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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有多遠.神木.玄白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1354840
- 條形碼:9787531354840 ; 978-7-5313-5484-0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永遠有多遠.神木.玄白 本書特色
中篇小說可以說是百年來中國文學*重要的文體之一。它的容量和傳達的社會與文學信息,使它具有極大的可讀性。從《阿Q正傳》到《小二黑結婚》,從《李雙雙小傳》到《煩惱人生》,中篇小說就像一面鏡子,映射出這一百年來中國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也折射出這一百年來中國人精神生活的變遷。 《百年百部中篇正典》是中國當代著名文學評論家孟繁華教授從一百多年間的中國中篇小說作品中精選的*具文學和社會價值的一百部中篇小說作品。叢書共30冊,532.1萬字,對1911年以來的中篇小說進行了全面而細致的梳理,并按照發表時間順序編輯而成,是中國新文化運動以來*一部系統研究、編選中篇小說的具有排行榜意義的中篇小說選本。叢書收入了魯迅《阿Q正傳》、蕭紅《生死場》、巴金《憩園》、沈從文《邊城》、鐵凝《永遠有多遠》、賈平凹《天狗》、王安憶《小鮑莊》、余華《現實一種》、格非《褐色鳥群》、蘇童《妻妾成群》等在中國現當代文學史上*具影響力的中篇力作,展現了百年中國中篇小說創作所取得的巨大實績。叢書中的大多數作品都曾榮獲魯迅文學獎、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小說月報百花獎等國內*重要的中篇小說獎項。這些作品都具有鮮明的*創特點,已經成為中國現當代文學史上的經典之作。
永遠有多遠.神木.玄白 內容簡介
《永遠有多遠·神木·玄白》是“百年百部中篇正典”叢書中的一種:共收錄鐵凝的《永遠有多遠》、劉慶邦的《神木》和吳玄的《玄白》三個中篇小說。 鐵凝的《永遠有多遠》曾獲第二屆魯迅文學獎中篇小說獎、DI一屆老舍文學獎很好中篇小說獎。作品講述的是一個叫白大省的“仁義”姑娘的成長故事。白大省是“我”的表妹,從小就是一個相貌平平的乖孩子,脾氣隨和,大大咧咧,她ZUI大的不同就是空懷著一腔熱情迷戀她喜歡的男性,卻總是失戀。白大省從十歲便開始了她的“初戀”,從九號院里趙奶奶的侄子、飾演《白毛女》里“大春”的趙叔叔一直到上大學時的同學郭宏,工作時的同事關朋羽和偶然認識的夏欣,她的愛情旅程就是一個不斷受到傷害的過程,然而白大省卻始終堅守著仁義。 劉慶邦的《神木》圍繞煤礦安排情節:兩位礦工出生的打工者,不安心于過被礦主壓榨和沒有安全保障的生活,在“熟人”的暗示下,干起了罪不可赦的勾當:他們守侯在車站廣場,以高薪為誘,哄騙形單影只的打工者去礦井挖煤。到了礦井,向礦主謊稱親戚。在贏得礦主信任后,一次勞動時趁其不備,將他砸死,報告說發生了冒頂,并用“親戚”的人命向礦主索賠。得逞后,再一次故伎重演時,沒想到這次釣取的“獵物”竟是上次被殺害的那位打工者的親生兒子。兩位喪心病狂的殺人惡魔中的一位,在ZUI后一刻,忽然良心發現,不愿殺掉他,并決心以自己的“犧牲”讓這位不足十八歲的準打工者換取賠償金,從而贖回罪過。 吳玄的《玄白》背景是八十年代中期,那是一個知青小說盛行的年代。小說中看似寫知青中的一位象棋高手,實則不然,骨子里寫的是棋道。所謂棋道,究其根本,應該是對人生之道的透悟。小說家借著棋盤棋譜,給我們擺設的是人生格局。
永遠有多遠.神木.玄白 目錄
鐵凝《永遠有多遠》
劉慶邦《神木》
吳玄《玄白》
永遠有多遠.神木.玄白 節選
鐵凝《永遠有多遠》 你在北京的胡同里住過吧?你曾經是北京胡同里的一個孩子吧?胡同里那群快樂的、多話的、有點兒缺心少肺的女孩子你還記得吧? 我在北京的胡同里住過,我曾經是北京胡同里的一個孩子。胡同里那群快樂的、多話的、有點兒缺心少肺的女孩子我一直記著。我常常覺得,要是沒了她們,胡同還能叫胡同嗎?北京還能叫北京嗎?我這么說話會惹你不高興——什么什么?你準說。是呀,如今的北京已不再是從前,她不再那么既矜持又恬淡、既清高又隨和了。她學會了擁抱,熱熱鬧鬧、亦真亦假的擁抱,她懷里生活著多少北京之外的人哪。胡同里那些帶點兒咬舌音的、嘎嘣利落脆的貧北京話也早就不受待見了——從前的那些女孩子,她們就是說著這樣的一口貧北京話出沒在胡同里的。她們頭發干凈,衣著簡樸(卻不寒酸),神情大方,小心眼兒不多,叫人覺得隨時都可能受騙。二十多年過去了,每當我來到北京,在任何地方看見少女,總會認定她們全是從前胡同里的那些孩子。北京若是一片樹葉,胡同便是這樹葉上蜿蜒密布的葉脈。要是你在陽光下觀察這樹葉,會發現它是那么晶瑩透亮,因為那些女孩子就在葉脈里穿行,她們是一座城市的汁液。胡同為北京城輸送著她們,她們使北京這座精神的城市肌理清明,面龐潤澤,充滿著溫暖而可靠的肉感。她們也使我永遠地成為北京一名忠實的觀眾,即使再過一百年。 當我離開北京,長大成人,在B城安居樂業之后,每年都有一些機會回到北京。我在這座城市里拜訪一些給孩子寫書的作家,為我的兒童出版社搜尋一些有趣的書稿,也和我的親人們約會,其中與我見面ZUI多的是我的表妹白大。ㄒ魓ǐng)。白大省經常告訴我一些她自己的事,讓我幫她拿主意,ZUI后又總是推翻我的主意。她在有些方面顯得不可救藥,可我們還是經常見面,誰讓我是她表姐呢。 現在,這個六月的下午,我坐在出租車上,窗外是迷蒙的小雨。我和白大省約好在王府井的世都百貨公司見面,那兒離她的凱倫飯店不遠。她大學畢業后就分配在四星級的凱倫,在那兒當過工會干事,后來又到銷售部做經理。有一回我對她說,你不錯呀剛到銷售部就當領導。她嘆了口氣說哪兒啊,我們銷售部所有的人都是經理,銷售部主任才是領導呢,主任。我明白了,不過這種頭銜印在名片上還是挺唬人的:白大省,凱倫飯店銷售部經理。 出租車行至燈市西口就走不動了,前方堵車呢。我想我不如就在這兒下來吧,“世都”已經不遠。我下了車,雨大了,我發現我正站在一個胡同口,在我的腳下有兩級青石臺階;順著臺階向上看,上方是一個老舊的灰瓦屋檐。屋檐下邊原是有門的,現在門已被青磚砌死,就像一個人沖你背過了臉。我邁上臺階站在屋檐下,避雨似的。也許避雨并不重要,我只是愿意在這兒站會兒。踩在這樣的臺階上,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我回到了北京,就是腳下這兩級邊緣破損的青石臺階,就是身后這朝我背過臉去的陌生的門口,就是頭上這老舊卻并不拮據的屋檐使我認出了北京,站穩了北京,并深知我此刻的方位!笆蓝肌薄疤靷愅醭薄靶聳|安市場”“老福爺”“雷蒙”……它們誰也不能讓我知道我就在北京,它們誰也不如這隱匿在胡同口的兩級舊臺階能勾引出我如此細碎、明晰的記憶——比如對涼的感覺。 從前,二十多年前那些夏日的午后,我和我的表妹白大省經常奉我們姥姥的吩咐,拎著保溫瓶去胡同南口的小鋪買冰鎮汽水。我們的胡同叫駙馬胡同,胡同北口有一個副食店,店內賣糕點罐頭、油鹽醬醋、生熟肉豆制品、牛羊肉鮮帶魚。店門外賣蔬菜,蔬菜被售貨員擺在淡黃色竹板拼成的貨架上,夜里菜們也那么擺著不怕被人偷去。干嗎要偷呢?難道有人急著在夜里吃菜嗎?需要菜,天一亮副食店開了門,你買就是了。胡同南口就有我說的那個小鋪。如果去北口副食店,我們一律簡稱“北口”;要是去南口小鋪,我們一律簡稱“南口”。 “南口”其實是一個小酒館,臺階高高的,有四五級吧,讓我常常覺得,如果你需要登這么多層臺階去買東西,你買的東西定是珍貴的。南口不賣油鹽醬醋,它賣酒、小肚、花生米和豬頭肉,夏天也兼賣雪糕、冰棍和汽水。店內設著兩張小圓桌,鋪著硬挺的、脆得像干粉皮一樣的塑料臺布的桌旁,永遠坐著一兩位就著花生米或小肚喝酒的老頭兒。我覺得我喜歡小肚這種肉食就是從“南口”開始的。你知道小肚什么時候ZUI香嗎?就是售貨員將它擺上案板,操刀將它破開切成薄片的那一瞬間?斓逗托《堑哪Σ潦顾那逑汔鄣乇派涑鰜,將整間酒館彌漫。那時我站在柜臺前深深吸著氣,我堅信這是世界上ZUI好聞的一種肉。直到售貨員問我們要買什么時,我才回過神兒來!敖o我們拿汽水!”這是當年北京孩子買東西的開場白,不說“我要買什么”,而說“給我們拿……”“給我們拿汽水!”“冰鎮的還是不冰鎮的?”“給我們拿冰鎮的,冰鎮楊梅汽水!”我和白大省一塊兒說,并遞上我們的保溫瓶。我已從小肚的香氣中回過神兒來了,此時此刻和小肚的香氣相比,我顯然更渴望冰涼甘甜的楊梅汽水。在切小肚的柜臺旁邊有一臺白色冰柜,一臺盛著真冰的柜。當售貨員掀開冰柜蓋子的一剎那,我們及時地奔到了冰柜跟前。嗬,團團白霧樣的冷氣冒出來,猶如小拳頭一般打在我們的臉上痛快無比,冰柜里有大塊大塊的白冰,一瓶瓶紅色楊梅汽水就東倒西歪地埋在冰堆里。售貨員把保溫瓶灌滿汽水,我和白大省一出小酒館,一走下酒館的臺階——那幾級青石臺階,就迫不及待地擰開保溫瓶的蓋子。通常是我先喝DI一口,雖然我是白大省的表姐。以后你會發現,白大省這個人幾乎在謙讓所有的人,不論是她的長輩還是她的表姐。這樣,我毫不客氣地先喝了DI一口,那冰鎮的楊梅汽水,我完全不記得汽水是怎樣流入我的口中在我的舌面上滾過再滑入我的食道進入我的胃,我只記得冰鎮汽水使我的頭皮驟然發緊,一萬支鋼針在猛刺我的太陽穴,我的下眼眶給凍得一陣陣發熱,生疼生疼。啊,這就是涼,這就叫冰鎮。沒有冰箱的時代人們知道什么是冰涼,冰箱來了,冰涼就失蹤了。冰箱從來就沒有制造出過刻骨的、針扎般的冰涼給我們。白大省緊接著也猛喝一大口,我看見她打了一個冷戰,她的胖乎乎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有點兒喘不過氣似的對我說,她好像撒了一點兒尿出來!我哈哈笑著從白大省手中奪過保溫瓶又喝了一大口,一萬支鋼針又刺向我的太陽穴,我的眼眶生疼生疼,人就頓時精神起來。我沖白大省一歪頭,她跟著我在僻靜的胡同里一溜小跑。我們的腳步驚醒了屋頂上的一只黃貓,是九號院的女貓妞妞,常串著房頂去找我們家的男貓小熊的。我們在地上跑著,妞妞在房頂上追著我們跑。妞妞哇,你喝過冰鎮汽水嗎?哼,一輩子你也喝不著。我們跑著,轉眼就進了家門。啊,這就是涼,這就叫冰鎮。 …………
永遠有多遠.神木.玄白 作者簡介
鐵凝,生于1957年,祖籍河北趙縣,生于北京,F為中國作家協會主席。1975年開始發表文學作品。主要著作有長篇小說《玫瑰門》《大浴女》《笨花》等,中短篇小說《哦,香雪》《第十二夜》《沒有紐扣的紅襯衫》《對面》《永遠有多遠》等,以及散文、隨筆等,共四百余萬字。作品曾6次獲得魯迅文學獎、老舍文學獎、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冰心散文獎、《小說月報》百花獎等。由鐵凝編劇的電影《哦,香雪》獲第41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青春片*高獎;電影《紅衣少女》獲1985年中國電影“金雞獎”“百花獎”優秀故事片獎。2015 年,鐵凝被授予法國文學與藝術騎士勛章。部分作品已譯成英、俄、德、法、日、韓、西班牙、丹麥、挪威、越南、土耳其、泰等多國文字。 劉慶邦,生于1951年,河南沈丘人。現為中國煤礦作家協會主席,北京作家協會副主席,一級作家,中國作家協會全國委員會委員。著有長篇小說《斷層》《遠方詩意》《平原上的歌謠》等,中短篇小說集《幸福票》《清湯面》《杏花雨》等,散文集《走窯漢》《梅妞放羊》《遍地白花》《響器》等,并出版有六卷本劉慶邦系列小說。短篇小說《鞋》獲第二屆魯迅文學獎。中篇小說《神木》《啞炮》先后獲第二屆和第四屆老舍文學獎。中篇小說《到城里去》和長篇小說《紅煤》分別獲第四屆和第五屆北京市政府獎。根據其小說《神木》改編的電影《盲井》獲第五十三屆柏林電影藝術節銀熊獎。曾獲北京市首屆德藝雙馨獎,首屆林斤瀾短篇小說杰出作家獎。多篇作品被譯成英、法、日、俄、德、意、西、韓等國文字。 吳玄,原名吳祥生,生于1966年,浙江溫州人。現居杭州。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一級作家。浙江文學院合同制專業作家,《西湖》雜志執行主編。在《收獲》《人民文學》等文學刊物上發表中短篇小說。主要作品有《玄白》《西地》《發廊》《誰的身體》《同居》《陌生人》《新同居時代》《像我一樣沒用》等。長篇小說《陌生人》被認為是中國后先鋒文學的代表作,塑造了中國的一個新的文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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