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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經歷了什么?關于創傷、療愈和復原力的對話 版權信息
- ISBN:9787521735734
- 條形碼:9787521735734 ; 978-7-5217-3573-4
- 裝幀:一般純質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你經歷了什么?關于創傷、療愈和復原力的對話 本書特色
適讀人群 :渴望從心理領域提升自我的人這是一本2021年上市的新書,它剛一出版,就在美國引起震動,登上了《紐約時報》暢銷書榜榜 首,心理學分類榜第 一,2021美亞總榜年度TOP 100,goodreads萬人評分4.5以上,國內小紅書博主提前分享推薦,微博大V半年書單推薦:這本書我給五顆星,我讀得幾度落淚。美亞讀者評價說:這是今天的美國非常需要的書。 這本書由美國脫口秀女王奧普拉和兒童精神科醫師、神經科學家佩里醫生的十次私人對話加真實案例組成。兩位作者是各自領域的翹楚,但是在光鮮的身份背后,他們還曾體驗過常人難以想象的創傷。 奧普拉生下來就被父母遺棄,直到母親生命垂危的時刻,她dou無法說服自己與母親和解。她說:我不知道我欠這個只給了我生命的女人什么,我坐在母親的房間里,努力想找些話說,甚zhi一度拿起臨終關懷人員留下的手冊,我一邊讀著手冊上的建議,一邊在想,我,奧普拉,已經和成千上萬的人面對面交談過,卻需要靠一本臨終關懷手冊來指導我該對母親說什么,這是多么可悲。 1974年,佩里醫生與新婚妻子因瑣事發生爭吵,妻子獨自去教堂禱告,在那里她被殘忍殺害,直到44年后警方才找到兇手的線索。佩里醫生度過了很長一段痛苦和不解交織的時間。他從斯坦福退學,開始學習神經科學。妻子的死成為他人生的轉折點,他將精力投入到為那些折磨他的疑問找尋答案。 在這本書中,奧普拉和佩里醫生結合他們的經歷以及來訪嘉賓、病患者的故事,向我們揭示了創傷對人的大腦與身體造成的無法彌補、難以消除的影響。 生而為人,不代表我們能順利地長大成人。在生命早期,我們可能被忽視,被貶低,被冷漠對待,缺乏支持和關愛;在成長過程中,我們可能遭遇暴力、背叛、控制、傷害、分手、離婚、失去親人……這些糟糕的事件或經歷,叫作創傷。 創傷后應激障礙(PTSD)正在被越來越多的人了解,它解釋了我們成年后許多心理問題和異常行為的成因。所以,從現在開始,不必再質疑自己“出了什么問題”,只需要認真回顧“你經歷了什么”。 創傷的產生是因為人,而療愈和復原同樣是通過人。在這本書中,佩里醫生詳細講解了大腦對于壓力和早期創傷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我們又該如何利用大腦的可塑性與適應性,運用神經序列原理,調節自身,與外界,與那些真正關心你的人建立正向的連接,把過去從現在的生活中剝離開來,重建命運,奪回人生掌控權。 要想知道真相,必先經歷痛苦,但我們不必為了保留真相而讓痛苦持續存在。希望讀過這本書的人,能走出你的歷史,踏上通往未來的路。
你經歷了什么?關于創傷、療愈和復原力的對話 內容簡介
痛苦不會憑空消失,時間也不會沖淡一 切 我們的所有創傷,大腦和身體dou會深深記住 這本書將改變你看待人生的方式。 生而為人,不代表我們能順利地長大成.人。在生命早期,我們可能被忽視,被貶低,被冷漠對待,缺乏支持和關愛;在成長過程中,我們可能遭遇暴力、背叛、控制、傷害、分手、離婚、失去親人……這些糟糕的事件或經歷,叫作創傷。 這些創傷強行改變了我們的大腦,讓我們困在過去無法走出來。我們所經歷的一 切,塑造了我們今天的樣子,會定義我們的每一段關系、每一次互動和每一個決定。 三十多年來,奧普拉· 溫弗瑞和兒童精神科醫師、神經科學家布魯斯· D.佩里醫生一直在探討創傷、大腦、復原力以及療愈的問題,他們在這本書中以十次私人對話加真實案例的方式,向我們闡明了這些心理問題背后的神經科學邏輯。 我們今天的消極情緒、負面心態、異常行為,dou是有來源的,如果你想獲得療愈,你就要追根溯源,不要再質疑自己“出了什么問題”,而是要回顧“你經歷了什么”。 這是我們的希望所在——我們神奇的大腦具有獨特的適應性和可塑性,理解大腦對于壓力和早期創傷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我們就能把過去從現在的生活中剝離開來,重建命運,奪回人生的掌控權。
你經歷了什么?關于創傷、療愈和復原力的對話 目錄
作者手記
前言
**章 理解世界
那些讓我們感到緊張、恐懼或者被孤立的體驗可能只持續了幾秒鐘,也可能在許多年時間里一直存在,但它們全都會被深深鎖在大腦中。我們的大腦逐漸發育,不斷吸收新的體驗,理解我們周圍的世界,我們現在的每時每刻都由過去的所有時刻構建而成。
第二章 尋求平衡
對于因創傷而導致應激反應系統發生變化的人,尋求平衡會成為一種令人精疲力竭的挑戰。為了避免痛苦,人們可能會采取極端的調節手段,比如成為一個取悅者,不斷順從他人的要求,努力給別人他們想要的東西,保持低調,不惹任何人生氣。你會發現自己做的許多事都是為了避免沖突,確保與你互動的人感到滿意。
第三章 我們是如何被愛的
歸屬感和被愛,是人類的核心體驗。在我的節目中,無論是美國總統,還是知名歌手,無論是分享痛苦秘密的母親,還是尋求寬恕的罪犯,他們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希望被認可、被理解,希望自己真實的一面被接受和肯定。我的所有采訪對象都會這樣問我:“我的表現怎么樣?我講得還行嗎?我說的話對你有價值嗎?”
第四章 創傷的光譜
創傷對你來說有如遭遇海難,船只沉沒,你只能重建自己的內心世界。你回到船只沉沒的地方,一塊一塊地找到碎片,把它們轉移到一個更加安全的新的地方——你已經改變的內在信念。你用這種方法建立起新的世界觀。這種重建需要時間,需要你多次去查看遭遇海難的船只殘骸,也就是對創傷進行重訪。
第五章 連點成線
有些人是真心想要和別人建立良好的關系,他們甚至很擅長開始一段關系,但只是不擅長去維護。因為我們本質上是關系動物,所以這種缺陷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是毀滅性的。它會導致被孤立、分離、孤獨,在友誼、校園生活、就業和家庭方面都出現問題,甚至有可能把上一代傳下來的錯誤的養育模式一代代傳承下去。
第六章 從應對到療愈
為什么那些已經成為受創傷者的人,會一再被虐待關系吸引?
因為所有人都會被熟悉的事物吸引,即使這個熟悉的事物是不健康的,甚至是具有破壞性的。對有些人來說,被拒絕或遭到惡劣的對待才能驗證他的觀念,這是他存在的底層架構,這讓他感到舒服。正如心理學家維吉尼亞·薩提亞所言:與不確定的痛苦相比,確定的痛苦會讓我們感覺更好些。
第七章 創傷后的智慧
無論你處于什么年齡段,都不可能歷經創傷而毫發無損。而且一旦發生創傷,就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樣子。即使你的生活沒有產生明顯的現實影響,即使你表現出了復原力,變化依然是存在的。例如,一個孩子在學校的表現可能和原來一樣好,但他很可能需要為此付出更多的精力和努力。
第八章 我們的大腦,我們的偏見,我們的社會系統
大多數人在挖掘自身行為產生原因的過程中,都會在某些時候遇到阻力——“你把責任都推給了過去。”“別拿過去當借口。”
這么說沒有錯。你的過去的確不是今天行為的借口,但它是一個解釋,為我們很多人問自己的問題提供了一種洞察:“我為什么會這么做?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感覺?”我們的優勢、缺陷和獨特的反應,毫無疑問都是我們過往經歷的一種表達。
第九章 當代世界的關系貧困
在我們生活的環境中,我們真正“看到”的人越來越少。即使我們和別人接觸,彼此交談,我們也沒有在真正地傾聽對方,沒有真正和對方在一起。這種與他人情感聯系的中斷使我們變得更加脆弱。這種關系貧困意味著,當我們真正遭受壓力時,緩沖能力會更弱。
第十章 現在我們需要什么
當我們強迫自己掩蓋事實,逃避過去時,這些秘密會成為永遠的創傷,一座囚禁自我的監牢,這絲毫無助于減輕痛苦。你握緊秘密,秘密也會緊緊扼住你。你一直背負的苦痛,你內心深處的羞恥感,都來自你深藏心底的秘密。
我們越是否定自我,就越是無法與過去和解,而對抗過去將消耗我們巨大的能量。如果我們不允許自己為從前的經歷悲傷,我們就注定要不斷重溫這些創傷。
結語
推薦書目
致謝
你經歷了什么?關于創傷、療愈和復原力的對話 節選
**章 理解世界 圖片頁 每年都有超過一點三億新生兒誕生。每一個新生命在出生時就會進入屬于自己的社會、經濟和文化環境。有些孩子得到的是充滿感激與喜悅的歡迎,被欣喜若狂的父母和家人抱在懷中。而另一些孩子,比如我,卻會遇到一個只夢想著過另一種生活、對孩子缺乏關懷的年輕母親,一對被貧窮壓垮的夫妻,一個持續虐待孩子的暴力父親。 但無論是否得到了愛,每一個現在和曾經的新生兒(包括你和我在內)都擁有一種極其重要的特質。盡管我們出生的環境多種多樣,但我們都是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完整感進入這個世界。我們在人生初始的時候不會問:我夠不夠好?我值得被愛嗎? 在能夠感知到這個世界的*初一段時間,沒有任何嬰兒會問:“我重要嗎?”他們的世界是一個神奇的空間。隨著他們開始呼吸,這些小人兒也開始嘗試著理解周圍的一切。誰會養育和照顧他們?什么東西能夠帶來舒適?對于許多孩子來說,生活從這個時候開始就出現了傷害,可能是因為撫養人暴力的性格,或者只是因為缺少安撫的聲音和溫柔的撫摸。在我們*初與世界相遇的時候,我們的個人體驗就已經截然不同了。 在我的童年記憶里,*多的感覺就是孤獨。我的母親維妮塔在密西西比的科修斯科長大。她和我父親只在一起過一次,就在她從小居住的房子不遠處的一棵老橡樹下面。我的父親弗農曾經對我說,如果不是他當時好奇我母親的粉色蓬蓬裙下面是什么,我可能根本就不會出生。在那次奇妙相遇的九個月之后,我來到了這個世界。從我懂事時開始,我就知道我不受歡迎。我的父親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直到母親給他寄去一份出生通告,向他要錢買嬰兒衣服。 我的祖母哈迪·梅的家里可以有小孩出現,但不能有小孩的吵鬧聲。我清楚地記得我的祖父曾用手杖將我趕走——卻不記得他對我說過話。祖母過世以后,我就只能輪流跟隨我的母親和父親生活。那時我母親搬到了密爾沃基;我父親在納什維爾。因為我原先完全不認識他們,所以我很努力地想要牢牢地扎根在父母的生活中,或者至少能和他們有一份緊密的關系。我母親在密爾沃基北岸區的福克斯角做女仆,負責照顧三個小孩子,薪水是一周五十美元。她根本沒有時間再照顧我。我一直都努力不打擾她,不讓她擔心。母親給我的感覺總是很疏遠,對于我這個小女孩的需求很冷淡。她所有的精力都用來維持生計。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負擔,是一張“多余的要吃飯的嘴”。我幾乎不記得自己曾經感受到被愛。從我記事時起,我就知道,我只能依靠自己。 我和很多遭遇創傷、受到虐待或者被忽視的人們交談過,我能體會到經歷過這些的孩子有多么痛苦。他們深切地渴望著被需要、被認可和被重視。這種渴望在他們心中占據了主導位置。這些孩子長大以后,他們會缺乏足夠的能力判斷什么是自己應得的。而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隨之而來的往往是一種復雜又墮落的生活模式,其中充滿了自我破壞、暴力、濫交和藥物成癮。 這就是我們這項工作的起點——挖掘這種不幸的根源。它植根在我們大腦深處,可我們不知該如何明確表達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佩里醫生幫助我認識到,那些讓我們感到緊張、恐懼或者被孤立的體驗可能只持續過幾秒鐘,也有可能在許多年時間里一直存在,但它們全都會被深深鎖在大腦中。隨著我們的大腦逐漸發育,不斷吸收新的體驗,理解我們周圍的世界,我們的每時每刻都建立在過去的所有時光之上。 我很認同“一顆橡子中包含了橡樹的全部”這個說法。通過我和佩里醫生的工作,我更加確信如此:如果我們想要理解橡樹,就必須回到它還是橡子的時候。 ——奧普拉 在我們早期進行交流的時候,我記得奧普拉曾經問我:“你無論看什么事情都要去大腦里找原因,你無時無刻不在研究大腦嗎?”簡單地回答——幾乎是這樣。我常常會想到大腦。我的專業是神經科學,從大學時起,我就一直在研究大腦和應激系統。我也是一名精神科醫生,這是我在完成神經科學的學業以后從事的領域。我發現,當我試圖去理解人們的時候,“從大腦出發”的視角對我很有幫助。 作為一名兒童精神科醫生,人們經常會向我咨詢一些令人不安的行為現象:為什么某個孩子的表現像嬰兒一樣?他就不能做些符合他年齡的事情嗎?一個母親怎么能在她的男朋友打她的孩子時袖手旁觀呢?為什么會有人虐待孩子?那個孩子有什么問題?那個母親有什么問題?她那個男朋友有什么問題? 在這些年里,我發現看似毫無意義的行為往往是有原因的。要理解這一點,就必須看到這些行為背后的問題。既然大腦是讓我們能夠思考、感覺和行動的身體器官,每當我試圖去理解一個人的時候,我自然會想到這個人的大腦。為什么他們要這樣做?是什么讓他們采取這種行為?一定發生過什么事情,影響到了他們大腦的工作方式。 我**次能夠從神經科學的視角來理解人類行為的時候,還是一名年輕的精神科醫生,正在接受醫師培訓。我曾經為一位老人進行診療——邁克·羅斯曼,一個聰明、風趣、和善的人。邁克是參加過朝鮮戰爭的老兵,目睹過許多戰場上的廝殺。他有著典型的創傷后應激障礙(PTSD)癥狀。我們后來深入討論過這個問題。他一直都在受到焦慮、睡眠困難和抑郁的折磨,被困在不斷重現的舊日情景中,總感覺自己仿佛還在戰場上。他依靠酒精進行自我治療,又接著和酗酒做斗爭,這使得他在家庭和工作中都沖突不斷,*終導致了離婚和被迫退休。 我為他治療了大約一年。當時邁克對于飲酒的控制已經很有了一些成效,但他的其他癥狀依然無從解決。 有一天,他給我打來電話,非常不安地對我說:“醫生,今天我能來見你嗎?這很重要。薩莉也想來。”薩莉是一位退休教師,一直在和邁克約會。邁克以前和我說過多次,他不想“搞砸他們的關系”。我能感覺到他語氣中的急迫,同意了他的請求。 那天下午晚些時候,他們來到我的辦公室,手牽著手并肩坐在長沙發上。薩莉輕柔地在邁克耳邊說了些什么。邁克看上去有些害羞。很明顯,薩莉是在努力安慰他。他們看上去就像是一對緊張的少年。 邁克開了口:“醫生,你能向她解釋一下PTSD嗎?你知道,我就是因為這個才讓生活變得一團糟。”他流下了眼淚,“我到底出了什么問題?朝鮮戰爭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薩莉靠近他,將他抱緊。 我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真的能解釋清楚PTSD嗎?我遲疑了一下,轉移了話題:“邁克,為什么你現在會這樣問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我們昨晚一起出門,吃了一頓美味的晚餐,打算再去市中心看場電影。突然,我發現自己趴倒在街上,兩邊都是停著的汽車。我雙手抱著頭,心里害怕極了。我覺得我們是遭到了槍擊。我的腦子里亂成了一團。然后我才意識到,應該是我聽到了一輛摩托車的回火聲。那聲音就像是槍響。我的西裝褲膝蓋的地方都磨破了。我全身都在冒汗,心跳快得要命。我感到非常尷尬,整個人嚇得魂不附體,我只想回家把自己灌醉。” 薩莉說:“前一分鐘,我們還手挽著手,但他突然就像回到了朝鮮戰場,不停地大聲尖叫。我蹲下去想要幫他,他卻把我推開,還打了我。”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那種情形可能持續了十分鐘,我當時卻感覺似乎只有兩三分鐘。請告訴我,該如何幫助他。”她又將目光轉向邁克,“我不會放棄你的。” “醫生,請你告訴薩莉,我出了什么問題。”邁克懇求我。 那是在1985年。對于創傷后應激障礙的研究還處在非常初級的階段。我只是一個沒有什么經驗的二十九歲的精神科實習醫生,我對此還知之甚少。我說:“我不知道能不能給你們答案,但我知道,邁克并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我知道。”薩莉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個白癡——那時的我可能真是個白癡。不過我對臨床工作雖然還沒有什么經驗,卻對大腦、記憶和應激反應已經有了一些了解。我想象著邁克在街上突然趴倒,尋找掩護。這時我的身份不是臨床醫生,而是神經學研究者。當那輛摩托車回火的時候,他的大腦里發生了什么?我開始從大腦的角度來看待這個臨床問題。 “我認為,這個問題的部分原因來自于多年以前。邁克在朝鮮的時候,大腦適應了持續不斷的威脅。那時他的身體和大腦對于外界任何與危險相關的信號都過分敏感,會產生過度反應。為了在戰場上活下來,他的大腦在槍聲、炮聲和極端求生反應激活之間建立了一個連接——這是一種特殊的記憶形式。”我停頓了一下,“這樣能說得通嗎??” 薩莉點點頭。“他確實總是緊張不安。” “邁克,我在辦公室里見到過多次,哪怕只是關門聲和走廊里推車經過的聲音太大,你都會被嚇到,感到恐懼。你一直都在警惕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一點動靜或者光亮的變化都會引起你的注意。” 邁克說:“如果你不伏下身子,你就會死。夜里如果你不保持警惕,你也會死。如果你睡著了,你就極有可能會死。”他茫然地盯著前方,眼睛眨也不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嘆了一口氣。“我討厭獨立日,也討厭新年。那時的煙花會把我嚇得魂飛魂散。就算我知道什么時候會放煙花,我還是會被嚇到——我覺得心臟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我恨這種狀態。每發作一次,我都會接連一個星期睡不著覺。” “嗯,也就是說,*初那個被建立起來的適應和保護記憶還在。它還沒有消失。” “但他已經不需要那個記憶了。”薩莉說,“那個記憶讓他的生活變得很悲慘。難道他就不能把它忘掉嗎?”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我說,“這其中麻煩的地方就在于,在邁克的大腦里,并非所有與戰爭相關的記憶都處在邁克能夠用意識控制的地方。我可以試著向你們解釋一下。” 我拿出一張紙,畫了一個倒三角形,用三條線將這個倒三角形分成四個部分。這是我**次以這種方式表示大腦。三十五年以后,我們還在用這個基本模型來進行關于大腦、壓力和創傷知識的教學。 “我們來看看大腦的基本結構。它就像是一塊四層的蛋糕。頂層是大腦皮質,是我們人類大腦*獨特的部分。”我開始在我畫的圖上標出不同的腦功能層,如圖1所示。 我一邊標注,一邊解釋:“這個*頂部的系統負責語言交流、思考、做計劃。我們的信念和價值觀都儲存在這里。而且,有一點對你非常重要,就是大腦的這一部分可以‘識別時間’。當大腦皮質處于‘在線’狀態、被激活,我們就能回想過去,展望未來,知道什么事發生在我們的過去,什么事發生在當下,對嗎?”邁克和薩莉點點頭。 “好,現在,我們來看大腦底部——腦干。這一部分大腦控制的功能不是那么復雜。它主要負責調節體溫、呼吸、心率等身體功能。在腦干區域沒有可以進行思考和識別時間的系統。有時候,我們將大腦的這一部分稱作爬蟲腦。想想看,蜥蜴能做什么?它們不會做計劃,也不會思考。它們基本上只是活在當下,對即時刺激做出反應。但我們人類有大腦頂層的這個部分——大腦皮質,所以我們能發明、創造、制訂計劃和識別時間。” 我停下來看了看他們,確定他們能跟上我的思路,才繼續往下說。 “我們所有的感官信號——視覺、聽覺、觸覺、嗅覺——首先會進入大腦較低的區域。我們所有的感覺輸入不會直接進入大腦皮質,而是首先連接到大腦的底部。 他們點點頭。 “信號進入腦干以后”——我讓他們將注意力轉向這個三角形的底部——“就會得到處理。基本上,腦干會將輸入的信號與先前儲存的經驗相匹配。你這種情況,就是匹配過程連接了摩托車的回火和槍聲——也就是和戰爭相關的記憶,就像我剛才提到過的,還記得嗎?因為你的腦干無法識別時間,不知道許多年已經過去了,所以它會立刻激活應激反應,而你的反應就是全力應對外界威脅。你的感覺和行動都會表現為仿佛遭遇到了真實的攻擊。你的腦干不會告訴你:‘嗨,不要大驚小怪,朝鮮戰爭已經是三十年以前的事情了。那個聲音只是摩托車回火。’” 看到他們聽得很認真,我繼續說道:“終于,信號到達了大腦皮質,大腦皮質能夠分辨出現實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你在激活應激反應的時候,首先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之一就是大腦較高層的系統,包括我們‘識別時間’的能力都會被關閉。也就是說,摩托車回火的信息*終會進入大腦皮質,但需要一段時間。在那之前,你的意識確實回到了朝鮮戰場,然后你就會陷入困惑。你用了一整個晚上的時間才平靜下來,對吧?” “我整晚都沒有睡覺。”邁克看上去非常疲憊,但明顯是松了一口氣,“這么說,我不是瘋了?” “當然不是。考慮到你過去的經歷,你的大腦正在按照你的期待做事。只不過曾經的適應能力在環境發生改變以后變成了不適應。能讓你在朝鮮戰爭中活下來的能力,現在卻可能要你的命。我們必須想辦法幫助你的應激系統不那么活躍和敏感。” 邁克的故事并沒有結束,但理解了行為背后的原因,他和薩莉就不必再為此而感到困惑,這讓他們感到欣慰很多。對我而言,這開啟了一種更行之有效的方法,那就是把神經科學的原理應用在臨床實踐中。它闡明了喚醒記憶的線索,基本上所有的感官輸入,如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都能激活創傷記憶。在邁克的案例中,摩托車回火喚醒了復雜的、關于戰爭的回憶。這是我與奧普拉談到創傷的時候*早提起的例子之一。
你經歷了什么?關于創傷、療愈和復原力的對話 作者簡介
奧普拉·溫弗瑞(Oprah Winfrey),《奧普拉脫口秀》的主持人和制片人。在她令人尊敬的職業生涯中,她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建立了緊密的聯系。二十五年來,她為觀眾帶來了歡笑、啟迪和鼓舞。;.;布魯斯·D.佩里(Bruce D. Perry),醫學博士,兒童精神病學家,神經科學家,神經序列網絡的負責人,兒童創傷學會的高級研究員,芝加哥西北大學醫學院精神病學兼職教授。基于他對受虐待兒童的研究,他與邁亞·塞拉維茨(Maia Szalavitz)合著了《登天之梯》(the Boy Who Was Raised as a Dog)和《為愛而生》(Born for Love),講述了共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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