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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東冰原上的貓頭鷹 版權信息
- ISBN:9787545219586
- 條形碼:9787545219586 ; 978-7-5452-1958-6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遠東冰原上的貓頭鷹 本書特色
適讀人群 :廣大讀者★入選各大圖書獎項 ◢2020年美國國家圖書獎長名單 ◢愛德華·斯坦福旅行文學寫作獎決選名單 ◢《泰晤士報》2020“年度自然之書” ◢美國筆會/愛德華·威爾遜科普文學獎 ◢《紐約時報》“年度矚目之書” ◢《華爾街日報》“年度十大好書” ◢ “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臺”《史密森尼學會》《明尼阿波利斯明星論壇報》《環球郵報》等2020年度*佳圖書 ◢《紐約時報書評》編輯精選推薦 ◢“文學中心”電臺(LitHub)2020年度*受期待圖書 ◢《科克斯書評》夏季書單推薦圖書 ★這是對大自然與野性之地的熱愛,屬于我們時代的冒險故事 一段走入冰原的田野調查,一份驚心動魄的自然筆記。 一位宛如當代游俠的鳥類學家,深入幽僻的遠東雪林,在脆弱的冰河上疾馳而下,只為尋見這世上神秘而碩大的一種貓頭鷹…… ★自然學家海倫·麥克唐納私人書單推薦 “這本關于俄羅斯遠東地區毛腿漁鸮的調查記錄令人無比興奮。即便在*熱的夏天,手捧本書也會令你宛臨冰原。”
遠東冰原上的貓頭鷹 內容簡介
本書是關于世界上體型*大的貓頭鷹——毛腿漁鸮的科學人文圖書。作者喬納森·斯拉特從事鳥類學博士研究項目時,在俄羅斯的林海雪原開展了長達五年的科學田野調查。他以生動、精確,富于文學性的筆調,將自然觀察的經過全程記錄下來,為讀者詳細出描繪一幅毛腿漁鸮在遠東冰原上的生活圖景。同時,書中也記錄了當地的風土人情,尤其是普通人和毛腿漁鸮這一珍稀鳥類的共生共存關系。可以說,本書全面展現了遠東冰原上的生靈、人類、居住地、自然景觀及文化風貌,是一本集人與動植物關系、生態環境保護和思考等于一體的科普人文圖書。
遠東冰原上的貓頭鷹 目錄
序篇 ...........1
引言 ...........5
**部 冰的洗禮
一座名為“地獄”的村莊 ...........15
首次搜尋 ...........27
阿格祖的冬季生活 ...........35
靜默的殘忍之地 ...........45
順流而下 ...........53
切佩列夫 ...........61
河水來了 ...........69
在僅存的河冰上向海岸開進 ...........79
薩馬爾加村 ...........89
弗拉基米爾·格魯申科號 ...........99
第二部 錫霍特的漁鸮
古老之物的聲音 ...........107
漁鸮的巢 ...........119
沒有里程標的地方 ...........131
無聊的路途 ...........143
洪水 ...........163
第三部 捕捉
準備捕捉 ...........179
失之交臂 ...........189
隱士 ...........195
被困通沙河 ...........203
漁鸮在手 ...........211
沉默的無線電 ...........221
漁鸮和原鴿 ...........231
放手一搏 ...........247
以魚易物 ...........265
卡特科夫登場 ...........273
謝列布良卡河上的抓捕 ...........281
像我們這樣可怕的惡魔 ...........291
流放卡特科夫 ...........299
屢戰屢敗 ...........307
跟著魚走 ...........317
東方的加利福尼亞 ...........327
回望捷爾涅伊 ...........339
保護毛腿漁鸮 ...........345
尾聲 ...........355
致謝 ...........359
注釋 ...........361
人名對照表 ...........385
地名對照表 ...........387
濱海邊疆區生物譯名對照表 ...........389
遠東冰原上的貓頭鷹 節選
一座名為“地獄”的村莊 直升機延誤了。此時是2006 年3 月,我身處沿海村莊捷爾涅伊,在我**次看到漁鸮的地方以北三百公里。我咒罵著讓直升機停飛的暴雪,心急如焚地等著去薩馬爾加河流域的阿格祖。捷爾涅伊大約有三千人口,是邊疆區內*靠北的頗具規模的人類居住地。更偏遠的村莊像阿格祖,只有數百人,甚至幾十人。 我在這個簡陋的村莊已經待了一個多星期,這里房屋低矮,靠燒柴取暖。機場里,一架蘇聯時代的米-8直升機一動不動地停在只有一間屋子的航站樓外。肆虐的風雪中,銀藍色的機身因霜凍而失去了光澤。在捷爾涅伊,我已習慣了等待。我之前從未搭過這班直升機,但從村子去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長途車要往南開十五個小時,每周只發兩班,而且時常晚點,相對于路況來說,車況也甚為堪憂。那時,我已經往來(或者說是住在)俄羅斯濱海邊疆區十多年了。等待是這里生活的一部分。 一周后,飛行員終于收到了飛行許可。在我動身前往機場時,駐扎在捷爾涅伊研究東北虎的戴爾·米奎爾遞給我一個裝有五百美元現金的信封。這是借款,他說,以防我遇到麻煩需要用錢。他去過阿格祖,我沒去過。他非常了解我將要面臨的是什么境況。我乘車到達城鎮邊緣的簡易機場,這是在河岸原始森林中伐出的一片空地。此處,謝列布良卡河谷寬1.5公里,周圍環繞著錫霍特山脈的低山。這里距河口和日本海僅有幾公里。 在柜臺取票后,我加入了一群焦慮的老婦人和小孩的行列,還有些本地和城里來的獵人。他們都在外面等著登機,裹著毛氈厚外套,緊攥著手提箱。如此持久的暴風雪實屬罕見,許多人都被困在了中途。 這一群大約有二十人,如果沒有貨物,直升機*多能載二十四人。我們不安地看著直升機旁一個身著藍色制服的人堆起一箱又一箱的物資,另一個穿著同樣衣服的人不停地往飛機上裝貨。大家都開始懷疑售票數量已經超過了直升機的限載人數。機上裝的板條箱和物資擠占了寶貴的空間,而每個人都在暗下決心要擠進那扇窄小的金屬門。蘇爾馬赫的團隊在阿格祖已經等了我八天。如果搭不上這班飛機,他們可能不等我就出發了。我站到了一位結實的老婦人身后。經驗表明,跟著她們*有可能在長途車上占到座位,這和在車流中緊跟救護車的道理一樣。我想這個策略對乘直升機也管用。 一個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宣布準許登機,緊接著,一堵人墻向前涌動。我奮力爬上直升機的舷梯,在裝滿土豆、伏特加和俄羅斯鄉村必需品的板條箱中攀爬。我的“救護車”果然開動了,我跟著她走到機艙后面,那里可以看到小舷窗外的景色,也有一點伸腿的空間。登機乘客越來越多,負載大概已經開始危及飛行安全。我的舷窗視野還保得住,但伸腿的地方被一個碩大的袋子占據了。我感覺袋里裝的是面粉,于是把腳蹺了上去。有限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機組人員終于滿意了,螺旋槳開始旋轉。一開始速度很慢,然后越來越快,直到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米-8忽然直沖升空,在捷爾涅伊上方轟鳴,然后在日本海上向左傾斜飛行了數百米,在歐亞大陸北部的東緣投下陰影。 直升機下方,石灘海岸局促地夾在錫霍特山脈和日本海之間。錫霍特山脈幾乎在此截斷,瘦高的蒙古櫟覆蓋的山坡陡然變成垂直的峭壁,有些有三十層樓那么高。單調的灰色間,偶有一塊棕色泥土和附著的植被,或是一片白色糞漬,標記出猛禽或烏鴉在懸崖裂縫中筑巢的位置。山上光禿禿的櫟樹,實際年齡比樣貌更為蒼老。它們生活在嚴酷的環境中,苦寒、強風和海岸邊時常霧氣氤氳的生長季節,讓它們變得突兀嶙峋、發育遲滯、枝干瘦弱。下方,一整個冬天的激浪在海霧籠罩的巖石上留下厚厚一層寒冰的光澤。 離開捷爾涅伊約三個小時后,米-8降落了,機身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透過直升機吹起的雪渦,我看到一些散亂停放的雪地摩托圍聚在阿格祖機場周圍。這機場只不過是一個棚屋和一塊空地。乘客下機后,機組人員開始忙著卸貨,為返程航班騰空機艙。 一個十四歲上下的烏德蓋族男孩一臉嚴肅地向我走來,滿頭黑發攏在兔毛帽下。我顯得與眾不同,與環境格格不入。我二十八歲,留著胡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和我同齡的俄羅斯人大多胡子刮得很干凈,這是當時的流行風格。我那蓬松的紅夾克在俄羅斯男人低調的黑灰色衣著中格外顯眼。男孩好奇我來阿格祖干什么。 “你聽說過漁鸮嗎?”我用俄語回答。這次考察和開展漁鸮研究期間,我基本都只說俄語。 “漁鸮。是說,那種鳥?”男孩回答。 “我是來找漁鸮的。” “你來找鳥。”他語氣平淡,帶著一絲迷惑,好像懷疑自己是否誤解了我的話。 他問我在阿格祖有沒有熟人。我說,沒有。他揚起眉毛,問有沒有人接我。我回答說,希望有。他眉頭微蹙,然后在一張報紙的空白處潦草地寫下自己的名字,盯著我的眼睛,遞給了我。 “阿格祖可不是那種你想去就去的地方,”他說,“如果要借宿,或者需要幫忙,就去城里打聽找我。” 像海岸的櫟樹一樣,這男孩也被粗糲的環境塑造,看上去年紀輕輕,卻已歷經風霜。我對阿格祖了解不多,但知道那是個嚴酷的地方。去年冬天,駐扎在那里的一名俄羅斯氣象學家(仍算是外地人)和我在捷爾涅伊一個熟人的兒子被毆打昏厥,在雪地里凍死了。兇手的身份一直未明,在阿格祖這樣關系緊密的小鎮上,是誰干的,大約每個人心里都有數,但沒人對查案的警察透一句口風。無論是什么樣的懲罰審判,都只會在內部處理。 很快,我看到野外團隊的負責人謝爾蓋·阿夫德約克從人群中走來。他開著雪地摩托來接我了。我倆憑著彼此惹眼的厚夾克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但沒人會把謝爾蓋誤認成外國人——他留著短發,一排鑲金的上牙永遠叼著香煙, 一副在熟悉的環境中大搖大擺的做派。他和我差不多高,一米八三,曬黑的方臉滿是胡茬,戴著太陽鏡,以免雙眼被炫目的雪地反光灼傷。考察薩馬爾加河是我與蘇爾馬赫一起計劃的項目的**階段,但阿夫德約克毋庸置疑是此地的項目負責人。他熟悉漁鸮和密林探險,這次考察中,我需要仰仗他的經驗。幾周前,阿夫德約克和另外兩名隊員順風搭上了一艘伐木船,從南面距此三百五十公里的港口村普拉斯通前往薩馬爾加河流域。他們帶了兩輛雪地摩托,載滿裝備的自制雪橇,還有幾桶汽油,很快就從海岸抵達了一百多公里開外的河流上游,沿途拋棄食物和燃料,然后掉頭,有條不紊地向著海岸返回。他們在阿格祖停下接我,本計劃只待一兩天,但和我一樣,被暴風雪耽擱了。 阿格祖是濱海邊疆區*靠北的人類居住地,也*偏遠遺世。村莊緊臨薩馬爾加河的一條支流,約有一百五十名居民,大部分是烏德蓋人,顯出一片舊時景象。蘇聯時代,該村曾是野味集散地,當地人都是領公家工資的職業獵人。直升機飛來收毛皮和肉,以現金換購。1991 年蘇聯解體后,有組織的野味產業很快也隨之瓦解。直升機不來了,蘇聯解體后通貨膨脹嚴重,于是獵人手里的蘇聯盧布變得一文不值。想走的人也走不了,連離開的本錢都沒有。別無選擇,他們又重操舊業,開始為著生計狩獵。某種程度上,阿格祖的貿易已退回到了以物易物的方式,新鮮的肉可以在村里的商店換到從捷爾涅伊空運來的貨品。 薩馬爾加河流域的烏德蓋人直到近代前都住在河岸邊零散分布的營地。但在20世紀30年代,蘇聯實施集體化,這些營地都被毀了,烏德蓋人被集中到四個村莊,大多數人*終搬到了阿格祖。民族被迫集體化的無奈和苦痛,體現在了他們的村名上—阿格祖,這個名稱大約是源于烏德蓋語的“Ogzo”,意為“地獄”。 謝爾蓋駕駛雪地摩托,順著壓實的雪道穿過鎮子, 停在了一間無人居住的小屋前。小屋的主人長期在森林里狩獵,準許我們住在這里。像阿格祖的其他住宅一樣,小屋是傳統的俄羅斯風格——單層木結構,人字形坡屋頂,雙層玻璃窗,四周圍著雕刻精美的寬闊窗框。小屋前正在卸貨的兩個人停下來迎接我們。他們穿著新潮的棉圍兜和冬靴,明顯能看出是我們團隊的成員。謝爾蓋又點了一支煙,然后給我做了介紹。**位是托利亞·雷佐夫,矮胖黝黑,圓臉上*突出的是厚厚的胡子和溫和的雙眼。托利亞是攝影師兼攝像師。俄羅斯幾乎沒有漁鸮的視頻,如果我們找到漁鸮,蘇爾馬赫想要看到證據。第二個人是舒里克·波波夫,矮小健壯,棕色頭發像謝爾蓋一樣剪得很短,一張細長的臉,在野外的幾個星期令他的皮膚曬出了小麥色。他臉上有些許柔軟的胡須,是很難長出絡腮胡的體質。舒里克是小組里的實干家。需要干活的時候,不管是攀爬腐木,調查可能有漁鸮的巢址,還是清洗處理十幾條晚飯要吃的魚,舒里克都會迅速完成,毫無怨言。 我們掃開積雪好讓大門打開,進了院子,然后走進屋內。穿過黑暗的小前廳,打開通往**個房間的門,里面是廚房。我呼吸著寒冷、悶濁的空氣,其中彌漫著木柴和香煙的熏臭。自從主人進了森林,房屋一直門窗緊閉,室內沒有暖氣,冰冷的溫度略微讓屋內的味道顯得不那么刺鼻。地板上散落著開裂墻面掉落的石膏碎片,夾雜著柴爐周圍的碎煙頭和泡過的舊茶包。 我穿過廚房和一間偏房,進了*后一間屋子。兩間屋是用骯臟的花床單隔開的,單子歪歪扭扭地掛在門框上。后面屋里的地上,碎石膏多到在腳下不停嘎吱作響。窗下墻根倚著一小塊什么東西,像是帶著皮毛的凍肉。 謝爾蓋從棚子里搬出一大堆柴火,點燃了柴爐。他得先用報紙扇扇風,因為屋內的寒冷和外面相對較高的溫度造成的壓力會把煙囪封住。如果起火太快,送風不夠及時,屋內就會煙熏火燎。和俄羅斯遠東的大多數小屋一樣,這里的柴爐是用磚砌的,上面有一塊厚厚的鐵板,可以烤成串的食物和燒開水。爐子建在廚房一角,和墻壁砌為一體,溫暖的煙霧順著磚墻迂回上升,*后從煙囪逸去。這種樣式叫“Russkaya pechka”(字面意思就是“俄羅斯爐子”),磚墻在熄火之后還可以長時間保存熱量,給廚房和對面相鄰的房間供暖。小屋神秘的主人那不愛操心的懶散個性也體現到了爐子上。盡管謝爾蓋小心翼翼地操作,煙霧還是從無數裂縫中滲出,把屋內搞得灰煙彌漫。 把所有行李都搬到屋內和前廳之后,謝爾蓋和我坐下來,攤開薩馬爾加河的地圖討論起行動策略。他指給我看主河上游的五十公里處還有一些支流,他和團隊已經在這些地點調查搜尋過漁鸮了。他們發現了大約十對有領域的漁鸮,他說對這個物種來說,這已經是很高的種群密度了。我們仍然需要調查*后的六十五公里,下至薩馬爾加村和海岸,還有阿格祖周圍的一些林區。任務很重,時間很緊。當時已是3月下旬,因為天氣誤了些日子,我們的時間很有限。正在融化的河冰是我們在阿格祖之外唯一能走的通路。這種情況對雪地摩托來說很危險。如果春天來得太快,我們有可能會被困在阿格祖和薩馬爾加村之間的河岸。謝爾蓋建議我們在阿格祖繼續調查至少一周的時間,同時密切關注春季融冰的情況。他覺得我們可以每天往下游多走一段,大概十到十五公里,每晚開雪地摩托回阿格祖休息。在這種偏遠的環境中,保證有溫暖的夜宿地點是不容忽視的。要不是在阿格祖,我們就得住帳篷。約一周后,我們將收拾行李,搬到一個叫沃斯涅塞諾夫卡的狩獵營地去,那里在阿格祖下游約四十公里處,距離海岸二十五公里。 **頓晚餐是牛肉罐頭和意大利面,幾個來串門的村民中途打斷了我們,粗莽地把一瓶四升的95%乙醇、一桶生駝鹿肉和幾只黃洋蔥撂到了廚房的桌子上。這是他們貢獻給當晚娛樂活動的物資,想要聊些趣聞作為回報。20 世紀90 年代的濱海邊疆區還與世隔絕,身為外國人,我已經習慣被視為新奇事物了。人們喜歡聽我講真實版的電視劇《圣巴巴拉》,想知道我是否關注芝加哥公牛隊,這是90年代俄羅斯流行的兩個美國文化符號。他們也喜歡聽我贊美他們所棲身的偏遠世界角落。不過在阿格祖,任何訪客都會被當作小明星。我來自美國,謝爾蓋來自達利涅戈爾斯克,但他們根本不在乎。這兩個地方都像是異國他鄉,我們倆同樣具有娛樂價值,都是可以一起喝酒的新鮮人物。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人們來來去去,駝鹿塊被煮熟、吃掉,乙醇也以穩定速度減少。煙草和篩子一樣的柴爐搞得整個房間煙霧繚繞。我吞下幾杯乙醇,吃著肉和生洋蔥,聽著男人們互相夸耀他們的狩獵事跡,與熊、老虎和河流的正面交鋒。有人問我怎么不在美國研究漁鸮——不遠萬里跑到薩馬爾加也過于大費周章了。當聽說北美沒有漁鸮,他們都很驚訝。這些獵人都很珍視荒野,但他們也許并不明白自己的森林是多么奇妙獨特。 *后我點頭道了晚安,走到后屋,把床單拉過門框,想擋一擋持續到深夜的煙霧和喧鬧的笑聲。借著頭燈,我翻閱了在俄羅斯科學期刊上找到的漁鸮論文的影印本,這是明天“考試”前*后的突擊復習,再多看也只會是徒勞。20世紀40年代,一位名叫葉甫蓋尼·斯潘根伯格的鳥類學家是*早研究漁鸮的歐洲人之一。他的文章為搜尋漁鸮提供了粗略的指引:有交錯汊道和充足鮭魚的冷水河流。后來在70年代,另一位名叫尤里·普金斯基的鳥類學家寫了幾篇論文,是關于他在濱海邊疆區西北部的比金河畔與漁鸮接觸的經驗。在那里,他收集了關于筑巢和鳴聲的生態學信息。謝爾蓋·蘇爾馬赫也寫了幾篇論文,他研究的重點是漁鸮在濱海邊疆區的分布模式。 末了,我脫到只剩秋衣褲,塞了耳塞,爬進了睡袋。我的腦袋里像是在過電,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遠東冰原上的貓頭鷹 作者簡介
喬納森·斯拉特(Jonathan C. Slaght),美國德魯大學學士,明尼蘇達大學碩士、博士,野生動物保護協會(WCS)俄羅斯與東北亞地區協調員。他的研究項目是毛腿漁鸮、東北虎等瀕危物種,并協助WCS調研從北極到熱帶地區的東亞—澳大拉西亞飛行路線上的鳥類保護活動。他目前是世界上研究毛腿漁鸮的重要專家之一。斯拉特的文章、研究、攝影多見于《紐約時報》《衛報》《史密森尼學刊》《紐約客》等媒體。 任晴 (譯者),美國佛蒙特大學自然資源博士,美國佛蒙特州可持續發展學校研究所評估與項目研究員。譯有《鳥的智慧》《貓頭鷹的秘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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