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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探險生涯(修訂典藏版)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2513112
- 條形碼:9787512513112 ; 978-7-5125-1311-2
- 裝幀:80g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我的探險生涯(修訂典藏版) 本書特色
“西域探險之父”、地理大發現時代的科學探險巨人斯文·赫定自傳 154幅赫定親繪素描,近60萬字寫實記載,展示了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5次亞洲腹地探險之旅 破解羅布泊、雅魯藏布江源頭、消失的樓蘭古城等眾多謎團 赫定說,冒險、征服未勘之地、向不可能挑戰,這一切都對他有著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我的探險生涯(修訂典藏版) 內容簡介
《我的探險生涯》不僅是被譽為“西域探險之父”的斯文·赫定5次深入亞洲腹地的探險之旅的文字實錄,更是他歷經艱辛、實現理想的忠誠和勇氣之書。從1886年踏入波斯的土地到1908年啟程回國,在長達22年的時間里,除去中間的短暫休整,斯文·赫定幾乎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亞洲腹地的探險事業上。其間,他獲得了豐碩的成果:解開了羅布泊之謎,發現了樓蘭古城,穿越了西藏“尚未勘察”的空白地帶,復活了“絲綢之路”,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幾次裝備人馬盡失,自己也瀕臨死亡……
我的探險生涯(修訂典藏版) 目錄
修訂典藏版前言
譯序
**次亞洲腹地旅行
第 一 章 緣起
第 二 章 翻越厄爾布爾士山脈到德黑蘭
第 三 章 騎馬穿行波斯
第 四 章 穿過美索不達米亞到巴格達
第 五 章 騎馬穿過波斯西部的一次冒險
第二次亞洲腹地旅行
第 六 章 君士坦丁堡
第 七 章 出使波斯
第 八 章 墓地
第 九 章 登上達馬萬德山之巔
第 十 章 穿過“太陽之地”呼羅珊
第十一章 “殉教之城”馬什哈德
第十二章 布哈拉和撒馬爾罕
第十三章 深入亞細亞腹地
第十四章 覲見布哈拉的埃米爾
第三次亞洲腹地旅行
第 十五 章 驅車兩千英里——冬日馳行“世界屋脊”
第 十六 章 同吉爾吉斯人在一起
第 十七 章 同“冰山之父”搏斗
第 十八 章 走近沙漠
第 十九 章 沙海
第 二十 章 旅行隊遇難
第二十一章 *后的日子
第二十二章 魯賓遜
第二十三章 二游帕米爾
第二十四章 我在沙漠中發現了兩千年的古城
第二十五章 野駱駝的天堂
第二十六章 一千二百英里大撤退
第二十七章 亞細亞腹地的偵探故事
第二十八章 初次進入西藏
第二十九章 野驢、野牦牛和蒙古人
第 三十 章 在唐古特強盜的地面上
第三十一章 到北京去
第四次亞洲腹地旅行
第三十二章 回到沙漠!
第三十三章 我們在亞洲腹地*大河流上的生活
第三十四章 與冰搏斗
第三十五章 穿越大沙漠的危險旅行
第三十六章 我們在羅布沙漠發現了一座古城
第三十七章 我們在塔里木河支流上的*后幾個星期
第三十八章 藏東歷險記
第三十九章 死亡大撤退
第 四十 章 無水穿越戈壁灘
第四十一章 樓蘭,沉睡的城市
第四十二章 回到西藏高原
第四十三章 化裝成香客到拉薩去
第四十四章 藏人的囚徒
第四十五章 遭到武力阻撓
第四十六章 經西藏去印度再回西藏
第五次亞洲腹地旅行
第四十七章 對抗四個政府
第四十八章 風暴中行舟
第四十九章 與死神相伴穿越藏北
第 五十 章 穿過大片空白地帶——“未經勘察”
第五十一章 圣河上的朝圣之旅
第五十二章 同班禪喇嘛一道慶賀新年
第五十三章 在扎什倫布寺和日喀則的經歷
第五十四章 奇特的寺廟—閉關的僧人
第五十五章 新的外喜馬拉雅山山口—買買提·依薩*后的旅行
第五十六章 發現布拉馬普特拉河的源頭
第五十七章 “圣湖”瑪那薩羅沃
第五十八章 “魔湖”拉喀斯塔爾
第五十九章 從神山到印度河的源頭
第六十章 藏北危難的冬日
第六十一章 我成了一名牧羊人
第六十二章 再次成為藏人的俘虜
第六十三章 穿越未勘之地的新旅程
第六十四章 到印度去
第六十五章 尾聲
地名索引
我的探險生涯(修訂典藏版) 節選
第二十二章 魯濱遜 我終于解了渴;奇怪的是,這通不明智的狂飲并沒有傷害到我。 現在我的思緒飛到了卡斯木那里,他正躺在河西岸的樹林邊緣,被干渴折磨得虛弱無力。三個星期以前那支雄赳赳的旅行隊里,居然只有我—一個歐洲人—堅持到了獲救的一刻。如果我一點時間也不耽擱,也許卡斯木也會得救。可是我拿什么來盛水呢?對了,用我這雙防水的靴子!實際上我也找不到別的容器。我往靴子里灌滿水,把它們掛在鐵鏟把的兩頭,小心翼翼地挑著重新過了河床。盡管月亮已低垂,我先前走過的路仍清晰可見。我到了樹林邊。月亮落下了,濃重的黑暗降臨在樹木中間。我找不到路了,迷失在多刺的灌木叢中,我只穿著襪子的腳是很難走過去的。 我不時扯著嗓子喊上一聲:“卡斯木!”但這聲音逐漸消散在樹干之間,我得不到任何回答,只聽見一只驚起的貓頭鷹發出“咕咕”的叫聲。 我若是迷了路,也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足跡了,那樣的話卡斯木就沒救了。我在一片枯枝和矮樹構成的密不透風的灌木叢前停下,放火點著了整片灌木叢,觀賞著火焰舔舐、烤焦離得*近的幾棵胡楊。卡斯木離此地不會太遠了;他肯定聽見了著火的聲音,也看見了火焰。但他沒有來。我別無選擇,只好等待黎明到來。 我在火焰燒不到的一棵胡楊樹下躺下,睡了幾小時。大火保護我不受任何覓食的野獸侵害。 黎明來臨時,夜間點燃的大火還在燒,一道黑色的煙柱在樹林上空升起。現在很容易找到我的足跡,找到卡斯木躺著的地方。他還躺在前一天晚上躺著的位置上。他看到我,低聲說:“我要死了!” “你想喝點水嗎?”我讓他聽見“嘩啦嘩啦”的水聲,問道。他坐起來,迷迷糊糊地瞪著眼睛。我把一只靴子遞給他。他將靴子舉到嘴唇邊一飲而盡,滴水不剩。過了一小會兒,他又喝空了另一只靴子。 “現在跟我到水潭去吧。”我說。 “我去不了了。”卡斯木回答道。 “那么,你盡快跟著我的足跡走。我要先到水潭那里去,然后沿著河床向南走。再見!” 此時我不能再為卡斯木做什么了,我相信他已脫離了危險。 現在是5月6日清晨5點鐘。我在水潭邊又喝了水,休息了一會兒。然后我順著河東岸或者說右岸林木叢生的坡地向南走。我走了三小時,這時天變暗了,一場喀拉布冷風1橫掃過荒地。 “這是往沙漠中我那些死去隨從身上埋的*初幾鏟土。”我想。 樹林的輪廓消失了,整個地區都被遮蔽在煙霧中。走了三小時以后,我又渴得難受了;我突然想到,等我再找到一個水源地,可能又是好幾天過去了。離開**個水潭“天賜之湖”顯然是不明智的。 我自言自語道:“我要回到水潭去,找到卡斯木。” 向北走了半小時后,我恰好碰上一個非常小的水潭,里面的水質很差。我停下來喝了點水。我現在餓得很,已經一個星期沒吃東西了。我吃了一些草、蘆葦根和樹葉,甚至試著吃了些水潭里的蝌蚪,但蝌蚪吃起來很苦,惡心死了。現在是下午兩點。 “我先不管卡斯木,”我想,“要待在這里等風暴過去。” 于是我走進樹林,設法找到了一片茂密的灌木叢藏身,以躲避強風,并且拿靴子和帽子當枕頭,自4月30日以來**次睡了個安穩覺。 我于晚上8點醒來,天已經黑了。狂風咆哮著從我頭頂上刮過,枯枝被吹得“嘎吱嘎吱”直響。我為“營地”拾來干柴,生了一堆營火。接著我又去小水潭喝了水,吃了些草和樹葉,然后坐下來看火焰飛舞。要是有我們那忠誠的約爾達什相伴左右該多好!我打起呼哨,但風暴淹沒了一切聲音,約爾達什永遠不會回來了。 當我于5月7日拂曉醒來時,風暴已經停息了,但是空中還充斥著細密的塵土。我想到就是離得*近的牧羊人也可能在好幾天路程開外,而我沒有食物,可能活不了多久,不免心下一陣驚慌。到和闐去肯定還有150英里。憑我這點大打折扣的力氣,我至少需要六天時間才能走完這么遠的距離。 我于清晨4點半出發,就在河床的中央向南走。為了安全起見,我往靴子里灌滿了水,將它們掛在鐵鏟把上,像扛扁擔一樣用肩膀挑著走。過了一會兒,我靠近左岸,發現了一座廢棄的羊圈和一口水井。正午時分,酷熱難當。我走進樹林,吃了點草、樹葉和蘆葦根作為午餐。黃昏突然襲來,我生了一堆火,就在那里過夜。 5月8日,我趕在日出之前出發,幾乎走了一整天的路。夜幕降臨之前,我在一座小島的岸上有了一個令人吃驚的發現。河床里板結得很硬的沙地上出現了剛剛留下不久的一行腳印,那是兩個光腳的男人趕著四頭騾子向北走!我怎么沒有碰上他們?很可能他們是在夜里我睡著的時候路過的。現在他們已經在前頭走遠了,我掉頭去追他們也無濟于事了。 我好像聽見一處突出的地岬上有一種異常的聲音,便戛然停步,側耳細聽。但樹林里一片死寂。于是,我斷定那必定是小鳥的叫聲,然后繼續趕路。 可是不對!一分鐘后,我聽見了一種人聲和牛的哞叫聲!這不是幻覺。此地有牧人! 我把靴子里的水倒掉,顧不得濕,穿上它們急匆匆跑進樹林,沖過灌木叢,跳過倒地的樹。不久我就聽見綿羊“咩咩”的叫聲。一群牛羊正在一塊洼地里吃草。當我從樹林里突然跳出時,那牧人好像石化了一般呆立在那里。 我同他打招呼:“祝你平安!”他卻轉身消失在樹林中。 他不久就帶著一個老一些的牧人回來了。他們隔著一段安全的距離停下。我用三言兩語告訴他們發生了什么事。 “我是個歐洲人,”我說,“從葉爾羌河進了大沙漠。我的隨從和駱駝全都干渴而死,我的所有東西也都沒了。我已經十天沒吃東西了。給我一塊面包和一碗牛奶,讓我在你們那里休息一會兒吧,我都快累死了。我會付錢給你們,感謝你們的幫助的。” 他們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顯然認為我在說謊。不過,猶豫了一會兒之后,他們讓我跟他們一道走,帶我去了他們的小棚屋。棚屋立在一棵胡楊樹下的陰涼地里,只有四根細柱子支撐著樹枝搭就的屋頂。地面上鋪著一塊破舊的毛氈地毯,我撲倒在上面。年輕的牧人拿出一個木盤,端給我一塊玉米面包。我謝了他,掰下一塊吃了,馬上就覺得飽了。然后他端給我一個木碗,里面是*可口的羊奶。 兩個牧人一語不發,站起來走掉了。但他們的兩條半野生的大狗留下來,不停地吠叫。 傍晚,他們帶著第三個牧人回來了。他們剛剛把羊群趕到附近的羊圈里。現在他們在棚屋前生起了一堆火;等火完全燒盡時,我們四個都睡著了。 牧人們的名字分別是玉素甫·巴依(Yusup Baï)、托格達·巴依(Togda Baï)和帕西·阿洪(Pasi Ahun)。他們照管著170只綿羊、山羊,以及70頭奶牛,這些牲畜都屬于和闐的一個商人。 5月9日天剛亮,我醒來發現身邊放著一碗奶和一塊面包,不過牧人們都出去了。我胃口大開,吃了早餐,然后便出去查看周圍的環境。棚屋坐落在一塊沙質高地上,從沙地上可以觀看到和闐河干涸的河床;它離河岸很近,牧人們挖的井就在這里。 他們的衣服破舊不堪,腳上裹著用繩子簡單捆在一起的羊皮,腰帶上掛著茶葉袋。他們的家居用具只是兩個粗糙的木罐,放在屋頂上,旁邊是玉米串和一把原始的三弦琴。他們還有幾把在樹林中砍樹開路的斧頭,和一把沒什么用處的火鐮—因為他們想生火時只需將灰燼下發紅的炭火重新吹旺。 當天下午發生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牧人們在樹林里放牧羊群。我坐著看河床,突然發現一支有100頭騾子馱包裹的旅行隊,他們是從南向北,從和闐到阿克蘇去。我是否應該趕緊跑下去見見領隊?不。那是不會有什么用處的,我口袋里連一個銅子兒也沒有。我當然要待在我的牧人們這里做個食客,先徹底休息幾天,再步行去和闐。我于是躺在灌木做的屋頂下睡著了。 突然,我被一陣嘈雜的人聲和馬蹄聲驚醒,坐了起來,看到三個戴白頭巾的商人騎馬來到棚屋前;他們翻身下馬,向我走來,謙恭地鞠著躬。是我的兩個牧人朋友給他們帶的路,現在正替他們牽著馬呢。 他們坐在沙地上對我講,他們要從阿克蘇到和闐去,騎著馬在河床里趕路,昨天經過左岸林木茂密的臺地時,看見臺地腳下躺著一個人,好像已經死了。樹林里有一峰白駱駝在吃草。 他們像好心的撒馬利亞人2那樣停下腳步,問候他的病情。他低語道:“水,水。”他們趕緊派仆人提著水罐去*近的一個水潭打水,也許正是那個救了我一命的水潭。后來他們又給了那個人面包和果仁吃。 我立即意識到那是依斯拉木·巴依。他給他們講了我們的沙漠旅行的故事,還請他們幫忙找一找我,盡管他確信我已經死掉了。商人的頭領玉素甫(Yusup)要給我一匹馬,讓我和他們一起到和闐去,好在那里安安靜靜地休息一陣子。 但我根本不想那樣做!他們帶來的消息立即改變了我的處境,而一分鐘以前它還是黑暗一片呢。也許我們能夠回到死亡營地去,看看留在那里的人是不是還活著。說不定我們還能夠把行李搶救回來,重新裝備一個旅行隊。也許我的錢還能找到。前途似乎再一次變得一片光明。 三個商人借給我18枚小銀幣(價值兩美元),送給我一袋白面包,然后同我道了別,繼續他們的旅行。 牧人們知道我對他們說的是實話后非常慚愧。 5月10日,我一整天都在睡覺,感覺自己像個大病初愈的人。日落時分,我聽見了駱駝的叫聲,出門去看。一個牧人牽著那峰白駱駝走過來,后面是步履蹣跚的依斯拉木和卡斯木! 依斯拉木撲倒在我腳邊,啜泣起來。他還以為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了。 我們圍坐在火堆旁享用羊奶和面包時,依斯拉木開始講述他的冒險經歷。5月1日晚上,他休息了幾小時后,完全恢復了力氣,便帶著*后四峰駱駝跟著我們留在沙地上的足跡趕路。5月3日夜里,他看見我們生起的營火,因而極大地鼓起了勇氣。到達三棵胡楊那里后,他劃開其中一棵樹的樹干,吮吸樹液。由于兩峰駱駝已經奄奄一息,所以他把它們身上馱的東西卸在了胡楊樹下。5月5日,我們的愛犬約爾達什干渴而死。兩天之后,兩峰垂死的駱駝倒斃了,它們中的一峰馱著我們所有的測高儀器和許多其他重要物品。剩下的兩峰駱駝中的一峰掙脫了,跑到樹林里吃草;依斯拉木只好帶著“老白”繼續向河邊趕路,終于在5月8日早晨抵達目的地。他發現河床是干涸的,絕望之下便躺倒等死。幾小時后玉素甫和另外兩個商人騎馬經過,給他拿來了水。后來他們又發現了卡斯木;現在這兩個人都來到了我這里。 我在駱駝“老白”馱著的包裹里找到了我的日記和地圖、一些中國銀圓、兩支步槍和為數不多的煙草。就這樣,我一下子又闊了。可是所有的測高儀器及其他許多必不可少的物品都丟失了。 我們從帕西·阿洪那里買了一只羊,當天晚上在火堆旁美美地飽餐了一頓。我的脈搏現在到了每分鐘60下,在隨后的幾天里又慢慢升回到正常值。 第二天,牧人們把他們的營地遷往一塊更好的牧場。依斯拉木和卡斯木在這里的兩棵胡楊樹之間為我建了一座涼亭。我的床是用破舊的毛氈地毯鋪成的,枕頭則是那個裝著中國銀圓的口袋。白駱駝在樹林中吃草,它是我們那華麗的駱駝隊中唯一的幸存者。我們一日三餐都吃從牧人們那里得來的羊奶和面包。我們沒什么可抱怨的,只是我有時會想到魯濱遜·克魯索3。 5月12日,我們看見一支從阿克蘇南來的商隊走在河床里,商隊的主人—四個商人—隨隊同行。依斯拉木把他們帶到涼亭來,我們隨后同他們做了筆買賣,再次改進了我們的狀況。我們花750堅戈4買了三匹馬,還買了三個馱鞍、一個騎鞍、三個馬嚼子、一袋面粉、茶葉、水壺、碗和一雙靴子,靴子是給依斯拉木穿的,他原來的靴子丟在沙漠中了。我們又能夠自由行動了,想到哪兒去就到哪兒去。 晚上,兩個年輕的獵鹿人來拜訪我們。他們獵鹿是為了取得鹿角,中國人一般將鹿角拿去入藥。他們送給我一只剛剛殺死的鹿。第二天,他們的父親阿合買·梅爾根(Ahmed Mergen)也來到我們的駐地;我們商定,依斯拉木、卡斯木和三個獵人將一起去搜尋那峰馱著儀器的駱駝,找回丟在三棵胡楊樹下的東西,可能的話,再到死亡營地去。 他們帶著駱駝“老白”和三匹馬出發了;我又獨自一人和牧人們待在一起。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簡直是在考驗我的耐心。我在找回的日記本上記下*近的冒險經歷,其余時間則躺在涼亭里讀書。旅行隊遇險時只有一本書搶救出來,但這是一本百讀不厭的書—《圣經》。牧人們現在成了我的朋友,他們特別關心我。這里暑熱如在熱帶,但我待在很舒服的陰涼處,風在胡楊樹之間輕柔地穿過。一天,幾個過路的商人賣給我一大袋葡萄干。另一次,我正做著一個有關西藏的夢,卻被一只爬過我的氈地毯的大黃蝎子打斷了。一等依斯拉木和其他人帶著丟失的儀器回來,我們就取道和闐到西藏去。我的力量又回來了。這是一段在樹林中休息和獨處的快樂時光。 5月21日救援隊回來了。依斯拉木留在三棵胡楊樹下的貨物找到了。死駱駝的尸體散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但是馱著沸點溫度計、三個無液氣壓計和一把瑞典軍用左輪手槍等物的駱駝“單峰”永遠消失了。 不帶測量海拔高度的儀器到西藏去是不可思議的,只好從歐洲新弄一整套裝備了。于是我只好回喀什噶爾去。我們為著牧人們的幫忙付給他們大筆酬金,然后離開了他們。我們于是騎馬去距離喀什噶爾270英里遠的阿克蘇,于6月21日抵達喀什噶爾,然后派一個郵差騎馬到俄國邊境上*近的電報站去。新的一套儀器要等三四個月才能運到喀什噶爾,我該怎么打發這漫長的等待時間呢?當然是去帕米爾做另一次探險。彼得洛夫斯基領事和馬繼業先生將必需的器具借給我。 一天,道臺邀請我去吃飯。我一進他的衙門,他就指著桌上的一把左輪手槍,問道:“您認出這個了嗎?” 那正是同我的測高儀放在一起的瑞典軍用左輪手槍! 我驚奇地問他: “這把槍是從哪里來的?” “從和闐河邊的和闐縣下轄塔瓦庫勒村一個農民身上發現的。” “可是,由同一峰駱駝馱著的其他東西哪里去了?” “沒有找到。不過我正派人沿著和闐河進行一次仔細的搜尋。您不必著急。” 顯然是盜賊和叛徒搞的鬼。這些簡單的人能從科學儀器上得到什么滿足呢?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什么都不是,對我則意味著全部!我寧愿用十峰駱駝換回它們。 手槍又扯出了另外一個故事,但我必須留待后面的章節再講。 現在,命運又將我帶回了帕米爾高原。
我的探險生涯(修訂典藏版) 作者簡介
斯文??赫定(1865—1952),生于瑞典斯德哥爾摩,探險家。他于1885 年開始中亞之旅,一步步深入亞洲腹地。1890年底,他跟著駝隊進入喀什地區。從此,他的探險生涯便與西域緊密結合,因而被譽為“西域探險之父”。他在中國西部的探險與考察長達40余年,其間有許多重要的發現與創見,也撰寫了多部極具分量的作品,包括《亞洲腹地探險八年》《穿越亞洲》《絲綢之路》《長征記》,以及長達8卷的《1899—1903年中亞科學考察報告》。 雷格,詩人、作家、譯者。畢業于北京大學中文系,現為初岸文學總編輯。出版作品有詩集《必由之路》、隨筆集《此何人哉》、詩歌鑒賞集《詩歌的秘密花園:20 世紀偉大詩人名作細讀》等,譯著有《寵兒》(合譯)、《爵士樂》(合譯)、《我的探險生涯》(合譯)、《老負鼠的現世貓書》等。 潘岳,譯者、出版人。畢業于北京大學中文系。出版譯著有《寵兒》(合譯)、《爵士樂》(合譯)、《我的探險生涯》(合譯)、《小王子》、《阿拉伯的勞倫斯》、《歌德談話錄》(合譯)、《寫給你的詩,孩子——休斯兒童詩全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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