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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最深的地方 版權信息
- ISBN:9787020179626
- 條形碼:9787020179626 ; 978-7-02-017962-6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水最深的地方 本書特色
“你必須面對*糟糕的情況,然后才能應付一切。” 村上春樹、理查德·福特、希拉里·曼特爾等作家盛贊 克萊爾·吉根的語詞簡約、句子簡約——如此編織出簡約(而又溫馨、深邃)的場景。——村上春樹 愛爾蘭短篇小說女王克萊爾·吉根短篇小說集,十五個充滿希區柯克式懸念和歐·亨利式意外結局的故事 被評為《洛杉磯時報》年度小說,獲魯尼愛爾蘭文學獎 克萊爾·吉根的語詞簡約、句子簡約——如此編織出簡約(而又溫馨、深邃)的場景。 ——村上春樹《生日故事集》 吉根的作品與大多數心理驚悚小說的不同之處在于其平靜之中滲透著絲絲不安的表現方式……她平淡的敘述風格、善于暗示的藝術形式以及對愛爾蘭南部生活的密切關注,無不使人聯想到喬伊斯的《都柏林人》……因為有了如此優秀的寫作,波瀾不驚的故事也變得跌宕起伏、引人入勝。 ——《泰晤士報文學副刊》 這些故事……表明吉根是一個真正的天才,有著敏銳的眼光和獨特的嗓音。 ——《波士頓環球報》 閱讀這些故事就像是讀到安·貝蒂或雷蒙德·卡佛剛開始職業生涯時的作品。 ——《洛杉磯時報》
水最深的地方 內容簡介
本書是愛爾蘭短篇小說女王克萊爾·吉根的首部短篇小說集,原版書名《南極》,出版于一九九九年,講述了十五個充滿懸念和不安的故事:一個婚姻幸福的女人幻想一次美妙的艷遇,而當艷遇真的到來,卻發現一切無法控制;一個留戀老屋不愿離去的孩子,多一刻的停留卻失去了母親;還有一對相依為命的姐妹、一個因九歲女兒失蹤而破碎的家庭……克萊爾·吉根以簡潔冷峻的筆調描寫了愛爾蘭許多普通人之間的情感、日常生活中的戲劇沖突,深受評論界好評,被稱為具有雷蒙德·卡佛、威廉·特雷弗等短篇小說大師作品的神韻,贏得多個文學獎項。
水最深的地方 目錄
致謝
水最深的地方 節選
暴風雨 母親會在夢中未卜先知,還會在夢中找到東西。那天早上,她睡眼惺忪地下來,說道:“我知道那把舊砍刀在哪兒了。”她穿上靴子,我跟著她來到沼澤地。她在一棵懸鈴木下停下來,指著石灰石墻上一叢荊棘堵住的地方。
“就在那兒。”她說。
果然,她沒有說錯。我們用新砍刀劈開那些荊棘,找到了舊的砍刀。 乳品間陰暗潮濕,我父母將他們很少用到的東西都堆放在那里,在我出生之前就這樣做了。墻上的黃色油漆已經起泡鼓了起來,鋪在地上的石板反射著亮光。韁繩一動不動地掛在房梁上,馬嚼子上落滿灰塵。攪乳器還在那兒,里面依然殘留著酸牛奶的氣味,桶身依舊光滑,但木頭上面布滿蟲洞,而攪乳棒早已不見了蹤影。在我的記憶中,窗戶上從來就沒有裝過玻璃,只有銹跡斑斑的窗欄,還有樹林刮來的風穿過窗欄時的響聲,宛如怪異的掌聲。
不知是誰把育雛箱和水槽也推進了乳品間,金屬的水槽曾經像茶匙一樣閃閃發光,如今卻布滿了銹跡。剛孵出來的小雞宛如黃色花瓣,我們將它們捧在手心,放進溫暖的育雛箱里。它們就像毛茸茸的小球,小腿不停地動著,靠育雛箱里的溫度來溫暖自己。有了溫暖,我們才得以生存。有時候,外面的寒冷占了上風,那些移動的黃色小球會倒下,爪子像橙色的箭頭指著下面。父親會像拔掉新長出來的雜草一樣將它們扯出來扔掉。但母親會輕柔地將它們撿起來,仔細觀察黃色的身體,看它們是否還活著。在確定它們已沒有了生命跡象后,她會說:“我可憐的小雞。”然后朝我笑一笑,將它們順著斜槽扔出去。
牛奶過濾器也還在那里,舊的紗布濾網一團團地掛在一根快要磨斷的繩子上,骯臟不堪。罐子里的醋栗醬聞起來像雪利酒,已經在瓶子里干癟了下去,上面還長出了胡須般的霉菌。我們以前經常做海棠果果凍,把酸酸的水果切成四塊,連核帶籽一起煮成果泥。把黏稠的液體倒進一個舊枕套,將凳子倒過來,再將枕套的四個角分別拴在凳子的四條腿上。滴答。滴答。滴答。汁水整晚滴進保鮮鍋中。
他們經常派我到乳品間取東西:一罐清漆、六英寸長的釘子、一匹大腦袋母馬的馬籠頭。門閂太高了。我得站在一個雜酚油罐子上才能夠到,而我按下去的金屬圓片薄如樹葉。我自己主動去那里時,往往是去翻看那只箱子。那是一只銹跡斑斑的大金屬箱,可在孩子的眼里卻像海盜的寶箱。箱子太舊了,如果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將它舉起來對著光,你會覺得是在透過漏勺看東西。里面沒有我喜歡的東西——幾本受潮后粘在一起的舊書、幾張發黃的地圖、幾本禱告書,沒有照片。“都是你父親家人的東西。”母親壓低聲音告訴我,顯然不想讓父親聽到。箱子的長度和我的身高一樣,高度只是我身高的一半,蓋子很緊,沒有把手。我會打開蓋子,看那些東西,用手指觸摸書脊斷裂、沒有了封面的書,然后用力把蓋子蓋上,箱子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隨后便有了那個夢,而那個夢改變了一切。母親夢見了外婆,夢見她死了。她在廚房里號啕大哭,半夜把我吵醒。她拍打著廚房的桌子。我穿著印有海龜圖案的睡衣站在樓梯盡頭,透過黑暗注視著。母親蜷縮在地板上,從沒有說過一句溫柔話的父親在對她說著溫柔的話。哄她,叫她的名字。瑪麗,瑪——麗,啊,瑪——麗。兩個人平時從不觸碰對方的身體,一方的手指會在對方的手抓住肉汁壺之前松開,但現在他們擁抱在一起。我躡手躡腳地回到樓上,聽著那些溫柔的話語慢慢變了味。
天亮時,電報到了。母親將它像卷煙紙一樣在手指間卷來卷去。父親做了安排。我打開收音機時,鄰家的一個女人在我的手上拍了一下。我的外婆,那個身上長著紫色疹子的女人,那個蒼老的布滿青筋的乳房下垂著的女人,那個我們像洗一幅畫一樣洗過的黃褐色皮膚的女人,僵硬地躺在一個鑲了邊的盒子里回家了。我們把她放在客廳的涼爽處。
葬禮結束后,鄰居們驅車來到家里,車道上汽車一輛接一輛。我坐在陌生人的大腿上。他們把我像煙草袋一樣傳來傳去。我喝了三大瓶檸檬汽水。姨媽站在那兒守著火腿。“誰要再來一塊中間的肉?”她手里的切肉刀發著寒光。
母親坐在那里,盯著爐火,一句話也沒說。甚至在那條牧羊犬站到躺椅上舔自己的時候也沒有說話。
母親開始打掃牛棚,盡管我們多年前就把牛賣了。她拿著院子里的刷子和水桶出去,擦洗馬廄和過道,甚至把舊輪轂蓋擦得光可鑒人。以前,我們把泛著泡沫的牛奶倒在那只舊輪轂蓋里喂貓。然后她進屋,和雕像說話,直到晚飯時間。她想象著暴風雨的到來。她一聽到風聲就把自己鎖在樓梯下面,一聽到雷聲就用棉花堵住耳朵,和狗一起躲在桌子底下。有一次,我和父親在廄樓上碾大麥,看見她在田野里呼喚牛群。“咂咂!咂咂!赫西!咂咂!赫西!”她把鍍鋅桶子的把手搖得噼啪作響,要把想象中的奶牛呼喚回家。父親溫柔地把她哄回家。從那時起,她開始住在樓上。
于是,夏天到來的時候,輪到我把大茶壺拎到男人們的面前,壺嘴中塞著《農夫期刊》中的一頁。男人們吸著干草卷成的香煙,看著我,口無遮攔地對我父親說,我很快就會變成個大姑娘。
她半夜來找我,穿著一件我從未見過的淺藍色睡衣。她把我從床上拉起來,在黑暗中走下樓梯,穿過修剪過的草地,經過一堆堆干草,我們的光腳丫沾上了草籽。我們穿過麥茬地一直往上走,她的手像老虎鉗一樣抓住我。她睡衣的下擺在身后隨風飄動。然后,我們到達了山頂,仰面躺在地上,看著星星,她一頭黃銅色的頭發,嘴里說著瘋話,然而那些話并非毫無意義,她感覺到了我們感覺不到的東西,就像狗能*先聽到車道上汽車的聲音一樣。
她指給我看她稱之為“平底鍋”的東西,那是樹頂之上聚集的一群星星,并告訴我那些星星怎么會在那里。動物們口渴難耐,卻沒有水喝。由于干旱,長頸鹿彎下了脖子,綿羊開始掉毛,蛇的身子因為太干而無法彎曲;但是一頭小母豬發現了一只裝滿水的平底鍋,讓所有動物喝上了水,渡過了難關,直到云朵擰出了雨水。那平底鍋有一個彎曲的把手,動物們喝到水之后,星星就變成了它的形狀,這就是天上的東西。我把天空中的白點連在一起,也看到了“平底鍋”。我還感覺到我睡衣上的烏龜開始沿著我的腿爬行,一直爬到腋窩下。
我們在那里一直待到天亮,干草的味道隨風飄來。她告訴我十五年來父親的手是如何弄得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告訴我愛一個人與喜歡一個人之間的區別,告訴我她不喜歡我就如同她不喜歡父親,因為我的眼睛透著同樣的殘忍。 從那時起,我開始無緣無故地去乳品間。那里很安靜,只有風聲和頭頂上水箱的汩汩聲。房梁之間的天花板上有個洞,那便是嬰兒房,我的幾個姐姐以前常常帶著洋娃娃上去,腦袋總會撞到傾斜的屋頂。
面包車來接她的時候,幾個姐姐早就離開了家。父親說她受了傷,但看不出任何傷痕。我問他是不是她體內在流血。
“差不多吧。”他說。
我想起了水槽上方的圣心畫,那顆被永不熄滅的紅光照亮的紅心。
我打開金屬箱子,望著里面的東西。我拿起一本祈禱書,手指翻動著書頁。棕褐色的書頁很光滑,宛如母親的胳膊。我打開一張破損的棕色地圖,分辨不出哪個是陸地、哪個是海洋,直到找到一個我認識的地方。一只昆蟲的翅膀粘在挪威那里。我能聽到父母在隔壁房間說話。我打開另一本書,想看看里面有沒有圖片,結果一張也沒有。我鉆進箱子里,蹲下來。我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聲變成了母親的聲音,越來越大,近乎哭聲。有東西掉了下來。我拉了拉鐵皮箱蓋,讓那塊金屬罩在我身上,銹跡斑斑的箱蓋蓋上時發出了刺耳的響聲。周圍一片漆黑,好像我已經不存在了。躲在黑色的大鐵皮箱子里、坐在受潮的書籍上面的不是我。箱子里有一股陳腐的霉味,像面包箱里面的氣味,或者碗櫥背后掉有蛋糕屑的地方的氣味。一個世紀前的氣味。我記得有一次老鼠咬穿了育雛箱的格柵。它們抓住了小雞,我們發現到處都是絨毛,上面還連著腿,有肉的地方都被吃掉了。我們看到剩下的小雞嚇壞了,疲憊不堪,躲在油漆桶或幾卷編羊欄的金屬線之間,因為它們還不會飛走。我和父親把它們抓在手里,它們發了瘋似的細聲尖叫,黃色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后一個說我很快就會變成個大姑娘的人被燙傷了。母親總是說,沒有什么比燙傷更糟糕的了。她沒有說錯。這是讓他們知道,誰也別想在我面前胡說八道。現在他們乖乖地把威靈頓長筒雨靴脫在門外。再沒有人說土豆中間太硬。我會用分餐勺敲打他們。他們也知道這一點。
我星期天會去看她,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我是誰。
“是我,媽媽。”我說。
“我一聞到魚的味道就受不了,”她說,“受不了他和他的鯡魚。”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愛倫。”
“特洛伊的愛倫!騎上你的馬!”她說。
她是紙牌行家,每個星期都能從別人的口袋里把錢騙到手,護士長不得不趁她洗澡時從她的鞋子里把錢掏出來。
但我仍然一次次去那家瘋人院。我喜歡走廊里消毒液的氣味,喜歡護士們的橡膠底鞋,還有那里為星期天報紙爭吵的氣氛。這說明了我內心的什么?母親總說瘋癲有家族遺傳性,而我從父母兩邊都遺傳了這一點。我想我去那里有自身的原因。也許我已經習慣了。為了保護自己,早早地沾染上一點瘋癲,就那么一點點。就像接種疫苗。你必須面對*糟糕的情況,然后才能應付一切。
水最深的地方 作者簡介
克萊爾·吉根(Claire Keegan),生于愛爾蘭威克洛郡鄉間一個信奉天主教的大家庭,是家中小的孩子。十七歲時遠赴美國新奧爾良洛約拉大學,主修英語和政治學,一九九二年回到愛爾蘭后,相繼在威爾士加迪夫大學和都柏林圣三一學院攻讀創意寫作碩士課程。 一九九四年開始創作短篇小說。第一部短篇小說集《南極》于一九九九年出版,被認為具有雷蒙德·卡佛、威廉·特雷弗等短篇小說大師作品的神韻,并獲得二〇〇〇年度“魯尼愛爾蘭文學獎”和《洛杉磯時報》年度圖書獎。其創作極為嚴肅認真,一直到二〇〇七年才推出第二部短篇小說集《走在藍色的田野上》,同樣深受英語文壇好評,獲得“邊山短篇小說獎”。美國著名作家理查德·福特選為個人年度好書。二〇〇九年出版中篇小說《寄養》,獲頒戴維·伯恩愛爾蘭寫作獎。 目前居住在愛爾蘭勞斯郡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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