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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樂園——陳祖芬的中國故事十 版權信息
- ISBN:7543442019
- 條形碼:9787543442016 ; 978-7-5434-4201-6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永恒的樂園——陳祖芬的中國故事十 目錄
佛光
多倫多之戀
畫外音
皇帝說親
王成喜四則
人之初
月亮的女兒和太陽的兒子
二十世紀*后一個才子
永恒的樂園——陳祖芬的中國故事十 節選
一只超級山鷹展開了巨大的翅膀,覆蓋了偌大一片天空。它伸出了彎彎的利爪,好像要把它下面的山山水水輕輕提走似的。啊,那參差林立的石壁,那錯落有致的花草,那纏繞著山谷
的河流,那依傍著山腰的榕樹,那水上的浮萍,那水下的游魚,那像草木般叢生的茅屋、竹舍、廟宇、古剎、亭閣、寶塔,還有那使人平添游興的小橋、渡船……這各見特色又互相依存的一切,和諧地處在大自然這個統一體里,沒有權力之爭,沒有領土糾紛,各有各的生存空間,各有各的空氣、陽光,和平共處,友誼萬歲。山頂流下了一股清泉,整個山巒屏息靜候著這淅淅瀝瀝的時刻。一顆顆水珠順著鐘乳石滑落著,然后一躍投進深深的山澗。水珠一下躍出水面。浮萍像一組身著一色綠的群舞演員似的一齊晃動著。一片片樹葉像一個個愛情萌發的少女似的顫栗地感受著水珠的愛撫,一艘艘游船在彎彎的河邊就好像在弓弦上的箭似的眼看就要“嗖”地一聲蹦出去。群山在泉水的沐浴中經受著清晨的洗禮。
整個山林都在歌唱著早晨,歌唱著生命,完全無視那只虎視眈眈的超級山鷹。山林真是有靈氣的,一下就看出這只山鷹雖然龐大但并不可怕。這山山水水在水珠的淅淅瀝瀝中嘁嘁喳喳地說著:山鷹是紙糊的!它只不過是一只大風箏!
山鷹嘲諷地望著山林:你不也是糊起來的嗎?只不過你是用水泥、用沙子、用磚、用木做的,占了這間十五平方米的屋子的整整一面墻,而且上上下下都塞滿了泥,泥里栽上了真的樹,真的花花草草,虛虛實實地就想以假亂真了?
時代這么變那么變,人的觀念也會不斷改變的。不過,人的童心是不該變掉的啊!清代畫家鄭板橋說:難得糊涂。當代畫家宗其香說:難得還童!藝術家*難得的是童稚之心,是真誠!宗其香在家里營造“半壁江山”,就是怕萬一哪一天他不能行走了,他也好整天守著祖國的山山水水!他不能想像一個藝術家怎么能須臾離開祖國的山河!可是他還患有高血壓。有一陣,他只要腦袋一碰枕頭,就只覺得一把重錘向他砸來,腦子里“咚”的一下,他就一下坐了起來。然后腦子里那把錘子又有節奏地咚咚地砸著……不行啊,他還要去叩開一個個水巖洞,登上一個個猴子巖,打開一扇扇藝術的大門呢。不過,他不是已經參加過國內外許多畫展了嗎?他到底還要什么呢?
他要每天都有進步,如同一個學生恨不得每天都能得一個滿分。所以他需要放風箏,需要活動身體,鍛煉視力。
“宗先生,請你講講你畫畫的歷史吧!”有一次一位日本畫家問他。
“那么,我就從放風箏講起吧。”
風箏在空中遨游著,風箏真是天空的寵兒,大自然的寵兒。不過,他宗其香不也是大自然的寵兒?大自然不時地向他送來一幅幅難得的畫面,他老也畫不完。他過幾天又要坐飛機去那山山水水之間了。飛機其實就是超級風箏。有了風箏,又有了飛機,宗其香自然就可以不斷攀登、不斷發現、不斷創造、不斷進步了。
宗其香拿著風箏回到了家里:“我風箏放得這么好,你都不看!”
看?看!武平梅一邊做飯一邊正在看書呢。
又是一個老想有所進步的人。
一個每天有所收益、有所進步的人,就是一個永遠快樂的人,一個生活在永恒的樂園里的人。
啊,只要你愿意,只要你真誠,你就能擁有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永恒的樂園。
翻譯問玉琪:你懂不懂英文?玉琪說:不懂。翻譯說:不要謙虛,申請移民的基本條件就是懂英文,你的英文是什么程度?玉琪說:從頭到尾會,中間不會——只會講GoodMorning和Good-bye。翻譯說這很麻煩。上周有個人是一家加拿大大公司的高層人員,移民所有的條件吻合,僅僅因為英語不行給否決了。一會兒你見移民官恐怕不行,我們來惡補一下。玉琪說:不可能,怎么惡補我現在也學不會英文。翻譯說:那你怎么去面談?正說著,移民官走出房間,走到過廳來請玉琪了:請問哪位是楊先生?玉琪大聲招呼移民官:“GoodMorning!Howareyou?”移民官一看玉琪圓頭虎腦,兩頰紅紅鼓鼓,笑得像個傻娃娃。他笑著對玉琪講——講了
一堆親切的話,玉琪一句也不懂,他只是運用他的“國際性語言”——點頭和笑。
曉凌開車帶我們到魁北克,先去一處公園。10月下旬了,草地蔥綠清純,如豆蔻少女,楓樹雍容綽約,似風韻貴婦。公園里幾乎只我們這幾個人,我們幾乎在獨吞這份靜謐中的美麗,美麗中的靜謐。
忽然,我看到一個輪胎秋千。三道鐵絲把一只輪胎垂掛在秋千架下。我跑過去坐上輪胎蕩了起來,我說你們來蕩呀。玉琪說:我不。曉凌說:我不。
為什么不呢?曉凌從來沒有蕩過秋千。玉琪從來沒有蕩過秋千。從來沒有蕩過,不是更應該蕩嗎?曉凌老家在江西,玉琪老家在泰州,小時候都沒有機會蕩秋千,小時候沒有機會蕩秋千的人太多,大起來沒有想像蕩秋千的人更多——好像秋千只是孩子的玩具,大人怎么能蕩秋千?很多生活的樂趣,是自己摒棄自己丟失的。誰的內心里沒有稚氣沒有頑皮?來吧曉凌,來吧玉琪!
曉凌蕩起來了,咯咯咯咯。玉琪蕩起來了,哈哈哈哈。曉凌那播音員的清亮的笑聲順著秋千蕩漾開去。玉琪那男低音的厚重的笑聲順著秋千滾落開去。著名畫家楊玉琪蕩秋千嘍!一只輪胎秋千,把寧靜的草坪蕩成一川1作水。
我們瘋笑著覺得再難忘今天的一蕩。誰知道下午去魁北克老街后,我好像把老街以前的一切都忘了,也忘了上午還蕩過秋千。
對于蕭墅,“才”是“才”,“氣”是“氣”。這“氣”,來自戈壁沙漠之氣。我翻到他又一本書畫集里的書法《天山行》一震。這三個字的組合分明是一座蒼茫浩渺的天山,而那“山”的**道斜貫兩端,如蕭墅長長的腿一步跨越沙海。撐滿宣紙的“天山”兩字旁,草書的“行”字小如野草。孤身只影的蕭墅,面對天一般的山,終究小得如同凡眼難以察覺的塵芥。任何時候都可能被烈日烤干,被沙漠掩埋。走不出戈壁灘本是必然,走出戈壁灘只是偶然。不,走出戈壁灘對于蕭墅是必然。不僅走出了,而且來回走,而且覺得那寸草不生的瀚海養育了他。蕭墅說戈壁不養我誰養我。他的一幅大畫《天山風情》,也令我一震。占畫面約四分之三的天山白潔而豐腴而溫柔,溫暖著、撫愛著山腳下的旅人。
生活本來把蕭墅逼入絕路,蕭墅偏擁有了一個闊大溫厚的胸懷。
生活擠壓掉了本來應該上學應該鉆研學問的年華,反而逼得他幾倍強大地全方位發展。他十來歲時可以把一支粉筆雕得玲瓏剔透。雕佛像不用打腹稿。二十歲時已經有了三個絕招:補舊畫,為水粉畫補舊,泡制國畫顏料。尤其長于提筆成聯,出口成詩,涉筆成趣。一次,他在筆會上遇見日本畫家村田茂樹,他揮毫成詩:
村靄煙迷境,
田園鳥低飛。
茂野林深遠。
樹渺風自微。
每句首字聯起來便是村田茂樹。同時又為日本女書法家右河皇苑寫下絕句:
右史緣翰墨,
河長文韻幽。
皇天豈可畏,
苑中無字書。
四句首字相聯:右河皇苑。
蕭墅所到之處,每叫他留下墨寶。文化宮正舉辦一個頑石展覽。蕭墅落落拓拓地一走進展覽會,人們便請蕭先生寫字。蕭墅高呼拿筆來。后來他對我笑說當時真有李白呼高力士之勢。那次他畫的是一塊怪石,題了一副聯語:“怪石傾倒半邊天,紋理外漏內藏玄。”
1969年蕭墅不可思議地能從新疆走回北京。然而,可以想像他還是會給抓回去的。不過還是要跑出來。于是一再加刑。于是一再跑。只有在十一屆三中全會后,他才有可能理直氣壯地走進公安部上訪接待室。后來接待處的一位有關人士說他一天不知要接待多少人,蕭墅給他的印象*深。來上訪的人都講自己受的苦,只有蕭墅不講,只講馬克思、列寧。
蕭墅往接待室一坐,說我要看看你們是不是解決問題的人,否則談了半天還是白費。你們問我犯過什么錯誤,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馬列學說,拿什么接待上訪者。
有關部門發覺來者不是等閑之輩,立即著手認真調查。調查的結果是,他們與蕭墅成了好朋友。蕭墅平反后一時沒戶口沒工作。街道上說你燒鍋爐去吧。蕭墅說我不是不可以燒鍋爐。在新疆可以燒。不過我從新疆回來不是為了宋燒鍋爐的。我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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