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中國古代的知識分類與典籍分類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2172993
- 條形碼:9787532172993 ; 978-7-5321-7299-3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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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中國古代的知識分類與典籍分類 本書特色
◆一部漫游古代知識世界的指南之書!
◆不懂典籍分類,就不明白兩千年知識傳承,戴建業帶你掌握古代學問的路徑。
◆戴建業教授文獻學論文結集,四十年以上的古籍研究和教學經驗。
◆陳引馳、駱玉明、六神磊磊誠意推薦!
◆采用高品質進口芬蘭輕型紙張,環保輕盈。
論中國古代的知識分類與典籍分類 內容簡介
中國古代典籍浩如煙海,是我國數千年知識的寶庫,但如果讀書不得其法,則勢必一無所得。
典籍分類正如書海里的指南,啟示讀書的方法,引導求學的門徑。
本書論述中國古代的知識與典籍分類,考索古代"七略""四部"兩主要分類的特征與嬗變,并追尋這種分類的思想文化淵源,為我們撥開求知路上的迷霧,指點入學的路徑。
論中國古代的知識分類與典籍分類 目錄
--在華中師范大學文學院2009級研究生開學典禮上的演講
價值取向·知識消長·典籍分類
--中國古代知識分類與典籍分類探源
"學術之宗明道之要"
--論《漢書·藝文志》的學術史意義
論鄭樵文獻學的知識論取向
"類例既分,學術自明"
--論鄭樵文獻學的"類例"理論
集部的起源與流變論略
學術流派的盛衰與各科知識的消長
--論張舜徽《漢書藝文志通釋》的知識考古(上)
辨體·辨義·辨人·辨偽
--論張舜徽《漢書藝文志通釋》的知識考古(下)
中國古代學術史的重構
--論張舜徽《四庫提要敘講疏》
別忘了祖傳秘方
--讀張舜徽《清人文集別錄》《清人筆記條辨》
"學心"與"公心"
--論目錄類序的學術品格
附錄一:求學的津筏
--論《書目答問補正》在現代人文教育中的作用
附錄二:"初學入門之蹊徑"
--讀張舜徽《初學求書簡目》
后記
論中國古代的知識分類與典籍分類 節選
價值取向·知識消長·典籍分類
——中國古代知識分類與典籍分類探源
目前已有的文獻學史,不是按朝代順序進行敘述,就是按著作內容進行歸類。它們寫法上雖有不同,但缺陷卻完全一樣:都忽視了社會的價值取向和古代知識的消長。如果忽視了社會的價值取向,文獻學史就只能“就事論事”;如果忽視了古代知識的消長,文獻學史就只是“自言自語”——古代知識系統為什么要如此建構?經史子集為什么要如此排序?古代典籍按什么標準進行分類?撇開了價值取向和知識消長,文獻學史便失去廣闊的語境,也沒有理論的深度,甚至缺乏可理解性。分類是古典文獻學非常重要的層面,本文試圖以中古與近古文獻學發展史為例,從價值取向、知識消長與典籍分類三者的關系,來追尋古代知識分類和典籍分類的深層原因,并闡述自己關于文獻學史寫法的一些浮淺構想。
一、《七略》的完成與嬗變
西漢儒家定于一尊后,劉向、劉歆父子以儒家思想整理古代的知識秩序,完成了綜論百家之學和部次天下之書的偉業,這一成果保留在班固《漢書·藝文志》(后文簡稱《漢志》)中,該志主要是《七略》的節本。《漢志》稱《七略》“有《輯略》,有《六藝略》,有《諸子略》,有《詩賦略》,有《兵書略》,有《術數略》,有《方技略》”,其中《輯略》是諸書的總要,所以《七略》實際上只將圖書分為六部。這是我國**次大規模的圖書分類,也是我國**次系統的知識分類。“六略”的秩序首列“六藝略”以明尊經之旨,強調學術以六經為歸,而人倫以孔子為極;其次是“諸子略”,因諸子十家“雖有蔽短”,而其“要歸亦六經之支與流裔”;再次是“詩賦略”,因詩、賦都源出于《詩經》,也可以說是經的“支流”;*后接下來依次是“兵書略”“數術略”和“方技略”。“六藝略”“諸子略”“詩賦略”屬于思想情感世界,向人們展示思想觀念和道德訴求,而“兵書略”“數術略”“方技略”則屬于技術層面,向人們提供當時人的知識范圍和生活技藝。“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前“三略”屬于“道”,后“三略”屬于“器”。六略的排列秩序無形中凸顯了漢人心目中知識的等級秩序。
對于漢代的文獻學史可從三個層面闡述:一是有多少著名文獻學家,有哪些主要成就;二是有哪些主要特點;三是為什么有這樣的成就,為什么形成了這樣的特點?已有的文獻學史其筆墨主要都集中在**點,其次是闡述第二點,而基本不涉及第三點,因而這樣的文獻學史停留于現象的描述,它們只能讓人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如果將《漢志》中的《諸子略》與司馬談的《論六家要旨》進行比較,就不難發現文獻學家的價值取向,不僅決定了典籍的分類,也決定了知識的等級。司馬談認為“儒者博而寡要,勞而少功,是以其事難盡從。然其序君臣父子之禮,列夫婦長幼之別,不可易也”。“道家使人精神專一,動合無形,贍足萬物。其為術也,因陰陽之大順,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與時遷移,應物變化。立俗施事,無所不宜。指約而易操,事少而功多。” 在六家諸子中,司馬談推崇的是道家而非儒家,認為道家集各家各派之大成,而班固則認為“儒家者流”,“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宗師仲尼,以重其言,于道*為高”。這樣我們就容易理解,在《論六家要旨》中,儒家只雜于其他各家之中,在班固的《諸子略》中,儒家則置于各家之首。東漢定于一尊的儒家思想是國家的意識形態,儒家經典和思想都具有不容置疑的地位,難怪班固指責司馬遷“其是非頗繆于圣人,論大道,則先黃老而后六經;序游俠,則退處士而進奸雄;述貨殖,則崇勢利而羞賤貧,此其所蔽也”。這里可以看到文獻學史與思想史的“糾葛”,我們無法撇開“思想”而談“文獻”。
同樣,更不能撇開“知識”來談“文獻”。這一歷史時期*著名的私家書目中,遠紹“七略”流風的當數王儉的《七志》和阮孝緒的《七錄》。《七略》雖名義上稱“七”而實際上只是六分,王儉的《七志》名義上稱“七”而實分九類:“一曰《經典志》,紀六藝、小學、史記、雜傳;二曰《諸子志》,紀今古諸子;三曰《文翰志》,紀詩賦;四曰《軍書志》,紀兵書;五曰《陰陽志》,紀陰陽圖緯;六曰《術藝志》,紀方技;七曰《圖譜志》,紀地域及圖書。其道、佛附見,合九條。”改“七略”中的《六藝略》為《經典志》,是因為“經典”更具有包容性,后來“四部”中的“經部”之名便源于王儉的《經典志》。改《七略》中的《詩賦略》為《文翰志》,是因為王儉所處的時代文體日繁,詩賦只是眾體中的兩種文體。不只分類因典籍而變,類名同樣也因文體而改。特別是《七志》中的佛、道二志,可以看出道教在齊梁間的興盛,也可以看出佛教在南朝的傳播。阮孝緒自稱《七錄》的撰寫“斟酌王、劉”,在圖書分類上與《七略》和《七志》一脈相承。《七錄》中列《經典錄》內篇**,名和序都依《七志》。他認為“劉氏之世,史書甚寡,附見《春秋》,誠得其例。今眾家紀傳,倍于經典,猶從此志,實為繁蕪”,因而,突破《七略》和《七志》史附《春秋》的成例,列《紀傳錄》為內篇第二。“七略”中原有《兵書略》,南朝時“兵書既少,不足別錄”,所以將諸子與兵書合為《子兵錄》內篇第三。王儉將《七略》中的《詩賦略》改為《文翰志》,到阮孝緒時文集日興,“變翰為集于名尤顯”,于是他在《七錄》中列《文集錄》為內篇第四,列《術技錄》為內篇第五。將《佛法錄》列為外篇**,反映了“釋氏之教實被中土”的事實,列《仙道錄》為外篇第二。《七志》中“先‘道’而后‘佛’”,《七錄》中“先‘佛’而后‘道’”,便涉及文獻學家宗教信仰的差異和對宗教的不同認知。
從《七略》及其嬗變的情況可以看到,書以類而分,類因書而明。有其學必有其書,有其書必有其類,因此,圖書分類不可能“一勞永逸”,它必然隨著知識的消長而變化。
論中國古代的知識分類與典籍分類 作者簡介
戴建業,學者,作家。華中師范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
已出版普及性著作《戴建業精讀世說新語》《戴建業精讀老子》等數部;學術著作《澄明之境:陶淵明新論》《六朝文學史》等十余部;隨筆集《你聽懂了沒有》等其他著作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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