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論中國
-
>
中共中央在西柏坡
-
>
同盟的真相:美國如何秘密統治日本
-
>
中國歷代政治得失
-
>
中國共產黨的一百年
-
>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 第四卷
-
>
在慶祝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成立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
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研究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9503765
- 條形碼:9787519503765 ; 978-7-5195-0376-5
- 裝幀:一般輕型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研究 內容簡介
美國國家情報戰略是美國安全戰略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美國國家情報主任管理情報界的重要依據。它一方面為國家情報的日常業務工作設定了優先任務,另一方面對國家情報的轉型建設進行通盤指導,反映了“9·11”事件以來美國國家情報理念的變化。系統研究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的主要內容、實施情況和運行機制,有助于理解美國國家情報工作的優先任務,把握其轉型建設的基本規律,以及未來建設發展的重點領域和基本走向。本書按照美國戰略思維的模式,從戰略的要素入手展開研究,基于美國官方公布的報告和文件,以及國內外學者的相關研究成果,分析了美國國家情報工作的戰略環境,以及2005年以來歷屆美國政府國家情報戰略的戰略目標、實施方案和具體落實情況,進而分析與總結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的主要特點、實施機制及未來走向。
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研究 目錄
緒論(1)
一、問題的提出(1)
二、研究意義(3)
三、基本概念(3)
四、研究現狀(8)
五、研究方法與思路(13)
六、創新點與難點(14)
**章美國國家情報工作的戰略環境(16)
**節外部環境:安全環境的變化(16)
一、全球化背景下威脅數量和性質的變化(16)
二、新安全環境下美國國家情報工作面臨的挑戰(21)
第二節內部環境:美國國家情報改革(26)
一、主要的國家情報改革行動(27)
二、國家情報改革的局限(35)
第二章小布什政府的國家情報戰略(42)
**節國家情報戰略設定的戰略目標與實施方案(43)
一、任務目標與實施方案(44)
二、能力目標與實施方案(48)
第二節國家情報戰略的具體落實(56)
一、約翰·內格羅蓬特任期內的改革(56)
二、約翰·麥康奈爾任期內的改革(72)
第三節國家情報戰略的主要特點(89)
一、業務工作與能力建設分工不明(89)
二、“促進民主”的任務目標惹爭議(90)
三、對反情報工作的重視和指導不足(91)
四、對支援軍事行動不夠重視(92)
第三章奧巴馬政府的國家情報戰略(94)
**節國家情報戰略設定的戰略目標與實施方案(95)
一、任務目標與實施方案(95)
二、能力目標與實施方案(102)
第二節國家情報戰略的具體落實(111)
一、丹尼斯·布萊爾任期內的改革(111)
二、詹姆斯·克拉珀任期內的改革(115)
第三節國家情報戰略的主要特點(139)
一、堅持重塑情報界的良好形象(139)
二、任務目標反映決策重點關切(142)
三、能力目標旨在補足短板弱項(146)
四、強調增加情報工作透明度(149)
第四章特朗普政府的國家情報戰略(152)
**節國家情報戰略設定的戰略目標與實施方案(154)
一、任務目標與實施方案(154)
二、能力目標與實施方案(158)
第二節國家情報戰略的具體落實(162)
一、丹尼爾·科茨任期內的改革(162)
二、未來的改革走向(175)
第三節國家情報戰略的主要特點(184)
一、提出影響國家情報工作的新因素(184)
二、強調情報工作應重點關注傳統的國家威脅(185)
三、堅持持續推進情報工作的一體化建設(187)
四、努力打造一體化的情報界信息環境(188)
第五章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的實施機制及未來走向(191)
**節國家情報戰略的實施機制(191)
一、將戰略轉化為戰略執行計劃和政策(192)
二、制定和執行情報預算以實施實際控制(199)
第二節國家情報戰略的未來走向(205)
一、加強以任務為中心的戰略管理,提高情報工作
效能(205)
二、加強情報人才隊伍建設,建設一體化的情報
團隊(208)
三、加強新興技術的應用,構建基于云服務的情報
能力(212)
結語(218)
附錄(230)
附錄一2005年美國國家情報戰略(230)
附錄二2009年美國國家情報戰略(247)
附錄三2014年美國國家情報戰略(265)
附錄四2019年美國國家情報戰略(287)
附錄五美國情報界構想2015(318)
附錄六美國情報界構想2025(353)
參考文獻(355)
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研究 節選
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研究緒論緒論“戰略并非一種單純固定的教條,而是一種‘思想方法’。其目的就是要整理事件,將他們照著優先次序來加以排列,然后再選擇有效的行動路線! 安德烈·薄富爾:《戰略緒論》,鈕先鐘譯,內蒙古文化出版社,1997年版,第4頁!驳铝·薄富爾一、問題的提出美國有著層次分明的戰略體系,位于頂端的被稱為“國家戰略”(National Strategy)或“大戰略”(Grand Strategy), “總體戰略”“國家戰略”和“大戰略”這幾個名詞,使用至今已幾乎變成同義詞。關于這幾個名詞之間的差異,在此不予贅述,詳見吳春秋:《論大戰略和世界戰爭史》,解放軍出版社,2002年版,第10-13頁;鈕先鐘:《戰略研究》,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3年版,第7-34頁。指導著下級的類別戰略。這些類別包括軍事、外交、經濟等方面,而情報作為美國國家安全的**道防線, The White House,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September 2002, p30,http://wwwglobalsecurityorg/military/library/policy/national/nss-020920pdf也是這些類別之一。雖然“情報是國家呼吸的空氣”, Loch KJohnson (ed), Strategic Intelligence (Vol5),London: Praeger Security International, 2007, p179與美國的生存與發展息息相關,但是直到“9·11”事件發生后,美國才逐漸形成了適應新時代要求的國家情報理念和國家情報戰略指導體系!9·11”事件的發生,暴露了美國國家情報工作的嚴重缺陷,美國上下因此意識到必須打破情報機構之間的壁壘,整合對內和對外情報工作,并加強情報、執法和國防系統之間的合作。隨后,2004年《情報改革與防止恐怖主義法》(Intelligence Reform and Terrorism Prevention Act of 2004)將國家情報理念的變化以法律的形式確定下來,使“一體化”(integration)成為新時期國家情報工作的靈魂;同時,該法還對國家情報系統進行重大調整,設立“國家情報主任”(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國家情報主任”(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這一職務*早于1971年由白宮管理與預算辦公室副主任詹姆斯·施萊辛格(1973年成為中央情報主任)提議設立,1985年前中央情報主任斯坦斯菲爾德·特納也建議設立這一職務。目前,國內對于“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這一職務名稱有不同的翻譯,有的翻譯為“國家情報總監”,還有的翻譯為“國家情報局局長”,而其辦事機構“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也相應地被翻譯為“國家情報局”。筆者認為,這一職務翻譯為“國家情報主任”更合適。因為,對于這一職位的翻譯,應該放到歷史發展的過程中去考察,才可得到恰當的翻譯。1946年1月22日,美國杜魯門總統發布行政命令要求組建一個情報協調機構——“中央情報組”(Central Intelligence Group),當時規定該組的領導是“中央情報主任”(Director of Central Intelligence)。1947年7月26日,杜魯門總統簽署了《1947年國家安全法》,在“中央情報組”的基礎上組建了“中央情報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其領導人的稱謂并未變化,仍然是“中央情報主任”。2004年12月17日,小布什總統簽署了《2004年情報改革與防止恐怖主義法》,規定“中央情報主任”要被另外一個同樣負責協調整個情報界的職務代替,這一職務的英文名為“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因此,從歷史的延續關系來講,將取代“中央情報主任”的職務翻譯為“國家情報主任”更能反映出其前后相繼的關系。對國家情報工作進行統一的協調與管理。隨后,在2005年10月,美國國家情報主任辦公室(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次公開發布《國家情報戰略》報告, 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The National Intelligence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ransformation through Integration and Innovation, October 2005,http://www.dnigov/publications/NISOctober2005pdf標志著國家情報主任開始以戰略管理的方式對國家情報工作進行指導,而國家情報戰略也就此正式加入美國的戰略“金字塔”。此后,美國國家情報的各類活動和能力建設(內部改革與轉型)都在國家情報戰略的指引之下進行。本書的研究對象是2005年10月以后才為外界所知的美國國家情報戰略。既然“國家情報戰略是國家情報主任代表總統和國家安全委員會管理情報界(Intelligence Community)的*重要的工具”, 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The National Intelligence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ugust 2009, p17,http://wwwdnigov/reports/2009_NISpdf那么這個工具的構成要素是什么?它是如何運作的?取得了哪些突出的成就?存在哪些難以解決的問題?未來將會如何發展?這些就是本書要探討的主要問題。二、研究意義首先,國家情報戰略是美國國家情報主任管理情報界*重要的工具,指出了情報界*優先的任務,以及未來一段時間美國國家情報能力建設的方向。對其進行研究,剖析其背景、機制、內容和實施情況,有助于掌握當前和未來一段時間美國國家情報工作的重點,理解美國情報界設定這些重點的原因,以及這些重點之間的內在聯系。其次,國家情報戰略作為美國情報界的*高綱領,回答了一些爭論已久的理論命題,如國家情報的主要任務、情報與決策的關系、“情報周期”(intelligence cycle)概念的演變與缺陷等等。對其進行系統研究,可以了解美國官方對這些理論命題的*新看法,有助于更加全面地掌握美國情報理論的發展。三、基本概念(一)國家情報早在美國《1947年國家安全法》(National Security Act of 1947)中,便出現了“國家情報”的用語,只是當時并沒有將其作為一個定義加以闡釋。 National Security Act of 1947, July 26, 1947,http://wwwintelligencesenategov/nsact1947.pdf經過近60年的發展,到了2004年,《情報改革與防止恐怖主義法》對其進行了迄今為止*大的一次修訂。以下引證幾個“國家情報”定義,以比較其變化。 表0-1“國家情報”概念的變化 時間文件名稱內容1948年《國家安全委員會第3號情報指令》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Intelligence Directive No3: Coordination of Intelligence Production, January 13, 1948,http://wwwfasorg/irp/offdocs/nscid03htm國家情報對各類部門的情報進行融合,覆蓋了國家政策和國家安全的諸多方面,涉及多個部門和機構2002年《國家安全法》 National Security Act of 1947(as amended), 2002,http://wwwintelligencegov/0-natsecact_1947shtml“國家情報”和“有關國家安全的情報”: (A)均指與多個政府部門或機構利益相關的情報 (B)均不包括由聯邦調查局實施的反情報或執法活動2004年《情報改革與防止恐怖主義法》 Public Law No108-458: Intelligence Reform and Terrorism Prevention Act of 2004, December 17, 2004,http://wwwintelligencesenategov/laws/pl108-458pdf1947年《國家安全法》第三款第五段經過修正,做如下表述:“國家情報”和“有關國家安全的情報”是指一切情報,而無論其來源為何,且包括在美國國內或國外搜集到的信息 (A)經確定,與總統頒布的所有指令一致,他們屬于多個美國政府部門 (B)它們包括 (i)對美國及其人民,財產或利益構成的威脅 (ii)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發展、擴散和使用 (iii)任何與美國國家或本土安全相關的事務由此可見,修訂后的美國“國家情報”,超越單一部門的屬性沒有變化,但其內涵卻得到擴充,囊括了“一切情報”(all intelligence)。這意味著以下兩點變化:**,國家情報的來源增加。 所謂“情報來源”,是指獲取情報或信息的手段和系統。參見:USJoint Chiefs of Staff, Joint Publication 2-0: Joint Intelligence,Washington, DC: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June 22,2007, pp1-5,http://wwwfasorg/irp/doddir/dod/jp2_0pdf修訂后的“國家情報”概念,將聯邦調查局實施的反情報活動也包括在內。第二,突破了空間上的限制,將國外、國內的情報工作整合起來。這標志著“9·11”事件后,美國官方充分意識到,冷戰時期遺留下來的情報理念已經嚴重滯后于環境的變化,而且開始重新設定新安全環境下情報的角色和功能。從法律條文的變更,可以發現美國新的“國家情報”理念的特點,即打破國外和國內的分野,加強執法部門和情報部門的合作,力圖整合機構之間過時的條塊分割?梢姡耙惑w化”已經成為新時期美國國家情報工作的關鍵。(二)戰略1戰略的起源和要素英文中的戰略一詞,詞根出于希臘。古希臘語中有“stratos”一詞,意為軍隊,后衍生出“strategeia”,其意義為將道(generalship)。 鈕先鐘:《戰略研究》,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3年版,第2頁。東羅馬皇帝毛里斯(Maurice)曾著Strategikon一書以教育其將領,其意為“將軍之學”。直到1777年,法國人梅其樂將該書譯成法文,并據其書名創造出“strategy”一詞,此即為“戰略”一詞作為現代軍語的起源。 鈕先鐘:《西方戰略思想史》,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3年版,第69頁。戰略概念從產生至今有一個發展過程,基本上可以分為三個階段:**階段為我國古代和西方18世紀以前的古代戰略時期;第二階段為18世紀末至**次世界大戰爆發時的近代戰略時期;第三階段是兩次世界大戰后的現代戰略時期。 楊毅主編:《國家安全戰略理論》,時事出版社,2008年版,第15-16頁。在美國,戰略概念發展至今,已有諸多官方或學者的權威界定,雖然表述方式不同,內容上也有所區別,但對于戰略的基本要素,“在美國軍事學界已經形成了比較一致的看法:將手段和途徑聯系起來以達成目的,這便是戰略。” Daniel MGerstein, Securing Americans Future: National Strategy in the Information Age,London: Praeger Security International, 2005, p11如在《國防部軍事及相關用語詞典》中,“戰略是指協調一致地使用國家權力,以達成戰區、國家或多國目標的謹慎計劃”。 USJoint Chiefs of Staff, Joint Publication 1-2: Department of Defense Dictionary of Military and Associated Terms,Washington, DC: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August 2009, p525,http://wwwdticmil/doctrine/jel/new_pubs/jp1_02pdf丹尼斯·德魯(Dennis MDrew)和唐納德·斯諾(Donald MSnow)也認為,戰略是一個既要考慮追求的目的(目標),又要考慮達成目標的途徑和手段的復雜的決策過程。 丹尼斯·德魯、唐納德·斯諾:《國家安全戰略的制定》,王輝青等譯,軍事科學出版社,1991年版,第13頁。而用公式表示即:戰略=目的(追求的目標)+途徑(行動方案)+手段(實現目標的工具)。 軍事科學院戰略研究部編:《戰略學》,軍事科學出版社,2001年版,第13頁。2美國的戰略層級和類別隨著歷史的發展,戰略的層級和類別都不斷地拓展。“若就目標和方法而論,戰略應當作一個單獨的整體來看待,但是若談到應用時,則又必須再加以分項,使每一類的戰略僅適用某一特殊的領域。” 安德烈·薄富爾:《戰略緒論》,鈕先鐘譯,內蒙古文化出版社,1997年版,第18頁。按照薄富爾將軍的觀點,不同層級和類別的戰略概念逐漸形成了戰略“金字塔”,位居頂點的是*高政治權威直接控制的“總體戰略”(total strategy)。在其下,每一個領域(軍事、政治、經濟、外交等)都應有一個分類戰略。 安德烈·薄富爾:《戰略緒論》,鈕先鐘譯,內蒙古文化出版社,1997年版,第19頁。美國的戰略“金字塔”也在不斷地發展完善,以美國官方公布的戰略報告為線索,可以跟蹤美國戰略“金字塔”的發展軌跡。1986年,美國通過《戈德華特—尼科爾斯國防部改組法》(Goldwater-Nichols Department of Defense Reorganization Act of 1986),要求總統每年提交關于國家安全戰略的報告,在美國安全戰略體系的頂端正式建立了匯報機制。1987年,**份《國家安全戰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n)報告出臺,至今為止,已有6位總統頒布了17份《國家安全戰略》報告。 里根總統2份(1987年、1988年)、老布什總統3份(1990年、1991年、1993年)、克林頓總統7份(1994年、1995年、1996年、1997年、1998年、1999年、2000年)、小布什總統2份(2002年、2006年)、奧巴馬總統2份(2010年、2015年)、特朗普總統1份(2017年)!9·11”事件之后,美國在2002年通過了《國土安全法》(Homeland Security Act of 2002),設立國土安全部,并在同年7月頒布了**份《國土安全戰略》(National Strategy for Homeland Security)報告。該報告專門針對恐怖主義威脅,對《國家安全戰略》報告進行補充。 The White House, National Strategy for Homeland Security, 2002, p5,http://wwwdhsgov/xlibrary/assets/nat_strat_hlspdf02在此之后,又出現了一些針對具體領域的類別戰略報告,如2002年12月出臺的**份《打擊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國家戰略》(National Strategy for Combating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報告,2003年2月出臺的**份《打擊恐怖主義國家戰略》(National Strategy for Combating Terrorism)報告,2003年2月出臺的**份《網絡空間安全國家戰略》(National Strategy to Secure Cyberspace)報告,2005年3月出臺的**份《國防戰略》(National Defense Strategy)報告,2005年10月**次公開頒布的《國家情報戰略》報告等等。這些戰略報告的不斷出現,標志著美國戰略體系的不斷成熟與完善。(三)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美國國家情報戰略是情報界為了完成國家情報擔負的國家安全使命,協調一致地運用和發展國家情報能力的綱領和計劃。其內容包括“運用”和“發展”兩個層面:一是運用現有的國家情報能力,設定國家情報活動的優先等級;二是發展國家情報能力,指出資源投入的重點,即指導美國情報界的內部改革。國家情報戰略由國家情報主任辦公室牽頭,與情報界其他16個機構共同制定,經過國家安全委員會主要成員的審查和批準,每隔四年進行一次調整并出臺報告。 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Media Conference Call with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MrDennis CBlair,2009 National Intelligence Strategy, September 15, 2009, p1,http://wwwdnigov/interviews/20090915_interviewpdf迄今為止,已經在2005年、2009年、2014年、2019年出臺了四份戰略報告。至于國家情報戰略的依據,一方面是根據上位的國家安全戰略,設定國家情報日常業務工作的優先任務;另一方面是根據《四年情報界評估》 《四年情報界評估》(Quadrennial Intelligence Community Review)類似于國防部的《四年防務評估》,其作用是預測未來15年內,全球趨勢和新興威脅對美國情報活動和能力的影響,以及情報界對付這些威脅所需要的能力、資源、職權和人員等。該評估已經在2001年和2005年進行了兩次,每次都提交了一份保密的報告。2005年美國《國家情報戰略》報告依據《四年情報界評估》,制定了十項能力目標。詳見:HRept109-101, Intelligence Authorization Act for FY2006, June 2,2005,http://wwwfasorg/irp/congress/2005_rpt/hrpt109-101htm以及Catherine Dal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Legislative MandatesExecution to Date, and Consideration for Congress, Washington, DC: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December 15,2008, p15,http://wwwfasorg/sgp/crs/natsec/RL34505pdf《情報界構想2015》 《構想2015:成為一個全球網絡化、一體化的情報業界》是第二任國家情報主任約翰·麥康奈爾(John McConnell)于2008年7月頒布的戰略文件。類似于《聯合構想2010》和《聯合構想2020》文件對美軍的指導,該文件以前瞻性的視角,描繪了情報改革(轉型)的完成狀態,為理想中的情報界設定了藍圖,將在較長時期內牽引情報界的能力建設。參見: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Vision 2015: A Globally Networked and Integrated Intelligence Enterprise, July 2008,http://wwwdnigov/publications/vision_2015pdf《情報界構想2025》 《情報界2025構想與基礎性優先處理事項》是第五任國家情報主任丹尼爾·科茨(Daniel Coats)于2018年7月9日面向整個情報界發布的戰略文件,旨在確保情報界始終處于領先地位,應對國家面臨的各種分散、復雜和不斷增長的威脅,以及支持特朗普總統發布的2017年 ……
美國國家情報戰略研究 作者簡介
謝海星,1985年生,河南孟津人,戰略支援部隊信息工程大學洛陽校區講師,軍事學博士,在站博士后。已出版專著《美國國家情報一體化改革研究》,與他人合著《美國情報監督機制研究》《世界軍事簡史》《世界軍事年鑒》等著作8部,主持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1項,主持及參與完成國家*、軍隊級科研項目10余項,發表學術論文20余篇,多項科研成果獲軍隊級獎項。 鐘思禮,1984年生,四川成都人,軍事學和理學碩士,長期從事國際軍事合作和戰略研究工作。
- >
唐代進士錄
- >
羅曼·羅蘭讀書隨筆-精裝
- >
伊索寓言-世界文學名著典藏-全譯本
- >
有舍有得是人生
- >
人文閱讀與收藏·良友文學叢書:一天的工作
- >
莉莉和章魚
- >
伯納黛特,你要去哪(2021新版)
- >
羅庸西南聯大授課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