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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血盟心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9680378
- 條形碼:9787539680378 ; 978-7-5396-8037-8
- 裝幀:平裝-膠訂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誓血盟心 內容簡介
本書是一部民族團結主題的長篇小說。以普洱少數民族紀念碑的鑄成經歷為故事背景,1950年,西南邊地民族之間的歷史恩怨,舊勢力和邊地民族之間的矛盾,以及國民黨軍殘余勢力破壞活動依然存在,故事圍繞山寨頭人的兒子多蒙(男主)、共產黨員邊區縱隊的連長李連城、藏云寨的民族頭人庫藏、磨盤鹽井的老板關安逸(舊勢力)、杜家寨的頭人杜元德、杜元德的獨生女杜沈思(女主)等主要人物展開,團結與破壞團結的斗爭曲折、復雜,*終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掃清了邊區的流匪,化解了仇恨,鞏固并穩定了邊區的民族團結。
誓血盟心 目錄
目錄
**章林中槍聲 / 00
第二章恩怨情仇 / 0
第三章山寨聯盟 / 0
第四章藏云新娘 / 0
第五章提親比試 / 0
第六章情敵相見 / 0
第七章剿匪奇計 / 0
第八章聯盟破裂 / 0
第九章盛大婚禮 /
第十章再次相遇 /
第十一章多蒙搶親 /
第十二章兵臨城下 /
第十三章重要決定 /
第十四章山寨危機 /
第十五章危機四伏 /
第十六章追殺多蒙 /
第十七章庫藏歸來 /
第十八章歃血為盟 /
第十九章林中山匪 /
第二十章手足相殘 /
第二十一章絕地翻盤 /
第二十二章兩寨會盟 /
第二十三章庫藏之死 /
第二十四章百年仇怨 /
第二十五章水落石出 /
第二十六章復仇之戰 /
尾聲 /
誓血盟心 相關資料
第一章林中槍聲|
|誓血盟心
走在馬幫最前面的是一個年輕的馬鍋頭,他二十七八歲,面容黝黑,眉宇間藏著一股英氣。他騎在一匹名叫“黑聰”的黑色駿馬上,上穿青色短袖無領上衣,下穿黑色大襠寬筒褲,腰中別著一把一尺長、鑲嵌著綠寶石的腰刀,馬背上的槍袋中插著一支漢陽造的長槍。
年輕馬鍋頭的身后是馬幫的頭騾——一匹母騾子。頭騾的打扮非常講究,嘴戴花籠頭,頭戴紅纓,尾巴上系著牦牛尾。一面繪著飛鷹的旗子插在馬鞍上,旗子中央繡著一個大大的“蒙”字。只要看到這面旗子,馬道上行走的人就知道這支馬幫的主人是誰,他正是“哀牢三鷹”中最年輕的雛鷹多蒙。
這時,一匹快馬飛奔而來,一個如猴般的瘦子騎在馬背上,到了馬鍋頭多蒙面前,勒住韁繩說:“多蒙哥,前面臥馬谷中似乎有馬匪埋伏。”瘦子氣喘吁吁,他是馬幫的前哨探子,因為人機靈,猴精猴精的,照看馬又有一套,大家便給他取了個外號“馬猴”。
“前面不是還有一支馬幫嗎?”多蒙勒停黑聰,頭騾也跟著停下,整個馬幫同時停住了。他沒有記錯,走在他們前面的是一支大馬幫,如果臥馬谷中真有馬匪埋伏的話,首先遭到襲擊的應該是前一撥馬幫。
多蒙的話音還未落,砰砰砰……遠方的山谷中連續傳來槍響,槍聲在山谷中回蕩著,許久不散。所有馬腳子都驚了,慌忙抽出馬背上的長槍,圍著馬匹警戒起來。多蒙一臉凝重,取下身后馬背上的長槍:“還真有馬匪敢來搶貨物。”他回頭下命令,“小飛、三盒子、馬猴跟我去看看情況,其他人原地護住馬和貨物。”
多蒙一馬當先,朝著山岡上較高的地勢快馬而去,另外三人也騎上馬,緊隨其后。不一會兒,多蒙帶著三個手下到了山岡上,此時槍聲越來越密集。臥馬谷中的馬幫已經和馬匪交上火了,除了槍聲之外,不時還夾雜著馬的嘶鳴聲和人中彈受傷的哀號聲。現在時局動蕩,馬匪搶馬幫的事時常發生,但是像今天這樣,敢搶有數百匹騾馬的大馬幫的馬匪還鮮見,也不知是哪一撥馬匪,有這么大的膽子。
“要幫忙嗎?”跟在多蒙身后的馬猴詢問著,又提醒道,“我看頭騾上的旗幟,畫著一把刀,還寫著一個‘杜’字,應該是杜元德的馬幫。”馬猴身旁,小飛和三盒子都注視著多蒙。多蒙對杜元德這個名字恨之入骨,此人是他的殺父仇人。
第一章林中槍聲|
|誓血盟心
第一章林中槍聲
悠揚的馬鈴聲從松林中傳來,一支馬幫出現在山坳中,一眼看去,浩浩蕩蕩,騾馬有數百匹之多,趕馬的馬腳子不下百人。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小馬幫已不敢單獨上路,他們必須依附大馬幫,才能在茶馬大道上混一口飯吃。
走在馬幫最前面的是一個年輕的馬鍋頭,他二十七八歲,面容黝黑,眉宇間藏著一股英氣。他騎在一匹名叫“黑聰”的黑色駿馬上,上穿青色短袖無領上衣,下穿黑色大襠寬筒褲,腰中別著一把一尺長、鑲嵌著綠寶石的腰刀,馬背上的槍袋中插著一支漢陽造的長槍。
年輕馬鍋頭的身后是馬幫的頭騾——一匹母騾子。頭騾的打扮非常講究,嘴戴花籠頭,頭戴紅纓,尾巴上系著牦牛尾。一面繪著飛鷹的旗子插在馬鞍上,旗子中央繡著一個大大的“蒙”字。只要看到這面旗子,馬道上行走的人就知道這支馬幫的主人是誰,他正是“哀牢三鷹”中最年輕的雛鷹多蒙。
這時,一匹快馬飛奔而來,一個如猴般的瘦子騎在馬背上,到了馬鍋頭多蒙面前,勒住韁繩說:“多蒙哥,前面臥馬谷中似乎有馬匪埋伏。”瘦子氣喘吁吁,他是馬幫的前哨探子,因為人機靈,猴精猴精的,照看馬又有一套,大家便給他取了個外號“馬猴”。
“前面不是還有一支馬幫嗎?”多蒙勒停黑聰,頭騾也跟著停下,整個馬幫同時停住了。他沒有記錯,走在他們前面的是一支大馬幫,如果臥馬谷中真有馬匪埋伏的話,首先遭到襲擊的應該是前一撥馬幫。
多蒙的話音還未落,砰砰砰……遠方的山谷中連續傳來槍響,槍聲在山谷中回蕩著,許久不散。所有馬腳子都驚了,慌忙抽出馬背上的長槍,圍著馬匹警戒起來。多蒙一臉凝重,取下身后馬背上的長槍:“還真有馬匪敢來搶貨物。”他回頭下命令,“小飛、三盒子、馬猴跟我去看看情況,其他人原地護住馬和貨物。”
多蒙一馬當先,朝著山岡上較高的地勢快馬而去,另外三人也騎上馬,緊隨其后。不一會兒,多蒙帶著三個手下到了山岡上,此時槍聲越來越密集。臥馬谷中的馬幫已經和馬匪交上火了,除了槍聲之外,不時還夾雜著馬的嘶鳴聲和人中彈受傷的哀號聲。現在時局動蕩,馬匪搶馬幫的事時常發生,但是像今天這樣,敢搶有數百匹騾馬的大馬幫的馬匪還鮮見,也不知是哪一撥馬匪,有這么大的膽子。
“要幫忙嗎?”跟在多蒙身后的馬猴詢問著,又提醒道,“我看頭騾上的旗幟,畫著一把刀,還寫著一個‘杜’字,應該是杜元德的馬幫。”馬猴身旁,小飛和三盒子都注視著多蒙。多蒙對杜元德這個名字恨之入骨,此人是他的殺父仇人。
“杜元德!”多蒙咬牙切齒,眼睛里迸射出仇恨的火焰,手中緊緊地握著槍。這么多年來,他都在想著如何復仇,將杜元德碎尸萬段。仇恨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燒,可他依然一動不動地盯著山谷中馬匪和馬幫交戰,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山谷中守護馬幫的隊伍漸漸地不支,很明顯馬匪占了上風,并不斷地縮小包圍圈,這樣下去,不用一刻鐘工夫,這支馬幫就要被馬匪吃掉了。
“多蒙哥,怎么辦?”小飛又急切地問道。
“多蒙哥,我們不能袖手旁觀啊!如果我們今天不幫忙,以后就沒辦法在茶馬大道上混了。”冷靜的三盒子又勸道。在這條道上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無論哪一支馬幫受到馬匪山賊的侵擾偷襲,其他路過的馬幫都有義務共同對抗馬匪山賊。見死不救,將受到道上所有馬幫的指責,以后就沒法在茶馬大道上混了。
“走,兄弟們,干了這群混賬!”作為一個優秀的馬鍋頭,多蒙立刻醒悟,一拉槍栓,縱馬朝山谷中沖去。
小飛和馬猴也跟在多蒙身邊,要一起前往,三盒子連忙喊住馬猴道:“馬猴,你馬快,快回馬隊,喊兄弟們來幫忙。”又吩咐小飛道,“你跟在多蒙哥的左翼,我右翼,掩護多蒙哥。”三盒子雙腿一夾馬肚子,和小飛一起追多蒙而去。
“你們小心啊!”馬猴掉轉馬頭,按照三盒子的囑咐,回馬隊喊兄弟們前來。
轉眼間,多蒙沖到了山下,砰砰兩槍,兩個馬匪被打倒在了草叢中。多蒙的槍法在馬幫中一直都是很有名的,這也是他年紀輕輕就能做到馬鍋頭的重要原因之一。
“多蒙哥,小心!”小飛在多蒙的左翼大聲地提醒著,同時手起槍響,一個要偷襲多蒙的馬匪被小飛打中肩膀,倒在了地上。三盒子在右翼配合著,三個人形成了三角形的陣勢,快速地朝馬匪堆里推進,硬生生地將馬匪的包圍圈撕開了一道口子。馬匪被這突然襲擊打得措手不及,后來發現對方才三個人,立刻穩住了陣腳,調整隊形,把多蒙剛撕開的口子重新填補上。
多蒙、三盒子、小飛突進包圍圈后,跳下馬,躲在一塊大石頭后。多蒙邊還擊邊問:“三盒子,你見過這樣的馬匪嗎?”
“沒有!”三盒子一邊還擊,一邊回答。正常來說,一般的馬匪不敢襲擊大馬幫,而且一般的馬匪紀律性較差,更不用說使用戰術了。現在這群馬匪不僅襲擊了大馬幫,而且在包圍圈被撕開一道口子后,還能迅速地填補到位,這哪里是一般的馬匪能做到的?
“難道來搶貨物的不是馬匪?”小飛問。
“鬼知道呢!現在還是想想怎么拖住他們,等我們自家兄弟到吧。”三盒子答復著,現在的情況比想象中的糟糕太多。以往遇到馬匪,只要稍微沖擊幾下,擊殺幾個人,馬匪就會識趣地退去。顯然今天這群馬匪是不可能退卻的,他們鐵了心要搶貨物。
“三盒子,去見見這隊馬幫的馬鍋頭。眼下的情況,貨物恐怕保不住了,人命要緊,看能不能撤,只要我們撤了,他們應該不會追擊。”多蒙說。
“好,我這就去。”三盒子又朝馬匪放了一槍,身形在林間和石塊間閃過。多蒙看了一眼三盒子的背影,想到如果對方的馬鍋頭是自己的殺父仇人杜元德的話,該怎么辦?毫無疑問,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趁著混亂,足以取了杜元德的狗命,如果運氣好,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等會兒見到杜元德,要一槍崩了他嗎?”小飛似乎看出了多蒙的心思,他隨多蒙一起長大,多蒙心中的仇和恨,他非常了解。多蒙卻沒有回答,只是輕微地點點頭,既然上天給他這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如果是杜家其他人呢?要不要也一槍崩了?”小飛問。
“冤有頭,債有主。”多蒙端著槍,朝馬匪開了一槍,一個馬匪應聲倒下。
交戰還在繼續。不一會兒,三盒子回來了,他藏在不遠處的山石后,向多蒙比畫著,要多蒙過去。多蒙開著槍,幾個翻滾,沖到了三盒子身邊問:“情況怎么樣?”
“馬鍋頭是杜家三小姐,她讓我們過去。”三盒子說。
“杜家三小姐?那個被稱作‘花斑虎’的女人杜沈思?”多蒙皺了皺眉。這位杜家三小姐近些年才開始活躍在茶馬大道上,他略有耳聞,卻從未見過。他暗想,聽著綽號,想必是一個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女人吧。
多蒙跟在三盒子身后,很快見到了花斑虎杜沈思。杜沈思此時正躲在一塊大石頭后面,手中持著兩支毛瑟半自動手槍,不斷地朝馬匪還擊。多蒙暗想,除了打槍的架勢配得上花斑虎這個綽號外,這女人的樣子完全和花斑虎不沾邊。看她上穿七彩短衫,下穿多彩長裙,頭頂銀泡珍珠,腳踩黑紅布鞋,身材高挑,體態婀娜,可謂花兒見了低頭,鳥兒見了圍觀的奇女子啊。多蒙內心仿佛觸了電,他的眼睛再也沒有離開杜沈思的臉頰。她的臉不像大家閨秀的臉那般白皙,而是經歷過陽光風雨,皮膚有些呈麥紅色,再配上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這一刻,他徹底淪陷了。
“這就是我們的馬鍋頭多蒙哥。”三盒子向杜沈思介紹多蒙。
“多蒙哥,我趕馬以來,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現在該怎么辦?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杜沈思的精神全部集中在對付馬匪的事情上,沒有注意到多蒙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知道對面搶貨物的是什么人嗎?”多蒙聞言才回過神來。
“我手下的馬腳子說對面是刀頭七,但看他們的火力,有輕機槍,我看不像刀頭七。”杜沈思回答。
多蒙低頭沉思,敢劫大馬幫的馬匪不是一般的馬匪。正常的馬匪,有漢陽造就已經不錯了,怎么可能有輕機槍呢?由此可以判斷,這群馬匪絕對不簡單,如果硬拼下去,可能整個馬幫會全軍覆沒。想到這里,他勸道:“對方火力太猛,又有戰術,不能硬拼。他們要的是貨物,我們只要放棄貨物,撕開一道口子,突圍出去,他們應該不會追擊。”
“真的要放棄貨物嗎?這可是三百多匹馬,還有價值數千大洋的貨物。”杜沈思不甘心地回答。對于馬幫而言,貨在人在,貨失人亡,這本就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意。
多蒙沒有說話。作為馬鍋頭,他當然明白放棄貨物意味著什么,那等于放棄了生命,如果是他遇到這種情況,也絕對不會放棄貨物走的。他沒辦法勸杜沈思,只能跟著杜沈思,持槍繼續頂著馬匪的火力。馬匪的火力確實比馬幫強許多,隨著包圍圈的縮小,馬腳子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如果繼續抵抗,只有全軍覆沒一個結局。但多蒙和杜沈思都殺紅了眼,根本沒有半點兒要退的意思。
“貨丟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可就全完了。”三盒子的腦子還算清醒,他拉了一把多蒙,將多蒙從狂熱的情緒中拉了出來。多蒙這才意識到確實不能再拼下去,他高聲地對杜沈思喊:“喂,花斑虎,我們必須撤了!”
接著,多蒙吹了一聲哨子,黑聰飛馳而來。多蒙一下子跳上了黑聰,朝著身后較為開闊處放槍,并高聲道:“兄弟們,跟上我,一起殺出去!”多蒙一馬當先,子彈從他身旁嗖嗖飛過,他斜著身體,藏在馬背上,甩手又是一槍,把在身后追擊的一個馬匪打倒了。
小飛和三盒子緊跟其后,放著槍,大聲招呼著:“兄弟們,丟了貨物,殺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眾馬腳子聞言,也不管貨物了,紛紛跳上馬,跟在多蒙身后,殺出重圍。杜沈思見馬腳子撤了,回過神來,抵抗顯然沒有任何勝算,她也只能跳上馬,跟著撤。
馬匪中突然傳出一聲高喊:“別讓那女的跑了,抓活的。”杜沈思聽到喊聲,在馬背上回頭一看,五個馬匪聽到命令,瘋一般追了上來,她只能邊轉身放槍,邊朝山坡上狂奔,五個馬匪緊追不放。杜沈思一口氣沖上了山坡,眼看就要逃出敵人的視線。山林間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正打在馬屁股上,馬痛苦地嘶鳴一聲,倒在了山坡上,杜沈思也隨著馬一起摔倒。但她身體靈活,借著慣性,一個翻滾,重新站起來,邁開步子朝山頂跑。
杜沈思剛跑到山頂,五個馬匪已經沖上了山坡,持著槍,迅速將她圍住了。帶隊的小頭目用調戲的口吻道:“嘿,小妞,我們老大看上你了,你只要放下槍,乖乖地跟我們走,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呸!”杜沈思大怒,扣動扳機,想和馬匪來個魚死網破,但連開數槍,才發現槍里已沒有子彈了。
“哈哈,這小妞還有些骨氣,難怪老大一眼看上了她。”馬匪小頭目比畫著,要手下動手控制住杜沈思。
四個馬匪得令,跳下馬,滿臉淫笑,一步步靠近杜沈思。杜沈思毫不示弱,從袖子中抽出了一把匕首,搭在了自己的咽喉處,冷峻地道:“你們再靠近,我就死在這里。”
五個馬匪停頓了數秒,互相看了一眼后,馬匪小頭目笑道:“哈哈,有骨氣!你要死就快一點兒,我們抬著你的尸體回去,只要跟老大說你自殺了,也就交差了。”
杜沈思絕望地閉上眼睛,握緊手中的匕首,準備結束自己的生命。在這生死關頭,遠處傳來一聲槍響,接著是馬匪小頭目的慘叫聲和摔落馬背的聲音。她睜開眼睛,發現馬匪小頭目躺在地上不動了。其余四個馬匪聽到槍響,回頭一看,多蒙騎著黑聰持著長槍沖了過來。又是一聲槍響,一個馬匪倒地。余下的三個馬匪驚了,慌忙跳上馬背奪路而逃。
多蒙快馬飛奔到杜沈思的身邊,一下子拉住杜沈思,把她拉上了馬背,抱在了懷中。杜沈思腦海中一片茫然,只能任由多蒙抱在懷中,向山下狂奔。還未走百米,杜沈思聽到一陣槍聲在身后響起,她轉頭一看,更多的馬匪騎著馬追了上來。
多蒙雙腿緊緊地夾著黑聰,不顧一切地向山的另一個方向跑去,馬匪也緊隨其后,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多蒙擔心馬匪追上已經逃走的馬腳子,他不敢朝大隊人馬撤退的大路方向跑,只能選擇小路,但小路越走越窄,山坡也越來越陡峭,放眼望去,山下是一條滾滾的河流。
路太險,多蒙只能放慢馬的速度。身后的槍聲更近了,又幾聲槍響后,多蒙身體一震,一股椎心的痛從肩膀傳來。馬受到驚嚇,雙蹄揚起,多蒙抓不住韁繩,黑聰又來回跳了幾下,蹄子一滑,連人帶馬滾落斜坡,跌落在河流之中。
河水的冰冷和背部的刺痛刺激著多蒙的神經,他一只手扣住杜沈思,隨著河流向下游漂去。這時,山崖上又傳來數聲槍響,一個聲音傳來:“竟然讓他倆就這樣跑了,回去怎么向大哥交代?”聲音漸遠,多蒙、杜沈思也隨著河流慢慢漂遠。
多蒙自小在江邊長大,水性極好,就算受了傷,只要不失去意識,就不會被水淹死。杜沈思水性雖然沒有多蒙好,自保卻也沒有半點兒問題。漂出一段距離之后,兩人游到岸邊,爬上了河灘。杜沈思走在河灘上,環視周圍,都是密林,追擊的人已遠,總算得救了。她舒了一口氣,回頭對多蒙道:“謝謝你救了我。”
多蒙沒有回答,一個趔趄,倒在河灘上。杜沈思大驚,忙跑到多蒙身邊,查看多蒙的情況,才發現多蒙肩膀被槍擊中,鮮血不斷地往外冒。杜沈思忙扶起多蒙,搖著多蒙的身體喊:“你不要嚇我啊!”可多蒙已經虛脫,臉色蒼白。杜沈思摸摸脈搏、探探鼻息,他并沒有死,只是暫時昏迷過去了。
杜沈思只能拼命架著多蒙,將他架出了河灘。在河岸的林間,她發現了一間小木屋。有屋子就說明周圍有人,杜沈思大喜,奮力地架著多蒙朝小木屋走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來到小木屋門口,她才發現小木屋根本沒有人居住,可能是獵人打獵時的臨時住所。雖然沒有人居住,但小木屋內放著柴草、火石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具,大約也是獵人留下的。她顧不了太多,只能將多蒙架到小屋中,脫去他身上潮濕的上衣,又檢查了一遍多蒙的傷口,傷口的血已經凝住了,但子彈還嵌在肉中,必須盡快將子彈取出來。
誓血盟心 作者簡介
秋古墨,原名鄧榮。1985年4月生于中國云南墨江,中國當代作家、編劇、作詞人,畢業于西北大學。 主要作品:長篇小說《愛情99℃》《錦上花》,短篇小說集《人間鬧劇》,電影劇本《筑魂》《壩蘭河上》《誓血盟心》,等等。為歌曲《十字街》、《馬幫情歌》劇目系列作詞。其中長篇小說《愛情99℃》榮獲榕樹下第六屆全國原創文學大賽青春組十佳作品;長篇小說《錦上花》入選中國作協2014年度少數民族文學重點作品扶持項目,入選“中國多民族文學叢書”第一輯;電影劇本《筑魂》入選中國文聯2016年度青年文藝創作扶持計劃項目,榮獲2017年云南優秀電影劇本三等獎;長篇小說《山河故我》入選2017年中國作協定點深入生活項目;散文集《云的那一邊》榮獲2019年第五屆滇云網絡文學大賽二等獎;電影劇本《壩蘭河上》《誓血盟心》分別榮獲2020、2021年“美麗中國”青少年劇本征集活動最佳劇本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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