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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雙相”——災害與歷史的纏繞 版權信息
- ISBN:9787559828422
- 條形碼:9787559828422 ; 978-7-5598-2842-2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文明的“雙相”——災害與歷史的纏繞 本書特色
只有自覺地學會與病毒共存,與不確定性共處,向災害學習,才有可能摸索出一條人類可持續生存與發展的正道。我們終將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唯yi能夠確定的,就是不確定性,任何確定性的狀態都將是人類適應不確定性而構造的結果,而且總是處在充滿不確定性的變化過程之中。 書摘:1931年長江大水災,蔣介石忙著圍剿紅軍。有人在報紙上批評他,蔣于是乘軍艦從江西到武漢轉了一圈。武漢瘟疫叢生,蔣介石不敢上岸,湖北省政府的幾位大員只好坐小船,跑到軍艦上去匯報。 從蔣介石面對長江巨浸時那種“此乃天然災浸,非人力所能為”的別有用心和無可奈何,到1954年中國共產黨人動員全中國人民的力量抗擊洪流,并成功地實施荊江分洪,保住了武漢三鎮,我們已經感受到了新生的社會主義制度的巨大優越性。 災害、死亡、不確定性,與其說是歷史的偶然,不如說就是歷史的本身;與其說是歷史大潮中的一朵朵浪花,還不如說是激蕩歷史大潮的偉力。它看起來是人類歷史的非常態,實際則是自然或社會生態的常態化內在構造之特殊顯現而已。
文明的“雙相”——災害與歷史的纏繞 內容簡介
本書稿即為作者關于自然災害、救荒、生態環境與中國歷史發展關系的思考, 其有助于一般讀者大眾了解中國歷史上的災害和生態環境。書稿的主題有“把不確定性帶入歷史”“抹不掉的記憶”“山水之間”“救荒活民”等。在神州大地的山水之間, 救荒活民在歷代上演, 自然災害往往成為歷史發展的不確定因素, 也鑄就了歷史上一系列抹不掉的記憶。書稿既有學術的深度, 同時又以通俗的論述將讀者帶入歷史上生態環境中去。
文明的“雙相”——災害與歷史的纏繞 目錄
前言 文明的“雙相”
專題一 把不確定性帶入歷史
自然災害與近代中國
荊棘中的穿行:現代進程的生態視角
“旱魃為虐”:中國歷史上的旱災及其成因
“賣一口,救十口”:關于婦女買賣的比較研究
“水旱蝗湯,河南四荒”:歷史上農民反抗行為的饑荒動力學分析
家庭的解體與重生:歷史視野下的唐山大地震
專題二 抹不掉的印記
“在目前的近代史教科書中,對于災難的記憶被遺忘了”
從《一九四二》說起:文史資料與中國災荒史研究
文史資料:一扇透視災害歷史的記憶之窗
災難記憶與政治話語的變遷:以文史資料中的災害記述為中心
專題三 山水之間
長江流域洪水災害的歷史回顧與展望
環境史視野下的近代華北農村市場
自然與文化的雙重變奏
江淮之間:區域災害史研究的新征程
從“自然之河”走向“政治之河”
新時代的“山海經”
專題四 救荒活民
古今救災制度的差距與變遷
用歷史的眼光看待慈善
大荒政:中國救荒史的新篇章
專題五 現實的歷史之境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從災荒史研究得來的啟示
禍福相倚:淺談災害后果的利害雙重性
一根籬笆三根樁:從北京電網到“陽光經濟”
生態學視野下的“非典”問題
和而不同:多元比較中的中國災害話語及其變遷
專題六 與災害同行
李文海:為哀鴻立命
有效地耕耘這一片園地
時代呼喚更成熟的中國災荒史學
塵暴與環境史
生態史:歷史的生態學暢想
文明的“雙相”——災害與歷史的纏繞 節選
長江,武漢;洪水,瘟疫|國家的挑戰與應對 編者按: 本文截取夏明方教授新書《文明的“雙相”——災害與歷史的纏繞》中的有關片段,看似碎片化的時間與事件,背后卻預示著歷史與社會的走向。 片段一|1931年長江(武漢)洪水與瘟疫 1931年,江淮流域爆發了大水災。1931年6月下旬,正當長江中下游和淮河流域大雨滂沱之時,身兼“淮委會”委員長的蔣介石卻“親蒞南昌”主持對中央根據地的第三次“圍剿”。他往返南城、南豐、廣昌等地督戰,歷時一個半月,江淮流域正是在此期間遭到了大面積的水災。 1931年8月17日,正當漢口市被大水淹沒的時候,蔣在做什么呢?當時宋美齡的母親去世,蔣跑到上海為岳母執紼去了。 8月22日,他在南京官邸接到何應欽從南昌發來的“促請赴贛督剿”的急電,當天又匆匆乘艦再赴南昌。當時,有人在《申報》上批評他,他便坐在這條戰艦上,“由蘇而皖,自贛而鄂,上下千里”地轉了一轉,算是對災區的“視察”。 8月28日,蔣跑到了漢口,9月1日發表了一封《呼吁弭亂救災》的電文。在電文中,他直接說:“中正惟有一素志,全力‘剿匪’,不計其他。”對于大水災的責任問題,他則認為此屬“天然災祲,非人力所能捍御”。蔣介石只顧打內戰,雖然對救災事業不是沒有一點貢獻,但確是沒有放在心上,有時甚至將天災的發生諉諸老天爺。 蔣介石到達漢口的時候,漢口正在鬧瘟疫,他待在艦上根本不敢上岸,湖北省政府的官員就坐個小船上艦去給他匯報。 片段二|1954年長江(武漢)洪水 1949年后,面貌發生了轉變。從蔣介石面對長江巨浸時那種“此乃天然災浸,非人力所能為”的別有用心和無可奈何,到1954年中國共產黨人動員全中國人民的力量抗擊洪流,并成功地實施荊江分洪,保住了武漢三鎮,我們已經感受到了新生的社會主義制度的巨大優越性。 片段三|2020年武漢疫情 中國政府在武漢疫情爆發期采取的封城行為,在海外諸多自由主義者看來似乎是典型的“國家專制主義”行為,是對人類自由天性的束縛。事實上,在歷經這場災難的局中人看來,這樣的“專制”,應該叫做“病毒專制主義”(或者廣義而言屬于“災害專制主義”)更為恰當;從當時的情形來看,如果中央政府不果斷采取自上而下的雷霆般的封禁措施,而是像早期湖北和武漢地方當局那樣顢頇、遲頓,則必定受到來自全國絕大多數人民的強烈批評和質疑。西方世界后來對封禁之舉的局部仿效,在很大程度上也顯現了疫情之超越意識形態的破壞力。在此類特定的情勢之下,極端的自由放任,反而可能與人們普遍接受的人道主義漸行漸遠。 不過,要是我們把今日病毒的全球大流行都看成是病毒自身的特性所致,則肯定大謬不然。畢竟在傳染源、傳染路徑以及傳染群體之間,在疫情的起源、爆發、傳播和擴散的鏈式過程中,這一病毒,像歷史時期的其他任何病毒一樣,還是給人類留下了可以隔斷的縫隙。而中國在武漢疫情爆發后舉國抗疫的成功,足以說明人類在逆轉自然進程的方面還大有用武之地,哪怕采用的主要是古老而機械的物理隔絕法。相比于歐美等國后來的表現,這一辦法是如此的簡捷,如此的有效,以致不少海外政客對中國的抗疫成果抱持極大的懷疑態度。
文明的“雙相”——災害與歷史的纏繞 作者簡介
夏明方,1964年生,歷史學博士,現為中國人民大學歷史學院及清史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導師,人民大學生態史研究中心主任。主要研究方向為中國災荒史、環境史、生態史與社會經濟史。著有《民國時期自然災害與鄉村社會》《近世棘途:生態變遷中的中國現代化進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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