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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口述史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4620498
- 條形碼:9787514620498 ; 978-7-5146-2049-8
- 裝幀:暫無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口述史 本書特色
?? 5位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500余幅圖片,帶你走進非遺傳承人背后的故事 ?? 真實客觀地記錄傳承人口述內容,全面呈現非遺項目的實踐與傳承,完整講述傳承人人生經歷 ?? 談笑間將創造和人生的智慧娓娓道來,文圖中盡顯傳統文化的魅力 ?? 文字通俗易懂,圖片豐富詳實,一部有故事、有情感、有思考的口述史
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口述史 內容簡介
通過對5位傳承人及周邊人員進行采訪,對傳承人的口述資料進行整理,不僅詳細記錄了技藝傳承的歷程,展現出傳承人在實踐中的創造智慧,還體現了傳承人對該門技藝的情感,以及由此產生的人生思考,從而呈現出非遺的精神內涵和傳統文化的獨特魅力,是進行相關歷史研究的寶貴資料。 本套書采訪的5位傳承人分別是:六合拳傳承人曹鳳岐、永寧南關竹馬傳承人沈迎、紅都中山裝制作技藝傳承人蔡金昌、大石窩石作技藝傳承人宋永田、戲曲盔頭制作技藝傳承人李繼宗。
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口述史 目錄
《六合拳 曹鳳岐》
第 一 回 百年傳承 六合拳根深葉茂
第 二 回 自幼好武 北京少年英雄夢
第 三 回 一片赤誠 三拜恩師獻忠心
第 四 回 理真路實 勤學苦練“修”絕技
第 五 回 口傳身授 入了門路法自然
第 六 回 廣授門徒 京師六合傳四海
第 七 回 有德乃寬 天下武術是一家
第 八 回 六合之魂 不傳之秘就是“合”
第 九 回 尊師重道 知者傳授要擇人
第 十 回 名正言順 開啟六合新篇章
第十一回 辛勤耕耘 古老武藝結碩果
第十二回 師徒情深 一生追隨終無悔
附 錄
馬玉清《習拳蠡言》校注
北京六合拳傳承世系
名人題贈
曹鳳岐大事年表
后 記
《紅都中山裝制作技藝 蔡金昌》
第 一 回 華夏國服??彰顯民族之大觀
第 二 回 源遠流長??百年紅都經沉浮
第 三 回 求真務實??十年學徒裁剪路
第 四 回 件件精品??一針一線求極致
第 五 回 精細裁剪??于細微處顯卓越
第 六 回 學無止境??毫厘之間有真意
第 七 回 守正創新??匠心妙手制華服
第 八 回 量體裁衣??一人一版為高定
第 九 回 精益求精??衣以載道傳匠心
第 十 回 嚴師高徒??傾囊相授后來人
附??錄
現代中山裝制裝工藝
蔡金昌大事年表
后??記
《永寧南關竹馬 沈迎》
第 一 回 貧苦童年??生于戰亂艱難成長
第 二 回 積極上進 擔任干部服務鄉親
第 三 回 淵源賡續 南關竹馬風俗綿延
第 四 回 流傳百年 技藝套路歷久彌新
第 五 回 一腔熱愛 虛心求學制作竹馬
第 六 回 代代傳承 守護非遺任重道遠
附??錄
附錄一??沈迎大事年表
附錄二??永寧南關竹馬花會伴奏曲牌
附錄三??永寧南關竹馬花會伴奏曲譜
附錄四??延慶永寧學校校本課程編制教材
《永寧南關竹馬》大綱
后??記
《房山大石窩石作文化村落 宋永田》
第 一 回 因石而成 京西寶地大石窩
第 二 回 以石為生 石匠手藝代代傳
第 三 回 堅守初心 朝乾夕惕入佳境
第 四 回 藝高膽大 飽經世故氣猶全
第 五 回 熠熠生輝 美玉名揚兩千年
第 六 回 凝固藝術 天工人巧日爭新
第 七 回 獨具匠心 走出國門**村
第 八 回 石作技藝 穩而持重載威嚴
第 九 回 言傳身授 事非經過不知難
第 十 回 石作文化 常懷納祥祈福意
第十一回 另開生面 石雕古鎮煥新顏
附 錄
宋永田大事年表
后 記
《戲曲盔頭制作技藝 李繼宗》
第 一 回 家傳手藝 年少學徒立大志
第 二 回 入社工作 天賦初現獲賞識
第 三 回 不計報酬 特級組里長本事
第 四 回 脫穎而出 立擂挑戰拔頭籌
第 五 回 年少氣盛 毅然退社入北昆
第 六 回 業精于勤 心手相應手藝人
第 七 回 藝高膽大 初生牛犢擒大雕
第 八 回 曲終奏雅 難割所愛回北昆
第 九 回 冠上梨園 寧穿破衣不穿錯
第 十 回 匠心獨運 李氏盔頭美名揚
第十一回 藝海無垠 家風延續技藝傳
附 錄
李繼宗大事年表
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口述史 節選
《戲曲盔頭制作技藝 李繼宗》 第 一 回 家傳手藝 年少學徒立大志 我的爺爺名叫李兆瑞,從小拜師學習做盔頭,那位老師的真實姓名我不清楚,只記得他藝名叫“宮中人”,是皇宮里戲班子做盔頭的匠人。當時學徒講究“三年零一節”,學滿出師后,爺爺就在北京草市街開了一家盔頭鋪,名叫“瑞興隆”。1915 年,鋪子開張后不久,我父親李鴻昌就在柜上當了學徒,那年他12 歲。 1939 年,我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定興縣。1954 年, 三年后到第四年的端午節,農歷五月初五。我小學畢業要升初中,家里就決定不再讓我上學,到北京去學徒。盡管懷著許多不解,我還是收拾行囊,來到了北京華林昌盔頭鋪學徒。“華林昌”這個名字取自我爺爺的弟弟李有華、李兆林和我父親李鴻昌三個人的名字,開設于 1950 年。華林昌因為做出來的盔頭質量上乘,在當時頗受一眾戲曲演員的好評。 剛到柜上,我父親就和師傅們說,別拿我當少掌柜看待,務必按照普通學徒來培養。當時柜上一共八個人,叔伯爺爺李有華的兒子李鴻全、外甥李仲泉,也都在柜上學徒。那時候我才 14 歲,李鴻全比我大 20 多歲,我管他叫四叔。李仲泉大我七八歲,按學徒他和我是同輩,但按家中長幼他是我長輩。按照規矩,掃地、買菜、刷鍋、洗碗,來了客人沏茶倒水,早上起來倒夜壺,這都是我這個小小學徒分內的活計。除了這些,八個人的飯都是我做, 柜上還規定早上吃面條,晚上吃米飯。我每次給大伙兒做飯都要分成三撥,**撥做好之后掌柜先吃,第二撥師哥吃,*后一撥才輪到我自己吃。那個時候還沒有直接能買到的現成手搟面,我一個 14 歲的小孩兒和面粉揉面團,自己使勁搟。當時覺得苦啊,真是太苦了,數不清哭過多少次,說我不干了不學了。但是我父親告訴我,當年他 12 歲就做學徒,也是這么一路熬過來的,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堅持下去,學好學成。 因為我歲數太小,還沒有足夠的力氣抻鉛絲、掐口絲,所以一開始并不能直接上手做盔頭,父親就讓我跟著他學點綢點翠。因為這個活計比較輕巧,而且要求干活兒的人認真細致、手腳麻利,對于當時的我來說是*合適的。這一學就是兩年。 這期間還有一段讓我差點改行的小插曲。當年中國戲曲學院還叫中國戲曲學校。有一天學校那兒一位姓沙的老師上我們華林昌來,一見我就說:“你們這兒怎么還有個小孩?”眾人回答:“那是李掌柜的兒子,在這兒學徒呢。”“這么小學這個干嗎,跟我唱戲去吧!”老師接著打趣說,“別人上我們那兒唱戲得考試,你要是去,直接當插班生,不用考。但是你得給我喊兩嗓子,會唱嗎?”我說:“我會唱《武家坡》。”接著我就開始唱。老師聽了直樂,說:“你這嗓子可以了。走!跟我上戲校去,不在這兒學這個了。”我父親說:“沙老師,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唱戲不養老,怎么能讓他唱戲呢?”我父親哪知道,后來唱戲也 60 歲退休,怎么不養老呢?我說:“爸,你讓我唱戲吧,我特喜歡唱戲。”“不行,你得學門手藝,越老越值錢。”要不是我父親終究沒同意我改行,沒準兒我真唱戲去了呢。 1955 年,適逢國家推行全行業公私合營,不允許個人做買賣,“北京盔頭戲具生產合作社(以下簡稱盔頭社)”正式成立。成立之初,盔頭社里點綢、做絨球等工種的師傅加起來一共只有 46 人,只做盔頭這一種活計,后來很多尚未參加合營的盔頭鋪陸續加入。1956 年 1 月,華林昌也響應號召加入了盔頭社,我隨父親一同前往。 去盔頭社之前,柜上要停工盤點資產,然后等待上班通知,這期間有十天假期。那時候我父親和我商量說: “入盔頭社要報工種,就給你報點綢吧,你已經學了兩年點翠點綢了,起碼可以評五六級工。”當時生產技術人員 按照技術高低,從一級到八級定級,八級為*高。 讓他沒想到的是,我堅決不愿意報點綢。“那你報什么?”我父親問。當時我雖然年齡比較小,但是想法比較長遠。點綢在我看來屬于做盔頭行業里的一個輔助活計, 沒有做盔頭的做出盔來,點綢的就沒飯吃,我干嗎在人家下巴底下吃這碗飯呢?我說:“不管掙多少錢,我不報點綢,要做就做盔頭。” 父親說:“你想做盔頭可以,但你沒學過,什么都不會啊。”我說:“這不還放十天假嗎?他們誰愛玩誰玩,我就用這十天把做盔頭學會!”當時這番話在旁人看來可能是吹牛,但我自己很有把握,有了前兩年的點綢學習,和這期間在一旁觀看學習的經歷,哪個盔頭什么形狀我都了然于胸。所以這十天里,我哪兒也沒去,就在師兄魏春軒的指導下,從鏃活開始,夾紗、掐絲、合里兒、掐口、糊紙、燙活兒,*后瀝粉,全憑自己從頭至尾按照工序做出了四頂宮中小太監戴的太監帽。這在盔頭當中雖然是*簡單的一種樣式,但我自己頗感欣慰,也讓包括我父親在內的一眾師傅都刮目相看。 第 二 回 入社工作 天賦初現獲賞識 十天之后接到上班通知,我們柜上七八個人就一起來到盔頭社,然后被分進了幾個不同的組里。我如愿以償被分進了盔頭組,在這里遇到了我上班后的**個組長—— 楊寶祥,原聚順號上的師傅,我叫他楊叔。 “你之前在哪兒學徒?”楊寶祥見到我之后問。我說: “華林昌。”他一聽,“華林昌的活兒做得不錯啊,你會做什么?”我硬著頭皮大膽說:“就做點大胎兒活唄。”但實 際上我在柜上的時候,只做過兩年點綢,根本沒做過盔頭。他說:“那好,你學徒幾年了?”“兩年了。”“三年出師,你來兩年也差不多了,那你先做四頂金雕‘官中活兒’吧。”金雕就是舞臺上丞相戴的盔頭,特點是兩邊有長長的大躺翅。我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等我瀝下粉去以后,楊叔見到了就表揚我說:“小李,你這活兒做得不錯。”我說:“您別夸我,哪有毛病您直接說,現在做得不太好,我還得慢慢來。”楊叔說:“真的不錯,你再做四頂金頂王帽。”金雕見棱見角,結構和裝飾都相對簡單,比較好做;而王帽是皇上戴的帽子,前后都是圓的,拼起活兒來就沒那么容易了。 等我把做好的四頂王帽拿給組長看,他再次一點兒都不含糊地表揚了我。楊叔說:“小李,你這活兒做得絕對好,這么著,從下撥兒活兒開始,你就不許做官中活兒了,直接做一級活兒,我給你評個三級工。”“官中活兒”和“一級活兒”是當時盔頭社為盔頭產品劃分的兩個不同級別。“官中活兒”既不點綢,也不貼金刷金,就簡單上點小絨球,以較低的價格賣給地方農村小劇團。而“一級活兒”則精致得多,只有技術好的人才能做。 我聽了之后連連搖頭,說:“那不行啊,楊叔,你看咱們組有一個劉志剛,有一個王金剛,這倆都比我大好幾歲。他們是三級工,我也三級工;他們做官中活兒,你讓我做一級活兒,他們會有意見的。”“不行!我讓你做一級活兒你就做一級活兒,我是組長我說了算,他們有意見找我,跟你沒關系。”組長很是堅持。 就這樣,在做了四頂金雕、四頂王帽之后,我就進入了做一級活兒的行列。組長看我做活兒又快又好,也給了我不少額外的照顧。那年我 16 歲,還不懂什么叫夢想,只是下定了決心,既然輟了學,讓我做盔頭,我就要把它干出點名堂、做出個樣來!俗話說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不管做什么事情,稀里糊涂的,那不行。 第 三 回 不計報酬 特級組里長本事 1957 年,國家改變政策,實行計件工資制。盔頭社也不例外,一律奉行多勞多得。當時做什么工作都是有時間工分的,舉例來說,每天工作 8 小時算 10 個工分,做 一頂王帽用時 6 個小時,也就是 8 個工分,要是做四頂王 帽出來就算 32 分。像我們三級工,原本每月的工資是 40 塊 5 毛,實行計件制以后,在 1957 年的同期水平下可以掙 一百五六十塊錢了。要知道盔頭社當時*高八級工才掙 82 塊,七級工才掙 71 塊。所以在這樣的政策激勵下,人們的工作熱情都特別高漲! 但這個政策實行了一段時間以后,問題也漸漸突顯。那就是,各組組長都提出來,不要老師傅了。為什么呢? 因為我們是個集體單位,當時還沒有退休這一說,到了六七十歲,只要還能干活,還能來上班,就繼續來;什么時候來不了了,就跟廠長打個報告說明情況,結算三個月工資就可以回家了。年紀大的老師傅們確實有一把好手藝,但是出活兒慢,加上級別高、基礎工資也高,好多組的組長都反映他們影響了計件,成了各組沉甸甸的包袱了。 領導說這些老師傅你們各組都不要,這怎么辦?后來想出了一個辦法,為了照顧老師傅們,盔頭社單獨成立了“老頭組”,起名叫特級組。門市各組做賣活兒,特級組專做定制活兒,工資按八級發,生產沒有定額。當時我腦袋瓜一活動,我說這個組好啊。為什么好呢?各個老師傅都有他們自個兒的絕藝,別人因為影響掙錢就不要他們了,但我覺得跟著老師傅們才能更好地學到真本領,這是學習技術一個*好的機會了。所以我主動和組長提出,要去“老頭組”上班。組長特別納悶,“小李,你為什么要去老頭組呢?你知不知道老頭組掙的是基本工資,你要是去了,一個月還是只能掙 40 塊 5 毛。要是留在咱們組,我可以按五級工給你開工資,比一百五還多。”我說:“謝謝組長的好意,我不要。40 塊 5 毛,除了我吃飯還有不少富余呢,我就要去這個老頭組掙這些錢,我認了。”他也沒轍,說:“你這么固執,那你去找領導請示吧。” 結果社長一聽我要去特級組,也特別不理解,問我: “小李,你為什么非要去這特級組呢?你知道去那兒掙的是基本工資嗎?”我說:“掙多少工資我已經很清楚了。可 是這些老師傅年紀都大了,腿腳不方便,誰給他們打水? 誰搞衛生?我去這個組,一方面,是為了照顧這些老師傅;另一方面,我挑明了和您講,就是為了學徒、學技術。”社長說:“那好吧,你去了那邊也還是按規矩,每個 月評獎一次,一等獎 6 塊,二等獎 5 塊,三等獎 4 塊。”我說:“我也不為評獎,40 塊 5 毛就夠我花了。”社長聽了也 沒別的辦法,就這么同意了。 當時不光領導,我們組里好多人都說,小李你犯什 么傻,眼看著能掙一百七八十了,干嗎非去掙那 40 塊 5 毛呢?我說:“你們為了掙錢,我為了學技術,人各有志罷了。”就這樣,我進入了特級組工作。 特級組被安置在錦華號二樓,沒有電梯,樓梯還特別陡。60 多歲的師傅尚且能自己上樓,年紀再大點的就需要有人攙著他們上下了。在組里,搞衛生是我的活兒,掃地、打水也是我的活兒。我們做盔頭,離不開明火,每天必須籠兩個大火,所以籠火也是我的事兒。后來天氣轉涼了,我特意去得比較早,把地掃了,把火籠好了,把老頭們的杯子都給刷了,然后打開書包把自己買的好茶葉給老頭們泡上。老師傅們一上樓到屋里本來凍得直打顫,結果一摸水杯熱熱乎乎的,高興地說:“又是小李給我們沏的水吧!”我說:“你們走這一道挺冷的,快暖和暖和吧!”久而久之,我在特級組里的所作所為老師傅們都看在眼里,心里都很感動。 在當時的京冀兩地,包括京劇一團、二團、三團、四團,評劇院,河北梆子,以及“四大名旦”梅蘭芳、程硯秋、尚小云、荀慧生,“四大須生”馬連良、譚富英、楊寶森、奚嘯伯等個人劇團在內的劇團,加起來得有 20 多個。其他各組計件做的都是賣活兒,這么多劇團,哪個名角兒要做點活兒都得上我們特級組來,有的是拿樣子來要求照著做,有的提出要求改動點什么,都到特級組來專門定制。 其實當時對我們手藝行當的人來說,有這么一個規矩,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要說學徒,真正讓老師正兒八經手把手教給你,幾乎沒有,全是在旁邊看著這活兒老師是怎么做的,想著下回我自己做的時候應該怎么做。但特級組的老師們對我可謂是傾囊相授,不管做什么特殊活兒都讓我站在旁邊觀摩,甚至手把手教我,事無巨細地告訴我哪個帽子注意些什么,角兒的活兒和一般的活兒哪兒不一樣,具體區別在哪兒。打個比方說,有的老師傅給馬連良做頂紗帽,喊我說,小李過來。我就過去在旁邊站得筆直。老師傅說:“看看這是馬連良的紗帽,為什么馬先生喜歡這頂紗帽?它和普通的紗帽區別在哪兒?譚富英也是四大須生之一,譚先生的紗帽跟馬先生的紗帽不同之處在哪兒?記住了嗎?”再比如,這兒有一頂給梅蘭芳做的鳳冠,老師傅正做著,也叫我過去,“小李看看, 這頂活兒是梅蘭芳的,你看梅蘭芳的鳳冠跟別人的鳳冠有什么不同?我告訴你,你都記住了……我這么大歲數,做不了幾年了,以后我們要是不在了,就該你做了。” 當時特級組一共十六七人,有四個八級工,其余全為七級以上。這其中,八級工趙宏祿老師特別喜歡我。他沒直接找我,而是托岳懷璞大爺找到我說想收我為徒,問我同意不同意,如果同意的話等過兩天休息日就回家拜師去。我說:“那可太好了,趙老師技術也好,我一百個同意!”到了禮拜天,我拿著兩瓶酒、打一點心匣子就到趙宏祿老師家拜師去了。老師家擺了一桌,請我和岳大爺吃飯,之后進行拜師儀式,我還和老師、師娘一起到大北照相館去合影留念。 1958 年,僅僅維持了一年的計件工資制停止實行,特級組也就沒必要繼續存在,隨即原地解散,我也回到了原來的小組。回到組里以后,大伙都拿我開玩笑說,小李你瞅瞅,特級組去了一年,你還是一個月 40 塊 5 毛,我們每個月掙的零頭都比你多,你傻了一年啊!可我知道自己不傻,在特級組待了不到一年,但學到了別人恐怕一輩子都學不到的知識和技術,那些老師傅的恩德我感激一生。
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口述史 作者簡介
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是北京市文旅局直屬單位,受市文旅局的委托,擬訂本市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保護的規劃和措施;承擔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普查、挖掘、搶救、研究、保護和整理的相關工作;擬訂非物質文化遺產搶救保護技術標準和工作規范;承擔推進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保護工作;開展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方面的對外交流與合作以及從業人員培訓工作。已出版多部非遺類叢書,如《北京非物質文化遺產叢書》等。 田瀟,北京大學外國語學院亞非語言文學專業畢業,記者,在韓文《中國》《人民畫報》發表文章二十余篇,如《山河長不朽 文明永流傳·良渚與古代中國——玉器顯示的五千年文明展》《花路在前·疫情下的畢業季》《創新引領,打造中韓產業合作新典范》《“云上東博”全年無休·中國——東盟共享數字經濟新機遇》等。 鄭美辰,畢業于中國傳媒大學電視學院廣播電視學專業,編輯,曾參與特刊《大灣區 大手筆 大未來》、“牢記初心使命 致敬時代楷模”主題影像大展、圖書《美美與共——“美麗中國 美麗世界”推動中外文明交流互鑒》、專著《視角與手法:中國新聞獎國際新聞作品解析》、“優秀國際新聞傳播碩士海外實習項目”(人民日報駐亞太中心社實習記者)等項目。代表作品有《打通教育脫貧最后一公里》、《25年增加60億立方米,中國為什么有底氣?》、《百度Robotaxi現身北京街頭——無人駕駛時代真的來了嗎?》、《關于中國文創,兩代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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