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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皇家學會:現代科學的起點 版權信息
- ISBN:9787540256135
- 條形碼:9787540256135 ; 978-7-5402-5613-5
- 裝幀:一般純質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英國皇家學會:現代科學的起點 本書特色
“zui牛科學學術機構”的進化歷程 與牛頓、達爾文、愛因斯坦、霍金等學會會員一起用科學的眼光看世界 ★回溯“zui牛科學學術機構”的坎坷經歷 探尋皇家學會如何從1660年聚集在勞倫斯·魯克寓所里的12名實驗哲學家成立的社團,到1967年搬進位于卡爾頓府聯排的地址,歷經不斷成長與變革,成為更加面向公眾、更具反思精神的組織,體悟這一偉大機構的勃勃生機及其持續存在的影響力。 ★科學家的立體群像,科學發展之路的生動演繹 品讀多重身份、多變性情的科學家們的故事,看他們為何睚眥必報、如何政治斗爭;追述科學發展的崎嶇歷程,在神學與玄學之間掙扎,探究怪誕的想法與大膽的實驗如何鋪就現代科學的階梯。 ★深入盤點皇家學會對科學思維的貢獻 作為世界上*早的科學刊物,1665年創刊的《自然科學會報》確定了科學先進性、同行評議等在后世科學中至關重要的基本準則。協會座右銘“不人云亦云”時刻提醒世人永遠不要放棄質疑權威,切勿不假思索地安于假設,不具實操性的不可能是真理。 ★歷史專家、復旦大學中國歷史地理研究所教授@侯楊方推薦:世界歷史*悠久的科學組織,現代科學的搖籃,讀懂這本書,就能理解用科學眼光看待世界對未來人類的重要意義。
英國皇家學會:現代科學的起點 內容簡介
英國皇家學會是世界上歷史很悠久的科學機構之一,為自然科學知識的傳播做出了巨大貢獻,牛頓、達爾文、列文虎克、玻意耳、霍金等科學巨人都曾是它的會員。靠著一代又一代杰出會員的不懈努力,歷經三百多年的不斷成長與變革,學會從一個由愛好者自發成立的“無形學院”,逐漸發展成為世界科學很前沿的機構之一。 阿德里安·泰尼斯伍德在本書中帶領我們回顧了皇家學會誕生之初面臨的困境與偏見,為取得社會承認做出的不懈努力,以及為了推廣實驗科學所走過的崎嶇道路。隨著時間推移,高速發展的科學技術在帶來顛覆性變化的同時,諸多問題隨之而來,如何開展科學研究也需要反思。因此,學會的座右銘——“不人云亦云”,仍然有著巨大的現實意義,警示我們不可盲信他人之言。
英國皇家學會:現代科學的起點 目錄
引子
1 奠基
2 章程
3 實驗
4 自然科學會報
5 儲藏室和實驗室
6 偉大人物
7 手杖和石頭
8 改革
9 異域
10 美麗新世界
附錄
注釋
參考文獻
圖片來源
譯名對照表
英國皇家學會:現代科學的起點 節選
1 奠基 “致力于促進實驗哲學” 1660年11月28日,星期三。格雷沙姆的天文學教授克里斯托弗·雷恩結束了他在學院閱覽廳里的每周講演。頭戴兜帽、身著長袍的雷恩步行穿過庭院,走進幾何學教授、同事勞倫斯·魯克的寓所。 此外,還有十個人涌進了魯克的寓所,各色人等皆有:大學教授和業余愛好者、保皇黨人和共和派、年輕人和老學究。魯克于1652年開始駐足于主教門*,執掌格雷沙姆學院的天文學教席。1657年他轉教幾何學,顯然是因為幾何學教授的寓所更好,而且有獨立陽臺。同年,年僅25歲的克里斯托弗·雷恩得到了天文學教席,住進了魯克的舊寓所。在那兒的還有第三位格雷沙姆學院教授——曾是醫學系主任的喬納森·戈達德。其他學者則包括新近出任里彭座堂主任牧師的約翰·威爾金斯和醫生兼統計學家威廉·佩蒂。復辟之前,威爾金斯是一位突出的克倫威爾派大學管理者,做過牛津大學瓦德漢學院和劍橋大學三一學院的院長。佩蒂一度是格雷沙姆學院音樂教授,他早在1650年就已在牛津聲名鵲起,彼時他代替牛津皇家醫學教授主持了一次解剖工作,后者因為“沒法忍受一具血淋淋尸體的駭人場面”而不愿出面。正是這次解剖見證了一名叫安妮·格林的家仆的奇跡復活:格林因殺害私生子,在牛津城堡里被處以絞刑。行刑完畢后,格林的尸體被運往佩蒂的宅邸解剖。就在佩蒂準備儀器的時候,一名旁觀者(在17世紀,解剖乃是一種公共事務)注意到安妮還在呼吸,于是此人用腳跺她的胸脯,無意間成了一次心肺復蘇,也讓佩蒂得以將其搶救過來。很快安妮就恢復如初,她帶上自己的棺材回家,以此紀念她奇跡般的大難不死。1 學者之外的第二大創始群體是四名職業廷臣:業余天文學家保羅·尼爾爵士;羅伯特·莫雷爵士和亞歷山大·布魯斯爵士(兩位老兵都是斯圖亞特王朝的支持者,與查理二世一起流亡,并在復辟之后重返英格蘭);威廉·布朗克子爵,他在護國公時期一直明哲保身,卻在局勢安全的時候搖身一變,成為一位熱情洋溢的保皇黨人。不過不同于以上三人的是,身為數學家的布朗克子爵卓具科學聲譽。 *后,還有三名既不屬于宮廷,也不供職于學院的出席者:住在圣殿區* 的威廉·鮑爾,是一位業余天文學家;在17世紀50年代,他與尼爾和雷恩一道,開始對土星及其變動的輪廓大感興趣。(望遠鏡已經先進到可以顯示這顆行星的形狀變化,但還不能揭示其變化原因。對地球上的觀測者而言,環繞著土星的是一圈圈星環,它們在不同的時段排成了不同的直線。)25歲的亞伯拉罕·希爾是這群人中*年輕的(*年長的莫雷有51或52歲),他是個倫敦商人,剛剛去世的父母給他留下了一大筆遺產。希爾當天現身魯克寓所,大概是因為他用新獲得的財富在格雷沙姆學院給自己租了幾間屋子。第三個也是*后一個人則是才華卓越卻又神經衰弱的羅伯特·玻意耳,科克伯爵的兒子。玻意耳的《關于空氣的彈性及其物理力學的新實驗》(New Experiments Physico-Mechanical,Touching the Spring of the Air and its Effects)一書描述了他與助手羅伯特·胡克一起建造了一個真空密室,并展示了火焰、光線甚至生物失去氧氣的結果。玻意耳有那么一些特立獨行——深居簡出,新教信仰熾烈,通常不情愿加入任何可能吸納他為成員的社團。 這些朋友和朋友的朋友像他們往常聚會時一樣,暢談科學問題和新的發明。大家交換觀點和理論,討論實驗哲學。 正因為他們彼此之間頻繁會面碰頭,也許自然而然便有人提議,將會面改進為更正式的辯論會;仿照其他國家學術促進機構的辦法,他們也可以在這里做一負責任的事情,致力于促進實驗哲學。2 于是大家同意舉行定期周會,時間是每周三下午三點鐘。學校上課期間,他們會在魯克的格雷沙姆寓所會面;而在放假期間,威廉·鮑爾就會讓出自己在圣殿區的屋子。每個人都將繳納10先令的一次性入會費,還有每周1先令的會費(不管他們本周是否到會)。約翰·威爾金斯獲任主席,魯克出任司庫。格雷沙姆學院的修辭學教授兼醫生威廉·克魯恩獲任登記官(也稱秘書官),雖然那天他并未出席會議。抱著擴大規模、招兵買馬的念頭,12位創始人還列出了40名潛在的新成員名單:“今天到會的人都熟知這些人,認定他們愿意而且適合加入這項事業,一如大家設想的那樣。”3 皇家學會誕生了。* *** 如果說皇家學會的生日還算清楚的話,那么其源頭依舊是個爭論不休的辯題,科學史學者為此吵得不亦樂乎。他們就像自己筆下的17世紀大人物一樣爭先恐后,希望自己的說法獨占鰲頭。皇家學會是否真如羅伯特·玻意耳在1646年和1647年提到的那樣,起源于一個“無形學院”或是“哲學學會”?又或者,學會只是瓦德漢學院那個“大社團”(Great Club)的衍生物,一如牛津薩維爾天文學教授塞斯·沃德于1652年描述的那樣?又或者,學會始于一群學者和志趣相投哲學家的偶然聚首,正是這批人在護國公時期的*后歲月里涌入倫敦、開始在格雷沙姆學院雅集? 上述三段設問的答案都是“是的”。牛津數學家約翰·沃利斯的名字也在創始會議擬定的潛在成員名單里,據他的回憶,1645年內戰方熾的時候,一群熱心人士就不時在喬納森·戈達德的倫敦寓所會面,有時還會去市中心伍德街的米特雷酒館。除了戈達德和沃利斯,這個群體還包括約翰·威爾金斯,他已撰寫出版了一系列風行于世的科學著作:《發現一個新世界》(The discovery of a new world,1638)一書設想了月球宜居的可能性;《關于新行星的討論》(A discourse concerning a new planet,1640)為哥白尼、開普勒和伽利略提出的宇宙圖景做了辯護;《墨丘利》(Mercury)[也稱《秘密和敏捷的信使》(The secret and swift messenger,1640)]則討論了代碼和密碼的使用。這個群體的其他成員絕大多數是醫生,其中*為杰出的乃是查爾斯·斯卡伯格,他不但擁有成功精湛、蜚聲于外的醫術,還對數學和光學有著濃厚興趣。根據同時代人沃爾特·波普的說法,斯卡伯格“生活彪炳煊赫,其客桌總是對所有飽學之士開放,但特別青睞灰心喪氣的保皇黨人。不但如此,他還更加厚愛那些因為追隨國王事業而被逐出牛津劍橋兩校門墻的學者”。4 青少年時代的克里斯托弗·雷恩就曾住在斯卡伯格家中,后來他將自己對數理科學的興趣歸功于這位老人的培育。 沃利斯確實在25年后寫到了當初這些聚會,他確信這些倫敦城內的雅集就是皇家學會的雛形。沃利斯說,各成員每周交納一筆會費,用于支付實驗所需。他還提到,集會遵從一套規程。宗教和政治討論被禁止。小組討論自我限制在“物理學、解剖學、幾何學、天文學、航海、靜力學、力學和自然實驗”之內。5 他們討論血液循環(威廉·哈維正是斯卡伯格的朋友,也許也曾在幾次集會中現身)、哥白尼假說和彗星的本質、物體在空中的加速、光學的進展。沃利斯接著說,這些集會后來挪到了齊普賽街的牛頭酒吧和格雷沙姆學院。“我們的人數也有所增加。”6 沃利斯記述的每周聚會在1648年左右便逐漸消失了。這并非巧合。正是在那一年的4月,可能是上述所有皇家學會前身的主要推動者的約翰·威爾金斯離開倫敦,前往牛津大學接任瓦德漢學院院長。此時的牛津正在經歷一波改天換地的變革:威爾金斯目睹數百名保皇黨人被大學掃地出門,絕大多數學院的院長都換成了親近議會一派的人。威爾金斯在瓦德漢學院建立了一個公開透明寬容的體制,“摒棄頑固、無禮和吹毛求疵之舉,這些劣行在當時一些牛津頭面人物和教職工身上簡直到了極致”。7 威爾金斯力倡實驗哲學,很快,羅伯特·玻意耳、約翰·沃利斯、喬納森·戈達德等人就前往牛津,參加威爾金斯舉辦的科學集會,作為倫敦“無形學院”的承繼。幾名劍橋人士也加入了他們,其中就有勞倫斯·魯克及其導師塞斯·沃德。沃德是查爾斯·斯卡伯格的朋友,他的劍橋教職剛剛遭到褫奪,起因是他反對1643年的《神圣盟約》(The Solemn League and Covenant)。*身處牛津稍微寬容一些的體制之中,沃德獲任薩維爾天文學教授(1619年,默頓學院院長、數學家亨利·薩維爾爵士創設了天文學和幾何學兩個教席,這兩個教席至今依然以他的名字命名)。群英薈萃的人才梯隊和威爾金斯無偏無黨的掌院體制,開始吸引不同政治立場的才華卓著的本科生。克里斯托弗·雷恩于1649年抵達瓦德漢學院,成為這個圈子的一分子,而他那身為保皇黨的叔叔正因反對議會而被囚禁在倫敦塔。 1652年,塞斯·沃德記述了一個約30人組成的“大社團”,成員們自發記錄“已經發明的那些事物”,制作一份記載“仍需發明之物”的清單,并設計相關的實驗。沃德在致友人的信中說,已經有8個人加入了這一社團,“每一個人都在一刻不停地工作,只為布置一座實驗室,動手做化學實驗”。沃德本人就在瓦德漢學院門房的屋頂修建了一個天文臺,獲得了望遠鏡“等觀測儀器”。8 第二年,擁有廣博人脈和通信網絡、對一切新哲學問題都興味盎然的波蘭流亡者塞繆爾·哈特利布聽說,威爾金斯已在牛津創立了“一所旨在做實驗和研究力學的學院”,遂慷慨解囊捐出了200英鎊。9 于1654年到訪牛津的約翰·伊夫林則在與“*慷慨大度、好學求知”的威爾金斯博士的晚宴中大感愉悅,他也有幸得見“實驗和力學”的一些成果: 他建起了一座座猶如城堡宮殿般的透明蜂巢,如臂使指地依次整理它們,取出蜂蜜卻不會傷及蜜蜂。這些蜂巢飾有形形色色的標度盤、小塑像、風向標……他還做了一尊中空的塑像,人們可以在遠處,憑借一根長而隱蔽、直達其嘴的管子讓這尊塑像發聲說話。他還在自己的寓所和過道上弄出了種類各異的陰影、標度盤、透視,以及其他許許多多人工、數學和魔法的珍奇玩意兒:里程計、溫度計、大塊磁鐵、圓錐等幾何切片、半圓面上的天平,絕大多數出自他本人之手,這就是天賦異稟的年輕學者,克里斯托弗·雷恩先生。10 羅伯特·玻意耳與牛津大學從未有過直接瓜葛,但他還是在牛津大街有幾間屋子。在這里,他與羅伯特·胡克合作,用氣泵做實驗。就在玻意耳的屋子里,雷恩完成了世界上**例成功的犬脾切除術:他用一把閹豬刀切除了玻意耳的西班牙獵犬的脾臟。威廉·佩蒂則駐足于牛津大學,幫助那名容易犯怵的皇家醫學教授做解剖工作。這群人在佩蒂的寓所聚會了好長一段時間,因為佩蒂待在某藥劑師的屋宅里,手頭就有現成的藥物、化學品和其他物品。約翰·沃利斯也在其列,1649年6月他獲任薩維爾幾何學教授,從此在這個職位上整整待了54年之久。此外,還有先驅醫生兼化學家托馬斯·威利斯,他在默頓巷有一間房子,距離玻意耳僅僅街角之遙。塞斯·沃德教授哥白尼的天文學理論,他也是**個這么做的薩維爾教授。在威爾金斯的庇護之下,實驗哲學在牛津大學實現了空前繁榮。 就像本該發生的一樣,隨著時間流逝,這個群體風流云散,有些成員也對科學意興闌珊。1652年佩蒂前往愛爾蘭,出任克倫威爾麾下的首席醫生。雷恩則于1657年得到了格雷沙姆的天文學教席。彼時魯克已經在那里了。1658年,戈達德也追隨雷恩來到格雷沙姆學院。1659年,約翰·威爾金斯轉任劍橋大學三一學院院長,這也標志著支撐牛津實驗哲學社團的動力業已消散。 或許換種說法更合適一些:社團正在轉移陣地。皇家學會的第三個前身是格雷沙姆學院。彼時的格雷沙姆已經贏得了“科學搖籃”的赫赫聲名。學院于1597年秉承托馬斯·格雷沙姆的遺志而建,這名伊麗莎白一世時代的富裕商人之所以贏得聲譽,靠的是修建倫敦的主要商業中心:康希爾街的皇家交易所。托馬斯爵士身后捐出了他位于主教門街和布羅德街之間的別墅——一座面積寬廣的帶院宅邸。這棟別墅成為首都倫敦的某處成人教育中心。這所學院神學、法學、物理學、修辭學、音樂、幾何和天文學的各科教授享有50英鎊的年薪與免費住宿,他們每周在主棟建筑后面的大廳里,面向倫敦市民舉辦公開講演。格雷沙姆學院首創了英格蘭的幾何學和天文學教席,并在17世紀的前30年里贏得了“數理科學研究中心”的巨大聲望,吸引了亨利·布里格斯(1597—1620年任幾何學教授,被稱為“英國的阿基米德”)和埃德蒙·甘特(1619—1626年任天文學教授,被約翰·奧布雷譽為“**個將數學工具用得臻于化境的人”)這樣的高人。11這兩個人都有著濃烈的清教徒情感,也對航海和船運興趣非凡,他們的幾個后繼者也傳襲了他們的清教徒思想和研究興趣。德普特福德各大造船廠里的儀器制造商、造船工程師和工匠之間逐漸建立起了密切合作關系,這也讓格雷沙姆學院成為聲名顯赫的應用數學和航海學中心。 不過,格雷沙姆學院的聲望在17世紀三四十年代卻走了下坡路,布里格斯和甘特時代贏得的巔峰聲譽一落千丈。學院再也不是引領技術進步的前沿陣地,人們對教授也可以說是怨聲載道:教授甚至不履行遠非艱難的教學職責,要么花錢請副手代讀講義,要么干脆不講課。神學教授理查德·霍茲沃斯將絕大部分時間花在劍橋大學,他也是那里的伊曼紐爾學院院長;法學教授托馬斯·艾登不得不在1640年辭去教席,因為他“還有其他幾份差事……與他在格雷沙姆的出勤相互沖突”;幾何學教授約翰·格里弗斯則于1633年前往中東探險,7年不歸(他*后遭到解雇,“因為長期缺席,還有不上課”)。12 1651年,威廉·佩蒂出人意料地出任格雷沙姆學院音樂教授,盡管他在愛爾蘭的職責意味著他很少在學院露面。如前所述,“牛津社團”的第二名成員勞倫斯·魯克于1652年當選天文學教授;3年之后,喬納森·戈達德“憑借克倫威爾的權力和賞識”成為物理學教授;1657年8月,克里斯托弗·雷恩接掌了魯克改任幾何學教授之后留下的天文學教授教席,也入住了那幾間舒適便利的帶陽臺住所。13 短短6年時間里,格雷沙姆學院的7個教授中已有4人(包括全部3個科學教授)有過牛津供職經歷,他們都曾是以威爾金斯為中心的那個科學社團的成員。 1660年查理二世的復辟意味著流亡在外的保皇黨人重返倫敦,其中就有亞歷山大·布魯斯和羅伯特·莫雷爵士。王室復辟還意味著布朗克子爵和保羅·尼爾爵士這種不冷不熱的保皇黨人也將重返倫敦,宣示他們的忠誠,期許新政權的優先錄用。同時,威爾金斯和佩蒂這些熱誠的克倫威爾派卻發現自己丟掉了工作,有了大把大把的賦閑時間。天時地利人和兼具,“所羅門宮”已是呼之欲出。1660年11月的那個星期三下午,皇家學會的奠基正式開始,大家激情滿懷地投入了工作。
英國皇家學會:現代科學的起點 作者簡介
阿德里安·泰尼斯伍德(Adrian Tinniswood) 生于1954年,作家、歷史學家,英國白金漢大學歷史系高級研究員,巴斯泉大學文化遺產專業訪問學者。他在南安普頓大學進修了英語文學和哲學,并在蘭開斯特大學獲得碩士學位。目前他已經撰寫了16本著作,其中《韋爾內家族》(The Verneys)曾獲塞繆爾·約翰遜獎提名。2013年,他因在遺產保護方面的突出貢獻被授予“大英帝國官員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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