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知道誰是兇手 FBI法醫生態學家破案手記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4389142
- 條形碼:9787514389142 ; 978-7-5143-8914-2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花粉知道誰是兇手 FBI法醫生態學家破案手記 本書特色
你可能聽到或讀到過一些刑事案件: 通過證人的證詞或被告的供詞找到真兇——現場沒有目擊證人怎么辦? 通過指紋和DNA圖譜找到真兇——罪犯有法醫知識提取不到任何痕跡怎么辦? 倘若沒有證詞、指紋和DNA圖譜,我們又該如何將嫌疑人和犯罪現場聯系起來,為無辜的人洗刷冤屈,將罪犯繩之于法呢? 這既是一本FBI法醫生態學家破案手記,也是一份“另類”的法醫報告。通過在罪犯和他所接觸的自然世界之間架起一道橋梁,植物科學也可以幫助偵探尋找破案線索。 “凡有接觸,必留痕跡。”每個人都在環境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記,同樣,環境也在我們身上留下了印記。雖然這些無聲的證據需要我們慢慢地尋找,但總有能讀懂它的人會發現大自然已經幫我們鎖定了真相……"
花粉知道誰是兇手 FBI法醫生態學家破案手記 內容簡介
有時犯罪現場不一定會留有指紋,尤其是在罪犯也具有法醫知識的情況下,他們在作案時會戴手套,或者用其他方法來掩蓋自己的犯罪痕跡。而且DNA證據也并不是無所不能或無所不在的,犯罪現場可能根本不會留下罪犯的任何痕跡(指紋、頭發、體液或組織),此時也就無法得到罪犯的基因圖譜。那么,有沒有其他能夠將嫌疑人和犯罪現場聯系起來,為無辜的人洗刷冤屈,將罪犯繩之于法的線索呢?除了指紋和DNA證據外,是否還有其他可以揭露他們罪行的痕跡呢?“凡有接觸,必留痕跡。”法醫生態學家帕特里夏·威爾特希爾帶你一起從自然環境中拼湊出事實的真相,鎖定犯罪嫌疑人。
花粉知道誰是兇手 FBI法醫生態學家破案手記 目錄
**章| 法醫生態學 / 1
第二章| “凡有接觸,必留痕跡” / 15
第三章| 鎖定嫌疑人的行動軌跡 / 35
第四章| 童年與大自然 / 59
第五章| 案發現場發生了什么 / 77
第六章| “當時你在現場” / 97
第七章| 植物的痕跡 / 123
第八章| “尸體農場” / 149
第九章| 真菌痕跡 / 171
第十章| 孢粉證據 / 187
第十一章| 尸體是一個空瓶子 / 207
第十二章| 毒 藥 / 227
第十三章| 植物可以提供重要線索 / 249
第十四章| 一位法醫生態學工作者的獨白 / 275
致謝| 291
花粉知道誰是兇手 FBI法醫生態學家破案手記 節選
· **章 法醫生態學 法醫生態學的研究范圍非常廣泛,涉及跨學科知識。其包括植物學;孢粉學(對花粉、孢子和其他微觀實體的研究);真菌學(對真菌的研究);細菌學;昆蟲學(對昆蟲的研究);寄生蟲學;人類、動物和植物解剖學;土壤和沉積物科學;統計學和許多其他“學科”。 請你想象一下這樣的場景。在寒冷冬季里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你正在森林里漫步,踩著松軟的土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受著溫暖的陽光。突然,你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或者你在遛狗時(許多故事都是這樣開始的),你的小狗突然汪汪叫著沖進了灌木叢。當你穿過灌木叢想要捉住它時,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然后,你往地上看了一眼,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就呈現在你眼前——在小狗正瘋狂刨著的土坑里,露出了一只蒼白的手。這樣的畫面在腐爛枝葉的映襯下尤為刺眼。 過去,想要從這種案件里找到兇手,我們只能通過證人的證詞或被告的供詞。如果是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這種案件基本上會成為一個無頭案,我們找出嫌疑人的可能性非常小。但隨著時代的進步,法醫檢測水平也在不斷提高。 我們都知道指紋,專家甚至在史前陶器上發現了指紋。古代的中國人和亞述人使用指紋來確定黏土制品及文件的歸屬。1858年,威廉·赫歇爾爵士在擔任英國駐印度行政官員時,要求民事合同上必須同時具有指紋和簽名。19世紀晚期,指紋分析的權威逐漸被樹立起來。1882年,法國人類學家阿方斯·貝蒂榮在進行人類變異研究時,定期在卡片上記錄指紋。1891年,阿根廷警方已經開始對罪犯進行指紋識別。此后,指紋識別技術得到了飛速發展。1911年,美國法院也正式承認了指紋識別的法律效力。 20世紀90年代,隨著DNA指紋圖譜技術的發展,法醫檢測水平又一次獲得了巨大的提高。與指紋識別一樣,通過DNA指紋圖譜技術,只需得到血液、精液、體細胞或毛發樣品,就可以確定個體的獨特印記。該方法顯示了法醫鑒定工作對偵破案件的重要性,它使識別未知受害者變得更加容易,比如鑒別冬天樹林里的無名尸體;或將嫌疑人與犯罪現場聯系起來。毫無疑問,這是法醫學偵破史上的重大時刻。這些技術的提高使可能會逍遙法外的殺人犯*終難逃法律的制裁,使可能會再次犯案的強奸犯無所遁形。通過對案發現場的推理,警察能夠越來越接近事實真相,使無辜者沉冤昭雪。 有時犯罪現場不一定會留有指紋,尤其是當罪犯也具有法醫知識時,他們會在作案時戴手套,或者用其他方法來掩蓋自己的犯罪痕跡。而且,DNA證據也并不是無所不能或無處不在的,犯罪現場可能根本不會留有罪犯的任何痕跡(頭發、血液或精液,或者其他任何體液或組織),此時也就無法得到罪犯的基因圖譜。 那么,除指紋和DNA證據外,是否還有其他能夠將嫌疑人和犯罪現場聯系起來,為無辜的人洗刷冤屈,將罪犯繩之以法的痕跡呢?如果這個痕跡很普遍,不論罪犯擁有多少法醫知識都無法完全擺脫它,那會怎樣呢? 你可以通過想象再次回到那個寒冷冬季的樹林里。當你穿過灌木叢,看到那只蒼白的手時,你外套的袖子擦到了橡樹皮,沾上了樹皮縫隙中的孢子和花粉。當你順著山坡向下走時,你的靴子沾上了泥土,泥土里含有大量的花粉和孢子(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這些花粉和孢子就像雨滴般落在這片林地上)。當然,這些泥土中還存在各種各樣當地特有的物種(死的或活的)。 當你蹲下仔細觀察時,頭發拂過了那只蒼白的手上方的樹枝和樹葉,又沾上了落在它們表面的花粉、孢子和其他微觀物質。雖然你留在環境里的痕跡(腳印、頭發和纖維)掩蓋起來很容易,但環境留在你身上的痕跡呢?如果有人能夠檢查到并識別出那些留在你身上和衣服上的微小痕跡,并順利地還原了當時的場景呢? 想象一下你就是那個兇手。無論你走到哪里,身上都將帶著受害者所在地周圍環境留下的痕跡。 這就是我的切入點。本書有我的故事,也有法醫案件。1994年,我還是倫敦大學學院的環境考古學家,但就在那時,事情發生了改變。 我從小就喜歡大自然,正式從事植物研究工作已經將近50年了。小時候,我總是如饑似渴地閱讀著自然類的科普書籍。世界很大,未知的事物也很多,它們等待著你去發現、去探索。如果把知識比作大山,那么從來就沒人能攀登到它的頂峰。同時,求知的過程就像攀登,每條道路上都布滿了荊棘,你永遠無法預知前方的困難。 我這一生的大部分時間是在顯微鏡前度過的,枯燥而又單調地觀察一個個樣品,試圖確定混合物中的孢粉類型(孢粉為微小顆粒,包括花粉粒和真菌孢子)。孢粉粒被我染成了紅色,散布在載玻片上。對于外行人來說,它們只是一團形狀各異的斑點,但對于孢粉學家來說,它們代表了自然界中的不同元素。 通過高倍顯微鏡觀察花粉粒,我們就能看到它們那奇特而又復雜的美。有的花粉粒是有洞的球體,而有的可能是啞鈴狀,它們的花粉壁上還有不同程度的孔洞。花粉粒的表面可能會有一些孔洞和犁溝,這些孔洞和犁溝的大小及形狀都不相同。此外,花粉粒表面可能會有錯綜復雜的紋飾——渦旋狀、條紋狀、皺波狀或由小柱構成的網狀結構。它們可能會有瘤狀突起,可能會有棘狀突起,甚至還會棘上長棘。我們通過研究這些簡單或復雜的結構來確定這些花粉粒究竟是來自針葉樹的雄錐體還是開花植物的花藥。 人們可能會感慨這些微小而美麗的顆粒在物種延續過程中所起的重要作用。也許,你甚至會在一些浪漫的幻想中忘乎所以。不過我一點兒都不浪漫。我以自己能夠看到它的本來面目為榮,并在解釋我所看到的東西時,盡量消除任何認知偏見。因為對我來說,這些孢粉不僅是植物或真菌生命周期中的一個階段,還是警方的破案利器,它能夠令犯罪分子的謊言不攻自破。這些孢粉證據交織在一起,就能合理地解釋在什么時間地點,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當有案件發生時,我的工作就是從花粉粒、真菌、地衣和微生物等自然物質中拼湊出事實的真相。 過去,我認為自己是個專業的解謎者,這個形容貼近事實。在這個行業中,準確非常重要,但從花粉粒或孢子中尋找線索是一項艱巨的工作。人們總是試圖做到準確,但沒人能保證自己100%準確,所以如果我們有疑問,就應該參考自己能正確識別的植物標本。因為任何錯誤的證據都會導致無辜的人失去自由,所以我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微觀物質,試圖將不同的花粉粒區分開來。這絕非易事。 地球上存在一些很古老的植物,如薔薇科,它的花粉粒總是有三條溝、三個孔,且表面有條紋狀的輪生。薔薇科的不同物種,其花粉形態可能具有相似性,在黑刺李、李子、櫻桃、野薔薇、玫瑰和山楂的混合花粉中,很容易就能辨認出野薔薇、玫瑰和山楂,因為它們的花粉形態都有條紋的輪生結構,但很難區分出黑刺李、李子和櫻桃花粉。負責任地說,就算犯罪現場可能是在櫻桃園,也不能說顯微鏡下的花粉來自櫻桃樹,因為它與黑刺李樹的花粉實在太相似了。而對于那些低等植物(如苔蘚)來說,它們的孢子具有的關鍵性特征更少,更難區分。從進化的角度來講,比苔蘚類植物進化晚的植物(如蕨類及其同屬植物)比苔蘚類植物具有更多的區別特征,但比裸子植物少。反過來,裸子植物比被子植物少。這是個令人困惑的世界,有無限的可能性,但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找到一條出路。 你可能從未聽說過或碰到過我的同行。實際上,在40年前,這個行業并不存在。即使現在,世界上大多數國家仍沒有這種職業。自從我發明了在死者鼻腔中提取花粉的方法后,大家就戲稱我為“鼻涕小姐”。我認為自己是個“法醫生態學家”,是利用和解釋自然界中的痕跡來幫助偵探尋找破案線索的人。對于那些發現尸體,卻找不到兇手的案件(比如在林地、郊區煤窯或沼澤地發現尸體),我會根據案發現場的環境,為警察提供一些破案線索。對于那些已知兇手,卻沒有找到受害者尸體的案件,我會觀察環境留在罪犯身上的痕跡(比如沾在衣服、鞋子上的),也會留意工具、車上的痕跡,以此來尋找埋尸或拋尸地點。對于暴力案或性侵案,我會通過調查與案件相關的花粉、真菌孢子、土壤、微生物等的痕跡來確定案發現場,并通過它們來確定當事人是否有罪。雖然我不是首位利用植物和動物科學幫助警察破案的人,但自1994年我在英國開創這一領域后,該領域就成為我畢生的事業,我將推動它向新的方向發展,并為未來的法醫生態學打下更好的基礎。 這就是我的工作:在罪犯和他所接觸的自然世界間架起一道橋梁。 由于電視上頻繁播放有關犯罪的節目,許多人觀看后似乎對死亡產生了一種濃厚的興趣,也掌握了很多相關知識。當面對屏幕上數百具假尸體時,他們都變得麻木了。但當你經常與死亡接觸時,就永遠都不會變得麻木,因為與現實相比,電視節目的漏洞實在太多了,電視節目看起來煩瑣而愚蠢,并且有各種各樣的不準確性。 有些人認為,“我們的靈魂是永生的,死亡只是漫長旅途中的一個中轉站”。但在我看來,這種說法實在是太過荒謬。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我還清楚地記得小時候去教堂的場景,以及在教堂中的人們虔誠的樣子。他們應該明白一個*偉大的真理:我們的身體只不過是礦物質、能量和水的混合物。當我們死亡后,能量、生命力將停止流動,承載著思想和記憶的身體也將隨之分解,一切*終都將化為塵土。萬物都是從泥土中孕育出來的。大多數人都不愿意承認甚至從未想過,構成我們身體和思想的物質成分是循環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對我來說,我并沒有因此而感到難過或困擾。無論我們是否擁有宗教信仰,它都會發生。這就是自然,雖然有些人認為它冷酷無情,但它比任何空想的、不可能證實的故事更美。 ……"
花粉知道誰是兇手 FBI法醫生態學家破案手記 作者簡介
帕特里夏·威爾特希爾(Patricia Wiltshire) 法醫生態學家、植物學家和孢粉學家。威爾特希爾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控方和辯護專家證人,曾擔任FBI講師,是英國警察學院的注冊專家。她是歐洲和北美的警察部門針對一些備受矚目的案件的咨詢專家,并定期在世界各地的會議上發表演講。
- >
有舍有得是人生
- >
推拿
- >
隨園食單
- >
大紅狗在馬戲團-大紅狗克里弗-助人
- >
名家帶你讀魯迅:朝花夕拾
- >
企鵝口袋書系列·偉大的思想20:論自然選擇(英漢雙語)
- >
二體千字文
- >
姑媽的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