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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生門/[日]芥川龍之介 版權信息
- ISBN:9787505738126
- 條形碼:9787505738126 ; 978-7-5057-3812-6
- 裝幀:80g輕型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羅生門/[日]芥川龍之介 本書特色
適讀人群 :大眾讀者1.譯自日本青空文庫,完整涵蓋芥川龍之介才華橫溢的前期、古今并陳的中期和痛切告白的晚期代表作。 2.收錄《羅生門》《鼻子》《竹林中》《地獄變》等15篇極具代表性的入門經典篇目,每一篇都是看了開頭,卻絕對猜不出結局的故事! 3.芥川龍之介:非人的敏感、刻薄和偏執。 日本文壇“鬼才” 筆力入木三分 扣問人性真假 讀罷令人毛骨悚然 4.芥川龍之介叩問人性之真。生死關頭,善惡如何抉擇? 5.日本純文學至高獎“芥川獎”以他的名字命名!《羅生門》告訴我們,善與惡不是相反的,而是相關的! 6.黑澤明奧斯卡影片《羅生門》電影原著小說,《我是貓》作者夏目漱石、《挪威的森林》作者村上春樹、“芥川獎”創立者菊池寬一致推崇! 7.羅生門下,竹林叢中; 他們理直氣壯,強取豪奪; 他們為了私欲,編織謊言; 披著生存的外衣,他們肆無忌憚……
羅生門/[日]芥川龍之介 內容簡介
《羅生門》收錄芥川龍之介《羅生門》《竹林中》《地獄變》《鼻子》等15篇小說。其中《羅生門》以風雨不透的布局將人推向生死抉擇的極限,從而展示了“惡”的無可回避,傳遞出作者對人的理解,對人的無奈與絕望,雖篇幅短暫,情節簡單,人物稀少,然時間、地點、人物、結局全都淋漓盡致地展現在讀者面前。
羅生門/[日]芥川龍之介 目錄
橘 子 001
羅生門 005
竹林中 013
鼻 子 025
戲作三昧 033
秋 066
海市蜃樓 082
地獄變 091
毛利老師 125
秋山圖 140
西鄉隆盛 151
舞 會 166
開化的丈夫 173
蜘蛛之絲 193
黃粱一夢 197
羅生門/[日]芥川龍之介 節選
羅生門 時值黃昏時分。羅生門下,有一家仆正在等待雨停。 除他之外,寬廣的門樓下空無一人。只有一只蟋蟀在朱漆斑駁的粗大圓柱上住了腳。羅生門即位于朱雀大路,除此男之外,似該再有兩三個頭戴市女笠和揉烏帽的行人來避雨。可現在,只他一人,再無旁人。 若問為何空曠,那是因為近兩三年來京都接連遭遇災難:地震、臺風、大火、饑荒。京城已是格外凋零。據資料記載,有人曾搗毀佛像佛具,把涂有朱漆和鑲嵌金箔、銀箔的木頭堆在路邊當柴來賣。城中已至這般田地,修繕羅生門這種事,自然更是無人過問。借荒涼之便,狐貍作窩,強盜筑巢,一來二去,終于,連扛來無人認領的死尸棄在此處,也成了一種常事。于是,每當天色轉暗時,人們都心里發怵,無人敢在此門附近駐足停留。 倒是烏鴉,不知從何處飛來,集結成群。白天望去,無數烏鴉圍著高處的鴟尾邊鳴叫邊盤旋,飛個不住。晚霞映紅門樓上方的天空時,烏鴉的模樣分外清晰,像撒下的芝麻似的。不消說,它們是為啄食門樓上的死尸腐肉而來。——但在今日,許是天色已晚,一只烏鴉也沒見著。唯見處處殘破不堪的、自縫隙里長出長長雜草的石階上斑斑點點,粘著白色的烏鴉糞便。家仆身穿洗到褪色的藏青色布褂,一屁股坐在七級臺階的*上級,邊因右頰上生出的一大顆面瘡而感到煩心,邊茫然地望著雨絲落下。 筆者剛才寫過,“家仆正在等待雨停”。可即便雨停了,家仆也無甚要事可做。若在平時,自然該回到主人家里去。可四五天前,主人已將他辭退。剛才還提到,那時的京都大街已格外凋零。家仆侍奉主人多年,如今被主人辭退,實際上,不過是那場凋零的小小余波。所以,與其說“家仆正在等待雨停”,不如說“被雨困住的家仆無處可去、無計可施”更為妥當。況且,今天這天色,多少也對這位平安朝家仆的sentimentalisme產生了影響。雨從申時末下起,至今沒有停止的跡象。那么,眼下的頭等大事就是如何維持明日生計——即是說,要為無法可施之事想方設法。家仆邊不著邊際地思考這些,邊似聽非聽地聽著朱雀大路上持續至今的雨聲。 雨將羅生門籠住。雨聲沙沙,自遠處颯然而至。暮色低垂,漸漸壓下天空。抬頭望去,門樓頂端屋脊處斜斜伸出的飛甍正托舉住沉重的層層烏云。 既然為無法可施之事想方設法,就無暇顧及手段。若要顧及,便只能餓死在泥墻下或大路旁,進而被人拖到這門上,像棄死狗似的扔下。若不顧及呢——家仆左思右想,幾番掂量之后,終于走到這步田地。可說到底,這“若不”終究是“若不”。家仆固然對“不擇手段”一事持肯定態度,但要了結這“若不”,隨之而來的必然是“除當盜賊外別無他法”,他又拿不出勇氣積極肯定這一樁。 家仆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懶洋洋地站起身。暮色生寒,京都已冷得人想要點上火爐。風和夜色大搖大擺地從門柱與門柱間穿過。停在朱漆柱上的蟋蟀早已不知去向。 家仆縮縮脖子,用力縮起藏青布褂下襯著亮黃汗衫的肩膀,打量著門樓四周。他想,若能尋得一處無風雨之患、可避人耳目,且能安穩入睡之所,好歹可以對付到天亮。巧的是,一段寬寬的、同樣涂著紅漆的、通往門樓頂上的樓梯映入眼簾。頂上即便有人,也不過是些死人。于是,家仆邊留心不要讓掛在腰間的素柄長刀滑出刀鞘,邊抬起穿著草鞋的腳,登上樓梯*下面一階。 幾分鐘過去了。通向羅生門樓頂的寬梯中段,一名男子貓兒似的弓起身體,屏住呼吸,窺探樓上的情形。火光自樓上漏下,微微照在男子右頰。那是張短須中長著顆紅腫化膿的面瘡的臉。家仆先前以為樓上無非只有死人,可登上兩三級樓梯一看,上面有人點火,且火光似在到處游蕩。昏濁的暗黃火光搖搖曳曳,映在邊邊角角結滿蛛網的藻井間,一看即知,樓上有人。敢在這個雨夜、這羅生門上點起火光,必定不是尋常人。 家仆像壁虎般躡手躡腳地爬,總算上到陡梯頂頭。接著,身體盡可能貼伏放平,只把脖頸伸長,向前探去,戰戰兢兢地偷瞄樓內。 只見樓內果如傳言那般胡亂扔著幾具尸體,但火光所及范圍比預料中窄,看不清到底有幾具。朦朧之中,只能辨明尸體有裸身的,也有著衣的。當然,亦是有男有女;并且,所有尸體都如泥塑土人般張著嘴巴伸開胳膊,橫七豎八地散在地上,幾乎令人懷疑他們是否曾生而為人。肩部和胸部等凸起部分接受幽幽火光的洗禮,凹陷部分則愈發昏暗,啞了似的,永久沉默著。 聞到尸體的腐爛臭氣,家仆不禁捂住鼻子。然而,手抬起的一瞬間,他已忘了捂鼻子這樁事,因為某種強烈的感情幾乎將他的嗅覺洗劫一空。 此時,家仆那眼珠**次望到死尸中間蹲著一個人。一個矮小干癟、頭發花白、身穿檜樹皮般血褐色和服的猴兒一般的老嫗。老嫗右手舉著燃燒的松明,正端詳其中一具死尸的臉。從長長的頭發來看,多半是具女尸。 家仆被六分恐懼四分好奇所左右,一時間竟忘了呼吸。借史料作者一言來說,這感覺,就叫作“汗毛倒立”。老嫗將松明插在樓板縫隙中,兩手扳住一直端詳的死尸的腦袋,像老猴給小猴擇虱子般,開始一根一根拔起那長發。頭發似乎順手而下。 隨著頭發一根根被拔掉,家仆心里的恐懼也一點點在消退;與此同時,對這老嫗的憎惡則一點點在增加。——不,說“對這老嫗”或許是種語病,倒不如說,是對“一切惡行”的反感,一分分在加劇。這時,若有人再次提起先前此人于門樓下思考的“餓死好還是做強盜好”之命題,想必家仆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餓死。這男子對惡行的憎惡之心正熊熊燃燒著,恰似老嫗那插在樓板縫隙中的松明。 當然,家仆并不清楚老嫗為何要拔死人的頭發,即,從常理推斷,并不能知曉此事到底屬善屬惡。可照家仆看來,在這個雨夜、這羅生門上拔死人頭發,只這一樁,便足以歸為“不可饒恕的惡行”。不消說,先前自己還打算當強盜那事,已被他忘了個一干二凈。 家仆雙足運力,騰地從樓梯處躥了上去。他手握素柄長刀,大步闖到老嫗跟前。老嫗自是大吃一驚。 一瞥見這家仆,老嫗像離弦的箭般跳將起來。 “混賬!哪里走!” 家仆如此罵道,堵住被死尸絆得踉踉蹌蹌的、企圖倉皇逃命的老嫗的去路。老嫗撞向家仆,仍想奔逃。家仆不放過她,再次將她堵回。倆人在死尸中間默默推搡了一會兒。然而,勝敗早有定數。*終,家仆扣住老嫗手腕,硬是將她拗倒在地。那手腕恰似雞爪,瘦得皮包骨一般。 “你在干什么?說!不說的話,給你一刀!” 家仆丟開老嫗,猛地抽刀出鞘,將白生生的鋼刃遞到老嫗眼前。然而,老嫗未發一言,兩手哆哆嗦嗦,肩膀聳動,呼吸困難,雙目圓睜,眼珠幾乎要掉出眼眶,啞了似的,硬是不開口。見此情形,家仆才意識到這老嫗的生死完全由自己的意志所掌控。不覺間,這意志已將方才那股熊熊燃燒的憎惡之情冷卻下來。剩下的,唯有圓滿完成某件工作后那份安穩的沾沾自喜和心滿意足。于是,家仆俯視著老嫗,將語氣稍稍放緩。 “我不是檢非違使衙門里的衙役,路過這門,是個過路的,不會綁你去見官。只要告訴我,這個時間、你在這門上干什么,就放過你。” 一聽這話,老嫗瞪得斗大的雙眼睜得更圓了,她死死盯住家仆的臉,眼眶泛紅,目光如肉食鳥般銳利。接著,皺巴巴的、幾乎要與鼻子混在一處的嘴唇像咀嚼什么東西似的,動了一動。細細的脖子上,尖尖的喉結在蠕動。這時,上氣不接下氣的、鴉叫似的聲音從喉中傳出,鉆入家仆耳中。 “拔這頭發、拔這頭發,去做假發。” 沒想到老嫗的回答這么平庸,家仆失望了。同時,先前那股憎惡和冰冷的輕蔑之情一并涌上心頭。這神色,對方大約也看得明白。老嫗一手仍捏著從死尸頭上拔下來的長發,用蛤蟆低聲咕噥般的聲音,支支吾吾地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說實在話,拔死人的頭發,可能是缺德。可這里這幫死人,就算被我拔頭發,也是活該。正被我拔頭發的這個女人,她呀,以前還把蛇切成四段曬干,說是魚干,賣到軍營里去咧。要不是害瘟疫死了,說不定還要去賣呢。軍營里的人都說這女人的魚干味道鮮,做菜好,頓頓都離不了。我覺得這女人沒干缺德事。不干就得餓死,沒辦法啊。所以,我覺得自己現在干的事也不缺德。一個道理嘛!我不干,也得餓死,沒辦法啊。這女人理解不得不干某些事的苦衷,想必也能寬恕我。” 老嫗的話,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家仆收刀入鞘,左手按住刀柄,冷冷地聽完這番話。不消說,聽的過程中,他仍為右手按住的、臉頰上那顆紅腫化膿的面瘡而感到煩心。不過,這過程中,他生出一股勇氣。一股先前于門樓下未曾生出的勇氣;且這股勇氣與剛剛躥到樓上捉住老嫗時那股勇氣截然不同,完全奔向了相反的方向。彼時,對于“餓死好還是做強盜好”,家仆非但不再猶豫,甚至餓死與否都已放逐意識之外——此人內心幾乎已想不起還有這選項。 “果真如此?” 老嫗話音剛落,家仆便語帶譏諷,跟了一句。接著,他上前一步,右手忽地離開那面瘡,揪住老嫗衣襟,咬牙切齒地說:“那么,我剝了你的衣服,你也不會怨我吧?不這么干,我也要餓死了!” 家仆飛也似的扯下老嫗的和服,把抓住他腳腕的老嫗狠狠踢倒在死尸堆上。不消五步,他便走到了樓梯口。家仆夾著剝下來的、檜樹皮般的血褐色和服,轉眼間便跑下陡梯,消失在夜色深處。 老嫗如氣絕一般躺著不動,少頃,自死尸堆里坐起,全身赤裸。她嘟嘟囔囔,發出呻吟聲,借著還在燃燒的火光,向樓梯口爬去。短短的白發倒垂下來,腦袋伸出樓梯口,朝下方窺探。外面唯有黑洞洞的夜。 家仆的去向,無人知曉。
羅生門/[日]芥川龍之介 作者簡介
芥川龍之介(1892-1927),日本新思潮派代表作家,創作上既有浪漫主義特點,又具有現實主義傾向。以其名字命名的“芥川獎”成為日本文壇的重要獎項之一。作品以短篇小說為主,多為歷史題材,情節新奇甚至詭異,以冷峻的文筆和簡潔有力的語言讓讀者關注到社會丑惡現象,這使得他的小說既具有高度的藝術性,又成為當時社會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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