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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德勇讀書隨筆集讀史與治史 版權信息
- ISBN:9787108069559
- 條形碼:9787108069559 ; 978-7-108-06955-9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辛德勇讀書隨筆集讀史與治史 本書特色
作者從自身出發,將自己的生活、讀書、求學、研究與交往等方面真實地展現在讀者面前,讓你可以跟著史學家走進歷史、走進史學家、走進史學讀物。
辛德勇讀書隨筆集讀史與治史 內容簡介
書中內容涉及讀書、讀史、學科發展以及追憶故人舊事。其中,《談談怎樣學歷史》,為普通讀者介紹了解中國古代史的一些重要著作,包括現當代國內外的通史著作,還包括重要的歷史典籍:《史記》《漢書》,給讀者了解中國古代史提供了閱讀參考。《〈史記〉的體例與歷史研究——以〈六國年表〉為例》是一篇提供治史方法的重要文章,文中指出了田余慶先生《說張楚》文章中存在的重大問題,進而指出讀古書,研治歷史,需要首先了解古籍之“義例”。《不暇亦學》《良心、良筆與良書》兩文,均是作者在閱讀相關著作后,結合圖書中提供的信息,提供給讀者如何治學、治史的經驗,頗有啟發。作者對李學勤、宿白、范學輝等學人的回憶,對自己少年時和在歷史所工作時的回憶,文字質樸,感情真摯。
辛德勇讀書隨筆集讀史與治史 目錄
自序
春天正是讀書天
我對弘揚中國傳統文化的認識
歷史學家的歷史課
談談怎樣學歷史
歷史地理學的大模樣
《史記》的體例與歷史研究
——以《六國年表》為例
追思一位恩人
想到一個人
能事不受相促迫
送學輝
不暇亦學
——讀《鄭天挺西南聯大日記》
良心、良筆與良書
——讀馬長壽著《涼山羅夷考察報告》
生不逢時
小城那吉鎮
拒絕組織發藥
——歷史所往事之一
《司馬遷的故事》后語
世間不二人
慧眼看東洋
三晉兵事
莫名其妙的改易
辛德勇讀書隨筆集讀史與治史 節選
我出生的那個東北的小鎮——那吉鎮,盡管很小,盡管根本沒有華北地區古城舊城常見的城墻和城壕,但它也確實可以說是個小城。
這里現在是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盟屬下的一個縣級政權官府衙門的所在地,當時也是這樣,但不能叫縣城。在內蒙古,相當于縣這一級的政區設置,叫“旗”。
內地長大的人,初聽“旗”這個名稱,或許會覺得怪怪的;我小的時候,則覺得土土的,還覺得自己生長的這個地方,不僅離北京太遠,而且靠近邊境,離蒙古國和“蘇修”(指“修正主義”的蘇聯)又都太近。
長大以后讀研究生,學習中國古代歷史,約略明白,我家所在的這個“旗”,跟什么“滿洲八旗”、“八旗子弟”那個“旗”,是具有密切關聯的,因而是一種其來有自的社會組織,還和大清的帝室聯系到了一起,實際沒那么土。再看古文字的“中”字,是寫成一個帶有旗斿的字形——,顯示出它是一種特別的旗幟,這更一下子把我家鄉那個“旗”同皇皇“中國”聯系到了一起。特別是近年清華大學入藏的戰國竹書《保訓》,里面還有借“中”與還“中”的記載,學者們由具體的旗幟或旗桿出發,進而闡釋其微言大義,由旗桿而標桿、表柱,再由標桿、表柱而地中、域中,而中道、中庸,越來越形而上——也就是越來越高大上,這樣,現在提起我家鄉那個“旗”,竟還有了那么幾分自豪的感覺。
但這個“旗”的治所,畢竟只是一個很小的邊陲小鎮。
像點兒樣的街道,只有一條,叫“正街”,當地發音,為“zhènggāi”。就像把“大街”說成“dàgāi”,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
這條正街大體上是南北向延伸的。就像關內華北地區常見的縣城一樣,有這樣的南北向大街,就會有一條東西向的橫街,與之交叉,作為全城的交通中樞。
我出生時,家的后面,就緊貼著這條橫街;更清楚些講,我家是在這條橫街的南面。現在已經記不清這條東西向的街道叫什么名稱了,不妨就把它稱作“橫街”。
那是一排“平房”。
我們那里所說的“平房”,其實是有一個平緩的券頂,屋面沒有鋪瓦,也沒有苫草,只是抹上一層泥。下大雨,尤其是連陰雨的時候,往往屋子就會漏水。這樣的屋頂,每年至少要重抹一次泥上去。雖說是租住公家的房子,可我記得,爸爸還是要常常自己抹房頂,這大概是做臨時性的修補。爸爸往房頂抹泥的時候,我和哥哥就當小工,打下手。
這是當地商業局職工的宿舍。一排連著的平房,總共好像有八家人,四個房門。每一個房門里面住有兩戶人家,分住東屋、西屋。中間,是兩家互通的廚房。各自做什么飯,是聞得著、也看得見的。
我家住東屋,西屋是這一排房子*西邊的一家,記得住的是商業局一位姓宋的局長。
不管東屋或是西屋,里面都是一樣的布局:南面一鋪炕,北面也是一鋪炕。南面的叫“南炕”,北面那鋪炕,當然就叫“北炕”。
概括起來,東、西屋和南、北炕,這就是我小時候的家。
我、哥哥和弟弟,同奶奶一起,住在南炕,爸爸和媽媽住在北炕。晚上睡覺時,北炕順著炕沿外緣,展開一道懸掛的布簾,稱作“幔子”。
比我家這排宿舍高檔一些的政府公租房,是東面隔開一條小街道的“官舍”及其附屬設施(比如令我非常羨慕的幼兒園)。“官舍”這個詞,大概是源自日語。里面住的,是當地政府*高長官、也就是旗長這個級別的干部。
過了“官舍”再往東,就是那條南北向的正街。正街的東側那邊,便是爸爸的工作單位商業局。不過爸爸有一張穿軍裝的照片,哥哥告訴我,那是爸爸在公安局工作時拍攝的,哥還見過爸爸的手槍。大概這段工作時間很短,我從來沒聽爸爸講過。
小城*大的商貿中心,就在我家后面那條橫街的道北,名稱叫“百貨商店”,我媽媽在管“百貨商店”的“百貨公司”工作過挺長一段時間,百貨公司好像毗鄰商業局,在它的南面。
百貨商店的東面,隔著正街,是旗醫院;再往北,是“旗委”和“人委”。“旗委”應該是旗黨委;“人委”是什么,小時候不懂,現在也不大明白,大概是“旗人民委員會”的略稱,這是現政權在開國之初給各地政府衙署定立的名稱。人民共和國,拆分開來,就是各個級別的人民委員會,這是必須的。
這么一說,大家就會明白,那吉鎮雖然是一個邊陲小鎮,可我的家,卻是位于這個小鎮的中心(正街和橫街相交叉的那個十字路口)附近,這差不多也是小鎮里*繁華的地方。
這個小鎮的商貿服務性場所,正街街東,在商業局和百貨公司的南側,還有一家副食品商店,一家“食堂”,也就是飯館子;正街街西,在百貨商店北側,還另有一家“食堂”。我們把這兩家“食堂”分別稱作“南頭食堂”和“北頭食堂”。其他還有修鐘表的、理發的、澡堂子等等,都在這條正街上,
去“食堂”吃飯的經歷,一次也沒有。那時,人們通常是沒錢下館子的,小孩子更沒那個可能。但我有時會跟著哥哥去食堂里“撿瓶子”,就是站在“食堂”里看人吃飯,等酒瓶喝空后,撿下來賣錢。記得普通白酒瓶子便宜,能賣兩三分錢;啤酒瓶子貴,五分一個。
同樣的命名方式,還見于小學。正街街東快接近小鎮南緣的地方,是“南頭小學”;正街街西,靠近小鎮北緣的地方,是“北頭小學”。
“南頭小學”正式的名稱叫“實驗小學”,我就是在這里發蒙的。高年級的教室很高級,有走廊,教室和走廊之間有很明亮的窗子,鑲的是整塊的大玻璃。在學校附近,好像有新華書店。
“北頭小學”*初的名稱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后來我家搬家到小鎮的北部,轉入這所小學時,它用的是一個很革命的校名——東方紅小學。這應該是我四年級的時候,我在這里讀到小學*后一年、也就是五年級的前半時間。
橫街向東穿過正街以后,沒多遠,就到“東山”了。這山雖然很低矮,可山腳下就是小鎮的邊緣。幾乎是正沖著橫街,在山頂上建有一個“防火樓”——其實只是一個高大的木架子,它的功用,是風力一大(也許只是在春季等特定時節),就掛出一面旗幟,叫“防火旗”,用以警告居民,不能燒火做飯。
我家當然是在正街以西。橫街向西穿過正街以后,就走到了我家的房后。過了我家這排房子,再向西,就要通過這個小鎮的另一條主要街道——南北向的“背街”(當然也要讀作bèigāi)。過了背街,正對著橫街,就是當地“利伯維爾場”的東門。
所謂“利伯維爾場”,主要供附近農民來賣菜賣瓜賣水果,賣肉賣魚賣雞蛋,當然也有生豬活禽,其中比較有地方特色的,是野雞野鴨子。攤位,就分布在橫穿市場的橫街南北兩側;有的,就是老鄉趕來的大車。稍離開橫街一點兒,在攤位的后邊,是有建筑的固定鋪面及其庫房,這一般應該是附近農村生產隊的,屬于“集體”財產。
我說自己家住在小鎮*繁華的地方,除了背靠那個著名的百貨商店,還有緊鄰這處“利伯維爾場”。由于獨此一家,別無分店,我們是把它簡稱為“市場”。
過了市場再往西,就到了河邊。這是一條小河,叫阿倫河,它是松花江右岸支流嫩江右岸的一條支流。所以,當聽到《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首歌的時候,是有特殊情感的。
因為緊鄰著小鎮中心,在這一河段的東岸,是有河堤的,當地稱之為“大壩”。這是小鎮西緣的標志。
我經常上了大壩往北走,那邊住著家里一個親戚,男主人姓萬,我叫大姑父。老萬家大姑、大姑父有幾個比我大得多的哥哥,女孩兒則比我小。在我的記憶里,萬家大哥身高體壯,膽子也大,很能做事兒;二哥則心靈手巧,長得也很英俊。
在背街上,有幾處重要的設置。
一處是豆腐房,是做豆腐的。我稍有力氣能干動活兒的時候,就常常在早晨去那里“挑豆漿”。就是把人家做豆腐剩余的廢水,舀到水桶里去,再挑回家中,用它來喂豬。
另外還有一處“大車店”。它有點像美利堅合眾國的汽車旅館,不過住店的沒汽車,而是趕著或騾子或馬拉的“大車”入住的。東北大車店的鋪位,通常都是一鋪很長的大炕。想想一大羣馬車夫在炕上喝酒抽煙還連帶著“耍錢”(也就是賭博)的情景,那是很有“關東風”的。
大車店吸引我和小伙伴的不是這樣的風景,而是喂馬的“豆餅”。“豆餅”是一塊直徑一米上下的大餅,厚度好像是在三五公分左右。它是由榨油過后的黃豆渣(東北土話,把大豆稱作黃豆)壓制而成,金燦燦、黃澄澄的。喂馬,要有草有料,在東北,這“料”指的主要就是豆餅。
馬料用豆餅,看重的是它的蛋白質,這和我家喂豬“挑豆漿”,是同樣的道理。這蛋白質對人也很重要,肚子里油水太少,所以,小伙伴們就經常去偷吃豆餅。豆餅壓制的很緊密,拿削鉛筆的小刀,刮下來一點兒很不容易,但確實很香。小伙伴們還互相告誡:千萬別多吃,吃多了脹肚,會出事兒的。其實偷偷摸摸的事兒,哪有機會能多吃兩口。
豆腐房和大車店都在我家的南邊,當然也是在橫街的南側。這條背街越過橫街之后向北走,我印象當中,沒什么特別的設置。*北邊兒,是一片小樹林,陰森森的。到這兒,就算出城了。
正街的南端,離我上的小學實驗小學不是很遠。記得離開小鎮的正街之后,外出的公路,是斜向西南,穿過阿倫河,逐漸遠去的。
在正街的北側,也就是橫街以北,路西,離開十字路口有一段距離,是銀行。因為爸爸后來去銀行當了行長,我對這個地方印象就深一些。正街的北端,出了小鎮之后,其東有很大一片果園。
哥哥從小就膽子大,常和同伙去那里偷沙果。在我再三懇求下,帶我去了一次。結果很不妙,我們通過自己帶去的“跳板”(一塊長條木板)通過環繞果園的壕溝,剛進到里面,看果園的人就帶著老洋炮(鳥銃式的火槍)沖了過來,而我由于動作笨拙又膽小,嚇得直哆嗦,在逃跑時竟掉到了壕溝里。不僅把我弄出來很費事,更讓哥哥覺得很沒面子,就再也不帶我去做這種冒險的事兒了。
大概是在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爸爸在這片果園的南面,蓋了新房子。我家就搬到了這里。買料,雇人,自己也動手做了很多輔助性的活兒。
這是一種東北常見的三間房,東、西屋,都是自己一家的了。還有,這房子是起脊的“草房”,也就是用苫草覆蓋屋頂的房子。雖然有一小段石頭的地基和磚砌的窗臺,但墻都是土坯的。
房前屋后還有很大很大兩大片菜地(原來住的房子也有菜地,但很小)。地太大,能種的菜都種了(連西瓜、香瓜都有),多得菜吃不了,就又種了很多土豆,很多苞米(玉米),很多沙果樹,還有很多中藥材,生地、大黃什么的。菜地周圍有“障子”(類似所謂籬笆墻)環繞。障子是用柞木桿做的,一遇連雨天,一圈障子上長出的木耳,可以讓全家吃兩頓。想想就明白這菜地有多大了。
這時,哥哥已經過繼給姨母,去了哈爾濱。種地的活兒,就是爸爸和我干。種菜是比種大地費事的,而且我在小學就下鄉干過農活。因為這番經歷,長大后我一直覺得,一個農夫做的農活,不一定比我小時候干的活計更辛苦多少。
這就是我記憶中的小城那吉鎮。在小學五年級離開這個小鎮之后,我一次也沒有回去過。
辛德勇讀書隨筆集讀史與治史 作者簡介
辛德勇,男,1959年生,北京大學歷史學系教授,北京大學古地理與古文獻研究中心主任。主要從事中國歷史地理學、歷史文獻學研究,兼事中國地理學史、中國地圖學史和中國古代政治史研究,主要著作有《隋唐兩京叢考》《古代交通與地理文獻研究》《歷史的空間與空間的歷史》《秦漢政區與邊界地理研究》《建元與改元:西漢新莽年號研究》《舊史輿地文錄》《石室賸言》《舊史輿地文編》《制造漢武帝》《祭獺食蹠》《海昏侯劉賀》《中國印刷史研究》《〈史記〉新本校勘》《發現燕然山銘》《學人書影(初集)》《海昏侯新論》《生死秦始皇》《辛德勇讀書隨筆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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