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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知文庫148·雨林里的消亡 一種語言和生活方式在巴布亞新幾內亞的終結 版權信息
- ISBN:9787108072696
- 條形碼:9787108072696 ; 978-7-108-07269-6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新知文庫148·雨林里的消亡 一種語言和生活方式在巴布亞新幾內亞的終結 本書特色
或許是所有人類學文獻中,*很好、偉大的人種志田野調查作品。 ——《華爾街日報》 如果想要不費體力周轉(也無需花費多文)就能體驗*為不同的文化,讀這本書就是你的好選擇。 ——《華盛頓郵報》 不容錯過的佳作……信息量巨大,令人過目難忘。 ——《曼哈頓書評》 研究一種文化需要付出什么?人類學家唐·庫里克在三十年里反復到訪巴布亞新幾內亞的小村嘉普恩,為的就是研究即將消失的當地人語言:泰雅博語。《雨林里的死亡》包含了作者的學術論述、語言學研究和與這個偏遠社群共同生活的個人經歷,揭示了一個社會在時間的流逝中是如何發生改變,并*終被外部的廣闊世界吞噬殆盡的。 ——《時代周刊》 人類學家帶給我們的關于歷史的重要一課,他花了三十年的時間觀察一門語言和一群人逐漸走向消亡,與此同時他們生存的雨林日漸消逝。 ——《啟示者雜志》 在這本機警、同情的嘉普恩回憶錄中,人類學家庫里克講述了一段關于文化交流和語言變遷的往事,這一切都發生在巴布亞新幾內亞深處的一個小小村莊中……盡管文中所展現出來的諸多美妙的當地文化細節與西方文化有極大的不同,但卻歸納出了一個明確且打動人心的結論,即不同文化也擁有數不盡的相似之處,也警醒人們應該更加尊重共同的文化責任。這本書真誠而熱烈,對于文化和全球化有審慎思考的讀者一定會深有感觸。 ——《出版人周刊》 在令人著迷的敘述中,作者從人類學研究的角度思考了關于種族和權力的復雜問題,差異巨大的不同人群之間的關系屬性,以及生活在如此困難環境當中所面臨的的挑戰。庫里克筆下的記錄引人入勝、發人深省,更令人身臨其境,喜愛《國家地理》以及對文化探索有興趣的讀者一定不會錯過這本書。 ——《書目雜志》 庫里克……在這本帶有強烈個人色彩、引人入勝的研究作品中并未過于強調其學術特征……讓本書成為令人既悲痛又振奮,*終又令人倍感尖銳深刻的探索錄。 ——《科克斯書評》 (唐·庫里克)講述自己適應村莊生活的故事既幽默又感人。通過他在嘉普恩度過的每一段時光。他深刻地領會到了人類學領域在不同時代——從殖民主義的過去到高度文化敏感的現在——關于實踐的種種沖突。庫里克接受在自己的研究中暴露自身的文化偏見,并承認自己的文化特權;在這一過程當中,他詳細說明了支撐自己理論的理由,即為什么語言的死亡在某種意義上顯示了強烈的社會責任與公平。本書適合不同年齡的讀者,從對文化人類學感興趣的年輕人到大學生和學者都可以閱讀。 ——《藏書樓雜志》
新知文庫148·雨林里的消亡 一種語言和生活方式在巴布亞新幾內亞的終結 內容簡介
20世紀九十年代,年輕的人類學家唐·庫里克,只身走入巴布亞新幾內帶雨林中,位于一片沼澤地中央,人口僅兩百的小村莊嘉普恩,記錄一門瀕臨消亡的當地語言——泰雅博語。到達后他就深深領悟到,如果不理解說這種話的當地人的日常生活,就不可能真正學會這門語言:你必須要了解他們如何與自己的孩子溝通,如何爭吵、八卦和開玩笑。在這段跨越三十年的時光中,他反反復復拜訪當地,每次都停留數周到半年多的時間不等,親眼見證了語言環境日漸稀薄,記錄下他所能學習到的一切。與此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已經義無反顧地融入了嘉普恩村民的生活與世界,與他們的悲歡和命運產生了交融。本書英文版出版當年,即入選美國《時代周刊》推薦當季推薦閱讀書目和《美國國家地理》當季很好旅行類圖書,受到媒體廣泛關注和讀者好評。
新知文庫148·雨林里的消亡 一種語言和生活方式在巴布亞新幾內亞的終結 目錄
前言
**章 我們呼吸的空氣
第二章 沼澤里的村莊
第三章 拜師學藝
第四章 摩西的計劃
第五章 給予的負擔
第六章 在迦普恩吃飯
第七章 “我要離開這里”
第八章 飛越彩虹
第九章 臟話里的詩意
第十章 肝臟問題
第十一章 年輕人的泰雅博語
第十二章 險象環生
第十三章 誰殺死了莫內
第十四章 盧克寫了一封信
第十五章 地獄走一遭
第十六章 語言消亡時,實際消亡的是什么?
第十七章 尾 聲
后記 結束之后
關于書中人名的說明
致謝
新知文庫148·雨林里的消亡 一種語言和生活方式在巴布亞新幾內亞的終結 節選
做了那么多年人類學田野工作后,我得出了一個結論,成為一個成功人類學家的要訣就是堅持逗留到讓人生厭。因為人類學的整個目的就是試圖不光理解人們說了什么,還要理解人們實際上做了什么(要搞清楚這兩項活動往往是不同甚至矛盾的),一個人類學家很少只是采訪一個人或遞出一張問卷,然后就走人。相反,我們會待上一會兒。為了做好這項工作,人類學家得具備一項天賦——或發展出一項技能——不招人眼目地逗留。 對于身涉其中的每個人來說,逾期逗留到讓人生厭是一個痛苦的過程。想象一下跟一個人類學家交朋友,有一天他突然出現在你家附近,廣而告之說他要寫一本關于你這樣的人的書。出于禮貌、好奇或同情,你也許會邀請他某天下午一起吃頓飯。人類學家會早早就到了,把一頓午飯拉長到一個下午,留神專注地聽你講你自己的故事或任何其他事情。突然,你會發現你不知怎么就把他邀請到你家吃飯了。他會跟你愛人友好地開玩笑,跟你的孩子們玩耍,對著你的鸚鵡咕咕叫,變成你家狗子*好的伙伴。所有的杯盤碗碟都洗好收起來后,你轉過身發現,那個人類學家還在你家廚房里,或客廳里,眼睛明亮,一臉熱情地待著。*終,你會宣布說你累了,得去上床休息了。人類學家會禮貌地離開。第二天他又會出現在你家門口。 第三天也是。 從人類學家的視角來看,這種長毛狗一樣的行為的目的就是把你磨平——幫助你了解一個人類學家不想每次都像客人一樣被特別招待。他想被當成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平常人:倒不是說要像家人一樣,而是更像一件舒服的家具或一株盆栽棕櫚。 這一角色——用這個學科的術語來說,美其名曰參與式觀察——建立的過程不是那么令人愉悅,田野工作*糟糕的部分永遠是*初那幾個月,那時每個人都在探測哪些是可以被接受的邊界。我記得很多很多次在不同的做田野調查的地方,我和素不相識的人坐在一起,在一個空咖啡杯或一盤被掃蕩一空的食物面前尋思著,“現在他們真的很想讓我走吧”——而且會刻意抗拒發現這一點后正常明智禮貌的后果。我知道如果我再多逗留哪怕一會兒,就能更快向不知所措的招待我的人傳達,我不需要他們照顧,我人畜無害,如果他們繼續該干嗎干嗎,完全不注意我,我也絲毫不會介意。 1980年代我**次長待迦普恩的那十五個月里,我有上百個小時都在逾期停留,大部分時候都在記錄母親及其他人是怎樣和嬰兒說話的。我遵循一個嚴格的日程安排:一周三天,我會天不亮就到五個感到困惑的家庭之一那里,他們同意我錄音,我就帶著我的錄音設備和筆記本坐到一個不招人眼目的角落里。有時我跟著媽媽們和她們的孩子一起去其他人家里或園子里,有好幾次,我跟著一對已婚夫婦,他們帶著孩子去雨林里砍西米棕櫚樹,加工西米粉。不過大部分時候,我會在屋子角落里坐上一整天,一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我就打開錄音器,做好記錄,比如孩子和來來去去的大人的名字,他們說話的時候和他人的關系和所處的位置。 坐在房間里時,我并不會假裝自己是趴在墻上的蒼蠅——一整天里,我和他們一起吃飯,和媽媽、她的孩子以及任何路過或過來串門的人聊天。有小孩子或往往連著孩子母親一起在午后的烈日下睡著時,我也會蜷縮在地板上打個盹兒。 我會待到天黑,屋里什么都看不清時才離開。第二天早上天不亮我又來了。 通過幾百個小時和照顧嬰兒的人以及孩子們待在一起,我所做的記錄和觀察讓我得以理解泰雅博語是如何消亡的。在我1980年代末寫的那本關于村里語言情況的書里,我討論了泰雅博語向孩子傳輸的渠道是如何無可避免地被割斷的。我預測我所認識的十歲以下的孩子這一代人永遠不會學泰雅博語,我也預見到了除非有什么奇跡發生,泰雅博語很快就會永遠消失。 2009年,自我1980年代末**次長待后,我回到了迦普恩,自然很好奇地想看看,我做過的關于泰雅博語消亡的預言有沒有應驗。1980年代我記錄了語言掌握程度的那些孩子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他們中許多人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在我離開這個村子后,這些孩子有學習掌握泰雅博語嗎?這門語言真的在消亡嗎?還是比我所預測的更頑強? 多數研究者往往把自己學術事業的賭注押在永遠正確上,跟他們不同,我則抱有很高的希望,巴不得自己關于泰雅博語的預測是完全錯誤的。如果發現我誤判了村子里的情況,泰雅博語這門極小的語言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壯大了,那將給我帶來巨大的喜悅。我甚至幻想過在我要寫的這本書的標題里就宣告我的錯誤。現在我已經忘了那個標題是什么,但我記得里面有“彈性”或更爛的“浴火重生”這樣無病呻吟的詞語。 當我再次在村子里安頓下來,我想著應該很容易就能發現年輕人到底還說不說泰雅博語。然而,即便過了三個多月,我發現我還是無法準確判斷年輕人到底有沒有掌握這門語言。 每當我問年輕人他們說不說泰雅博語,他們都告訴我他們是說的。問題是,我從來沒聽任何人真的說過。偶爾,我會聽到一個年輕人蹦出一兩個泰雅博語里的習語,像“讓開”或“你要尿了”(因為我要打你)。這些話通常讓一個場景顯得很滑稽,而且經常伴隨著歡笑。我好像還感覺到,每當二十五歲以下的村民用泰雅博語哪怕只說一句簡短的習語時,他們就會轉變聲調,仿佛在暗示他們是在引述或模仿另外一個人,通常是在嘲笑他們(比如一個大男人的權威腔)。 每當有年輕人告訴我他們會說泰雅博語時,我就會讓他們告訴我用這門語言互相說些什么,他們會列出一些詞,比如mum和tamwai(分別是“西米啫喱”和“西米餅”),以及一些基礎的習語,比如命令別人給他們遞檳榔或煙過來。
新知文庫148·雨林里的消亡 一種語言和生活方式在巴布亞新幾內亞的終結 作者簡介
唐·庫里克(Don Kulick),人類學家,瑞典烏普薩拉大學人類學教授,曾撰寫和編著十幾本著作,涉及從變性性工作者的生活到脂肪人類學等多個領域的話題。他曾在巴布亞新幾內亞、巴西和斯堪的納維亞半島進行過廣泛的人類學田野調查,并獲得過包括美國人文基金會學者、梅隆基金會客座教授和古根海姆學者獎等多項資助和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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