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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狷上不了天堂 版權信息
- ISBN:9787802255821
- 條形碼:9787802255821 ; 978-7-80225-582-1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狂狷上不了天堂 本書特色
他們是歷史的六個半注腳,他們都有著不完美的結局,但他們卻是真正的無冕之王。錯過了他們,你也許將繼續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有多么的奢侈。本書講述的是歷史七狂人的曲折命運。 本書由七篇風格相似、故事獨立的小說組成,每篇小說都有一個插圖。作者草玄以深刻、獨特的目光,謙卑、仁慈的姿態,細致、密實的考證,幽默、戲諷的文字,記錄下歷史的瞬間來自生命本性的壓抑、彷徨、哀傷、絕望,并由對人類苦難的悲憫與拷問,轉化為對超越人性自身罪惡和救贖的快感,從而進入到更具普泛意義的人性價值疆域,表現出一個文學者應有的人性終極關懷。
史上*牛狂人的曲折命運,六個半爺們的奢侈理想。
狂狷上不了天堂 內容簡介
七個獨立成章、個性鮮明的歷史人物和現實世界糾纏不清的瓜葛:錢塘江畔的青樓女子,愛上了勢可傾國的相國公子,無奈歡情如流水,面對阮郎似錦前程,癡情女子蘇小小,香魂一縷葬逝于西泠湖邊,現實里的作家“我”,則與妓女蘇大大各取所需,分別出賣著靈魂和肉體;一千二百四十年前的某個深夜,穿越時空的“我”,見證了潦倒落泊的詩圣李白的騎鯨仙去,及歷史縫隙里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恃才傲物的風流解元唐伯虎,以肉換肉的傳奇妓女素素,微服私訪尋夢的皇帝朱壽,權勢物欲與清心寡欲對峙,所謂的繁華富貴不過是過眼煙云;人格卑微、性別特征模糊的閹人魏忠賢,艱難打拼,終于成為權勢傾國的“九千歲”,卻遭彈劾,流放途中畏罪自殺,現代版“魏四”,有著對情欲權利的欲望,從窮苦孩子到省城官員,*后卻糾葛孽債,隕命情殤;混跡倡優、癡迷雜劇的王實甫寫成傳世之作《西廂記》,而穿梭于現實與虛擬網絡的現代王實甫,則一次次體味著欲火焚身的滋味;曹植之死背后錯綜復雜的隱情,與撲朔迷離的現代偵探故事相互交織;放浪形骸的“竹林七賢”之阮籍,則與黑白顛倒文革期間,命運多歧的教書匠“我”,有著相似的人生軌跡。在這一組組跨越時空的對話里,原始的本我人格與傳統的道德體系對峙,恣肆的生命在困囤和激流中消亡,社會污濁中隱伏著人性的大合理,即以犧牲弱勢的代價,換取權勢者的安枕。
狂狷上不了天堂 目錄
王者的夢游
*清醒的酒狂
我非李白
不完美的誘惑
博學的屠夫
閹人的不純潔理想
狂狷上不了天堂 節選
憤青的牌坊
一
六歲的蘇小小雖被父親重重地甩了個耳光,卻面不改色,繼續一字一字地重復了剛才那句話——日后,我不嫁人,我要做妓女。
那夜,蘇府彌漫在一團霧氣中,滿堂賓客的歡言在燈紅酒綠中搖曳。
主人蘇承祖摸著下巴上稀疏的幾根胡須,看著賓客們毫不吝嗇地夸獎自己六歲的愛女蘇小小,心中萬分的暢意化為一股詭異的微笑,袒露在充滿滄桑的臉上。
蘇承祖這日五十大壽。他本有二子,可惜全都夭折,現膝下只有此幼女;蛟S是上天對他的憐憫,此女雖六歲,卻聰穎非凡,能歌善舞,面對賓客們的問題對答如流,加上嬌美可愛,引得眾人贊口不絕。吳郡太守阮道也挺著他那腐敗的大肚子,帶著七分酒意,皮笑肉不笑地對蘇承祖道,小小如此聰穎,日后定是相國夫人的命,蘇老,阮某膝下也有一子,日后倘若他做了相國,可否將小小許配與犬兒?
眾人聽這話,紛紛附和,蘇承祖心中更是高興。誰知道蘇小小本就看著這大肚子不順眼,聽說日后要嫁給這大肚子的狗兒子,更是不樂意了,連忙道:“日后,我不嫁人,我要做妓女!
原本歡聲繞梁的蘇府頓時安靜下來,仿佛一切都在瞬間湮滅。蘇承祖看著眾人臉上凝固著詫然的神情,原本萬分的舒暢被摔得支離破碎,通紅的老臉上膨脹起一股羞至極點的恚怒,他狠狠地揚起巴掌,在蘇小小臉上擊起一記十多年后蘇小小還覺得在耳邊環繞的清脆聲響。
當時蘇小小沒有哭,直到十多年后她才感覺到疼痛,才在西湖邊痛哭了一夜。當時蘇小小只是感到莫名其妙,詫異得以為這只是一個幻覺,于是一字一字地重復了剛才那句話——日后,我不嫁人,我要做妓女。
可憐的蘇承祖此時感到列祖列宗都從陰曹地府跑來甩他耳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當他醒來時,也不知道今昔是何昔,只見一窗的夕陽如薄霧般灑在床前,將竹葉戲謔得瑟瑟作響的秋風也從花園追逐到屋內,嬌美的蘇小小在床前跪著,正百般無聊地用根小草逗著地上的螞蟻。
蘇承祖這五十年來,哭醒嚇醒過許多次,每次醒來,發現那些令自己哭或驚恐的事情原來只是一個夢時,都感到異常的高興,特別是有幾次夢見自己死了,醒來時,便感覺獲得了重生。
人在潛意識中總是希望那些不好的事情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夢。這天當蘇承祖醒來后想起女兒的那句話,便認為這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夢,正要輕松地長嘆一口氣時,發現女兒跪在床前,剎那間,蘇承祖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個剛被人從水中救起,卻馬上又要被火燒死的人。但他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用稍微顫抖的聲音問女兒:“乖女兒,你為何跪在床前?”
蘇小小頭也不抬,一邊繼續逗著螞蟻,一邊無奈地道:“呆老爹,這個問題我也問了傻老娘,她除了哭,逼我跪在這,什么也不知道!
這時蘇承祖的夫人白氏進房來,流著淚道:“老爺,小小年幼無知,您就原諒她吧!”
蘇承祖感到四肢無力,癱在床上,內心進行了一次復雜的活動,換成現代白話,他當時應該是這么想的:我祖上好歹也曾是東晉朝廷重臣,我好歹也算是高干子弟,雖然晉亡后舉家流落到錢塘,但馬上又下海經商,成為錢塘首富,我爺爺曾經連續十年評為全國十大杰出青年,我父親也曾連續五年獲得全國十佳鄉鎮企業家稱號,怎么到我這便開始漸漸敗落了?連兩個兒子也都前后相繼夭折,好不容易有了個神童般的女兒,卻當著眾人的面立志日后要做妓女,讓我將祖宗的顏面都丟盡了。
蘇承祖想到這些,幾乎又要暈死過去,但轉眼一想,反正臉丟也丟了,這年頭也非昔日,如今大家丟什么都心疼,就把丟臉不當一回事,據說有人發明一套丟臉的處世兵法,說丟臉就是成功之姥姥。另外,現在小小想做妓女,還只是一個構思,還未成為一個事實,當務之急是要將她這構思掐死在搖籃中。
于是,蘇承祖打起精神,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臉上死命擠出點溫和的氣色,道:“小古怪,你怎么想要做妓女?是不是有人跟你亂說了什么?”
蘇小小將手中的草一扔,放過了那只幾乎將要瘋癲的螞蟻,眼神中立即放出燦爛的光彩,似乎看到了美麗的憧憬,得意地道:“誰也沒有和我說什么,我自己想的,我看到了那些妓女,她們可以穿世界上*美麗的衣服,買*好的胭脂水粉,可以肆意在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大笑或大哭,作為一個女人,這多幸福呀!另外,她們還可以不斷學到*好的才藝,可以盡情地在別人面前表現自己的才華,這是任何人,包括什么夫人都無法做到的,想想,歷史上那么多才女中,有幾個不是妓女呢?可見,不結婚,做妓女,是作為一個才女的*佳選擇!
蘇小小說著說著,便激動起來。一邊站了起來,說完*后一句時,她已站在窗口,背對著床上臉色發紫的父親,面對窗外薄霧般的夕陽。
假如那個時代就有“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句話,那么蘇承祖這時便要將這句話用火車汽笛般的分貝喊出來。可惜當時沒有這句話,可憐的蘇承祖除了將臉漲得像個熟茄子外,不知道如何表達對女兒這套理論的不滿,直到*后,才悲憤地向天哀號:“她才六歲啊!她是人還是妖?”
蘇小小的母親白氏此時很擔心自己的丈夫會被自己的女兒給氣死,于是語重心長地對妖怪一般的女兒道:“乖乖,別胡說了,你要將你爹爹氣死嗎?妓女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再說,作為一個女人哪有不嫁人的道理?”
目不識丁的白氏花了許久的時間,用了九九八十一句話才混亂地表達了關于女人必須嫁人的這個傳統道理,可惜她不知道若干年后有個名叫西蒙?波娃的蕃邦女人用一句話就表達了這個觀點,不然她當時就不會那么歧視蠻夷人了。西蒙?波娃是這么說的:“對于女孩子們,婚姻是她們結合于社會的唯一手段,若沒有人想娶她們,從社會角度來看,她們簡直成了廢品!
當時蘇小小不明白父母為何會如此激動,茫然地看了父母半天,才道:“我不懂你們在說什么,無論如何,我覺得我天生是來做妓女的!
蘇承祖這下可氣壞了,像只青蛙一般從床上跳了起來,狠狠地道:“有我蘇承祖在的一天,你這畜生就別想做妓女!”
或許上天真的是派蘇小小來做妓女的,所以,蘇承祖說完這話后的第四個月便莫名其妙地死了。臨死前,他對白氏道:“你記住,只要你還在,就不能讓小小做妓女!
關于寫蘇小小的*初靈感,來源于我的鄰居,一個非常妖艷的妓女。有一天她對我說:“大作家,我一直不明白一個問題,為什么人們可以用身上其他任何部位工作,偏偏不允許我們用下面這個部位工作呢?”
面對這個問題,我愣了許久,不知道如何回答,半天才說:“因為用下面這部分工作就觸犯了道德的范疇,其他部分則不然!
妓女很驚訝,反問:“難道道德的范疇就只包括下面這小小的一塊地方嗎?倘若如此,那道德這東西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她的反問令我尷尬不已,她就是這么一個讓我感覺很特殊的女人,雖然沒有什么文化,但常常在思想上讓我猝不及防。
她是三個月前搬過來的,剛來兩天,樓上的小吳便神秘地跑到我房間,像宣布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般,大聲說:“這個新搬來的妖艷女人是個暗娼!”
我當時很奇怪,說:“房東也太大膽了吧?”小吳怪笑著說:“大作家,你不是吧?娼妓已經被默許存在了。你現在去各地看看,哪個城市沒有一眼就能辨認的紅燈區呀?”
開始的兩個月,我雖然幾乎天天會與她碰面,但是從未打過招呼。從表面看,她除了打扮妖艷,其他也沒有什么異常之處,而且和其他鄰居的關系也都處得比較融洽,但單獨對我似乎有提防之心,后來我問她原因,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我那時想,或許是因為我和她只有一墻之隔,而且這墻的隔音效果很不好。
和她開始有來往是因為有一次我在走廊上將她撿回她的房間,當時她酩酊大醉,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事后她過來感謝我,發現我房間有許多書,便問我是否可以借書給她看,說她經常在房間無所事事。從此她經常來借書,每次都喜歡坐下來和我聊聊。
關于她為什么喜歡找我聊天,她說過許多原因,一次,她說是因為我看她時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我很詫異,感覺我看她時,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她說:“別人看她時眼神中不是產生某種欲望,便是市儈的歧視!蔽易屑毾肓讼,才明白,或許我是個懶人,所以看她時從來不會麻煩地將她妓女的職業和她的人聯系起來,就像每次和樓上的小吳打招呼時,從來不會馬上聯想到他是個大飯店的廚師。
關于她的名字,她開始要我叫她夢儀,或者隨便叫她什么,反正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后來非常熟悉了,她告訴我,她的真名叫蘇大大。我問,你的名字怎么這么奇怪?你父母怎么給你取個這樣的名字?她笑著說:“或許是他們那時就知道我長大了胸脯會很大吧!”說完,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對碩大堅挺的乳房隨之起伏,讓我**次對她產生了邪念,并忍不住問她:“你為什么做這一行呢?”
她說,家里窮,很小就不讀書了,偶然的機會與同鄉來這邊打工,認識了另一個在做這一行的女同鄉,在她的勸導下,便入了這行。開始在發廊中做,生意很好,后來就去高級酒店做,收入就更高了。
我問她為什么現在自己出來租房做?她說:“我喜歡自由一些,在發廊和酒店都有些拘束,也許你不相信,其實我非常喜歡這一行,假如有來生的話,我還會做這一行,或許我的前生也是做這一行的。”
江南的梅雨就像下等妓女的私處一樣潮濕糜爛,阮郁騎著青驄馬,穿著錦繡的蓑衣,在這雨中漫行。遠處迤邐的湖光山色在雨霧的清洗中更加娉婷動人,一艘艷麗的畫舫在湖波中嫵媚地起伏,仿佛在向岸人輕佻地傳送秋波,而畫舫中傳出的鶯歌自然地讓人想起艷舞,心頭仿佛被一雙纖纖的玉手在輕輕地撫摩。
阮郁已記不清這半個月是如何度過的,只感覺從那天起,自己的心便像秋千一樣蕩漾到現在,神志恍惚,魂魄似乎一直在天上與人間流離失所。
半個月前是錢塘湖還是艷陽高照,接踵而至的游人都陶醉在蔥郁的樹木,絢麗的琪花,漣漪的湖光中。當時阮郁也是騎著這匹青驄馬,一身雪白的羅緞,腰系玉笛,手搖折扇,神采飛揚。作為當朝相國之子,他逃脫了眾人的想像。在一般人的想像中,他應該有許多跋扈的隨從,即使不四處強搶民女,至少也該橫行霸道,招搖過市。但他令許多人失望,他偏偏俊秀文雅得像個民間的書生。他不愿意按照父親所安排的那樣,去考功名,去接替父親的官銜。他喜歡獨自一人遠走天涯,去追尋著一些似乎存在又不存在的憧憬。
那天是他**次來到錢塘,來到這個后來被世人稱為“天堂”的地方。當他正陶醉在碧波微瀾,柔風拂柳的春意中時,一輛華麗而不俗艷,靈巧而不簡陋的油壁香車與他擦肩而過,就像一千多年后許多流行的電影一樣,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瞥到香車的碧紗垂簾后半張令人心醉的玉靨,一股無形的波浪頓時猛地沖擊了他猝不及防的心靈,全身被一種詭異的力量籠罩著,像癱瘓了一般。
當他稍微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尾隨這油壁香車半日,天邊的夕陽將油壁香車映照得像夢境中的幻像。他看到此景,心頭一怵,心想:難道這油壁香車是一個幻象嗎?他頓時感到極度忐忑,此刻他的魂魄已經不屬于自己,假如這油壁香車消失,那也意味著他的魂魄也隨之消失。幸好此時油壁香車緩緩地慢下來,從車中傳出沁人心脾的吟唱:
妾乘油壁車,郎騎青驄馬;何處結同心?西泠松柏下。
當阮郁還在這吟唱中陶醉之時,油壁香車漸漸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在徹底消失的那一瞬間,他猛地領會到詩中意思,頓時狂喜。
夜里他回到客棧,向店家打聽此車,店家的神情頓時也變得曖昧起來,笑道:“西泠橋畔的妓家蘇小小,誰人不知?誰不傾慕?無奈她自視甚高,性情執傲,好花雖妍,看雖可看,要攀摘卻是不易呀!”
阮郁得知令他沉醉的竟然是個妓女,頓時心寒得感覺被扔到了冰窟之中。夜里,綿綿的細雨偷襲而來,江南的梅雨季節就此悄然而至。
當客棧完全被這雨濕透之時,店家聽到住在天字號房的那個姓阮的書生在痛苦地呻吟。
翌日晌午,店家發現那書生還未出門,忙進去探望,發現書生發著高燒,臥床不起。店家忙叫來了錢塘*好的郎中,他擔心自己的客棧中死了人,會嚴重影響日后的生意。
這郎中號稱“江南怪醫”,不是因為人怪,而是因為他精通疑難雜癥,在江南一帶聞名遐邇。他給阮郁初診前,在王寡婦家喝了點小酒,給阮郁診斷后,笑著對店家道:“放心這人死不了,只是傷寒而已,發現及時,我給他三包草藥,保證三天后便能入青樓嫖妓!
三天后,這郎中又在漂亮的王寡婦家喝酒,正對王寡婦說了些曖昧的話,打算進一步挑逗時,那店家又找來了,陰沉著臉道:“不行了,那書生快死了!
郎中連忙隨店家趕至客棧,只見阮郁已是奄奄一息,診斷之后,先是露出興奮之色,然后又愁眉緊鎖,半晌才道:“店家,你給我在隔壁開個房間!
十天后,這郎中右手拿著酒杯,左手抱著王寡婦,道:“我行醫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遇到如此怪異的病,開始很興奮,一個郎中一定要遇到*難治療的病人才能提高他的醫術,但我守著那書生治療了七天,還無法摸透他的病情,*后實在沒有信心,叫店家準備給那書生處理后事。這會兒,不知道他怎樣了?唉!可憐的書生,就此客死異鄉了。”
他話剛說完,店家又找來了,郎中問:“書生死了吧?”店家高興地道:“沒有,今天一早他自己突然起來了,就像從來沒有得過病一般。這是他答謝你的一百兩銀子!
郎中拿著白花花的銀子,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道:“不可能!他怎么能不死呢?他現在何處?我去看看!
店家道:“他一早打聽了去西泠橋的路,騎馬出去了,似乎是去拜訪蘇小小!
郎中喃喃地道:“蘇小?!”
……
狂狷上不了天堂 相關資料
狂者難能,狷者可貴,書中這七個人根本不在乎上天堂還是下地獄,他們在乎的是“適意”,說白了就是活得爽不爽。
——十年砍柴推薦
草玄從歷史借了一個美麗的殼,用它生了一枚七彩的蛋。
——“歷史寫作狂人”赫連勃勃大王強力推薦
你有多久沒有靜下心來,認真地閱讀一本好書了?如果你對歷史故事感興趣,來吧,這本書給了你足夠的理由開始一次全新并且充實的閱讀體驗。
——網友 洪圖阿拉
一段時間以來,我覺得以小說的形式探討理想(特別是古人的理想)過于奢求了,草玄的文字,再一次讓我眼前一亮。
——扶風
狂狷上不了天堂 作者簡介
草玄,本名何闖。早年輟學,潛心研究歷史,醉心探討紅學,癡心創作小說。十年來陸續在各大報紙、雜志發表數數篇文學作品,出版長篇小說《神魔蚩尤》,在北京《競報》開設“紅學”評論專欄“紅樓碎步”,另著有歷史隨筆集《枯草羈旅》。代表作,可能是現在看的這本。
作者現在卻仍然是一名燒鍋爐的普通工人,每天安分地工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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