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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主義心理學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3068383
- 條形碼:9787513068383 ; 978-7-5130-6838-3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恐怖主義心理學 本書特色
適讀人群 :《恐怖主義心理學》適合研究恐怖主義和政治沖突的學生和專業人員學習,也可供政治、法律、警察、犯罪及國際安全等相關領域的讀者閱讀。同時,在恐怖主義盛行的當今,對于廣大社會群眾了解和認識恐怖主義的本來面目也有非常重要的意義。這是一本從心理學角度分析恐怖主義的著作,作者是研究恐怖主義方面首屈一指的專家,其著作獲得了廣泛好評,在亞馬遜網站同類圖書中排名**;
恐怖主義心理學 內容簡介
此書全面總結了我們當前對恐怖主義心理學的理解和認識。除了對恐怖主義進行深入的病理分析外,此書強調以事實為根據,富有洞察力,不僅雄辯地說明對于恐怖主義沒有一個統一的心理病理學觀點,而且通過詳細分析,表明那些參與恐怖主義行動的人很可能是正常的人,或者說從心理學觀點來看似乎是并不值得注意的人,這是多么可怕!本書很清晰地告訴我們應該如何針對個體恐怖主義者來深入分析和理解他們的行為,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恐怖主義心理學,對于優選范圍內如何打擊和瓦解特別主義,有著清晰的借鑒意義。在全新的第二版中,作者深化了他的IED( Involvement, Engagement and Disengagement )模型,總結了很近十年來針對這一問題所做的近期新研究,補充了在恐怖主義分子中所做的訪談細節,研究了恐怖分子的傳記,分析了歷目前以及2005年以來的歷次恐怖主義襲擊。
恐怖主義心理學 目錄
第1章心理戰
第2章理解恐怖主義
第3章恐怖主義心態
第4章涉入恐怖主義
第5章參與恐怖主義
第6章脫離恐怖主義
第7章面向恐怖主義行為科學
恐怖主義心理學 節選
我們該從何處下手理解恐怖主義行為?事實上,又為何要試圖去理解它?是否真的必要?也許單單嚴厲譴責一下會對我們更好。試圖理解類似事件的努力或許會減弱我們面對此類事件的憤怒和震驚,而這仿佛才是更合適、更合道理的反應,比所謂的“學術爭論”要強得多。當知名學者喬治·斯坦納(George Steiner)被問及面對血腥屠殺的*佳反應時,他回答稱唯一恰當的反應就是沉默。斯坦納說,語言、文字、意見、觀點都太容易被“收買”(正如納粹所示),無法完整展示發生之事。斯坦納擔心,以上記述的結果過于簡單化,會歪曲褻瀆對過往恐懼的準確描述。 時間到了2014年,斯坦納的這番評論仿佛變得完全不合時宜。圍繞恐怖主義的戲劇性效果和世界各地的學者和研究者關注該話題的高效迅捷聯合成就了這一研究領域(許多人稱其為“恐怖主義產業”,這是一個稍顯委婉禮貌的稱呼)。如今,業已出版的恐怖主義研究著作足以讓*勤勉的學生閱讀一生,而社交媒體推特(Twitter)上出現的各種關于恐怖主義話題的帖子極其晦澀,一個人一天也讀不過來。因相關書籍、論著、文章、報道、簡報、新聞條目、影像片段及其他信息來源太過龐雜,要想整理哪怕是某一方面的文獻綜述(即使是*簡單的概要)也非常困難,就算是*刻苦勤勉者也是如此。實際上,盡管數據體量龐大,或者說正因如此,我們發現關于恐怖主義行為的真正科學離我們仍有相當距離。令人驚訝的是,雖然關于恐怖主義的信息比以前多,但這并不一定意味著我們對該問題理解得更透徹。 今天,恐怖主義研究中仍舊是以信息誤導、政治敏感、目光短淺、以偏概全的分析居于主流,粗淺草率的分析更是大行其道。這種現象十分嚴重,以至于自詡為“嚴肅學術研究”的成果都倍感壓力:在如何找出基地組織活動特征的討論中,澤維爾·勞斐爾(Xavier Raufer)①早在2003年就警告稱:被誤讀的事實信息潮險些將我們溺亡。十多年后,勞斐爾所稱的信息潮汐已赫然演化成了海嘯。然而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學界所謂的“阿伯塔巴德文件”(Abbottabad documents)公布的涓涓細流式的信息竟也從另一側面佐證了我們以往關于基地組織“上層”運作的想法是多么缺乏想象力,何等狹隘甚至錯誤。 法國恐怖主義學者勞斐爾的觀點在更廣層面上依然成立。在恐怖主義研究內部,研究理論好像變得越發抽象,同時,研究數據也變得越來越不可靠(多半是二手數據,或者是缺乏透明度的一手數據)。在現今學術環境下,*令人擔憂的還是學界尚未充分理解現有知識的價值,也不清楚當前有哪些可用策略,能夠幫助我們有效地干擾、破壞恐怖主義組織網絡。我們并不缺少刻畫恐怖主義及對其潛在回應的精妙比喻,但如何知道這些比喻能與未來的現實相吻合?或者與一年后的現實吻合?如果反對暴力極端主義代表一種潛在公認的反恐政策和戰略,那么倘若我們能更加細致地評估現有研究,我們就一定會做得更好。因為這些研究可以指導我們如何反對暴力極端主義,并進一步告訴我們通過誰、在何種層面、如何知曉反恐策略是否有效。 我們對恐怖主義過程和恐怖分子行為的理解深受恐怖主義本身關鍵特征的影響:它的極端暴力,或者從廣義上講,它的各種策略。我們經常將恐怖行為貼上“懦夫”的標簽,因為它具有隱秘、非法、顛覆性強且無法預知的本質特點。雖說不一定準確,但由于針對非重點恐怖組織的可證實數據少之又少,對這些組織的了解還存在較大局限性。對普通讀者來說,這可能有些出乎意料,雖說過去十年,學界對恐怖主義現象的關注逐步上升,但我們對非國家恐怖主義行為的理解仍然相當滯后。 盡管如此,我們還是有一些出發點可以依靠。雖然表述含混不清,使用起來也前后不一,但“恐怖主義”這一術語仍是一個廣為接受的概念。如果本書主題是理解何為恐怖主義或如何定義恐怖主義,那么我們可能馬上就要開啟一場耗時(可能數十年)冗長的爭論,并著手創建一種系統分析,客觀、批判地研究這個問題。雖然本書并非關于如何定義恐怖主義[其他學者如布魯斯·霍夫曼(Bruce Hoffman)和亞歷克斯·施密德(Alex Schmid)在這方面已做出了不少卓越有效的嘗試],但我們仍有一種意識:我們的工作應在既有框架下展開。 寫作本書的主因不僅僅是為了解釋為何迄今為止心理學在恐怖主義研究中仍未起到太大作用,也是為了試圖解答恐怖主義心理學廣泛存在的一些困惑。長期以來,學界普遍推定可能存在某種恐怖分子人格,許多學者也嘗試從技術角度用心理學構建刻畫恐怖分子發展的軌跡輪廓[如描述特定類型的恐怖分子,如自殺式恐怖分子、劫機者等;近年來也出現了一些對比研究,如比較恐怖分子和實施大規模屠殺的兇手(像校園槍擊案涉案槍手)之間的異同]。然而作為一門獨立學科,心理學很少介入恐怖主義行為分析。當代關于“恐怖分子心理”的討論方式掩蓋了現有研究缺乏數據驅動的實證主義分析的現狀。 總體來說,這種現象的產生有一些重要原因。正如**、二章即將向我們展示的,恐怖主義行為科學的發展面臨的挑戰之一就是其糟糕的描述現狀:即便是針對恐怖主義或恐怖分子*簡單的批判分析,也會出現大量含混且前后不一的用法。此外,由于恐怖主義是非法活動,要想接觸實際參與者或真實場景,獲取用于研究和分析的真正有價值的信息,也是一種挑戰。恐怖主義的本質就是這樣:它以一種潛在有力的方式沖擊國家政權,引發一系列的安全和其他焦慮。這可能會限制我們分析這一問題的性質和范圍。在此處只是簡要提及另一個關切,但它可能是心理學要面對的一個更普遍的問題:恐怖主義內在過程仿佛與涉及社會運動和政治進程的高層活動密切相關,心理學對類似議題好像沒有什么發言權,這些話題一直以來仿佛都是其他學科獨享的領域(尤其是政治科學)。學者們就非政府恐怖組織及其反對的國家層面政治勢力之間的關系有一個重要關切點:考察前者行為的研究常常對后者沒有任何關照。這種做法造成的結果是:研究者對某些案例中驅動和維持非政府組織行為的因素理解得相當狹隘。 關于恐怖分子行為的科學? 本書的中心議題就是探討依據現有的關于心理學和心理過程的研究可以如何幫助我們提升對恐怖主義的認識。雖然筆者著重強調恐怖主義過程的某些特定方面(尤其是筆者個人認為的、代表恐怖主義核心周期的三個階段:至少是個體恐怖分子經歷的三個階段),但除此主要工作以外筆者并未提出其他論點。首先我們必須承認,這一研究項目可以通過多種方式進行。例如,我們可以很快確認能夠從心理學角度介入恐怖主義研究的四個主要領域。 **,個體恐怖分子及其參與過程使得暴力行為得以出現并且延續(連同其相關活動),我們將其稱為“恐怖主義”。迄今為止,這是大部分心理研究關注的焦點,從某種意義上講,它反映了學界對維系恐怖主義行為的個體因素的重視:這些吸引原因、加強因素以及支撐性特質,為*初涉入恐怖主義和后續參與恐怖主義行動提供了動力(這可能也會深刻影響非暴力政治或支撐行為在維系暴力行為中扮演的角色)。 第二,可以從心理角度探討個人與其所處政治、宗教或意識形態環境之間的關系。這種考察常常要求我們考慮恐怖主義運動組織方面的問題,尤其是組織對于處在各個層面的個人行為的深刻影響,或者個體在更廣范圍運動中扮演的任何角色。此處應當提及:以上兩個方面構成了本書的焦點,反映出我們急需努力厘清圍繞上述議題的含混和誤解。 第三,對恐怖主義活動產生影響的評估。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所有恐怖主義分析的固有任務,因為我們尚無法將對恐怖主義的反應和研究者試圖理解和概念化恐怖主義的努力截然分開。所有針對恐怖主義和恐怖分子的研究都將反映對此問題的關切。但大部分心理學研究好像都把重點放在恐怖主義對兩個關鍵領域的影響:公眾層面(考察其如何成為直接受害者,如恐怖襲擊后或目睹恐怖襲擊后造成的創傷性精神紊亂);以及恐怖主義如何影響政治體制及那些處于體制高層(即處于普通民眾之上)的人。 第四,可以從心理角度探討的就是方法論問題,以及我們需要考慮并創建的研究恐怖主義的新途徑。本書貫穿始終的中心論點就是:不能全盤接受基于權威或信仰的恐怖主義知識。當代學術爭論充滿了各式“恐怖主義專家”,他們甚至在恐怖襲擊發生幾分鐘后就開始愚蠢地大肆“分析”,這些分析統統讓人困惑,同時還具有誤導性。這種做法給人的感覺就是好像爭**比恰當正確還重要,尤其是當恐怖事件證明思考性記述失實,它們很難自圓其說的時候。任何學術研究都需要用證據來解決爭端。如果我們希望恐怖分子行為研究成為嚴肅科學,就必須將自身研究與現有學術領域的理論方法緊密結合起來。好的研究總是始于好的描述,然而作為恐怖主義研究團體,我們卻并未遵循這一原則,反而急于去創建一種理論試圖解讀恐怖主義,或者按如今時髦的做法,試圖解釋“激進主義”(后續將有更多解讀)。 現有恐怖分子研究存在一個特殊問題:缺乏重要的多樣化實證主義數據鏈,無法對特定觀點提供有效支撐。研究者能夠得到的數據大都源自二手途徑:學術書籍,新聞報道,恐怖分子的公報、聲明、講演、遺囑以及自殺式襲擊者的遺囑視頻、自傳等。當然,對經驗老到的恐怖主義研究者來說,他們還可以從安全部門或政府機關獲取信息。雖然有跡象表明這種情況可能正在改觀(但必須承認改變速度較慢),但從常規來講,我們還是很少花工夫聆聽恐怖分子自己的陳述。這種做法聽起來似乎令人難以接受,但為了更好地理解恐怖主義行為的形成和發展,我們必須和那些已經或正在涉入恐怖暴力的人會面、交談,這是不可避免的。對學術取向的讀者而言,這一點可能尚有爭議,但實際情況卻不那么清楚:學界不愿涉足暴力領域的傾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顯。對大多數人來說,圍繞恐怖事件的戲劇性效果往往左右了我們對恐怖事件過程及其煽動者的認知。我們的出發點其實應當是對獨立、透明、數據驅動的知識的渴求,而不是古板與充滿陳詞濫調的學術愿望:希望某一天我們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問題。 為何有第二版? 證據表明,恐怖分子行為研究已顯著增加。伴隨著心理學家和社會科學家共同的堅實努力,我們已看到其研究成果能夠在多個層面指導我們回應恐怖主義的措施。研究資金充裕易得,至少在短期內促進了多研究部門的跨學科協同合作,同時也帶來了可喜的進步。把概念和理論爭辯與防止和干擾恐怖主義活動的實際操作考量相結合已不再只是奢望。雖然依舊任重而道遠,但我們不再需要哀嘆恐怖主義研究的匱乏。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問題。借用1989年亞伯拉罕·米勒(Abraham Miller)在《恐怖主義與政治暴力》(Terrorism and Political Violence)**期上提出的警告:恐怖主義學術研究者像新聞記者一樣匆忙付梓的做法現在已不僅僅是一種憂慮。隨著社交媒體推特的流行,這種情況時刻都在出現。不,正如亞歷克斯·施密德(Alex Schmid)②于2011年在非常全面的《恐怖主義研究手冊》(Routledge Handbook of Terrorism Research)中提到的那樣,現在主要的問題不是關于恐怖主義的研究過多,而是這些東西大多數不配被稱為研究。 毋庸置疑,事情已經好轉。2005年起,已有兩家知名學術期刊開始刊登恐怖主義研究的作品。如今,至少有四家同行評議學術期刊正在發行,還有至少十余家網絡雜志也在運營,這些雜志所刊發文章的立場、視角、觀點等均允許作者隨時修正、更改或精煉。 恐怖主義行為的實證主義研究越來越受歡迎,其明證之一就是相關著作明顯增加。一些老問題仍然存在,但(至少現在)已經越過了通過恐怖分子個體類型解讀恐怖主義的議題。盡管如此,我們在回答一些相關問題上的努力仍然不夠。恐怖主義分析人士經常老調重彈的一個觀點就是:在適當的環境下,任何人都可能成為恐怖分子。這種觀點完全正確嗎?可能未必。即使那些確實希望加入恐怖組織的人,也不一定全部都想涉足暴力。事實上,過去七年恐怖分子心理研究的*大收獲可能就是,我們終于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恐怖主義涉入、參與和脫離的復雜性,及其對恐怖主義干預策略可能產生的影響。 截至2013年年底,我們已經可以說:未能抓住恐怖主義涉入復雜性的現實,對相關研究產出的質量產生了極大影響,使我們無力完成關于恐怖主義全面的、有價值的文獻綜述。我們越來越擅長于提出合適的問題,并采用合適的方法找尋答案。雖然恐怖主義研究領域仍舊充滿了自說自話式的專家,他們對恐怖主義的各個方面似乎都“頗有研究”,且喜歡四處宣揚,但我們還是應當承認已經取得的進步。顯然,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推動一個尚處于幼年的領域盡快成熟起來。 2011年,勞特利奇出版社(Routledge)建議我考慮寫作第二版,起初被我婉拒。雖然在2011年和2012年,英國和美國的心理學研究均取得了長足進步,但我深知,只有參與新型創新項目的研究隊伍也參與進來,這項研究才能*終完成。可以說,本書完成之日,正是這類研究嶄露頭角之時。筆者相信,上述兩者將徹底改變我們對恐怖分子行為的認知。此外,我并不想簡單地完成一部經過東拼西湊的“擴展和更新校正”版,或是僅僅新瓶裝舊酒。當然,有不少新研究需要納入其中,但我覺得沒有太大必要重復2005版,除非我有機會再次重溫自己在書中提出的原創觀點(有些情況下我會將其去除)。我提出的好幾個(事實上有很多)論點已經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但仍有其他觀點需要進一步打磨。在本書中,我希望自己展現給讀者的是在原來關于恐怖主義涉入、參與、脫離三過程觀點的基礎上(此觀點由本人于2005年提出),經過打磨而成的更為精細的版本,通過各種項目及與美英兩國同事的通力合作,這一觀點已取得了長足發展。 當然,今天寫就的任何一部關于恐怖主義的論著都不得不談及“激進主義”問題,而在2001年之前,人們在恐怖主義研究中卻很少提及這一術語。筆者相信,學者們當下對理解“激進主義”的執著甚至偏執,其實并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有助于恐怖主義研究。事實上,筆者的觀點是:對“激進主義”研究的偏愛,其代價是我們未能深刻理解人們為何以及如何涉入恐怖主義行為。而在恐怖主義涉入的另一端,筆者認為我們近乎魔怔地關注“去激進主義”非常具有誤導性,其代價是我們未能積累關于脫離恐怖主義行為的實用知識(這類知識極具反恐價值)。雖然我們對恐怖主義這一過程和階段的研究已經有了可喜的進展,但我們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想借本書給予之機會重新整理和澄清**版的一些批評意見。為了達到預期效果,筆者引用了許多來自不同恐怖組織的案例和論述。雖然基地組織仿佛逐漸衰落(盡管還遠未終結),但本書使用的不少關鍵案例仍源自近年來的基地組織成員(基地總部及其分支機構)。此外,我與如今所在單位(馬薩諸塞大學洛威爾分校反恐與安全研究中心,Center for Terrorism and Security Studies at th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Lowell)同事合作進行的研究以及我與以前所在單位(賓州恐怖主義研究國際中心)同事合作進行的研究也為本書提供了素材和幫助。我還盡量使本書避免過于專業化、學術化,力求平實易懂,以回應讀者的需求。我希望自己在不影響思想質量的前提下能夠成功地做到這一點。 在*后章節,有關反恐經驗的內容也進一步延伸。雖然我始終不愿在一本書殺青時,談及一些“也許”或“應該”被身負應對復雜的恐怖威脅重任的相關部門納入考慮范圍內的規定性準則,然而通過與執法機關、情報部門和政府機構的多次會面交談,我越發感到有必要將極其復雜的研究發現升華提煉,將其變成可操作的建議提供給他們。當我剛剛做完簡報,美國國土安全部的一名高官對我開玩笑說,在華盛頓,每個人都是文盲,難怪學術界也費盡心機要為自己的研究找到受眾。他這番話道出了一個現實:如今,反恐機構被各式材料、簡報、展示、建議、報道等狂轟濫炸,以至于任何試圖化繁為簡的努力都會受到熱烈歡迎。 提煉龐雜繁復之研究成果,使其成為易于消化(即容易識記)之信息,這種工作與其說是科學,不如說是藝術。這對大多數時候習慣于向同行展示“方法”“結果”和“討論”的學者來說,的確是不小的挑戰。然而,對學者們來說,化繁為簡(即使之通俗易懂)也有一定的風險:它*多能將恐怖主義謎題的復雜性化簡為摘要和比喻;而如果處理不當,它就會誤導受眾,使之對理論、研究和可行性措施之間的現狀關系理解不清,這對那些不僅需要理解恐怖主義,更需要在日常工作中應對恐怖主義的人來說尤其危險。 也有許多專家從不猶豫給相關部門提供所謂“應做之事”的建議,同時也會提供一些基本證據支撐這些建議。這種做法代表了驗證和評估研究成果以及專業知識的**步。所以我想對在反恐領域工作的同仁們說:不要只是抱怨恐怖主義專家“泛濫”,你們的責任是向他們提出合適的問題,并為他們的設想找出依據。 因此,有些事情自**版開始就沒有變化,比如我們的研究原則:依靠基于證據的實證主義研究途徑,回答關于恐怖分子行為的問題。首版末尾彌漫的悲觀情緒不僅反映了理想主義反恐研究者對嚴峻現實的預判,而且印證了他們希望盡快撥亂反正的愿望。此外,筆者認為它還反映了過去二十多年里我們在恐怖分子心理學研究方面所犯的錯誤。令我深感痛惜的是:我們過去一直執拗于確認恐怖分子心理畫像是否存在,這倒不是我覺得它不值得為之付出學術努力,而是因為其他原因,我認為片面關注恐怖分子心理畫像使得我們無暇涉入更有價值的研究領域,得出對恐怖主義應對機構更有效的結論。我一直納悶,我們為何要關注無形的、精神層面的概念,而對那些可以擾亂恐怖分子生活模式、打破其誘惑力的因素熟視無睹(事實上,它們可以幫助我們理解為何并不是人人都適合恐怖主義)?反過來,找出并確認這些誘惑因素能夠幫助我們完善反恐策略,防止更多的人被吸納進入恐怖組織。從某種角度講,這種方法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切實可行的出發點,有利于進一步探討“反暴力極端主義”的各種策略。 總體來講,本書旨在告訴讀者:心理學知識和理論能怎樣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恐怖主義這個復雜的問題,并通過這種方式進一步指出,這些知識和理論只能基于我們對恐怖主義現實的清楚判斷。而這種清楚判斷本身就依賴于首先要對問題進行積極的、可驗證的、數據驅動下的描述。一位資深學者提出,這種描述理應成為恐怖主義學術研究者的首要任務:幫助他人了解事件真相。盡管如此,對某些人來說,心理學途徑意味著診斷性。考慮到恐怖主義的性質,我們有理由推測那些犯下恐怖罪行的人員(如槍擊、爆炸或斬首的實施者)至少在某些方面比較特殊(如果他們不是和我們其他人在更為廣泛的心理層面不同的話)。 2012年,美國精神病學會(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的年會在美國費城召開,其間我擔任論壇主席,與同事米婭·布隆姆(Mia Bloom)、杰瑞·珀斯特(Jerry Post)以及其他學者一道,同大家討論政治暴力議題。討論結束后,一位聽眾(一個職業精神病專家)站起身來,聲稱我們將恐怖分子描述為不同于變態或心理病態的做法讓他“很受傷”,甚至深感失望。正是出于這個原因,我決定不刪除討論恐怖分子思維模式的早期方法。或許這一章節主要是用于歷史性的參考,但無論如何,它都始終是本書的一部分。 調整恐怖主義心理學研究范圍,使其瞄準更廣泛的焦點,發現更多途徑來理解恐怖主義涉入和參與,這種方法可能十分有用。本書后續章節的結構深受這種需求的影響,需要坦承恐怖主義的復雜性及其影響,因而我們決定用單列章節分別評述恐怖主義涉入(第四章),恐怖主義參與(第五章)和恐怖主義脫離(第六章)。直到*近,我們才開始承認:誘引人們加入恐怖組織的因素與他們成為恐怖分子后的所作所為關系不大,起不到解讀闡釋的作用。當我們考察是什么因素維系恐怖分子涉入,又是什么因素可能導致恐怖分子*終脫離恐怖組織時,我們發現這些因素也是這樣。 雖然本書的寫作方式適合各種受眾,但筆者尤其關注批判性讀者:包括那些對以心理視角切入恐怖主義研究缺乏信心的讀者,他們可能認為用心理學方法研究恐怖主義并不見得比傳統的系統分析恐怖行為本身高明。我參加過不少有關恐怖主義的研討會和學術會議,也意識到,人們對恐怖主義心理分析的誤解一方面源于我們在恐怖主義心理學領域進展緩慢,另一方面源于學術領域之間原有的隔閡沖突。即使在經驗豐富的研究者眼中,恐怖主義心理學也顯得模糊、局限,但通過科學的心理途徑介入恐怖主義研究,為反恐部門提供可操作的建議以預防、擾亂、管控恐怖活動的范圍,這種學術理想仍然深植于學者們心中。我希望讀者能占據更佳位置,深刻理解恐怖主義的心理分析模式為何可以使恐怖主義和恐怖分子行為去神秘化,以便幫助我們擬定更好的研究計劃,并制定更明智的應對策略。這并不是說我們已經有了清晰明確的答案,但較之2005年,我們確實已經進步不少。我們擁有多種方式可以就這一復雜議題提出適當疑問,這本身就意味著我們能放開手腳更加現實地理解恐怖主義,而后者對于我們如何應對恐怖襲擊后的驚恐和困惑將大有裨益。 2005年,在本書**版付梓之后,我強烈地感覺到:雖然此書并不能展示一種樂觀愿景,但它的確反映了當時的現狀。2014年,我可以更加驕傲地宣布:我們在記錄、描述、理解恐怖分子行為方面已經有了長足進步,并已經開始指導恐怖主義應對措施的制定,這是以往沒有的。恐怖主義研究方興未艾,我們不能驕傲自滿、裹足不前。盡管我們已經取得了不少成果,但仍然任重而道遠,必須為之繼續努力。
恐怖主義心理學 作者簡介
約翰·霍根(John Horgan),麻省大學羅威爾校區犯罪學和正義研究學院教授,同時也是恐怖主義和社會安全研究中心主任。約翰·霍根是應用心理學博士,研究領域集中在恐怖主義和恐怖行為方面,尤其是如何深入理解和擺脫恐怖主義。他的著作包括《恐怖主義心理學》《愛爾蘭恐怖組織的策略和心理學》《戰勝恐怖主義:從激進和極端運動中分離》《拋棄恐怖主義:個人和集體分離》以及《恐怖主義研究:一個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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