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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聞/李懷宇作品集 版權信息
- ISBN:9787220110801
- 條形碼:9787220110801 ; 978-7-220-11080-1
- 裝幀:暫無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如是我聞/李懷宇作品集 內容簡介
本書的二十位訪談對象,多經歷中西文化碰撞的時代,他們既受傳統文化之熏染,又受歐風美雨之影響,在歷史、文學、藝術、書法、美食等不同領域深有建樹。本書通過對陳子藩、楊憲益、吳冠中、王元化、王世襄、王鐘翰、周輔成、湯一介、黃永年、辛豐年、李育中、范用等近20位文化巨擘的專訪,重尋他們的傳奇人生和晚年心境,讓讀者真切感受到他們的思想境界和處世之道,以及他們對歷史的追憶和對未來的思考,也是重溫那個時代中國知識人的心路歷程。
如是我聞/李懷宇作品集 目錄
陳之藩:思想散步 001
楊憲益:詩酒風流 022
吳冠中:我負丹青 040
王元化:反思歷史 057
王世襄:玩出學問 074
王鐘翰:煙酒熏陶 089
周輔成:燃燈者言 105
湯一介:返本開新 118
趙儷生:一生負氣 140
黃永年:填空補白 158
辛豐年:如是我聞 175
李育中:博雅妙人 189
曾敏之:風云紀事 203
羅忼烈:潛心詞曲 217
柳存仁:尋史探源 233
范 用:相約書店 248
車 輻:美食留香 259
廖冰兄:童心俠骨 270
黃苗子郁風:情系師友 305
如是我聞/李懷宇作品集 節選
陳之藩:思想散步 一、一生總在寫信 2008年6月9日午夜,我在無錫的旅館中準備入睡,突然接到余英時先生打來的越洋電話,方知陳之藩先生在幾天前中風入院。此后的日子,我再也無緣和陳先生暢談,只能不時通過金耀基先生和陳方正先生間接了解陳先生的情況。2012年2月25日,陳之藩先生在香港逝世,我打電話告知余英時先生,余先生說: “陳先生解脫了。” 我在初中時,無意間讀到一篇《釣勝于魚》的文章,即刻記住“陳之藩”的名字,從此格外留意這位作家的文字。2000年, 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了陳之藩的散文集《劍河倒影》,這是我次比較系統地讀到陳之藩的文章,后來寫了一篇《秋水文章不染塵》的書評,刊發在《南方周末》上。 2003年,我次到香港拜訪陳之藩先生。當我到達香港中文大學火車站時,陳先生早就從山上到山下來接我,使我感念不已。多年后,我收到陳先生寄來的文章《儒者的氣象》,才有所悟:“大概是1959年,我在美國,Bertram是IBM的大人物,而約克鎮(York Town)研究所正在動工中。我到IBM面談時,是在辛辛(Sing Sing)那小鎮。從火車上下來,還提個大箱子,來接我的正是Bertram本人。他不但到車站來接,而且把我的大箱子搶過去為我提著。我那時還想,美國原來也是禮義之邦啊,使我相當吃驚。” 我們一見如故,聊了一個下午,意猶未盡,共進晚餐時還談興甚濃。臨別時,陳先生說,他在中文大學并不忙,希望我到香港就找他聊天。以后我每到香港,必打電話給陳先生,他總說: “你趕緊來,我喜歡聽你聊天。”每次,我們都聊大半天,陳先生必請我吃晚餐。有一次,他說有一家上海菜館極好,竟帶我從中文大學坐火車到尖沙咀大快朵頤。 陳先生喜歡聽我講到各地采訪人物的趣事,我則愛問他一些前輩的逸聞。我聽得多的是胡適和愛因斯坦的故事,不禁對普林斯頓心向往之。陳先生多次提起在普林斯頓的余英時先生,對余先生的舊詩贊賞不已。他1991年在《香港觀感》中說:“香港還有不少會作律詩的人。比如余英時教授罷?就是香港出身的人;以他的年紀,居然會作律詩。” 陳先生不作詩,卻喜歡念詩和譯詩。他并不認同胡適關于白話詩的主張,而對中國詩歌的傳統倍加珍惜。他愛舉的例子是易實甫的詩:“青天無一云,青山無一塵,天上月,山中人。此時聞鐘聲。此時聞松聲。此時聞澗聲。此時聞蟲聲。”他認為像這類詩句,若無“五四”出現,而能由傳統自然發展開來,正是未可限量。他對今人作的律詩也常脫口而出。 陳先生喜歡講笑話。“我叫王浩,來貴校演講,還有半小時時間,看到你這辦公室外的姓名,準是中國人,所以進來聊聊。”有一次,王浩到陳之藩所在的大學,敲門自我介紹,“你愛說中國話吧?看不看金庸的武俠?”陳之藩說:“金庸我看過一些,不太喜歡。”王浩說:“我們在海外,如無金庸的劍俠,豈不悶死了。”兩人爭了半天,王浩突然說:“唉呀!我兩點有個演講,現在什么時候?唉呀!過了四十分鐘了。” 偏偏我愛看金庸的小說。以文學而言,金庸的小說集和陳之藩的散文集我收得全,都不只看過一遍。陳之藩是劍橋大學博士,對金庸到劍橋讀博士,自有看法。后來陳先生果然寫了一篇文章談博士,就是那篇紀念邢慕寰教授的《儒者的氣象》。2008年12月,我與金庸談了兩個下午,個問題就是關于劍橋讀博士之事,金庸的回答是:“我到劍橋,目的不是拿學位。我喜歡跟有學問的教授討論問題。” 在我看來,金庸有沒有博士學位,一點也不影響我愛看他的小說。如同胡適的哥倫比亞大學博士學位是不是真的,也一點不影響我佩服他的思想。陳之藩給我的一封信里說:“唐德剛用他自己所受的罪想胡適當年的情況;余英時是用他念書的經過,推想胡適的當年,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很有意思的。” 有一次,我走進陳先生的辦公室,他正在看一本夏志清的散文集,那種專注的神情讓我難忘。夏志清以《中國現代小說史》名世,也不大看金庸的小說,他和唐德剛都喜歡看《紅樓夢》, 卻因此而爭了起來。“唐德剛認為《紅樓夢》里頭所有女孩的腳是大腳還是小腳,大腳就是旗人,小腳就是漢人。”陳之藩說: “《紅樓夢》我也看過,我確實沒想過。他說人一睡覺不就得露腳嗎?怎么曹雪芹就沒說過腳呢?唐德剛罵夏志清:我看《紅樓夢》都是在重慶防空洞里面看的,你夏教授在哪看的《紅樓夢》?你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皮沙發上看的,我看了多少年了, 你才看了幾年。這話損人了,倆人擺資格,無聊罵起來了。” 我和陳先生見面總是聊不完的天。有一次,我突然接到他的一封長信,從此,我們開始通信。2007年深秋我訪美歸來,隨手寫過一封十幾頁的信給陳先生,談的是訪問趣事,其中余英時、唐德剛、夏志清是以前我們常聊到的人物。2008年5月5日,陳先生寫的信開頭說:“今天是五月五日,因為昨天為五四。我今天收到你四月廿四日的信。走了十一天,從廣州到香港!我復你的那封信,也差不多走了十天以上罷。這跟電郵如何比呢?可是又一想,根本無事,閑聊天。又著什么急!同時,也維持郵局不遭淘汰!美國郵局快以只賣紙箱為生了,也就是只傳無字的包裹!無信可郵!” 陳之藩一生,給我的印象是總在寫信。有時寫給朋友,有時寫給讀者,有時寫給自己。余光中的《尺素寸心》中說:“陳之藩年輕時,和胡適、沈從文等現代作家書信往還,名家手跡收藏甚富,梁(實秋)先生戲稱他為man of letters,到了今天,該輪他自己的書信被人收藏了吧。”我有幸珍藏幾封陳先生的信,每次重讀,總在春風里。 二、悲觀而又愛國 1947年,陳之藩在天津北洋大學電機系讀書,有一天在廣播里聽到北京大學校長胡適《眼前文化的動向》的演講,覺得與他的意見有一些不同的地方,遂給他寫了一信。胡適很快回信,彼此的通信由此開始,陳之藩回憶:“他的誠懇與和藹,從每封信我都可以感覺到。所以我很愛給他寫信,總是有話可談。” 在一封給胡適的信中,陳之藩寫道:“當羅曼羅蘭讀了托翁的信后,而決定了他畢生的路程;而甘地讀過了托翁的信因而發揚了曠古未有的道德力量。我這樣的比擬是太不自量的,這只是說明您的教訓對我影響的劇烈。”在陳之藩給胡適的信中,充滿了對時局的關注,許多見解現在看來真是先知先覺。后來,陳之藩將1947年前后給胡適的十三封信集成《大學時代給胡適的信》一書。 1959年4月29日,胡適對胡頌平說:“陳之藩用英文寫的《氫氣彈的歷史》一本書,是去年11月里送來的,我一直沒有空看, 這回總算看完了。陳之藩在這本書上寫了幾句話,說起這本書就不肯放手的,太精彩了,太緊張了。他是一個學工程的,但他的文字寫得很美。他本來是南開大學工學院(按:應為北洋大學) 的學生,他的父親是在傅作義那邊做個小事情的。三十六年我在北大當校長時,曾要他到北平來看我一次,那時就認識的。在那個時候,一般青年都是思想‘左’傾,……他說,俄國革命以前的托爾斯泰、朵爾托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柴霍夫(契訶夫)等人的小說,他都看過,先是看看中文的譯本;后來英文程度高了,再看英文譯本。后來他又看看俄國革命以后的作家小說,覺得戰后的遠不如戰前的,完全變成兩個世界了。他于是認識俄國……我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他的。”(《胡適之先生晚年談話錄》,胡頌平編著,新星出版社2006年10月版,第17至18頁) 1947年夏天,陳之藩應胡適之約,到北平東廠胡同一號拜訪。兩人只聊了一會,北京大學訓導長賀麟來了,要跟胡適商量學生鬧學潮的事,陳之藩就告辭了,和胡適實際上沒說多少話。對次和胡適見面,陳之藩回憶:“我見過的教授多了,胡適就是跟別人不一樣,大派。” 1948年6月13日,陳之藩在雷海宗所編的《周論》上發表長文《世紀的苦悶與自我的彷徨——青年眼中的世界與自己》,見地獨到,為胡適的朋友圈所擊賞。陳之藩說:“現在讓我寫也寫不出來。就因為那篇文章,他們都嚇壞了。他們是胡適、金岳霖、馮友蘭、沈從文。他們彼此講,問胡先生這人是誰?胡先生說:他常給我寫信啊。” 在胡適的朋友圈中,陳之藩也給金岳霖、沈從文寫過信。他在北洋大學電機系讀到一半時,對國家前途感到悲觀,想改讀哲學救國,就考入清華大學哲學系,這事在陳家掀起了軒然大波。為了改專業的決定,陳之藩到清華大學跟金岳霖見過一面。 金岳霖問:“你為什么要入哲學系呢?” 陳之藩說:“我悲觀而又愛國。” “什么叫悲觀呢?” “我不知道。” “悲觀就是你認為有一套價值觀念以后,比如你覺得金子很值錢,你當然設法要保存,把金子拿到家里來,拿到兜里來,但是保存之無法,金子被人搶走了,乃感悲觀。” 一席談之后,陳之藩打消了轉學的念頭,昏沉地回到北洋大學。后來陳之藩寫了《哲學與困惑——六十年代憶及金岳霖》一文。 金岳霖寫信的方式也給陳之藩留下深刻的印象。“寫信有好多種,中國式是從右到左豎著寫,也有跟外國一樣,橫著寫,現在大陸也橫著寫。金岳霖是從左到右豎著寫,他怕他手粘墨。”陳之藩笑著回憶,“金岳霖跟梁思成住在一塊。梁思成是林徽因的丈夫,他們的兒子梁從誡在美國說得精彩的一句話是:前清政府真是腐敗,出了我爺爺梁啟超,中華民國真是不行,出了我爸爸梁思成,我現在從偉大的祖國來,出了我!大家就一起鼓掌。就是這句話,我們聽得舒服。”說這話時,陳之藩禁不住又鼓起掌來。 大概是在東廠胡同看了胡適的第二天,陳之藩到中老胡同看沈從文。兩人談興正濃時,沈從文的太太張兆和出來了,拿著一堆小孩衣服。他們的小孩小龍小虎,跑來跑去。沈從文就作了介紹。當時陳之藩的學校兩千人,只有三四個女同學,沒見過漂亮女人。張兆和的漂亮完全在陳之藩想象之外,她說:“沈先生對陳先生的文章很欣賞。”陳之藩傻傻地,連一句敷衍的話也不會說。“沈從文真是好,看到我覺得他太太很美,所以他就給我下臺階,他就把話題引到另外的題目上去,我就鎮靜下來了,一會兒就好了。” 1948年,陳之藩在北洋大學畢業,由學校派到臺灣南部高雄的臺灣堿業公司工作。那時找工作很難,陳之藩在北平也找不到事,當他坐船到臺灣以后接到沈從文的信:“天津《益世報》里有份工作,也就是寫些文化,跟電機完全不相干。”后來,沈從文寫信說:“你千萬不要回來,華北到處是血與火。”
如是我聞/李懷宇作品集 作者簡介
李懷宇,廣東澄海人,多年從事知識人的訪談和研究。作品有《訪問歷史:三十位中國知識人的笑聲淚影》、《家國萬里:訪問旅美十二學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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