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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愛蓮:我的藝術與生活 版權信息
- ISBN:9787801290878
- 條形碼:9787801290878 ; 978-7-80129-087-8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戴愛蓮:我的藝術與生活 內容簡介
《戴愛蓮 我的藝術與生活》向我們展示了一個真實的戴愛連——一個不倦的舞者,一個獨立的、率真的、樂觀的、活潑的、堅忍不撥的女性。然而她的一生并不總是伴隨著收獲,相反卻總是經歷著一次次的失去:十幾歲時,父親因賭博而逐漸破產,從一個華僑富商的女兒淪為要靠打工來勉強維持生活的窮學生;學有所成后,她毅然放棄在英國發展事業的機會,選擇回到烽火連天的祖國參加抗日救亡運動;新婚不久就因病失去了生育能力;“文革”中被冠以一大堆莫須有的罪名,經歷了批斗、抄家、勞改等許許多多非人的侮辱與折磨;還有她在婚姻上的挫折……她是怎樣捱過的呢?
戴愛蓮:我的藝術與生活 目錄
1 在特立尼達的童年
2 留學英倫島的日子
3 奔赴祖國參加救亡
4 烽火中的藝術人生
5 訪問美國演出參觀
6 在上海和北京教舞
7 喜迎新中國的誕生
8 我與中國芭蕾藝術
9 解放后的舞蹈創作
10 學習和表演東方舞
11 “十年浩劫”的磨礪
12 做舞蹈藝術的橋梁
13 學習傳播拉班舞譜
14 探尋中華舞蹈之寶
15 我的舞蹈家朋友們
16 不停息的人生舞步
附錄
關于芭蕾和現代舞
關于舞蹈人類學和舞蹈民族學
舞蹈的搖籃(二)
后記
戴愛蓮:我的藝術與生活 節選
《戴愛蓮 我的藝術與生活》: 我的家人 我的父親是家族中的惟一的男性子嗣,他在18歲剛讀大學時,我的祖父去世了,作為家族惟一的繼承人,父親責無旁貸地挑起了家庭的重任,因而放棄了深造的機會。我祖父留下不少房產和幾個大莊園,那里種植了很多廣柑、橙子,可能都是我的曾祖父用從廣東帶來的種子種下的。莊園里還種咖啡、可可。父親繼承了很可觀的家業,引得很多人上門說媒攀戚,但他*終還是選擇了心靈手巧,而且富有藝術細胞的母親。我母親的娘家是個人丁興旺的“望族”,母親的兄弟姐妹有12個,因此我的表親眾多。島上幾乎所有的中國人家庭都和我家有親戚關系。后來隨著家族的壯大,我的親戚也就遍布世界各地了。我姥姥的一個姐姐嫁陳姓人家,姥姥的外甥陳友仁,曾任孫中山政府的外交部長。陳友仁的夫人是半非洲黑人半法國人的混血兒,因此他們的四個孩子也都是混血兒,很多人看到陳氏孩子的狀況曾誤認為陳氏本人也是混血兒。20世紀50年代,我發現了著名導演黃佐臨的妹妹也是我的遠親。直到今天,我還會時常遇到這樣的“新發現”。家大業也大,那個瀝青湖原來就是我母親娘家的。外公去世得早,大舅14歲就承擔了家業。很多人上門來討債,不得已大舅變賣了一些家產,瀝青湖大概就是這時被“割讓”出去的?br/> 我的奶奶和我們住在一起。父親的叔叔住在我家院內的平頂屋里。我父親有個姑媽,也住在我們的小城里。她有兩個女兒,我父親負責他們一家人的生活。這個城鎮就容納了這些親戚。我平生**次見到的死人,就是父親的叔叔,但他死得很安詳,沒有引起我的恐懼。奶奶的形象與人格,至今歷歷在目。我不知她生在何地,但在我的記憶中,她在家中一直穿的是清朝式樣的衣服——一種用廣東人愛穿的外黑內黃的香云紗縫的低領、廣袖、銅扣、大花邊的褂子,肥碩的褲子。她與父親在家里講廣東話,而我們其他人講英語。我的姥姥姓梁,到上小學的年齡,我開始住在她家里,我的兩個*小的舅舅、一個姨也與我們同住,他們當時都未婚。十一舅身體鍛煉得很棒、很健美,他經常邊看體育雜志,邊對鏡子鍛煉。我常跟在他后面模仿。不久父親在首都買了房子。我上小學時,每星期天,整個家族的人都要集中在姥姥家中,因為她那里院子很大。一到那里,孩子們都要向姥姥問好:“姥姥,我來了。”“好,好!”姥姥總是笑著回應。她不可能一一記住我們,因為孩子實在太多了。二姨準備結婚時,所有婚禮用品一應儲存在一間大木房中,那時島上沒有電,照明采用蠟燭,我的一個舅舅不慎使點燃的蠟燭燒著了窗簾,整個木屋化成了灰燼,攪了一場盛大的婚禮。我的四姨是個精明人。每次聚會,她讓孩子們按年齡逐個坐到她跟前的凳子上,她逐個為孩子們掏耳朵,當時我大約排第十。我總是與表兄弟們一起在戶外玩耍,所以我的皮膚黝黑。每次她“接見”我,首先都要向我臉上撲好多名牌Coty粉,一邊擦,還一邊嘮叨:“看看,你怎么那么黑!” 我的五姨和十姨去美國學習護士專業,放假回家時她們常對著鏡子拔眉毛。這種時髦的做法也傳給了我們,連我母親也不例外。我從小崇拜母親,總是模仿她的所作所為,因此我也隨著她拔眉毛,結果我只剩下細細的一條眉毛,害得我一輩子都要畫眉毛。有時我們和表兄妹共八人去姨姥姥家度假。她子女很多,卻獨身居住。她總穿維多利亞式的長裙,雖然很老、滿臉皺紋,但身體健康,可以不戴眼鏡穿針線。她說:“如果你們喜歡,我可以為你們跳舞。”我曾問她:“你單獨居住,會不會害怕?”她回答說:“不會,我睡覺時在枕頭底下放一把短劍,有一次有人闖進我家里,我舉起短劍大吼一聲‘滾蛋!’小偷害怕了,慌忙逃走。”那時候我們年紀小,玩起來什么都不顧。表兄妹之間常用枕頭“打仗”,還用馬拉小車玩。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每晚姨姥姥都給大家講鬼故事,睡覺時能聽到孩子們做噩夢時的驚叫聲。我家在首都偏南的一個名叫庫瓦(Couva)的城鎮。我父母結婚時蓋了一棟樓房,房頂很高,我們全家就住在樓上。樓下是我家開的一間大店鋪,樓后有個大院子。庫瓦只有一條從南到北的大馬路,我家的房子坐落在正對著這條路的一個丁字路口上。我家向東斜對著是牧師的家,再過去是醫生的家。他們也是這個小城里惟一的牧師和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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