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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見經識經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3326797
- 條形碼:9787513326797 ; 978-7-5133-2679-7
- 裝幀:精裝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精)見經識經 本書特色
◎藏書家韋力尋訪佛經藏書的著作
◎收錄十幾種《大藏經》珍本照片,及十幾處寺院的實地尋訪圖片
◎一部大藏就是一段歷史
◎歷時數年,輾轉十幾個縣市,
從豫北到閩東,從唐宋皇家寺院到近現代私家花園,
太平興國寺、大覺寺、東禪寺、金粟寺、大報恩寺、徑山寺……
深入一座座幾近隱沒于歲月煙塵的禪林古剎,
尋訪散落各處的漢文《大藏經》,
展閱幽微古卷,進行一場跨越千年的歷史對話。
◎尋經,也是尋找中國文化的來源和去處
◎世界ZUI美的書獲得者周晨操刀設計
◎腔背裝,雙色印刷
(精)見經識經 內容簡介
作為一個愛書的理想主義者,多年來韋力不僅收藏了大量珍稀古籍,還嘗試辦雜志、復原古紙、刻印孤本,力圖以一己之力接續傳統,留住斯文。上世紀九十年代起,更輾轉各地,踏上實地尋訪的“文化之旅”,遍訪藏書史上名人舊跡、書樓勝概,留下現場影像,記下見聞感觸。《見經識經》是韋力以刊刻和收藏《大藏經》的佛寺為線索進行的一次尋經之旅。從中國大藏《開寶藏》到近現代印刷出版的《頻伽藏》,從崔法珍斷臂化緣募資刊刻《趙城金藏》到康圣人發現、盜取《磧砂藏》……詳細梳理了各珍稀版本《大藏經》的刊刻緣由、收藏流變,以及圍繞它們發生的歷史掌故、逸聞趣事,帶我們走進古書經卷中的幽微之境。尋訪不僅是與歷史的對話,也是對歷史的記錄,很多寺塔已經湮沒在歲月的煙塵中,作者把它們一一撿拾起來,與那些存世不多的經卷一起,成為歷史的見證。
(精)見經識經 目錄
《開寶藏》藏板地:鶴壁太平興國寺
——經板堆積處,曾為譯經院
《契丹藏》刊刻地:北京大覺寺
——玉蘭花開祭如在
《契丹藏》收藏地:應縣木塔
——不怕地震怕小將
《崇寧藏》刊刻地:福州東禪寺等覺院
——私刻大藏,由是而始
《鼓山大藏》收藏地:福州涌泉寺
——名經東際守龍威
《毗盧藏》刊刻地:福州開元寺
——原物難尋,影印亦足珍
《金粟山大藏經》抄寫處:海鹽金粟寺
——裁經求紙,哪管佛陀南無語
《趙城金藏》刊刻地:運城靜林寺
——崔法珍斷臂募資
《趙城金藏》收藏地:臨汾廣勝寺
——奪寶護寶,飛虹塔下起煙云
《思溪藏》刊刻地:湖州思溪寺
——合家之力,獨刊大藏
《磧砂藏》刊刻地:蘇州磧砂寺
——一經離開,墻頹屋傾
《磧砂藏》收藏地:西安臥龍寺
——康圣人盜經,一場冤案
《磧砂藏》收藏地:太原崇善寺
——兩顧古寺,無緣目睹
《普寧藏》刊刻地:湖州普寧寺
——施主大惡大功德
《初刻南藏》刊刻地:南京靈谷寺
——不與皇家爭風水
《初刻南藏》收藏地:光嚴禪院
——古寺幽幽,歌聲悠悠
《永樂南藏》刷印地:南京大報恩寺
——佛光明滅琉璃碎
《永樂北藏》刊刻地:北京司禮監漢經廠
——皇恩浩蕩,巨細關心
《嘉興藏》匯板處:杭州徑山寺
——五臺苦寒,經板南遷
《萬歷藏》收藏地:寧武延慶寺
——頹殿危閣,當年經滿樓
《龍藏》刊刻地:北京賢良祠
——中國特色,閑人免進
《龍藏》刷板處:北京榆垡邦普印刷
——購得花梨木,補板再新刷
《普慧藏》出版地:上海靜安寺
——販毒修大藏,換來一條命
《頻伽藏》出版地:上海哈同花園
——愛儷園中的傳奇
(精)見經識經 相關資料
《開寶藏》是中國部《大藏經》,起初并沒有名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文章中對它有不同的叫法,有的直稱其為《大藏經》,也有的叫《佛經一藏》或《釋典一藏》。至近代,開始有學者研究它,為了稱呼方便,就以它的刊刻年代——北宋開寶年間來命名,稱之為《開寶藏》。不過也有人稱其為《蜀版大藏經》,這是以刊刻地來命名的,因為它雕造于四川。
《開寶藏》對中國藏經史影響極大,之后歷代大藏都以此為開端。宋太祖為什么要花這么大氣力刊刻這樣一部大藏?可惜我對佛經了解太淺,至今也沒查到直接原因。在研究《開寶藏》的各種史料中,談到多的就是,宋太祖在開寶四年命張從信前往益州(今成都市)雕造佛經全藏。至宋太宗太平興國八年(983)雕造完成,總計用十二年雕造雕板十三萬塊,之后這些經板被運至國都開封。
為什么在四川雕完之后要將雕板運到開封?我也沒查得資料,還盼專家賜教。北宋有四大皇家寺院,分別是相國寺、開寶寺、天清寺和太平興國寺,前三座都在開封城內,唯有太平興國寺坐落于今鶴壁市浚縣大山上。《開寶藏》經板被運回來之后,就放在太平興國寺西側的譯經院中。
我決定前往浚縣尋找《開寶藏》的藏板寺院。那時,我尋訪的腳步已到新鄉市,但浚縣在鶴壁市。起初向路邊幾輛出租車司機打聽如何去大山,他們均說不知,無奈只得改說到浚縣。不知為何新鄉的出租車都不愿出市區,當我總算找到輛愿意前往的,卻在途中被告知不認識到大山的路。類似情形我在尋訪中遇到過太多,早有準備,于是淡定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導航儀,準備插在車上,可這時才發現,車被改造過,竟然沒有電源插孔。
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司機開始給他多個同行打電話,用當地話問大山在哪里,應該開價多少等。其實我上車時已與他談妥往返浚縣四百元,而從地圖上看,大山還未到浚縣,我便建議司機仍按四百元收費。本是一番好意,他卻很警惕,對我的話表示懷疑。我拿地圖給他看,他卻說不會看地圖,同行告訴他四百元往返大山價格太低,要我再加二百元。其實我聽到他的同行在電話中告訴他,收費應在三百到三百五十元之間,但想到剛才打車之難,還是咬牙答應了。這又犯了個錯誤,就如同買古玩,如果在對方開價而不還價的情況下購得,賣主會認為價格報低了。司機看我應允,果然面露不爽之態,嘴里嘟嘟囔囔,車也越開越慢。
我覺得這不是辦法,還有好幾個尋訪點,這樣開下去后面的計劃全得泡湯,于是果斷結賬下車。幾經周折終于趕到鶴壁市,攔下一輛出租車,跟司機商量前往大山。“你是去太平興國寺吧?”一句話讓我放下心來。我對當地情況完全陌生,也不了解大山有多高,更擔心在偏遠之地辦完事后找不到返程的車,于是跟司機商量在原地等我。我告訴他自己是次來,也不知道從入口到拍攝地需要多長時間。他說大山并不大,把山上的寺廟轉一遍拍拍照用不了幾個小時,他可以在門口等,付一百元即可。價格便宜到讓我暗吃一驚,我主動表示,如果拖時略長,可以按他的要求加錢,他笑笑說不用。真是佛不分南北,人也一樣有好壞。
《開寶藏》是中國部《大藏經》,起初并沒有名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文章中對它有不同的叫法,有的直稱其為《大藏經》,也有的叫《佛經一藏》或《釋典一藏》。至近代,開始有學者研究它,為了稱呼方便,就以它的刊刻年代——北宋開寶年間來命名,稱之為《開寶藏》。不過也有人稱其為《蜀版大藏經》,這是以刊刻地來命名的,因為它雕造于四川。
《開寶藏》對中國藏經史影響極大,之后歷代大藏都以此為開端。宋太祖為什么要花這么大氣力刊刻這樣一部大藏?可惜我對佛經了解太淺,至今也沒查到直接原因。在研究《開寶藏》的各種史料中,談到多的就是,宋太祖在開寶四年命張從信前往益州(今成都市)雕造佛經全藏。至宋太宗太平興國八年(983)雕造完成,總計用十二年雕造雕板十三萬塊,之后這些經板被運至國都開封。
為什么在四川雕完之后要將雕板運到開封?我也沒查得資料,還盼專家賜教。北宋有四大皇家寺院,分別是相國寺、開寶寺、天清寺和太平興國寺,前三座都在開封城內,唯有太平興國寺坐落于今鶴壁市浚縣大山上。《開寶藏》經板被運回來之后,就放在太平興國寺西側的譯經院中。
我決定前往浚縣尋找《開寶藏》的藏板寺院。那時,我尋訪的腳步已到新鄉市,但浚縣在鶴壁市。起初向路邊幾輛出租車司機打聽如何去大山,他們均說不知,無奈只得改說到浚縣。不知為何新鄉的出租車都不愿出市區,當我總算找到輛愿意前往的,卻在途中被告知不認識到大山的路。類似情形我在尋訪中遇到過太多,早有準備,于是淡定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導航儀,準備插在車上,可這時才發現,車被改造過,竟然沒有電源插孔。
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司機開始給他多個同行打電話,用當地話問大山在哪里,應該開價多少等。其實我上車時已與他談妥往返浚縣四百元,而從地圖上看,大山還未到浚縣,我便建議司機仍按四百元收費。本是一番好意,他卻很警惕,對我的話表示懷疑。我拿地圖給他看,他卻說不會看地圖,同行告訴他四百元往返大山價格太低,要我再加二百元。其實我聽到他的同行在電話中告訴他,收費應在三百到三百五十元之間,但想到剛才打車之難,還是咬牙答應了。這又犯了個錯誤,就如同買古玩,如果在對方開價而不還價的情況下購得,賣主會認為價格報低了。司機看我應允,果然面露不爽之態,嘴里嘟嘟囔囔,車也越開越慢。
我覺得這不是辦法,還有好幾個尋訪點,這樣開下去后面的計劃全得泡湯,于是果斷結賬下車。幾經周折終于趕到鶴壁市,攔下一輛出租車,跟司機商量前往大山。“你是去太平興國寺吧?”一句話讓我放下心來。我對當地情況完全陌生,也不了解大山有多高,更擔心在偏遠之地辦完事后找不到返程的車,于是跟司機商量在原地等我。我告訴他自己是次來,也不知道從入口到拍攝地需要多長時間。他說大山并不大,把山上的寺廟轉一遍拍拍照用不了幾個小時,他可以在門口等,付一百元即可。價格便宜到讓我暗吃一驚,我主動表示,如果拖時略長,可以按他的要求加錢,他笑笑說不用。真是佛不分南北,人也一樣有好壞。
司機在路上告訴我,大山每年熱鬧的時候是三月,人山人海,但不是來旅游而是來拜佛,而且大多為同一個祈求——生男孩。當地人認為來此寺求子靈。司機問我:“你來大山是求什么呢?”這句話問住了我。是啊,我來求什么呢?這讓我反省起自己來:為什么要來此山拍照?為什么要用幾年工夫做文化尋蹤?為什么要活著?想到這一層,我又開始深究起哈姆雷特的人生終極之問。這問題至今沒有答案。哈姆雷特在沒有找到答案之前就已離世,以他的聰慧,尚且沒能想明白生存與毀滅的關系,我又何必深究?還是老老實實去尋找《開寶藏》的藏板地吧。這樣想著,我覺得自己得到了大自在,離佛土更近了。
大山四圍全是平原,山是拔地而起,雖然不高,但跟四鄰相比很是挺拔,看上去頗為壯觀。景區票價分五種,通票六十元,余外可分別購買。我只買了二十元去太平興國寺的門票。
沿著景區內的臺階一路而上,兩旁柏樹似有千年以上,旁立一塊石碑,刻著“情人柏”字樣。不知為什么會起這么溫馨的名字——現在很多古樹都被冠以類似的名字,大概是一種風尚吧。樹上掛滿了紅布條,像是情人們的許愿。再往上走,路的一側出現幾座用青磚墻圍起的舍利塔,不知何人在圍墻的一側扒開一個小口,從這里進入,細看那幾座塔,卻是新造的。拍照后我仍從小口爬出,繼續沿路前行,不遠處就是太平興國寺。
太平興國寺正在復建,門口和院內堆滿建筑材料,許多中年婦女肩扛手抬,在往院內搬運建筑構件。寺院占地面積不大,院中石碑大多也是重新翻刻的,其中有一塊《敕賜太平興國寺記》碑,原來的古碑用新的青磚碑券立在院中,上面的字跡幾乎難以辨識。碑旁有一塊同樣大小的新碑,原碑文字被刊刻其上,原文不可辨識者,則以一條一條的空塊兒代替。這種刻碑方式甚是少見,也很值得贊賞:既能讓人讀到原碑上的文字,又忠于原作,不清楚之處不隨意添補,很有晚清漢學派的遺風。當年顧千里等人校書,就是采取這種辦法,明知原書有錯,仍然照刻,然后再出校記。這種校刊方式被稱為“死校”,顧千里跟段玉裁的矛盾就在這校刊方式的不同上。
進入山門,迎面是一尊木雕千手觀音,還未涂彩,就被立在臺子上了,兩側的房梁立柱上卻刻著彌勒佛的專用對聯:“肚大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笑世間可笑之人。”正殿旁還有一個小洞,名為“鴻運洞”,說明牌上記載,宋太平興國四年,太宗趙光義為抵御遼兵御駕親征,不幸兵敗,避入大山,躲入此洞中。遼兵追至洞外,只見香煙繚繞,五彩祥云熠熠放光,中現達摩祖師圣像,大驚,俯身頂禮膜拜,退兵而去。太宗返回汴梁后,為表彰山洞護駕之功,親賜山洞所在寺為“太平興國寺”,封此洞為“鴻運洞”,并派一皇族弟來做住持,這里也因此被譽為皇家寺院。
鴻運洞旁還有一單獨院落——朝陽洞,為大山五大名洞之冠。朝陽洞在懸崖一側的凹進處,后沿石壁蓋了屋檐。洞窟很小,約十余平方米。歷史記載此洞原為天然洞穴,但如今能看到四壁的斧鑿痕跡,也許是后人重新修繕所致。西漢末年,佛教傳入中國不久,就有高僧在此修行。而今洞里面供奉著三尊佛像,每尊佛像身上都披著黃紅相間的斗篷,兩側石臺上各有一排小的石雕像,不時有游客進洞朝拜。
鴻運洞的右側是一段斷崖,石壁較為完整,上面滿是石刻,細看之下,字跡大多漫漶,但也有一些字口內被重新涂抹過紅漆,字跡尚能清晰辨識。斷崖西側已是寺院的西墻,按照我查得的資料,當年《開寶藏》的藏板地在譯經院內,后來譯經院改名傳法院,就在太平興國寺西側,而我所在的西側卻找不到這個院。隔著圍墻向外望去,隔壁竟然也是一座寺院,很少見到一墻之隔有兩座佛寺,直覺很有必要前往一探。
隔壁的寺院名叫“天寧寺”,花十元門票進入寺內,見到一座巨大的坐佛,除樂山大佛之外,這是我所知的第二座依山開鑿的大坐佛。天寧寺西側有一個單獨的院落,總感覺那里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藏板地,問過院中兩位僧人和一位管理人員,他們都表示不了解。既來之,則拍之,等回去再研究。然而,回來后查過一些資料,依然沒能弄清兩座寺之間的關系,想找一些證據來證實我的判斷的愿望未遂,只能等相關專家來指教了。
另一個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宋太宗為什么要把《開寶藏》經板藏在太平興國寺內?關于這一點,我倒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我的尋訪還有一個主題是佛跡尋蹤——尋找歷代高僧在國內留下的足跡。根據查到的資料,有三位印度高僧法天、天息災和施護曾在太平興國寺譯經。
天息災是中印度惹爛馱羅國密林寺僧,施護是北印度烏填曩國帝釋宮寺僧,兩人是同母兄弟,于太平興國五年一同來到開封,并帶來了一些佛經。當時,法天也在開封,三人都通曉漢語,太宗便讓他們審核宮里所藏的梵本佛經,同時將宮里所藏和他們帶來的梵文佛經翻譯出來,于是命內侍鄭守鈞在太平興國寺西側設立譯經院。兩年后譯經院建成,三人入住,開始翻譯佛經。
關于這三位高僧翻譯佛經的記載很詳細,但過程太長,就不抄錄于此了。三人先是分別譯出了《圣佛母小字般若波羅蜜多經》《大乘圣吉祥持世陀羅尼經》《無能勝幡王如來莊嚴陀羅尼經》。然而,可能是朝廷無法斷定譯經是否做到了信、達、雅,于是集合京城的義學沙門一百多人,共同審查這三卷譯經的翻譯水平。當然,也有僧人指出這種新釋佛經的問題,但大多數認為這三卷譯經確有價值,遂被編入大藏之中。太宗很高興,于是加派人手,還下令隨時將譯經進呈御覽。尤其在每年太宗生日的那一天,一定要有新譯成的佛經獻上,作為壽禮。此后,在皇帝生辰獻經就成為慣例沿襲下來。
這個故事只能說明譯經院的由來,還不能解釋《開寶藏》的經板為什么要藏在這里。四大皇家寺院三家都在城內,唯有太平興國寺在山上。雖然大山并不高,但以當時的運輸水平,把十三萬塊經板搬運上山,遠不如放在城內的寺院方便。這個問題我終也沒能找到答案。十三萬塊經板陸續印刷增補了一百四十年,后來被金人燒毀了。
《開寶藏》對后世影響深遠。宋朝時曾作為國禮被贈送給日本、高麗、女真、西夏等國,這些國家又分別予以翻刻,比如《高麗大藏經》,至今經板尚存。由此可知,《開寶藏》不只對中國佛教史有影響,一些鄰國也受其影響,甚至達千年之久。
然而,這樣重要的《大藏經》卻沒有一部流傳下來。直到今天,全世界僅有《開寶藏》零種十二卷,其中國家圖書館藏有四卷,幾乎每次通史展,國圖都會亮出一件來讓大家開眼。每次看到《開寶藏》,我都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動,藏書這么多年,還沒有運氣得到這樣一卷珍寶。如果這四卷《開寶藏》都是國圖幾十年前所得,我也就斷了念想,但國圖得到一卷不過是在八年前,那時我也耳聞這卷珍寶現世,也曾交涉商談,可惜緣分未到。當然,得到得不到是一回事,無論如何一定要有信念在,就像拉磨的驢,眼前吊著的那根胡蘿卜雖然永遠吃不到,卻能鼓勵自己一路走下去,這不也同樣算是人生目標嗎?
前兩年,佛經研究專家方廣先生和李際寧先生經過多次商談,終于把存世的十二卷《開寶藏》底本匯集在一起,按原樣影印出版,題名《開寶遺珍》。裝幀極其精美,但成本也高,售價不菲。花這么多錢買影印本我難下決心,于是決定繼續等待,集意念于一端,看看能不能讓上帝感我誠,從天上掉下一卷《開寶藏》砸在我的頭上。別告訴我不可能,誰要打破我的這個夢,我跟他急!
(精)見經識經 作者簡介
韋力,藏書家。憑個人之力,收藏古籍逾十萬冊,四部齊備。“唐、五代、宋、遼、金之亦有可稱道者,明版已逾八百部,批校本、抄校稿、活字本各有數架。”可謂中國民間收藏古籍善本ZUI多的人。
著有《芷蘭齋書跋初集》《書樓尋蹤》《古書之愛》《得書記失書記》等十余種著作,與慶山合著《古書之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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