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的最后一天 本書特色
游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如何生,如何死,如何不枉此生,
生活本身即是一場瀕臨死亡的人生體驗
利比米勒一直是一個堅定的樂觀主義者,直到有一天她的丈夫在她們的婚姻關系中扔了一顆炸彈,同時她還從醫生那里得知了自己罹患癌癥的消息。玫瑰色的人生從此發生改變,她面領著艱難的人生抉擇。
無路可退的她,拋棄了自己在芝加哥的生活,起身前往加勒比海的威克斯小島,渴望在陽光和沙灘中做人生中的*后一次努力。可逃離的速度遠趕不上生活的巨變,她的孿生弟弟發生了新的狀況,作為姐姐她是否該守護?而就在這*錯誤的時間了,她還遇到了自己可能的“真愛”.......
她該怎么辦?
島上的最后一天 內容簡介
☆一上市即登頂美國亞馬遜Kindle暢銷榜!
☆療愈程度堪比《托斯卡納艷陽下》與《美食祈禱戀愛》
☆《星際穿越》《火星救援》女星杰西卡·查斯坦即將出演改編電影
☆一部關于女性在“完美”生活和真實人生間抉擇的震撼史詩
☆完美生活本身即是一場完美的謊言
☆在島上的*后一天,我決定回歸真實
島上的最后一天 節選
一
這一切簡直與《美食,祈禱,死亡》中的情節如出一轍。(《美食,祈禱,死亡》是美國文獻類紀錄片《1000種死法》第五季的劇集,節目于2008年開始播放,收集各種非正常的死亡案例,并進行相應模擬和介紹。)我確信自己從來不想搞砸任何事情,但結果往往事與愿違。就拿我的診斷結果來說,桑德斯醫生竟無法鼓起勇氣將它告訴我。
“恐怕是惡性的。”他坐在辦公桌后說。
“惡性的?”我茫然地問。對我來說,這一天已經夠艱難了,即便之前護士打電話叮囑我今天務必要來見桑德斯醫生,我還是沒能輕易說服老板讓我提前下班。
“癌變了。”他纖薄的嘴唇緊緊抿著。
“你不會是說我得了癌癥吧?”我問,試圖弄清楚他所說的——確信這一定不是他想表達的意思。畢竟前不久他切除了我胃里的一塊高爾夫球大小的腫塊時,他很確定那只是一個良性脂肪瘤,做手術只是為了防患于未然。
“嗯。恐怕是的。”他謹慎地查看了手上的報告,就好像他從來不是以給人帶來壞消息維生似的。
“我不明白。”我說。
“伊麗莎白,”他說著,上前拉起我的手。我意識到他侵犯了我的私人空間,猛地抽回了手,我對這樣的“突然親近”還無法做到輕易釋懷,更不用說他剛剛無意間的身體語言或多或少告訴我,我已是將死之人。“你得的是皮下脂膜炎性T細胞淋巴癌,這種癌癥極其罕見,可一旦出現,通常大部分病患都是像你一樣三十來歲的人。我擔心它有迅速惡化的趨勢,你必須……”
我再也無法專心聽下去,腦中正經歷著庫伯勒-羅斯“悲痛五階段”中的一連串反應:“否定”——沒有人會叫我伊麗莎白,我的名字是麗比(麗比是伊麗莎白的昵稱)。很顯然,桑德斯醫生說的是另外一個人。“憤怒”——他說他很肯定那個脂肪瘤根本沒什么!現在可好,他該多感激這些年花那么多錢購買的醫療事故保險。“討價還價”——如果我為癌癥孤兒募集捐款去跑馬拉松,那么,我不僅僅會活下來,還將變得無比成功,就連奧普拉本人也會去推崇我的回憶錄。我要開展一項提高公眾意識的運動,通過呼吁賽跑和佩戴青綠色橡膠手環,尋求癌癥療法,這青綠色將成為全國關注這一癌癥的流行色……我得的癌癥叫什么鬼名字來著?“絕望”——我不會為尋求療法而賽跑,因為我平時不跑步,甚至從不鍛煉,這或許就是我身體布滿過度繁殖的病菌孢子的原因吧。還不到四十歲就開始痛苦無比。“接受”——
不幸的是,“接受”本質上等同于“絕望”。
我快要死了。就像當年我母親一樣。
桑德斯醫生依然在喋喋不休,他顯然注意到了我正在盯著他發呆。“那么,說說化療吧,我建議你……”
“不。”我說。
“你這是什么意思?不?伊麗莎白,你*理想的存活機會就是盡快盡全力消滅癌細胞。我猜你見過*糟糕的化療副作用,但對于淋巴癌來說,化療的效果是可控的。退一步說,化療的不易和帶來的痛苦要比拒絕治療好。”
“我不要治療,”我說,“我不想化療,也不想放療或者別的什么。不做治療能活多久?”
“抱歉,你說什么?”
“你應該感到抱歉。剛剛給我判了死刑。現在告訴我,不治療能活多久?”
他一臉迷惑。“我得給你做個CT掃描,看看癌細胞是否擴散到其他區域,不過就細胞活躍程度來說……呃,預計六個月至……嗯……很難說。當然還是有一些成功案例,比預計期限長很多……”
“好吧,”我說,一面從椅背取下我的包準備離開,“保持聯系。”
“伊麗莎白!我真的很想請你見一見治療顧問——”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離開了。感覺很奇怪,好像自己已經同意化療,有毒液體已經不斷注入我的血液。什么腫瘤醫師、護士、放療師、臨終關懷師——這些癌癥伙伴們我都再熟悉不過,而且一點都不感興趣。一點也不。
我的孿生兄弟,保羅,曾經和我說世上有兩種生活態度,一種是健康的回避,另一種是麗比之地。他的理論是說,為了正常生活,大多數人必須選擇回避現實,或至少較大程度回避現實。否則諸如兒童奴役、戰爭、食物中的大量農藥殘留以及每天都離死亡更近等等可怕的現實會影響人類正常生活。“但是對你來說,麗比,”保羅說,“整個世界都是小貓咪、彩虹和完美結局。這非常可愛,或許有助于良好睡眠。但我有時很替你擔心。”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我一定覺得很受侮辱。保羅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比我丈夫湯姆或許比我自己都了解我。我也比其他人更了解他,包括他并不自豪的小題大做癖好,即便這癖好可能讓他成為非常優秀的人類,他有著驚人的能力洞察市場崩潰和其他災難。這讓我們倆珠聯璧合。
因此,我成天沉浸在完美生活中卻突然得了癌癥對他來說該是多糟糕的事。在通往幸福的路上,我轉錯了路口,恰恰轉到了死胡同。
當我快步走出桑德斯醫生的辦公室到達電梯口時,滿腦子想的都是葬禮,就像所有得知自己是將死之人的那些人一樣。我平生只參加過一次葬禮,后來發誓再也不參加葬禮。
因為那是我母親的葬禮。
那年保羅和我十歲,我們不敢在人前拉著彼此的手,只得一起擠在殯儀館角落里,他緊緊抓著我的裙子,我拽住他西服一角。我們看著父親和這個人打招呼,和那個人敘舊。偶爾有人湊到我們跟前拍拍我們以示吊唁,然后很快離開了。所有人都做了應該做的,感到寬慰不少。房間里的藥水味令人窒息。很長時間過去了,又過了很久很久。終于有人把我們倆推到殯儀館前方,母親就躺在那里。
殯儀館裝點得有點像小教堂,我們被安排坐在前排我們父親旁邊,離棺材特別近。我清楚地記得雙腳麻木,雙手和臉頰感到刺痛,而我的耳朵感覺熱辣辣的,好像因為知道坐在我們身后的人們都試圖不看我們,但忍不住還是要看。
牧師在講臺就位,開始祈禱,祈求上帝歡迎“菲利普的妻子和保羅、伊麗莎白的母親”去到她天堂到家。而我卻向上帝祈禱能成全我跟母親一起去天堂。我手上、臉上的刺痛說明我一定生了重病,祈求上帝帶我去母親那里,帶我去見患癌癥前的母親,那個面帶微笑沒有病痛的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我只想去有她在的地方。
父親做了發言。其他幾個人也發了言。我記不清他們是誰,都說了什么。然后殯儀館就漸漸空蕩下來,這時保羅扯我裙子,使勁扯,告訴我是時候了。
棺材只開了一半,好像母親那一半被遮住的身體因為*終害死了她而見不得人。我告訴自己,假如不去看母親,那這一切就都不是真的,是其他人在經受這糟糕的事。
但是我必須看看她,因為這是*后一次在世間看她臉龐的機會了。
即便她已死去,皮膚涂著厚重的水粉,兩腮胭脂過度艷紅,前幾日在臨終關懷院里面頰水腫脹大,現在已然凹陷,她仍然是那個在我需要安慰時替我擦干眼淚的女人,是她為我把三明治切成稱心合意的小方塊,是她告訴我會永遠愛我,比永遠還遠。
她看起來很好。當我伸手向下再一次輕輕觸摸她,我知道生命中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都比不上這次永別難以忍受。
我希望父親因我觸摸母親而斥責我,可是那是當天**次,他沒有抑制住情緒,抱住雙膝哭泣起來,明顯是為了孩子們而哭。
保羅在我旁邊痛哭起來。他還緊緊握著我的手,緊得好像在灼燒。我沒有讓他停下來。我們正在意識到我們是沒媽的孩子,我們是這世上彼此的唯一了。
父親載著保羅和我穿過整個州去埋葬母親時,我決定這輩子再也不要參加葬禮了。這幾乎成了我的誓言:遠房親戚、朋友的父母或同事去世,我就寄去很大的花圈,搪塞缺席的原因。
待桑德斯醫生辦公室外的電梯們打開,這個下降的鐵盒子把我送到樓下大廳時,我意識到自己無法再堅守這個已經堅守了二十四年的誓言。
我終將參加葬禮。而這第次葬禮卻是我自己的。
島上的最后一天 作者簡介
卡米爾佩簡的作品常出現在《福布斯》《男士健康》《奧普拉雜志》等一線大刊上,其筆下的暢銷書包括《再也不去想永遠有多長》《遺忘的藝術》以及這本登上亞馬遜電子書暢銷榜第一名的《島上的最后一天》。“勞模姐”杰西卡·查斯坦成立的電影制作公司Freckle Films(雀斑影業)高價購入了這本小說的電影改編權正在拍攝中。更多關于她的資訊可見于她的個人網站:www.camillepagan.com.
- 主題:
《島上的最后一天》人物極少,內心描述復雜。“完美生活本身就是一個完美的謊言。在島上的最后一天,我決定回歸真實。”跟隨身患絕癥的女主人公心路,細品人生。 習慣性把書封面拆下便于閱讀,里面居然有幅鉛筆畫,引發想象的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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