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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太多了(增訂版)/藝文志文庫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2177639
- 條形碼:9787532177639 ; 978-7-5321-7763-9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書太多了(增訂版)/藝文志文庫 本書特色
語言學家呂叔湘先生文集 學兼中西,讀書人的經驗傳遞 疏通源流,學問家的文章示范 讀書如做事,宜節制,勿過度 如何以從容不迫之心態閱讀*偉大心靈的*偉大書籍,正是我們時代的求學者*需要的。 立定腳跟處世 放開眼孔讀書
書太多了(增訂版)/藝文志文庫 內容簡介
本作為呂叔湘關于讀書、治學的文章結集,篇篇精彩,值得向廣大讀者推薦。本書從呂叔湘先生的著述中選編,分為三個部分:部分叫做“書太多了”,收錄的是呂叔湘先生的雜文;第二部分為“語文常談”;第三部分是“論學憶往”。呂叔湘先生的一生幾乎與20世紀相始終,在他漫長的生命歷程中自然會結識不少名人,但他的性格節制內向不愛與人交往,所以回憶故舊的文章自然就少,大多是八十歲以后所作。呂叔湘從事語言教學和語言研究七十余年,涉及一般語言學、漢語研究、文字改革、語文教學、寫作和文風、詞典編纂、古籍整理等廣泛的領域,學貫中西,撰述宏富。
書太多了(增訂版)/藝文志文庫 目錄
編者前言:節制的美德 i
書太多了
《未晚齋雜覽》小引 003
靄理斯論塔布及其他 006
赫胥黎和救世軍 018
葛德文其人 033
李爾和他的諧趣詩 040
第二夢 052
書太多了 065
買書?賣書?搬書 074
《文明與野蠻》譯者序 081
《文明與野蠻》重印后記 085
編輯的修養 089
關于中學生與文藝 099
談談學理學文的問題 102
語文常談
《語文常談》序 107
語言和文字 109
意內言外 118
從文言到白話 131
文學和語言的關系 137
文風問題雜感 141
從改詩的笑話說起 167
詩句的次序 169
莫須有 171
一不作,二不休 175
綠帽子的來源與產地 178
剪不斷,理還亂——漢字漢文里糊涂賬 181
咬文嚼字 187
學文雜感 191
給一位青年同志的信 193
說“達” 200
翻譯工作和“雜學” 204
由“rose”譯為“玫瑰”引起的感想 210
中國人學英語——原理和方法 213
論學憶往
讀書憶舊 229
北京圖書館憶舊 233
《漢語大詞典》的回顧與前瞻 236
記寓居牛津二三事 250
回憶和佩弦先生的交往 253
紀念浦江清先生 256
悼念王力教授 263
懷念圣陶先生 267
憶劉北茂 275
我的簡單回憶——致外孫呂大年 279
書太多了(增訂版)/藝文志文庫 節選
1954 年新中國的**部憲法制訂時,參與者不僅有眾多的法學專家,還有幾位語言學家,呂叔湘就是其中之一。當時呂叔湘與胡繩、葉圣陶一起為憲法修正文辭,在無形中充當了“立法者”的角色。 晚年呂叔湘先生在給外孫呂大年的信中說:“對于你當前學習上遇到的問題,我以為只要守住兩句話:一句是‘要盡其在我’,另一句是‘要能拿得起,放得下’。‘要盡其在我’這是當然之理,但很容易流于‘我非要!’這就要吃苦頭了。所以不光是要能‘拿得起’,還要能‘放得下’。‘我非要’就是《論 語》所說‘子絕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里邊的‘必’和‘固’。也就是佛教所謂‘執著’,是修行的大忌。什么事 情都應該恰到好處(做菜也要講究火候),就是希臘人所說的 moderation,跟 moderation 相反的是 excess,凡是‘過火’的 東西都是不祥之物,是要觸動 Zeus,給予懲罰的(這是希臘悲 劇的主導思想)。這個道理不但是你目前需要它,一輩子都需要它。很多非常聰明的人壞在‘我非要’上。”這大約是呂叔湘一生的經驗之談——“我為”而非“為我”,這就需要中和沖淡的精神。Moderation 也就是德爾菲的神諭:毋過度。東方的美 德、佛陀的教誨與希臘的神諭在這個中國人的身上的結合是如 此的和諧與自然。細讀呂文,在“毋過度”的日神精神光環下,我們會發現一種昂揚多彩的酒神精神;在單調平緩的敘述中,蘊含著驚心動魄的波瀾壯麗。這種節制而不呆板的特點就是禮樂精神的一種體現,并且貫穿于呂叔湘各時期的著作中,從一個側面展現著他多姿多彩的思想譜系。有了這種節制的精神, 呂叔湘就具備了文辭之外的“立法者”的資格,而我們編選的這本書,正從各個側面體現了他的這種精神。 我們把選輯的這本書分為三個部分。**部分叫做“書太 多了”,收錄的是呂叔湘先生的雜文。雖年事已高,事務繁雜, 呂老依然讀書筆耕不輟,并用陸放翁詩自勉:“從今倘未死,一日亦當勤”。未晚齋大約也是取“東隅已逝,桑榆非晚”之意。 他自己說:“有些事情,像阿拉伯文或者迪斯科舞什么的,學起 來太晚了,至于讀點有益的書,做點有益的事情,應該沒有太晚的時候吧,于是題為未晚齋。”呂先生寫文章特喜轉述別人的著述,所以有人譏諷他的文章寫得“不三不四”。但是選擇、轉引本身難道不是一種創造嗎? 晚年,他在給外孫的信中說:“1937 年中秋節的時候中日戰爭已經蔓延到上海,我們在國外過節很不是滋味。我那時身 邊有一本我譯的《文明與野蠻》,拿出來送給向達,在扉頁上題了一首七絕:‘文野原來未易言,神州今夕是何年!敦煌卷子紅 樓夢,一例逃禪劇可憐。’第三句指向達正在不列顛博物館檢閱 敦煌卷子,我正在研究《紅樓夢》語法,覺得這些事情對抗戰毫無用處。”歐風美雨的沐浴,仍舊洗不去心中古遠的黍離之嘆、雞鳴之聲,在這位語言學家看來,或許言辭之上的城邦還 是比言辭本身更為重要。 因了上面的揣測,我們把呂叔湘先生的雜文放在了文集的前面,把其中對文明社會思考的文章放在了*前面。語言學家探討人類學、社會學問題,在現代分工日益細密的時代里,總有些“思出其位”的嫌疑。但我們要知道,呂叔湘去牛津學的正是人類學,況且他們那一代人既接受了“子曰詩云”的熏陶、“民主科學”的勸化,又逢家國巨變和各種政治運動,諸如此類文明之種種成就,都不可能不使一個有理智的人重新審思我們 和我們以前時代“文明之真正歷史”。 文明瑕瑜互見、繁復多樣,作為文明載體之一的書籍報章自然也是如此。呂先生對于書籍的態度絕對是別具一格的。一個勤奮的學者多有買書藏書的癖好,呂叔湘也不例外。但他的買書藏書卻有些特別,藏書并不是很多,且多是 40 年代以前的外文書,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不今不古,有西無中”。別人嫌書少,他卻怨書太多了;別人努力買書、藏書,他卻要毀書、賣書。千百年來出版了無數的書,現在每年還在大量增加,我 們該如何面對這浩如煙海的書籍呢?這對于知識爆炸時代的我 們更是一個難題。有人干脆不讀,有人厚此薄彼,有人隨大溜,有人來者不拒,但呂先生的態度很老實:能讀多少讀多少,想 讀多少讀多少,不要跟自己過不去,也不要跟書過不去。就文學而言,文學有兩大用處:主要的用處是引起并滿足人們對生活更敏銳的感受;較膚淺的用處是在社交場所提供談助。所以, 不要抱著一種競賽的心理去讀書,因為雖然競爭是做生意的命 根子,卻也是破壞社交及其藝術的毒藥。生活中*好的東西的繁榮,有賴于共享而不是壟斷。 在他看來,文明的進步、文化的繁榮需要多樣性,但讀書卻更需要節制 , 未 必“開卷有益”、“多多益善”,“ 能讀多少讀多少,想讀多少讀多少”也不是隨意亂讀。正如列奧·施特勞斯所言,生命太短暫了,以至于我們只能與*偉大的書在一起, 聆聽那些*偉大的靈魂的絮語。沒有審慎的態度和節制的精神, 我們怎么保證不被信息的汪洋瞬間淹沒呢?以從容不迫之心態閱讀*偉大心靈的*偉大的書籍,也許正是我們時代的求學者*需要的。 第二部分我們定名為“語文常談”。海德格爾有句名言: “語言是存在的家。”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時代、不同的民族都 有形式多樣、獨具特色的語言風格,這種語言風格反映時代的 風貌又反作用于時代。正是由于語言具有這樣一種多樣性和流 動性,反而使得很多人對于時時刻刻都在使用著的語言和文字 沒有一個明晰的認識。這就像呂叔湘在《語文常談》的序里所言:“說起來也奇怪,越是人人熟悉的事情,越是容易認識不 清,吃飯睡覺是這樣,語言文字也是這樣。”有人認為文章與語言是平行的,誰也不依賴誰;還有人說“中國話”是就是沒有 “文法”,歷代文學家都不知道什么叫“文法”卻寫出好文章。 對于上述諸種觀點,作為語言學家的呂叔湘仍然堅持以審慎節制的精神對待語言、思維與社會歷史交織糾葛互動的流變,在保持語言豐富歷史文化內涵的同時,以規范的語法格式和標 準構筑約束語言思維長河的堤岸,引導它安步而前。在他看來, 如果沒有了這種克制與約束,語言的河流很快就會潰陷為蕪草 叢生的泥淖水潦。 作為一個老資格的教師、語言學家和編輯,呂叔湘對于學文、作文與“咬文”之道是很有心得的。他在《學文雜感》中 說:“主要是看好文章。不要囫圇吞棗,要細細咀嚼,自然會 嚼出道理來。”讀好文章本身就是一種選擇、一種節制,細細咀嚼、慢慢品味則是耐心上的克制,學文沒有了這種“單純的執 著”,必然會陷入語言文字的五里霧中尋不出方向。他還提出好文章是改出來的,晚改不如早改。這里面是沒有什么技巧和捷 徑的,只能多流汗、下苦工夫,否則“作者不流汗就要讀者流 汗”。文章的修改編輯本身就是一種重新選擇、重新閱讀、重新 寫作,所以對于文章的“第二作者”編輯,呂叔湘也有很高的要求,希望他們能夠大下工夫,打好基本功,具備較高的學養, 以細致謹慎的態度,多動腦筋、善于質疑,以至于字字落實, 咬文嚼字。作為語言學家,咬文嚼字是呂叔湘先生的本行。學文是咬文的前提,學文之后,方能咬文。國有國法,文有文法,引導作者按照語言文字與修辭的規范中展現文學與生活的五彩繽紛可以說是語言學家的一大使命。一直以來就有人輕視語言的語法修辭和文字范式,認為是壯夫不為的雕蟲小技,以致于 現在大街小巷、電視報刊錯字連篇病句盈目。文學本是“經國之大業”,運用不當,一字之差就看能誤國害命;從小處說也可能混淆題旨,貽笑大方。對于許多人不屑一顧的文辭句法,呂叔湘先生卻發揚“能賤”的精神,遇到報刊書信和翻譯中的語 句訛誤、格式錯誤、假大空話非要一一列舉出來,把糊涂賬算 清楚。至于他做的有什么價值,只要我們讀讀他的幾篇“叫汁兒”的文章就知道了。 呂叔湘先生在改行研究漢語前,教授英語多年,他大學主 修西洋文學,畢業后教中學英語,后考江蘇省公派留學往牛津學圖書館學,兩年后回國赴云南大學,又是教英語。全集收譯著就有四卷,葉圣陶先生詩贊:“并臻信達兼今雅,譯事群欽夙 擅場”。這輯里我們也選了他談翻譯與學英語的文字,今天讀來這些教示絲毫不減其效力。 第三部分是“論學憶往”。呂叔湘先生的一生幾乎與 20 世紀相始終,在他漫長的生命歷程中自然會結識不少名人,但他的性格節制內向,自言從小膽小怕事,不愛與人交往,所以回憶故舊的文章自然就少,大多是八十歲以后所作。即使這一鱗半爪的文章他也惜墨如金,感覺剛剛開頭就煞了尾。在這屈指可數的幾篇文章中,也大多是鋪敘式的文字,如記家常,絕少熱烈的情緒顯露。他是如此恪守太陽神“毋過度”的神諭,以 至吝嗇到“忘情”的地步。但細讀這些回憶,我們卻會發現這并非圣人的“忘情”,更不是*下的“不及情”,而是“情之所 鐘,正在我輩”。只不過這種情感被含蓄克制的美德所掩飾,非得反復咀嚼,否則絕不能從平靜的海面體會到洋底的洶涌澎湃。 在《回憶和佩弦先生的交往》一文結尾,他說:“我于 1950 年 2 月到清華,住在北院,佩弦先生舊居近在咫尺,夫人和子女 還住在里面,兩家常有往來,佩弦先生所用書桌書柜都保存原 狀,見了不勝人琴之感。”一句“不勝人琴之感”看似輕巧,但其中所包含的非凡的克制和深沉的情致,卻足以讓人揣摩良久。 甚至對自己的往事,呂叔湘先生也沒有用專門的筆墨描述,如果不是有他給外孫呂大年的幾封信,我們只能去“道聽 途說”了。本來呂叔湘不愿意寫回憶錄,這倒不是出于老年人 的恐懼,而是因為自己“這一生平平淡淡,沒有什么值得別人 知道的事情,何必浪費紙張筆墨”。1985 年,他的外孫呂大年到美國留學,在給呂叔湘的信中談到,“我習慣于以自己為中心,要求他人為自己服務......把自己認為世界應該是怎樣的一 副圖景強加在客觀環境上”。這樣的思想傾向在當今的青少年乃至成年人身上尤為普遍,這種自我的無限膨脹無疑引起了呂叔湘 的憂慮,他在回信中談到前文所引的一段話:做人做事既要保持自我的個性,又要自我克制,毋執毋我,努力達到一種“恰到好處”的平衡。老馬識途,長壽老人的經驗是家族的一種財富,“這一生是怎么走過來的,講給家里的晚輩聽,也還不是毫無意義”。所以呂叔湘的這幾封信與其說是回憶錄,不如說是以己為鑒對后代的諄諄教誨。他從自己的家世一直寫到上世紀 40 年代,文筆依舊是波瀾不驚,在輕緩的敘述中闡發著一位老者的人生哲學。 雜文也好,咬嚼文字也好,回憶故人往事也好,這些文章都貫穿著呂文不變的清淡風格,節制,卻也有張有弛。毋庸置疑,這種寬容節制的人生哲學對于現在的人們不失為一味清涼劑。而我們把這本小書取名為“書太多了”,不覺間暗合了這種讓人心怡的“節制”精神。
書太多了(增訂版)/藝文志文庫 作者簡介
呂叔湘 (1904—1998),江蘇丹陽人,1926年畢業于國立東南大學外國語文系。1936年在蘇州中學任教時考取江蘇省公費赴英國留學,先后在牛津大學人類學系、倫敦大學圖書館學科學習。回國后曾在云南大學、華西大學、金陵大學、清華大學、開明書店、人民教育出版社工作。1952年進入中國科學院(1977年起改屬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歷任研究員、副所長、所長。1980年至1985年任中國語言學會會長。主要著作有《中國文法要略》《漢語語法分析問題》《漢語語法論文集》《語文常談》《現代漢語八百詞》等,譯著有《初民社會》《文明與野蠻》《沙漠革命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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