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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顧所來徑 版權信息
- ISBN:9787108063533
- 條形碼:9787108063533 ; 978-7-108-06353-3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卻顧所來徑 本書特色
近現代以來的傳統文史研究不斷趨新求變,一大批學術背景各異、研究旨趣不同的中外學人在各個領域篳路藍縷,其嘉言懿行和燭幽照微固然值得后人涵泳借鑒,而其魯莽滅裂和疏忽錯謬也同樣能夠發人深省。本書鉤沉索隱,披沙瀝金,旨在呈現近現代學術在遞嬗演進中的多重性和復雜性。
卻顧所來徑 內容簡介
靠前輯“學林漫識”以記人為主,著重考察近現代學人在治學、交游、處世中的軼事瑣聞,由此展現他們卓然挺立而又相互砥礪的風范。第二輯“舊籍散議”以論書為主,集中研討各類文史著述的編纂、傳播及接受情況,借以探究新舊學人異彩紛呈的治學宗旨和學術貢獻。第三輯“史案新勘”以議事為主,擇取近現代文史研究中聚訟紛紜的數則個案,細致梳理考辨其淵源始末,力求還原歷史的原貌。
卻顧所來徑 目錄
口頭與案頭之間
胡適的“來而不往”
胡適的“閉門造車”
洪業的“愚不可及”
閑中著色的意味
陳毓賢著《洪業傳》三題
從《*后一課》到“*前一課”
瞿蛻園“謀稻粱”
七十老翁何所求
詩人轉業
第二輯 舊籍散議
作為演說家的章太炎
“不可卒讀”的演講記錄稿
重讀黃節《讀詩三札記》
不出版,就出局?
《石語》內外的葉長青
兩本書的命運
誤解與正解
黨同伐異與郢書燕說
小品豈可小視
胡懷琛《中國文學史略》點滴
書目背后的學問
文章背后的學緣
第三輯 史案新勘
屈原與伍子胥: 愛國者與叛國者的對峙?
重審“屈賦”案
《七步詩》溯源
杜甫生日考
杜甫“賣藥”考
宋代人究竟如何“說話”?
近代學界的“李清照改嫁”之爭
時思誤書
誤讀中的隱秘
文學史中的學術史
卻顧所來徑 節選
屈原與伍子胥: 愛國者與叛國者的對峙? 司馬遷的《史記·屈原列傳》主要關心傳主的政治生涯,只零星地提到《離騷》《懷沙》《天問》《招魂》《哀郢》等作品。班固在《漢書·藝文志》里雖然著錄了“屈原賦二十五篇”,可具體包括哪些篇目卻語焉不詳。現存題名為屈原的賦作均見于漢代結集成書的《楚辭》,然而其中一些是否確為屈原所撰,歷來都存在很大的爭議。尤其是《九章》中收錄的作品,很可能出自后人輯錄,更是聚訟紛紜。南宋魏了翁的《鶴山渠陽經外雜鈔》,晚明許學夷的《詩源辯體》,清末曾國藩的《求闕齋日記》和《經史百家雜鈔》、吳汝綸的《古文辭類纂評點》,等等,就先后從典故、辭章、思想等不同角度,指出其中《惜往日》《悲回風》等都出自他人偽托。 近代以來疑古風氣日益熾盛,不少學者對這幾篇也常持懷疑否定的態度。胡適在《讀〈楚辭〉》(載1922年9月3日《讀書雜志》**期,收入《胡適文存》二集,亞東圖書館,1924年)中說,“《九章》中,也許有稍古的,也許有晚出的偽作”,“至多只能有一部分是屈原作的”,還有些含糊其詞,并沒有指明具體的篇目。聞一多的《論〈九章〉》(收入《聞一多全集》第五卷《楚辭編·樂府詩編》,湖北人民出版社,1993年)以為《涉江》等“雖無法證明其必為屈原作品,然亦無具體的反證”,但是“如《惜往日》《悲回風》等,可疑之處甚多”,矛頭所向已經非常明顯了。陸侃如、馮沅君合著的《中國詩史》(大江書鋪,1931年)也強調,“我們認為只有《離騷》《天問》,及《九章》之半是真的,其余都是偽托”,隨即將《九章》中的作品分成不同類型,逐一予以甄別,*后判定《惜往日》《悲回風》等均為偽作,“希望研究屈平的人不要誤信這幾篇”。劉永濟的《屈賦通箋》(人民文學出版社,1961年)更是斬釘截鐵地指出,《惜往日》《悲回風》等“非屈子所作,殆已可信”,甚至在后來撰著《屈賦音注詳解》(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時索性將這些篇章直接剔除在外。 在漫長而繁復的考辨過程中提出過各種證據,*容易讓人信從的莫過于辨偽者們發現了“重要的內證”,即在這些作品中竟然都出現了伍子胥,如《涉江》中哀嘆“忠不必用兮,賢不必以。伍子逢殃兮,比干菹醢”,《惜往日》里痛斥“吳信讒而弗味兮,子胥死而后憂”,《悲回風》中更是希望自己能夠“浮江淮而入海兮,從子胥而自適”。先秦文獻中凡是提及伍子胥,都會不約而同地表彰他能夠恪守忠君之道,甚至將他與因直言勸諫而被商紂王殺害的比干相提并論,如《戰國策秦策一》云:“子胥忠其君,天下皆欲以為臣。”《荀子·臣道》篇說:“有能進言于君,用則可,不用則死,謂之爭。……比干、子胥可謂爭矣。”又《大略》篇感嘆:“子胥忠而君不用。”《莊子盜跖》篇也同樣提到:“世之所謂忠臣者,莫若王子比干、伍子胥。”屈原在行吟澤畔、憂讒畏譏的時候以伍子胥來自況,不但情有可原,而且順理成章,似乎并無可疑之處。然而,辨偽者們卻堅稱其中大有蹊蹺,因為依照伍子胥的生平行事,屈原絕不可能對他如此推崇景仰,《惜往日》數篇中所流露出的哀憫同情,恰恰證明它們并非出自屈原之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關于伍子胥的身世遭遇,完整的記載*早見于《左傳》,《史記》《越絕書》《吳越春秋》等后世文獻都源出于此。據《左傳》所述,伍子胥本名伍員,原先是楚國人,因為父親伍奢和兄長伍尚被楚平王殺害,才輾轉流亡至吳國。隨后竭力輔佐闔閭奪取王位,使國勢日漸強盛,于是借助吳國兵力攻破楚國。盡管楚平王此時早已去世,但他為了發泄內心的憤恨,竟然做出掘墓鞭尸的驚人舉動。在吳王夫差即位之后,他力主率先消滅越國以去除心腹之患,卻未料遭讒被疏,*終被逼自殺。顯而易見,大量先秦文獻之所以屢屢稱道伍子胥忠貞不貳,并惋嘆其悲慘結局,都是根據他在吳國的經歷來加以評判的。可是站在楚國的立場來看,伍子胥作為楚人卻率領吳國軍隊入侵,幾乎使楚國遭受滅頂之災,并引發吳、楚兩國此后曠日持久的拉鋸戰,毫無疑問已經徹底淪為叛國投敵、背主求榮的逆臣。身為楚國貴族的屈原怎么會對這個歷史上的國家公敵懷有絲毫憐憫,又怎么會去追慕效法他的所作所為。辨偽者們對此言之鑿鑿,正如劉永濟所說的那樣,“子胥于吳誠忠矣”,然而“貽害楚國甚大,實乃楚之逆臣,屈子決無以忠許之之理”;盡管游士階層在當時早已興起,如果在本國郁郁不得志,完全可以出仕他國而毫無顧忌,可是“屈子則寧死勿去,與當時風氣相反,其不輕去就,蓋由忠義之厚,寧肯許叛國之人為忠?”(《屈賦通箋》卷五《九章》)所提出的理由堅確可信,似乎確實能夠讀書得間,闡幽抉微。受此影響,趙逵夫在《〈楚辭〉中提到的幾個人物與班固、劉勰對屈原的批評》(收入《屈原與他的時代》,人民文學出版社,1996年)中專設一節考辨“伍子胥與伍子”,同樣認為“屈原是楚宗臣,對楚國有著深厚的愛戀之情。他雖屢受打擊而不愿離開自己的祖國,直至一死。試想: 以屈原的這種思想,他能以伍子胥自喻、奉伍子胥為楷模嗎?”可是,自漢代以來的其他學者難道就如此魯莽滅裂,沒能發現這個明顯不合情理的破綻嗎? 《惜往日》《悲回風》數篇并非沒有可供討論的余地,可是以其中提及伍子胥作為重要內證來進行辨偽,雖然看似無可辯駁,恐怕卻經不起仔細推敲。自從朱熹在《楚辭集注》中明確標舉“忠君愛國之誠心”以后,屈原就逐漸成為愛國詩人的典范。辨偽者們大概都受此潛移默化的影響,難免有些以今度古,想當然耳。蘇雪林在《楚騷新詁》(國立編譯館中華叢書編審委員會,1978年)中曾針對辨偽者的意見逐條駁斥,特別指出:“子胥于平王有殺父兄之仇,屠戮全家之憾,他的報復,是基于人類天然的情感。……以后代興起的國家觀念來批評他,并斥之為‘逆臣’,不知這種國家觀念乃是現代西洋產物,中國從前是沒有的。”身處禮崩樂壞、王綱解紐的時代,游士們頻繁往來于不同諸侯國之間,楚才晉用的現象早就屢見不鮮。出生于魯國的孔子便率領眾多弟子,在十余年間周游列國干求諸侯,甚至愿意投奔反叛魯國的公山弗擾,公然宣稱“如有用我者,吾其為東周乎?”(《論語·陽貨》)顯而易見絕沒有在后世才日漸明晰的國家觀念。即便是屈原本人,盡管*終并沒有去國遠游,但在無端遭受讒譖放逐時,也曾屢屢悲嘆“何所獨無芳草兮,爾何懷乎舊宇”“何離心之可同兮,吾將遠逝以自疏”“國無人莫我知兮,又何懷乎故都”(《離騷》),對去留之際應該如何抉擇同樣充滿著矛盾焦慮。不考慮特殊的時代背景,而對古人過分苛求,顯然不足為訓。不過,伍子胥出仕吳國的目的居然是為了對付父母之邦,而且*終采取的報復手段也非常極端,實在有些駭人聽聞。蘇雪林嘗試用“人類天然的情感”來加以詮說,仍然讓人感覺未愜于心。 不妨再重新檢核《左傳》中提到的一個細節,伍子胥在逃離楚國前,特意去和好友申包胥道別,發誓有朝一日必定會報仇雪恨,顛覆楚國。申包胥聽完立刻回應道:“勉之!子能復之,我必能興之。”在日后伍子胥率領吳軍攻打楚國時,申包胥確實履行了此前的誓約,趕往秦國請求援兵,挽救了瀕臨覆亡的楚國。可令人費解的是,他當初為什么要用“勉之”來勖勉鼓勵伍子胥呢?實際上這并不是為了顧念友情而隨口敷衍其事,而恰反映出當時社會對血親復仇行為的普遍認同。湯炳正的《屈學答問·屈賦以伍子胥自喻的歷史背景》(收入《淵研樓屈學存稿》,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華齡出版社,2004年)就由此著手加以闡發:“當時伍子胥的出走及其報仇伐楚,乃是氏族社會‘血族復仇’遺風的表現。因‘血族復仇’,是氏族社會壓倒一切的、義不容辭的神圣義務;是人們共同認定的道德準則。”為了證實自己的推斷,他還引錄了摩爾根在《古代社會》中所述印第安部落替親屬報仇的習俗、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所述易洛魁人為血族復仇的義務等作為旁證,用來說明“楚國當時也有類似的道德觀念”。其實在先秦文獻中就有大量資料可資參證,并不需要如此迂曲旁求。如《禮記·曲禮》說:“父之仇弗與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反兵。”強調復仇行為乃是為人子弟必須遵循的孝悌之道。《禮記·檀弓》中記載子夏詢問應該如何對待殺害父母的仇人,孔子在回答時毫不遲疑:“弗與共天下也。遇諸市朝,不反兵而斗。”要求人子下定決心不與仇人共存于世,并且要隨身攜帶武器,隨時準備手刃對方。《孟子·盡心下》也提到:“殺人之父,人亦殺其父;殺人之兄,人亦殺其兄。”足見當時私人之間血債血償的風氣極為興盛。伍子胥的父兄無端蒙冤遭受殘害,為他們報仇雪恨正是自己不容推卸的職責。申包胥一方面充分肯定他試圖顛覆楚國的計劃,另一方面又竭盡全力捍衛楚國的安危,看似自相矛盾,實則兩者各得其宜,均無可指摘。司馬遷在《史記·伍子胥列傳》中評述伍子胥在父兄遇難之后隱忍茍活,*終得以完成復仇大業的行為,也有“棄小義,雪大恥,名垂于后世”的贊語,可見他對這種風俗也相當熟悉。只是在采摭《左傳》的記載時,他在不經意間刪去了申包胥所言“勉之”一語,難免會導致后世讀者忽略其中所蘊含的深意。 需要稍事補充的是,湯炳正在文章中認為血親復仇的現象只是“南方古老的氏族制度與氏族意識的殘余”,“漢人似乎已不甚了然”,“漢代對古人‘血族復仇’這一極其嚴肅的社會義務,已不完全理解”,恐怕并非實情而有待商榷。有不少法律史專家已經對此做過極為細致縝密的考察,如日本學者穗積陳重的《復仇與法律》(曾玉婷、魏磊杰譯,中國法制出版社,2013年)、中國學者瞿同祖的《中國法律與中國社會》(中華書局,1981年)等,都指出血親復仇現象普遍存在于不同文明傳統之中,并被視作維護社會公平秩序的美德,而且存續的時間也相當長久。以中國為例,雖然從漢代開始就嚴令禁止私人復仇,但這種風氣直至明清兩代依然非常興盛,人們對復仇行為充滿著同情和贊美,法律在處置復仇者時也會給予特殊考慮。以此來重新審視《涉江》各篇對伍子胥的稱道和追慕,也許就能具備一份了解之同情,而不至于產生疑惑甚至誤解。 當然,伍子胥的復仇行為還另有特殊之處,他報復的對象畢竟是一國之君,在私人恩怨和國族大義之間到底應該如何取舍,又構成了激烈的沖突。依照后世的觀念,在忠孝不能兩全之際當然應以大局為重而犧牲親情。可是先秦時期的倫理觀念卻并非如此。王元化在《因伍子胥想起的》(收入《王元化集》卷六《思想》,湖北教育出版社,2007年)一文中就談道:“倘據后來某種觀念來評判,子胥不但不可謂忠,甚至可說是大逆不道。春秋時代把他視為忠的表率,是以他對吳王夫差來說的。這同樣和后來對忠這個概念的理解大相徑庭。為什么會出現這類問題呢?我想主要是對早期儒家的道德規范并不理解。后人多以為孔孟倡導的是愚忠愚孝,這乃是一種誤解。以君主為本位,倡導君主專制主義的不是儒家,而是法家。孔孟的君臣之道是建立在雙向關系上的。”用先秦儒家文獻來加以印證,便可知其所言非虛。如《論語·八佾》載魯定公問君臣之事,孔子用“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來作答,即可見一斑。尤其是《孟子·離婁下》說道:“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又提到:“無罪而殺士,則大夫可以去;無罪而戮民,則士可以徙。”反復強調君臣關系是相互對應的,如果君不守君道,則臣自然也不必盡臣道。這些在后世看來不免有些驚世駭俗的議論,在當時卻幾乎是大家一致認可的觀念。即便是被王元化激烈抨擊的“倡導君主專制主義”的法家有時也不能例外,《韓非子·安危》就曾以伍子胥為例,批評“人主不自刻以堯而責人臣以子胥”,嘲諷那些不嚴于律己卻對臣子求全責備的君主。楚國雖然偏處南鄙,歷來被視為蠻夷之邦,但和儒家文化并未隔絕。《孟子·滕文公上》就提到過,來自楚國的陳良“悅周公、仲尼之道,北學于中國。北方之學者,未能或之先也”。擔任過三閭大夫、左徒等官職的屈原,其職責包括“接遇賓客,應對諸侯”(《史記·屈原列傳》)在內,當然更容易接觸到源自中原的儒家文化,并受其濡染沾溉。而近年來整理披露的郭店楚簡更進一步說明,在戰國時期的楚地確實存在著類似的君臣觀念。例如其中有一組《語叢三》,提到臣子和君主之間,“不相戴也,則可已;不悅,可去也;不義而加諸己,弗受也”(釋文據劉釗《郭店楚簡校釋》,福建人民出版社,2005年),并不需要逆來順受地絕對服從。另一篇《六德》更是要求“為父絕君,不為君絕父。為昆弟絕妻,不為妻絕昆弟。為宗族殺朋友,不為朋友殺宗族”,將建立在血緣基礎上的父子、兄弟、宗族關系置于君臣、夫妻和朋友關系之上。父子兄弟代表親緣而別無選擇,君臣上下象征義務而可以取舍,兩者一旦發生沖突,毋庸置疑當以親情為重。由此可見,《涉江》《惜往日》《悲回風》等篇對伍子胥大加稱許并沒有違背先秦時期的風俗習慣和君臣觀念,屈原與伍子胥之間并不構成愛國者與叛國者的對峙,沒有必要就此提出任何質疑。經典在后世得以流傳,不但仰賴作者的銳思精研,與此同時也在不斷考驗著讀者的細致耐心,唯有沉潛往復,從容含玩,努力探求本源,廓清各種迷障,才能使偉大的作品呈現出真實的面貌,雖歷久而彌新。 ……
卻顧所來徑 作者簡介
楊焄,文學博士,現任華東師范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兼任中國《文心雕龍》學會副秘書長。主要研究領域為魏晉南北朝文學、清代文學、域外漢文學及近現代學術史。出版專著《明人編選漢魏六朝詩歌總集研究》《域外漢籍傳播與中韓詞學交流》,整理編校《畢沅詩集》《清詩話三編》《鐘嶸詩品講義四種》等,另有學術論文、書評、隨筆散見于各類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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