新賦予主體性問題以新的興趣的主要前提條件。也許正是由于再也不可能把一種多重的主體性的具體的和有限的表現歸于一個先驗的中心,這才使我們把注意力集中在多樣性本身成為可能。20世紀60年代所開創的態勢仍然伴隨著我們,使我們今天從事的政治上和理論上的探索變得可能。 然而,如果在理論上可思考的東西和在事實上可實現的東西之間存在著暫時的裂縫,那么,這是因為一種第二位(the second)的并且更微妙的誘惑時常縈繞在左派(the Left)知識分子的想象中:用與其對稱的他者(other)來替換先驗的主體,在一個客觀總體中重新刻寫未被馴服(undomesticated)的主體性的多重形式。從這里衍生出一個在我們當前的史前時期(immediate prehistory)相當盛行的概念:“主體的位置”。當然,這還不是一種對先驗主體性問題的真正超越。(的確,作為一種不在場纏繞著我們的某物,很大程度上是在場的。)“歷史是一個無主體的過程。”或許如此。但我們是如何知道的呢?難道這個斷言的可能性本身不是已經有賴于我們試圖避免的東西嗎?如果說,作為總體性的歷史是經驗和話語的可能的客體,那么誰可以成為這樣一種經驗的主體而不是一種絕對知識的主體呢?現在,如果我們試圖避開這個陷阱,并且否定使這個斷言變得有意義的領域,那么成問題的恰恰是“主體的位置”這一概念。 除了是總體性里面的一個特殊位置,這個位置還能是什么呢?除了是一個絕對主體的經驗客體,這個總體性還能是什么呢?恰好在絕對主體的領域崩塌時,一種絕對客體的可能性本身也崩塌了。在斯賓諾莎和黑格爾之間沒有真正的替代方案。但是,這把我們置于一個非常不同的領域中:其中,主體/客體區分的可能性,僅僅是構建這兩個概念的不可能性的結果。我是一個主體,恰恰是因為我不能是一個絕對的意識,因為某物構成性地與我相異;并且,鑒于這種晦暗/異化在客體中顯示了主體的痕跡,不可能存在純粹的客體。因此,一旦作為一種“認識論障礙”的客觀主義消失了,那么闡明“主體之死”的全部含義則成為可能。就此而言,后者揭示了寓居其中的隱秘弊病,揭示了它們第二次死亡的可能性:“主體之死的死亡”;主體的重新出現是其自身死亡的結果;具體界限的增殖,其界限是它們力量的來源;因為“大寫的主體”(the Subject)被認為應該去彌合的空隙,實際上是不可逾越的,所以可以有“主體”的實現。 這不僅僅是抽象的推斷;它反而是由歷史擲向我們的領域所打開的一種理智的方式:普遍主體的崩塌帶來了新的(和已然沒那么新的)多樣身份—在東歐和前蘇聯境內種族和民族身份的激增,移民群體在西歐的抗爭,美國的多元文化抗議和自我主張的新形式,對于這些,我們不得不去增加與之相關的新的社會運動論爭形式。現在,問題出現了:難道這種增殖只能被看作一種增殖嗎?亦即僅與其多樣性相關嗎?對這個問題*簡潔的表達是:特殊主義只能出于它所聲稱的差異維度而被看作特殊主義嗎?普遍主義和特殊主義只是相互排斥的關系嗎?或者,我們可以從相反的角度來討論這個問題:一種在本質的客觀主義和超驗的主觀主義之間進行的選擇是否窮盡了與“普遍”之間的語言游戲? 這些都是我要討論的主要問題。我不會假裝有疑問的位置(place)不會影響問題的性質,并且后者不會預先決定那種被期待的答案。所有的道路并非都通向羅馬,但通過坦陳我的介入所具有的傾向性,我會給予讀者我所能給予的唯一自由:走出我的話語,并用與它完全不相容的術語拒斥它的有效性。因此,為了向你們提供一種問題成形時的構想而不是給出答案,我正從事一種權力斗爭,它的名字叫:領導權。 讓我們從已經被思考過的普遍性和特殊性之間的關系的歷史形式開始。**條途徑斷言,(1)在特殊和普遍之間有一條未被損害的分界線,(2)普遍一極完全可以由理性加以把握。在這種情況下,普遍性和特殊性是不可調和的:特殊只可能使普遍墮落(corrupt)。這是經典的古代哲學的領域。要么特殊本身使普遍現實化,也就是說特殊消除了作為特殊的自身,并且通過一種普遍在其上運作的透明中介轉變自身;要么特殊通過聲稱自身的特殊主義來否定普遍(但是由于后者是純粹非理性的,它沒有自己的實體并且只能作為存在的墮落而生存)。這個明顯的問題涉及劃分普遍性和特殊性的邊界:它是普遍還是特殊?如果是后者,那么普遍只能是一種特殊,這種特殊根據一種無限的排除來界定自身;如果是前者,那么特殊本身就會成為普遍的一部分,兩者之間的界線就會再次模糊。但構想*后一個問題的可能性,要求普遍性的形式本身必須清楚地區別于它所關聯的現實內容。然而,關于這種差異的思想在古代哲學中并不存在。 思考普遍性和特殊性之間的聯系的第二種可能與基督教有關。一個總體性的觀點是存在的,但它是上帝的觀點,不是我們的,所以它是人類理性難以企及的。我相信,因為這是荒謬的(Credo quia absurdum)。因此,普遍只不過是末世論演替的一個事件,我們只有通過啟示才能接近它。這涉及特殊性和普遍性之間的關系的一個完全不同的設想。分界線不能像在古代思想中那樣,居于理性和非理性之間,處在事物的深層和表層之間,而是處于兩個系列的事件之間:一方面是那些有限的偶然的演替;另一方面是末世論的系列。由于上帝的計劃是神秘莫測的,其深層不可能是一個具有理性形式的永恒世界,而是一種對人類理性來說晦暗不清的本質事件的暫時演替;并且由于這些普遍時刻的每一個都必須在一種與它們沒有共同尺度的有限現實中實現自身,這兩個秩序之間的關系也必然是晦暗難解的。我們將這種關系稱為化身,其顯著特征是,普遍與使它具體化的身體之間沒有任何理性的聯系。上帝是唯一的和絕對的中介。一個注定對我們的智性傳統有深遠影響的微妙邏輯以這樣的方式開始:歷史的特權代理人(privileged agent of history)的邏輯,這個代理人的特殊身體是對一種超越它的普遍性的表達。一個“普遍階級”的現代觀念和歐洲中心主義的各種形式,只不過是化身邏輯的遙遠的歷史效應。 然而,事實并非完全如此,因為在很大程度上,現代性在其*高點上試圖打斷化身的邏輯。作為現存的一切的絕對來源,上帝普遍擔保人(guarantor)的功能被理性所取代,但是一種理性的基礎和來源有其自身的邏輯,它與那種神圣的介入不同—主要的區別就是,一種理性奠基的效應必須對人類理性完全透明。現在,這個要求與化身的邏輯完全不相容了。對理性來說,如果一切都必須是透明的,那么,普遍和使它具體化的身體之間的聯系也不得不如此,在這種情況下,被具體化的普遍與使之具體化的身體之間的不可通約性必須被消除。我們必須假設一個完全就是普遍之物的身體。 這些含義的完全實現經歷了幾個世紀。笛卡爾提出一種二元論,在這種二元論中,一種完全理性化的理想仍然拒絕成為一種重組社會和政治世界的原則;但是,啟蒙運動的主要趨勢是在過去和一個理性的未來之間建立一種尖銳的邊界,過去是人類的錯誤和愚蠢的王國,未來必定是一種絕對的制度行為的結果。當理性與非理性之間的裂縫通過對其進行取消的表象運動(這一運動是理性自我發展的必然階段)而彌合時,這種理性主義的領導權推進過程中的*后一個階段就發生了:這是黑格爾和馬克思的任務,他們聲稱,在絕對的知識中有完全透明的理性之真實。無產階級的身體不再是一個特殊的身體,一種外在于它的普遍性必須被具體化:它反而是這樣一種身體,其中特殊性和普遍性之間的區別被取消了,并且,結果是,任何化身的需要都被徹底根除了。 ……
解放/左翼前沿思想譯叢 作者簡介
歐內斯托??拉克勞(1935—2014) 后馬克思主義核心代表人物,生于阿根廷,曾任埃塞克斯大學政治學教授、西北大學人文與修辭學杰出教授,另著有《領導權與社會主義的策略》(與墨菲合著)、《我們時代革命的新反思》、《論民粹主義理性》和《偶然性、霸權和普遍性》(與巴特勒、齊澤克合著)等。 譯者簡介 白虎 2019年畢業于南京大學哲學系獲博士學位,教育部資助美國杜肯大學哲學系訪問學者,東華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為國外馬克思主義哲學、生命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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