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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兆言 文學回憶錄 版權信息
- ISBN:9787218141428
- 條形碼:9787218141428 ; 978-7-218-14142-8
- 裝幀:一般純質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葉兆言 文學回憶錄 本書特色
u 文壇人物:回憶父輩作家間的交往,知微見著,見證中國讀書人的文學史 u 文學軼事:文學史上的逸聞趣事如數家珍,以坦誠真摯的語言細訴生活日常 u 家族沉浮:家學淵源,書寫三代文人命運沉浮,洞見當代知識分子心靈縮影 u 創作心路:重返文學現場,書寫青春往事與文化情懷,懷舊中盡顯大家之風 u 閱讀分享:人生閱歷與閱讀經驗相互映照,對經典作品的解讀也因此飽含溫情
葉兆言 文學回憶錄 內容簡介
《葉兆言文學回憶錄》是著名作家葉兆言先生梳理近四十年的文學生涯,自述文學經歷、回憶創作歷程、思考文學命題等各類文章合集。作為文化世家之后,葉兆言耳聞目睹祖父輩們的故交摯友之情,見證了中國幾代知識分子的命運沉浮,文學史上的逸聞趣事于他而言不是遙不可及的傳說,而是浸入到日常的生活。書中收錄的回憶性散文,既是作家成長、成名之路的剪影,又夾雜著深入淺出的學理,讀來樸實又香醇動人。
葉兆言 文學回憶錄 目錄
自 述
003 我的大學夢
008 陳先生治學有方
013 創刊與擇業
018 寫小說是孤軍奮戰
023 漫談現代文學
028 “追星”外國文學
033 有多少書可以重讀
038 諾貝爾文學獎之“癢”
042 “觸電”,看上去很美
047 我的寫作癖
052 家庭對我的重要性
056 作家永遠是單數
回 眸
063 紀念父親葉至誠
085 祖父葉圣陶二題
090 毛主席像章引起的話題
094 藏書狀元門下
099 家學淵源
101 借書滿架
103 人,歲月,生活
123 記憶中的“文革”開始
136 “小資產階級”
139 沒有文學的少年
141 作文經歷
144 文學的美好時代
161 名與身隨
166 愛好攝影的年代
168 對《雨花》的一次回首
前 輩
179 父親和方之的友誼
187 回憶高曉聲與汪曾祺
211 記憶中的林斤瀾和陸文夫
231 看望朱自清夫人
233 前輩作家的教誨
雜 感
237 *初的小說
239 兩件*得意的事
241 被“包養”的作家
243 命題的作文
245 硯田的收入
247 革命性的灰燼
262 不喜歡屈原的理由
264 皇帝跑哪去了
266 三次中學講課記憶
268 八十年代的文學熱
272 也談經典
274 不得不再說的經典
276 各人自掃門前雪
279 報紙上的文章
我與外國文學
283 外國文學這個月亮
294 難忘雨果
309 關于海明威的問答
316 關于略薩的話題
323 去見奈保爾
講演錄
329 文學與學問——蘇州大學小說家講壇講演
341 文學是痛,文學是善——一次文學講座上的發言
350 困學乃足成仁——青年作家讀書班上的講話
363 率真未必盡善——“思想改變世界”論壇的講稿
375 附錄?? 葉兆言著作年表
葉兆言 文學回憶錄 節選
作家永遠是單數 有一段時間,我很關心文壇,那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中期,研究生剛畢業,在出版社當文學編輯,這種關心與職業有關。除了這一特定時間,無論讀本科,還是讀研究生,當代文壇基本與我無關。 換句話說,我一直不太關心當代的創作,雖然我早就開始斷斷續續地寫了,但這完全是獨立的行為。當了編輯以后,我開始有意識地注意當代作家,那段時間看了不少作品,對當代走紅的作家開始有一些初步印象。八十年代中期我對兩個作家的印象比較深,一個是阿城,一個是莫言。阿城的《棋王》給我留下非常深的印象,我喜歡阿城小說精致的那一面,或者更直接地說,是他文字的精致,不光是小說,小說之外的文字也很精致,精致一直是我很向往的。與阿城的精致完全相反,莫言是八十年代的作家中*具創造力的作家。這特別令人向往,我一直覺得小說中應該表現出這種力度。莫言的中篇小說《爆炸》我看了好幾遍,到現在有些情節仍然記憶猶新,一個男人為了離婚,帶他的老婆去打胎,寫得很奇妙。還有《歡樂》也很不錯,不管是用詞還是其他,都非常放松,極度放松。那種旺盛的精力,那種按捺不住,和精致在某種意義上正好是相反的。阿城是拼命地節制,莫言是拼命地放縱。我覺得寫作總是在兩極上比較愉快。反正兩人的長處都是顯而易見的,我希望自己能有莫言的放縱,就像希望能有阿城的精致一樣。 余華和格非我很熟悉,當然*熟悉的是蘇童。這幾個人彼此都是好朋友,同時還有個特點,地理上的“吳越”可以把他們都包含進去。格非是鎮江人,蘇童是蘇州人,余華是海寧人,都在長江下游這一小塊地方,大家生長的環境差不多。也就是說,他們有非常相近的地域文化背景。還有一點,走上文壇的時間也差不多,評論家常常有意無意把這幾個人放在一起說事。 作家都應該是一個人,作家永遠是單數。如果一個作家僅僅是靠和另外幾個作家名字聯在一起而存在,那是件很煞風景的事。我愿意提起他們,并不是這幾個人名字常被放在一起,我想更重要的是,有了一些接觸之后,我們發現彼此在為人和性格上都有一些接近的地方。當然也包括文學趣味、文學觀念上的志同道合,如果我不喜歡他們的作品,所謂的友誼便會大打折扣。 我和余華**次見面很有趣。那次是和蘇童一起,與余華約好了在上海車站碰頭,然后去見一個臺灣的出版商。蘇童此前和余華見過一次面,印象不是很深,而我是根本沒見過。蘇童印象中的余華,只是“個子不太高”,上海火車站人海茫茫,“個子不太高”的人太多了,結果我們站在那兒,一旦看到有點“形跡可疑”的,就冒冒失失地喊一聲:“余華!”喊了一次又一次,前后總有一個小時,被喊的人沒一個有反應,*后覺得這種做法太蠢了,只好放棄。 我們直接去了臺灣人住的酒店,在酒店門口,正巧碰上余華。我們做的**件事,就是向他描述剛剛在火車站的愚蠢行為,大家傻笑了半天。 其實余華也有糊涂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他給蘇童打電話,經常串到我這邊來,總是一開口:“蘇童——”,我說我不是蘇童啊,那邊就說:“噢,兆言,兆言,我又打錯了。又打到你這兒來了。”然后就是一連串的笑聲,大約號碼本上我和蘇童寫在一起,他老撥錯。 有時你想見一個人,有時不想見一個人,實際上是有先入之見的。心有靈犀一點通,有些話用不著多說。舉個例子,父親去世后,我寫了篇散文《紀念》,余華看到后立刻給我寫了一封很短的信,就一兩句話,大意是文章寫得真好,可惜太短了。信很短,就一句話,非常簡短的一句話,但是你能感覺到他要表達的意思。說“知音”這類的話太俗氣,但是確實有“心有靈犀”的感覺。許多事情盡在不言之中,其實我們之間也沒有過所謂的“暢談”,比如談小說如何如何,好像作家同行在一起,即使像我們這樣的關系,也很少在一起議論文學。碰了面都不知談了些什么,話似乎也說了不少,但也沒什么要緊的。至少從我這一方面講,能有這樣一個朋友,挺好。 這些關系比較近的作家,對他們的作品也是看的。余華的東西出來了,總得看看,看了也就看了,其實以后碰在一起,未必會和余華談他的小說。拿到蘇童和格非的作品也是一樣,我都會翻翻,就算是對朋友致敬吧。余華的《許三觀賣血記》是我讀得*認真的,那時我正好比較閑,好像是剛完成一部長篇。有時候我正忙著,雜志上有他們的東西,也就馬馬虎虎地看幾眼。當代作家的作品我其實看得非常少,尤其是真的以作家為職業以后。看得少的一個*主要的原因,還是可以看的東西太多了。我平常的閱讀量很大,小說甚至文學只是我閱讀的一小部分。 我想余華是這幾人當中*聰明的一個。吳越有別,越人和吳人還是有所不同的,我曾經跟蘇童開玩笑說,如果是戰爭年代,余華也許能成為一個將軍,如果下海可能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商人,我們這幾人中大概也只有他能下海。他的聰明絕不是其他幾個人能望其項背的。 我舉個例子。比如下棋,我們有次去海南,他和王干下圍棋,王干那段時間下棋很認真,不時看看棋譜,自我感覺頗好。一盤棋下來,王干贏了,連聲說余華不行,水平相差太遠,沒辦法跟他下。 余華紅著臉一聲不吭,接著下第二盤和第三盤,居然就把王干打敗了。王干輸得沒脾氣,說余華太厲害,下圍棋現學,棋藝長進那么 快,實在少有。 認識格非似乎還在認識余華之前,是一起到山東去領獎。他是半夜到的,在車站的草地上睡了幾個小時,第二天一早才趕到賓館來。因此,我們見到他時是一副狼狽憔悴的樣子。我和格非見面的次數很多,主要是開筆會。有一次,一個月內竟然連碰三次面,見了面彼此都覺好笑,都說,又碰到了,都煩了。如果我們四人同時都參加某個會,通常是蘇童和我一個房間,余華和格非一個房間。 說到小說反響,*有人緣的當然要數蘇童。我想這不僅僅是因為電影,雖說電影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但我想這與他小說的抒情性有很大關系。蘇童的小說通常是抒情的,尤其是短篇,那種童年視角,那種純真。蘇童的純真和余華不一樣,余華的“真”很冷酷,甚至是殘酷。蘇童的小說卻是一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少年,帶點夢幻色彩看世界。我對蘇童曾有過一個形容,他的故事五顏六色地鑲在玻璃球里面,你看得很清楚,想接近卻接近不了,玻璃球在轉動,里面的色彩便跟著變化。所以蘇童的小說很有魅力,這兩年余華的小說也開始火爆起來,從商業角度來講取得很大的成功,但是就人緣而言,至多就和蘇童打個平手。 如果把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的作家構成一個代的概念,和一九四九年以前的那一代作家相比,做一個整體評價的話,我覺得從八十年代中期開始,小說文體、小說語言,都有一個巨大的進步。這種進步是普遍水準的提高,不僅僅是某一個人或幾個人。 所以今天的作家既幸運也很不幸。像吳組緗那樣的文字,在三十年代很出眾,擺在今天不說尋常,起碼是不難得。普遍水準高了,有突破的作家也就相對減少。不管怎么說,現代漢語已經進步了,有些老作家講年輕作家的文字基本功不好,我不知道這是針對什么而言,如果是指小說語言,我覺得這不是一個真實的評價。 對當代的作家而言,文字技巧已不是大問題。說誰語言好,不能算是好的評價。我們這一代作家面臨的*大難題,是還能寫出什么新的玩意來,是還能無中生有制造出什么東西,關鍵只是在這里。文學說到底,是看創造力。 2000年7月15日
葉兆言 文學回憶錄 作者簡介
《葉兆言文學回憶錄》是著名作家葉兆言先生梳理近四十年的文學生涯,自述文學經歷、回憶創作歷程、思考文學命題等各類文章合集。作為文化世家之后,葉兆言耳聞目睹祖父輩們的故交摯友之情,見證了中國幾代知識分子的命運沉浮,文學史上的逸聞趣事于他而言不是遙不可及的傳說,而是浸入到日常的生活。書中收錄的回憶性散文,既是作家成長、成名之路的剪影,又夾雜著深入淺出的學理,讀來樸實又香醇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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