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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的應用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0011566
- 條形碼:9787510011566 ; 978-7-5100-1156-6
- 裝幀:一般純質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的應用 內容簡介
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solution focused brief therapy, SFBT)既是一種心理治療派別,又是一種生命的思維哲學。它以“正向為焦點的思考”“例外帶來解決之道”“改變永遠在發生”等治療理念,以及目標架構、例外架構、假設解決架構和豐富的問句技術成為后現代獨特且盛行的心理治療學派。 作者許維素教授注重理論研究與實踐的結合,在本書中生動地講述了SFBT的應用。本書很好地呈現了她如何在深刻理解心理治療發展的基礎上,在后現代思想的背景下進行實踐,為經受過深度創傷的來訪者、非志愿來訪者、靠前沮喪的來訪者賦能。 此外,本書還是一本為咨詢師賦能的書,它可以提高咨詢師內在的能量和在咨詢、治療中的效能感,尤其為從事企業咨詢(EAP)的咨詢師提供了必不可少的咨詢工具。本書還可以幫助企業管理者優化團隊建設,幫助教師以正向的眼光看待學生,幫助社區工作者更好地進行咨詢訓練與專業督導。
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的應用 目錄
導論
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中的情緒議題
走出生命的幽谷——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介入創傷經驗的處理
焦點解決團體治療的介紹及一個小型的試探性研究
焦點解決督導模式的介紹
校園非自愿來訪者的輔導——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取向的介入
中學生學業輔導中的情緒處理——解決導向的思考
賦能導向的治療——以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為例
展望
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的應用 節選
走出生命的幽谷——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介入創傷經驗的處理 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 SFBT )是目前應時代所需而產生的短期治療中相當盛行的一種。 SFBT 由 Steve De Shazer 和 Insoo Kim Berg 在美國密耳瓦基的短期家庭治療中心發展出來,受到 Milton Erickson 的短期治療及在Palo Alto 的 MRI(Mental Research Institution)短期治療中心的影響。 SFBT 遠離問題導向的治療取向,認為來訪者來到治療室并不是帶著問題來尋求協助,而是已經帶著解決方法,只是需要有表達的機會(with solutions seeking expression)。所以, SFBT 工作的基本原則有以下幾點(Walter & Peller, 1992):①來訪者的方法如果有效,就不需改變;②來訪者或治療師所做的如果無效,就做些不同的事情;③相信來訪者的解決之道即在他的經驗之中;④治療沒有所謂的失敗,來訪者的反應正是一種反饋;⑤若希望治療能夠短期,視每次與來訪者見面的機會都是*后一次或唯一的一次。在這樣的基本原則之下, SFBT 的治療理念則有以下幾點(Walter & Peller, 1992):①強調正向積極面與問題解決的方向;②看到問題不發生時的例外,可以引出解決之道;③沒有事情會一直相同,改變永遠在發生;④小改變會帶出大改變;⑤沒有所謂抗拒的來訪者,如何與來訪者合作才是重點;⑥來訪者與治療師是一個治療的團隊,彼此相互合作;⑦個體有資源解決自己的問題;⑧治療師是催化來訪者目標與解決導向的人,而來訪者才是專家;⑨對世界詮釋的意義,左右個體的內在經驗與體會;⑩個體如何描述現象與如何行動之間是相互影響的;⑩信息的意義視個人如何接收,所謂的意義存在于個人的反應之中;⑩系統觀:來訪者對目標的描述與行為,會影響他生活系統中的其他人。 SFBT 是這二十年內形成的一種短期治療學派,目前仍在不斷地發展。通過文獻可知,它已廣泛運用于各種臨床問題,例如學生問題行為(Murphy,1994 )、青少年危機事件(Corcoran, 1998)、自殺(Softas-Nail &Francies, 1998)、性侵害(Anonymous, 1996)、酗酒(Miller & Berg, 1997)、藥物濫用(Berg & Reuss, 1997)、憂郁癥、家庭暴力(Mckeel, 1996)等等,同時也用于創傷經驗(O'Hanlon & Bertolino, 1998)的處理。特別有關 SFBT 在創傷經驗的運用是在實證研究方面,Theresa 和Stephanic(1999)曾以 SFBT 的介入方式,帶領 41 位 13-18 歲性侵害幸存者的七次團體治療,企圖減緩其負面的情緒與行為問題。研究結果發現:參與的成員在參加團體后的適應功能顯著優于參加團體前,行為技能的表現亦有逐漸改善的趨勢。Ellensweig-Tepper(2000)則以 SFBT 的架構來進行女性青少年的創傷癥候治療團體,希望能協助預防及治療成員創傷后(包括性侵害、暴力、身體虐待等)的情緒問題。研究結果發現:SFBT 的架構有助于處理團體成員在情緒、行為、發展、身體與認知等方面的問題。 上述可知,SFBT 是一種有效的治療取向,可用于協助經歷創傷經驗的來訪者,成功地解決他們的問題。所以,SFBT 對于創傷經驗的理論與介入技巧,值得深入了解。 對創傷經驗的詮釋 SFBT 專家 O'Hanlon 和 Bertolino(1998)指出,在一般的成長過程里,個體多能發展出一種自我統合感,而能了解與接納自己的各個方面,并能與外界有一種清楚的界限感。但是,當個體歷經創傷經驗后(雖然每個人的反應不一,也并非肯定會有創傷癥候),其自我統合感可能就會喪失,并且會有幾種自動化反應的特征:①抽離(dissociation)。將創傷經驗從情緒記憶與身體記憶中抽離,讓自我與這個創傷經驗部分分離或不接觸。②否認(disowning)。不承認事件的存在,或否認自己的各種情緒。③禁止(inhibition)。不讓自己的各種感官再次感應到與創傷經驗任何相關的感受,例如受性侵害后,不允許自己對性有任何的感覺。④強迫(compulsive)。對與創傷經驗有關的因素變得過度強烈反應,例如重復想到或夢到有關創傷事件的記憶,或者變得極度憤怒,甚至是攻擊別人;⑤貶抑(devaluing):對自己各方面給予負面的評價,攻擊自己對創傷經驗的任何反應,或是批評任何與創傷事件相關聯的因素。換言之,當個體歷經創傷經驗后,自我統合感遭受破壞,個體與外界的界限變得模糊,而內在的各部分自我之間卻是過于僵硬的隔離。 O'Hanlon 和 Bertolino(1998)還指出:歷經創傷經驗的人為了凍結創傷經驗,會發展出特別的想法與做法。特別是,他們會一再重復出現對自己無效或有傷害的“看待(viewing)問題”的思維與態度,以及“處理(doing)問題”的行為方式,而這又成為他們覺知自己的方式以及展現自己存在于世的形式。這些“看待問題”的思維與態度,以及“處理問題”的行為等模式,將會使他們的創傷經驗一再重復,從而使得他們需要不斷地再抽離、否認、禁止、強迫和貶抑自己,創造出一個惡性循環的內在系統,甚至會將過去的創傷經驗投射于未來,認為未來一定會如過去一般悲慘,去復制生命的創傷,*終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存在。 然而,要如何引導來訪者走出創傷經驗的痛苦呢? SFBT 認為來訪者帶來的抱怨、癥狀或問題,暗示著來訪者因為不喜愛、不接納部分的自我,而選擇了一種消極或退化的表現。由于創傷經驗的疼痛或羞愧,造成來訪者在各個自我之間有所斷裂與不流通,來訪者對于自己的認定往往是不夠完整的、偏向消極負面的,然而,實際上來訪者內在有許多的方面,尤其是成功經驗的、有潛力的、靈性的、資源性的部分,總是被來訪者所忽視。因此, SFBT 認為應該看重來訪者自我的“每一個”方面,特別是開發正向的、有力量、有價值、有可能性的部分,重視現在與未來甚于過去(除非來訪者覺得有必要回溯過去的經驗);治療過程中,由來訪者告訴治療師他們的需求以及有效的治愈方式是什么,而治療師則引導來訪者對創傷經驗的態度與解決方式,發展出不同的、正向學習的、有功能的方式,引導出選擇的自主感,進而采取有效的行為,朝向他們想要的未來。這樣的治療過程會令來訪者覺得較為安全、舒服、有力量,而不像過去傳統的、長期的、癥狀處理的取向,是以治療師根據理論所設定的目標與方式前進,或者認為一定只能專注于探討過往創傷經驗的內容與影響,讓來訪者不斷痛苦地回到創傷經驗,歷經深度的無力感才能痊愈(O'Hanlon & Bertolino, 1998)。 焦點解決治療的目標架構 SFBT 是目標導向的治療方法。來訪者一開始抱怨,治療便已開始。 SFBT 看重來訪者的抱怨,力圖從來訪者的抱怨中了解他現在想要的目標,以及當治療結束時,他想要達成的目標。治療的目標引導治療的進行,對短期治療來說,來訪者的目標即是工作的方向。在界定來訪者目標時,治療師須注意來訪者是如何定義他對問題的抱怨,認定問題的嚴重性,以及詮釋問題。例如,來訪者若認為“地震讓他覺得人生無常,還要工作養家干什么”,就比“地震讓他無心于工作,不知道要不要放棄工作算了”的界定嚴重許多,想要放棄養家和選擇要不要工作,是不同的問題界定,帶給來訪者的影響也不相同。 SFBT 治療師要能轉化來訪者的抱怨,重新定義來訪者的問題,以具體可行的目標引導來訪者解決他的困境。一個設定良好的治療目標有幾個標準(許維素、李玉嬋、洪莉竹等,1998;Perkins, 1999; Walter & Peller, 1992): 1)是來訪者想要的、對來訪者重要的目標:治療的意義在于協助來訪者得到他們想要的目標。這個目標是來訪者想要的目標,而不是治療師認為他“應該”要的目標,或是“理論上”應該去處理的問題。尊重來訪者,往來訪者想要的目標前進,能促進治療的合作與效果。 2)以“正向(positive)”可行的語言敘述:用一種來訪者“會”去做、“會”去想的描述,而不是“不會”去做的語言。如此,這個正向的敘述就會在來訪者的心中演出,抵制負面的存在,并且提供一個可以達成的具體方向。例如,來訪者說:我不希望自己再次想到這件事的時候會害怕。治療師則可詢問與來訪者負面思考相反的思考:那么,你希望再想到這件事時,自己是什么樣子? 3)以“動態(process)”的方式進行描述,應具體、明確、行為化:目標的描述應該猶如一場畫面流動的電影,是一連串的外在行為、內在想法的構成,而不是一幅靜止的圖案,這樣會使來訪者較容易去執行與完成。例如,來訪者說:我希望我更能面對自己已經是殘障的事實。治療師便接著問:當你更能面對自己已經是殘障的事實時,你會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和現在有什么不同? 4)由可以做到的小步驟開始:目標的設定應由小步驟開始,小改變可以帶出大改變,而且,容易達成的小步驟將會帶給來訪者成功的感受及提高對自己的信心,而愿意繼續努力。常見治療師詢問來訪者:當情形有好轉時,*先可以看見的征兆是什么?當事情有所改善時,你想**個可以做到的小改變是什么? 5)存于“當下”的此時此刻(here and now):指所提出的解決方案是來訪者可以“立刻開始”或是可以“繼續”去做的行為。例如,來訪者說:我希望有一天逃難的陰影可以離開我的世界。治療師可以接著詢問:所以你現在開始做些什么可以讓你逐漸達成這個目標?這樣可使治療的功能立即發揮在來訪者的生活中,也使來訪者覺得問題已經開始有轉變。 6)在來訪者“控制”之內:來訪者希望達成的目標,在來訪者的生活中必須是可行的,而非無法達成的夢想。特別需要注意的是,改變往往需要由來訪者做,而非期待他人改變,因為希望別人改變是超過來訪者所能控制的。然而,由于 SFBT 相信來訪者與所處環境是一種互動關系,治療師可以引導來訪者回憶當他做了什么不同于現在的行為時,對方就會有所不同;或者,當對方不同時,來訪者又會如何回應,刺激來訪者思索可以努力的方向;如果,當來訪者發現對方不能改變,治療師可以引導來訪者如何接受或調適。 7)用來訪者的“語言”描述:盡可能用來訪者描述事件的語詞或語言的習慣與層次來進行治療,這樣會較貼近來訪者的世界,較能促進來訪者在他自己的思維脈絡中運行。有時,治療師需要從來訪者的描述中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尤其是來訪者想要的目標所在。 8)目標是需要來訪者花費心力去完成的:設定的目標不宜過簡單,或者無意義到失去來訪者的投入與認可;當來訪者需要用心去完成目標且按照一般常理的速度改善時,來訪者較會有成就感,較易負起責任,也較容易提高個人的自尊。 來訪者的目標有時并非那么容易在治療一開始就被明確地提出,即使一開始提出一個正向目標,亦可能是一個很大或過于理想的目標,隨著會談的進行,來訪者會逐步修改自己的目標使其更具體可行,或者會發展出更貼近自己真正想要的目標。因此, SFBT 的治療師不會設定來訪者的目標應該是什么,也不會假定來訪者目前的抱怨一定和某創傷經驗有關,而自動化地帶領來訪者回到過去的傷痛經驗(O'Hanlon & Bertolino, 1998)。 SFBT 視來訪者的創傷經驗已成為來訪者的部分自我,來訪者的抱怨正顯示來訪者想要達成的目標,這個目標往往是來訪者想要在“感應、承認、放大創傷經驗”和“壓縮、否定、遺忘創傷經驗”之間取得平衡,或者在“創傷經驗中的自己”和“一般生活經驗的、其他部分的自己”之間取得協調與合作。若要達成這種平衡、協調與合作,需要來訪者逐漸接納創傷經驗的存在,并能逐步看到、相信自己擁有的優點,甚至是懂得欣賞、懂得運用創傷經驗以外的自我——那些有資源、有力量的真正自我。換言之,創傷經驗往往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可以改變的是來訪者對創傷經驗不當的詮釋與無效的應對方式,并且讓來訪者在改變的過程中,看到各種可能性的存在。尤其是,當引導來訪者以這樣的方式來解決他們的問題時,這個過程就是一種來訪者有訴說事實但卻不易深陷于創傷疼痛的治療歷程(O'Hanlon & Bertolino, 1998)。 舉例來說,當來訪者不安于自己的創傷經驗而易感到憤怒時,治療師不一定非得要來訪者回到創傷記憶的再經驗,而是澄清來訪者想要的目標為何;來訪者的目標很可能是想要懂得如何控制與處理因創傷經驗而來的憤怒,這即是治療師可工作的方向。當來訪者能控制與處理因創傷經驗而來的憤怒時,同時表示來訪者已經接納了創傷經驗的存在,并且覺察到個人已有的情緒處理能力,而懂得運用如何協助自己取得內心平衡的方法。也就是說,接納創傷經驗并非一定要再經歷一次創傷記憶的經驗,學習情緒處理能力也并非要治療師告知來訪者應該如何做,來訪者本身就擁有豐富的資源,能夠有效地解決創傷經歷帶來的問題。尤其當來訪者能解決問題時,就是一種已經接納創傷經驗的表示,而當能控制因創傷經驗所帶來的憤怒,或懂得處理創傷經驗所衍生的其他相關情緒時,創傷經驗對來訪者的影響也就漸漸減少了。
焦點解決短期心理治療的應用 作者簡介
許維素 臺灣師范大學教育心理與輔導學系博士,臺灣師范大學教育心理與輔導學系教授,臺灣咨商與輔導學會常務理事、理事及學校輔導小組召集人,臺灣暨南國際大學輔導與咨商研究所副教授兼家庭教育中心主任,臺灣焦點解決中心顧問,曾榮獲美加地區焦點解決短期治療協會“紀念Insoo Kim Berg 卓越貢獻訓練師獎”、臺灣輔導與咨商學會杰出人員木鐸獎、臺灣教育學術團體聯合年會優良教育人員木鐸獎,曾獲邀成為美國陶斯后現代學院(The Taos Institute)院士。 許維素教授長期專注于焦點解決短期治療、學校輔導、青少年咨詢、社區咨詢等,投身焦點解決短期治療(SFBT)二十余年,是華人焦點解決短期治療領域具有影響力的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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