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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了,武器:全譯本 版權信息
- ISBN:9787541146626
- 條形碼:9787541146626 ; 978-7-5411-4662-6
- 裝幀:暫無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永別了,武器:全譯本 本書特色
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海明威的一部自傳式長篇小說。入選蘭登書屋20世紀百大英文小說書單。回蕩著反戰吶喊的“迷惘的一代”的經典之作。 “迷惘的一代”的經典代表作。 入選蘭登書屋20世紀百大英文小說書單。 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的反戰吶喊。 名人推薦 《永別了,武器》的出版,標志著海明威作為20世紀少有的偉大悲劇小說作家開始了更為漫長的創作生涯。 ——卡洛斯·貝克 自十九世紀的亨利·詹姆斯以來,一派繁冗蕪雜的文風像是附在“文學身上的亂毛”,被海明威剪得一干二凈。 ——赫·歐·貝茨
永別了,武器:全譯本 內容簡介
《永別了, 武器》是美國著名作家海明威*優秀的代表作之一, 是現代文學的經典名篇。故事的主人公亨利是個熱血的美國青年。在**次世界大戰期間, 他參加紅十字會并志愿到意大利戰場擔任救護車駕駛員, 期間與英國護士凱瑟琳相識。在一次執行任務時, 亨利被炮彈擊中受傷……
永別了,武器:全譯本 節選
第二十三章 我回前線的那天晚上,打發門房上車站,等火車從都靈開來,給我占一個座位。火車定于午夜開出。它是在都靈組編的車,大約夜里十點半抵達米蘭,就停在車站,等到午夜再開。要座位的話,你得趕火車一到站,就上車去占。門房帶了一個朋友,那是一個正在休假的機槍手,以前在一家裁縫店干活,兩人齊心協力,總會搶到一個座位。我給了他們買站臺票的錢,還把行李交給他們帶去。我的行李是一只大帆布背包和兩只野戰背包。 大約五點鐘,我跟醫院里的人道了別,就出來了。門房把我的行李拎到他屋里,我告訴他說,我將近午夜時趕到車站。他妻子叫我一聲“長官”,就哭了起來。她擦擦眼睛,握握我的手,接著又哭了。我拍拍她的背,她又哭起來。她一直幫我縫縫補補,是個又矮又胖的女人,長著一頭白發和一張笑嘻嘻的臉。她一哭起來,整個臉就像碎了似的。我來到街拐角的一家酒店,坐在里面等候,眼睛望著窗外。外面又黑又冷還有霧。我付了咖啡和格拉帕酒錢,借著窗口的燈光,望著外面的行人。我看見了凱瑟琳,便敲敲窗戶。她望了望,看見是我,便笑了笑,我走出去迎接她。她身披一件深藍色的斗篷,頭戴一頂軟氈帽。我們一起走著,沿著人行道走過一家家酒店,然后穿過集市廣場,沿街往前走,穿過拱門,就到了大教堂廣場。那兒有電車軌道,再過去便是大教堂。在霧中,教堂又白又濕。我們穿過電車軌道。我們左邊是窗口燈火通明的店鋪和拱廊的入口。廣場上霧蒙蒙的,等我們走近大教堂前面時,大教堂顯得非常雄偉,石墻上濕漉漉的。 “你想進去嗎?” “不,”凱瑟琳說。我們往前走。前頭一座石扶壁的陰影里,站著一個士兵和他的女朋友,我們打他們身邊走過。他們緊貼著石壁站著,士兵拿自己的斗篷裹住了她。 “他們很像我們,”我說。 “誰也不像我們,”凱瑟琳說。她說這話可沒有沾沾自喜的意思。 “但愿他們有個可去的地方。” “那對他們也不見得有好處。” “我不知道。人人都該有個可去的地方。” “他們可以進大教堂,”凱瑟琳說。我們已經過了大教堂了。我們走到了廣場的盡頭,回頭望望大教堂。教堂在霧中看上去很美。我們站在一家皮貨店前面。櫥窗里擺著馬靴、帆布背包和滑雪靴。每一樣物品都單獨陳列著;中間是帆布背包,一邊是馬靴,另一邊是滑雪靴。皮具呈暗色,給油打得像舊馬鞍一樣光滑。電燈光把上了油的暗色皮具照得亮光光的。 “我們什么時候滑雪去。” “再過兩個月,繆倫就可以滑雪了,”凱瑟琳說。 “我們去那兒吧。” “好的,”她說。我們繼續往前走,又過了幾家櫥窗,拐進一條小街。 “這條街我從來沒走過。” “我上醫院就走這條路,”我說。那是條很窄的小街,我們靠著右邊走。霧中有很多行人。沿街盡是店鋪,所有的窗口都亮著燈。有一家櫥窗里放著一堆干酪,我們往里望了望。我在一家兵器店前停下來。 “進去看看。我得買支槍。” “什么槍?” “手槍。”我們走進去,我解開身上的皮帶,把它連同空手槍套一起擱在柜臺上。柜臺后邊有兩個女人。她們拿出幾把手槍來。 “得配得上這槍套,”我說,一邊把手槍套打開。這是個灰色皮槍套,是我從舊貨店買來的,在城里佩帶。 “她們有好手槍嗎?”凱瑟琳問。 “都差不多。我能試試這一支嗎?”我問那女人。 “現在可沒有地方試槍,”她說。“不過槍是很好的。包你買了沒錯。” 我啪地扳了一下扳機,然后再拉回去。彈簧相當緊,但卻很順當。我瞄準了,又啪地扳了一下。 “二手貨,”女人說。“原是一位軍官的,那可是個神槍手。” “是你賣給他的嗎?” “是的。” “你怎么又弄回來啦?” “從他的勤務兵手里。” “也許你還有我的呢,”我說。“這多少錢?” “五十里拉。很便宜的。” “好的。我還要兩個彈夾和一盒子彈。” 她從柜臺底下取出這些東西來。 “要不要軍刀?”她問。“我有幾把二手軍刀,很便宜。” “我要上前線了,”我說。 “噢,是嗎,那你用不著軍刀了,”她說。 我付了子彈和手槍錢,把彈匣裝滿子彈,推進彈膛,再把手槍插進槍套里,將另外兩個彈夾也裝上了子彈,然后插在手槍套上的皮槽里,*后再把皮帶扣緊。手槍掛在皮帶上感覺挺沉的。不過,我看還是佩帶制式手槍為好。那樣你總能搞到子彈。 “現在我們可是全副武裝了,”我說。“這是我必須記住要辦的一件事。我那支槍在我來醫院時讓人給拿走了。” “希望這是把好槍,”凱瑟琳說。 “還要別的嗎?”那女人問。 “不要了。” “手槍上有根扣帶,”她說。 “我注意到了。”那女人還想兜售點別的東西。 “你不要個哨子嗎?” “不要了。” 女人說了聲再見,我們來到外邊人行道上。凱瑟琳朝窗子里望去。那女人朝外望望,向我們鞠了個躬。 “那些鑲在木頭里的小鏡子是做什么用的?” “是用來吸引鳥的。人們拿這種小鏡子在田里轉來轉去,云雀看見便飛出來,意大利人就開槍打。” “真是個別出心裁民族,”凱瑟琳說。“你們在美國不打云雀吧,親愛的?” “沒有專門打的。” 我們穿過街道,開始沿著另一邊走。 “我現在感覺好些了,”凱瑟琳說。“剛出發的時候,我覺得很難受。” “我們倆在一起,總是感覺挺好的。”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是的,可我半夜就得走了。” “別想了,親愛的。” 我們沿著街道繼續走。霧氣彌漫中,街燈也發黃了。 “你不累吧?”凱瑟琳問。 “你呢?” “我沒事。走路挺有意思。” “不過可別走得太久了。” “好的。” 我們拐進一條沒有燈光的小街,在街上走著。我站住了吻凱瑟琳。我吻她的時候,感覺到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她拉著我的斗篷罩在她身上,這樣就把我們倆都裹住了。我們站在街上,身子靠著一面高墻。 “我們找個地方去吧,”我說。 “好,”凱瑟琳說。我們沿街走去,來到運河邊一條比較寬闊的街道。街的另一邊是一面磚墻和一些建筑物。街的前頭,我看到一輛電車正在過橋。 “我們可以在橋上叫輛馬車,”我說。我們在霧中站在橋上等馬車。幾輛電車開過去了,滿載著回家的人們。隨后來了一輛馬車,可是里邊有個人。霧氣漸漸變成了雨。 “我們可以步行或乘電車,”凱瑟琳說。 “總會有車來的,”我說。“馬車都要打這兒過的。” “來了一輛,”她說。 車夫將馬停下,把計程表上的金屬招牌放了下來。馬車的車篷撐起來了,車夫的外衣上滴著雨水。他那頂有光澤的帽子雖然打濕了,還在閃閃發光。我們一起坐在后座上,因為罩著車篷,里邊光線很暗。 “你叫他上哪兒?” “車站。車站對面有一家旅館,我們可以去那兒。” “我們這樣去行嗎?不帶行李去?” “行,”我說。 馬車冒雨穿過一條條小街,上車站可有一段很遠的路。 “我們不吃飯吧?”凱瑟琳問。“我擔心我會餓。” “我們就在房間里吃。” “我沒衣服穿。連件睡衣都沒有。” “買一件吧,”我說罷就喊車夫。 “到曼佐尼大街去一下。”他點點頭,到了下一個街角便往左拐去。來到大街上,凱瑟琳就留心找商店。 “這兒有一家,”她說。我叫車夫停車,凱瑟琳下去了,穿過人行道,進了商店。我靠在馬車上等她。外面下著雨,我能聞到雨中潮濕的街道和馬冒著熱氣的氣味。她拎著一包東西回來了,上了車,馬車又走了。 “親愛的,”她說,“不過,這件睡衣真不錯。” 到了旅館,我叫凱瑟琳在馬車里等著,我進去找經理。房間有的是。于是我回到馬車那里,付了車錢,跟凱瑟琳一起走進旅館。穿著帶有許多紐扣的制服的小伙計幫著拿那包東西。經理恭恭敬敬地領著我們朝電梯走。旅館里有許多紅色長毛絨帷幕和黃銅裝飾品。經理陪著我們乘電梯上樓。 “先生和夫人想在房間里用餐吧?” “是的。請把菜單送上來好嗎?” “晚飯想來點什么特別的吧。是吃點野味還是來份蛋奶酥?” 電梯上了三層樓,每過一層都咔嗒響一聲,后來又響了一聲,便停住了。 “你們有些什么野味?” “有野雞和山鷸。” “來只山鷸吧,”我說。我們在走廊里走著。地毯舊了。走廊里有很多門。經理停下來,拿鑰匙開了一道門,再把門推開。 “就這間。很不錯的。” 制服上有許多紐扣的小伙計把包裹放在房中央的桌子上。經理拉開窗簾。 “外面有霧,”他說。房里裝飾著紅色長毛絨帷幕。還有好多鏡子,兩把椅子和一張大床,床上鋪著緞子床罩。有一道門通向浴室。 “我叫人把菜單送上來,”經理說。他鞠個躬出去了。 我走到窗前,往外望去,然后拉了拉窗簾繩,那長毛絨厚窗幔便閉攏了。凱瑟琳坐在床上,望著那盞刻花玻璃枝形吊燈。她已經脫下了帽子,頭發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從一面鏡子里看到了自己,便伸手理起頭發來。我從另外三面鏡子里看到她。她看樣子不大高興。斗篷掉在床上也不在意。 “怎么啦,親愛的?” “我以前從不覺得自己像個妓女,”她說。我走到窗前,把窗簾拉到一邊,朝外面張望。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子。 “你不是妓女。” “我知道,親愛的。但是感覺自己像個妓女,滋味不好受。”她的聲音聽上去又冷漠又沉悶。 “這是我們能住的好的旅館了,”我說。我望著窗外。隔著廣場,看得見車站的燈光。街上有馬車駛過,我還看見了公園里的樹木。旅館的燈光映照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唉,見鬼,我心想,難道我們現在還要爭吵嗎? “請到這兒來,”凱瑟琳說。她沉悶的音調消失殆盡。“請你過來呀。我又是個好姑娘了。”我朝床上看過去。她笑盈盈的。 我走過去,挨著她身邊坐下,吻她。 “你是我的好姑娘。” “我當然是你的,”她說。 吃過飯以后,我們心情好起來,隨后,就感覺非常快活,又過了不久,這房間就像是我們的家了。在醫院里,我那間病房曾是我們的家,現在這個房間同樣是我們的家了。 吃飯的時候,凱瑟琳披著我的軍上衣。我們都很餓,飯菜味道不錯,我們倆還喝了一瓶卡普里和一瓶圣伊斯特菲。酒主要是我喝的,不過凱瑟琳也喝了一點,喝過后覺得很帶勁。我們晚飯吃了一只山鷸,配上蛋奶酥土豆、栗子泥、色拉,甜點吃的是意式酒蒸蛋糕。 “這房間不錯,”凱瑟琳說。“很舒適。我們在米蘭期間,本該一直住在這兒。” “這房間布置得挺滑稽的。不過還是不錯。” “淫亂活動是一樁奇異的事,”凱瑟琳說。“經營這種行業的人似乎挺有品位的。紅色長毛絨的確不錯。正是需要這樣的東西。鏡子也很誘惑人。” “你是個可愛的姑娘。” “不知道早晨在這樣的房間里醒來時,會有什么樣的感覺。不過這房間真是很棒。”我又倒了一杯圣伊斯特菲。 “我倒希望我們能干點真正的壞事,”凱瑟琳說。“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似乎太天真太單純了。我很難相信我們做了什么錯事。” “你是個了不起的姑娘。” “我只是覺得餓。餓極了。” “你是個單純的好姑娘,”我說。 “我是個單純的姑娘。除了你以外,從來沒有人發覺過。” “我初遇見你的時候,有一次花了一下午想象我們將如何一起去加富爾大酒店,情況會怎么樣。” “你真不害臊。這可不是加富爾大酒店吧?” “不是。他們那兒是不會接納我們的。” “總有一天,他們會接納我們的。這就是你我不同的地方,親愛的。我從來什么都不想。” “你壓根兒什么都不想嗎?” “想一點,”她說。 “噢,你是個可愛的姑娘。” 我又倒了一杯酒。 “我是個很單純的姑娘,”凱瑟琳說。 “起初我不這么想。我以為你是個瘋姑娘。” “我是有點瘋。可我不是復雜意義上的瘋。我沒把你搞糊涂吧,親愛的?” “酒真了不起,”我說。“酒讓你忘掉一切壞事。” “酒是好,”凱瑟琳說。“但它讓我父親患上了嚴重的痛風病。” “你父親還在嗎?” “還在,”凱瑟琳說。“他有痛風病。你不必見他。你父親還在嗎?” “不在了,”我說。“我有個繼父。” “我會喜歡他嗎?” “你不必見他。” “我們多幸福啊,”凱瑟琳說。“我不會再對任何人感興趣了。我嫁給了你,真是很幸福。” 侍者進來收走了餐具。過了一會兒,我們都靜下來,可以聽見外面的雨聲。樓下街上傳來汽車的喇叭聲。我便說:“但我隨時都聽見在我背后,時間的戰車張著翅膀匆匆逼近。” “我了解那首詩,”凱瑟琳說。“是馬韋爾寫的。但那講的是一個姑娘不愿和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 我覺得頭腦很清醒,很冷靜,便想談點實在的事情。 “你準備到什么地方生孩子?” “還不知道。盡量找個好地方吧。” “你準備怎么安排?” “盡量安排好。別發愁,親愛的。戰爭結束前,我們也許要生好幾個孩子呢。” “快到該走的時間了。” “我知道。你想它時間到,那時間就到。” “不想。” “那就別發愁了,親愛的。你先前還好好的,現在又發愁了。” “我不愁。你多久給我寫一封信?” “每天寫。他們會看你的信嗎?” “他們的英語不行,讓他們看也不礙事。” “我要把信寫得混亂不堪,”凱瑟琳說。 “可別太混亂了。” “稍微混亂一點吧。” “恐怕我們得出發了。” “好的,親愛的。” “真不想離開這好好的家。” “我也是。” “但我們還是得走了。” “好吧。不過我們的家總是待不久。” “將來會待得久的。” “你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準備一個好好的家。” “也許我馬上就回來了。” “也許你會腳上受點輕傷。” “也許是耳垂。” “不,我希望你的耳朵保持原樣。” “那我的腳呢?” “你的腳已經受傷了。” “我們得走了,親愛的。真的。” “好吧。你先走。” ……
永別了,武器:全譯本 作者簡介
歐內斯特·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1899年7月21日-1961年7月2日),出生于美國伊利諾伊州芝加哥市郊區奧克帕克,美國作家、記者,被認為是20世紀著名的小說家之一。海明威是美國“迷惘的一代”作家中的代表人物,作品中對人生、世界、社會都表現出了迷茫和彷徨。他一向以文壇硬漢著稱,是美利堅民族的精神豐碑。海明威的作品在美國文學史乃至世界文學史上都占有重要地位,代表作有《太陽照常升起》《永別了武器》《喪鐘為誰而鳴》《老人與海》《乞力馬扎羅的雪》等。1954年,他以《老人與海》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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