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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國/[日]川端康成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6834800
- 條形碼:9787516834800 ; 978-7-5168-3480-0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雪國/[日]川端康成 本書特色
★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不朽經典,全球媒體盛贊的唯美主義必讀之作。 ★入選哈佛、東京大學、清北等世界名校書單,照亮莫言文學道路的燈塔。 ★乘坐列車駛往《雪國》,欣賞川端康成筆下唯美細膩的愛與徒勞。 ★特別收錄“初戀小說”題材珠玉短篇,品味影響一代文豪的初次愛戀。 ★無論《雪國》還是《伊豆的舞女》,我都是懷著對愛情的感謝之情來寫的。——川端康成
雪國/[日]川端康成 內容簡介
" 本書收錄了諾貝爾文學獎獲獎小說《雪國》,及初戀題材短篇合集《初戀小說集》中的《油》《五月之幻》《篝火》《她的盛裝》《千代》《孤兒的感情》《人心》7篇經典之作。
《雪國》是川端康成的唯美主義代表作,作者用婉約哀傷的筆調,為讀者描繪了一個虛無之美、潔凈之美與悲哀之美交織的雪世界。故事主要講述一位名叫島村的東京舞蹈藝術研究家,三次前往雪國的溫泉旅館,與當地的藝伎駒子以及萍水相逢的少女葉子之間發生的愛情糾葛,文中充滿了愛與徒勞的細膩情感。"
雪國/[日]川端康成 目錄
雪國
初戀小說集
《油》
《五月之幻》
《篝火》
《她的盛裝》
《千代》
《孤兒的感情》
《人心》
雪國/[日]川端康成 節選
穿過長長的縣界隧道,便是雪國。黑夜的深處透出一片雪白。火車在線路所停下來。 對面的姑娘站起身,過來把島村前面的玻璃車窗打開,冰雪的寒氣一擁而入。姑娘從逼仄的車窗探出身,向遠處喊: “站長先生,站長先生!” 一個男人提著燈,踏著雪徐徐而來,圍巾直蓋到鼻子,帽子的皮毛護耳垂在耳邊。 已經這么冷了嗎?島村心想。他向遠方眺望,只見零星幾間木板房,疏疏落落地瑟縮在山腳,似是鐵路職工的宿舍,雪色未及近前,便被黑暗吞沒了。 “站長先生,是我,您好。” “喲,這不是葉子姑娘嗎,這是要回家?天又冷啦。” “聽說我弟弟這次派到這里工作,承您多照顧了。” “在這種地方,他早晚會悶得發慌,年紀這么小,怪可憐的。” “他還不懂事,有勞您多多指點他,拜托您了。” “沒問題,他正干得起勁兒呢。往后還會更忙,去年這時候可是碰上了大雪呢,老是鬧雪崩,火車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村里人都忙著給旅客燒水送飯,忙得很。” “您穿得真厚實呀,我弟弟信上說,他背心都還沒穿上呢。” “我里里外外套了四層衣服呢!天一冷,小伙子們就一個勁兒喝酒,結果都傷了風,一個個橫七豎八躺著動不了啦。” 站長把手上的燈往宿舍方向揚了一揚。 “我弟弟也喝酒嗎?” “沒。” “您要回去了嗎?” “我受了傷,要去看醫生。” “哎呀,您可真得小心。” 站長和服上罩著外套,大冷的天,他似乎不耐煩繼續站著閑聊,轉過身說: “那你也多保重。” “站長先生,我弟弟現在沒出來嗎?”葉子的目光在雪地里搜尋著,“站長先生,我弟弟就拜托您了,謝謝您!” 她的聲音美得近乎悲涼,清亮的余音久久地回蕩著。 火車開動了,她沒縮回身子,等火車追上走在軌道旁的站長,她又喊: “站長先生,請您轉告我弟弟,叫他下次休假的時候回趟家!” “好的——”站長大聲回答。 葉子關上窗,雙手捂住凍得通紅的臉頰。 這些縣境的山里通常配備三輛除雪車,靜候著大雪降臨。隧道的南北兩端已架好雪崩警報電線,還安排了五千名掃雪工和兩千名青年消防員,都已整裝待發。 鐵路線路所即將被大雪掩埋,而這位葉子姑娘的弟弟今冬起就在那里工作了。島村知道這個情況后,對她越發感興趣了。 但是,稱她“姑娘”,只是島村的直觀印象。與她同行的男子是她什么人,島村自然無從知曉。兩人舉止形同夫妻,但那男子分明生著病。與病人相處,男女之間的界限難免比較模糊,越是悉心照料,看起來越像夫妻。那男子其實較她年長,可她操心病人那副稍顯稚嫩的慈母模樣,乍一看,難免把他們當成夫妻。 島村把她單獨抽離,觀察她的舉止,推斷她是個姑娘。但是,也或許是因為他凝視她的眼光太過異樣,摻雜了太多他自己的感傷。 三小時前,島村百無聊賴地胡亂擺動左手食指,反復端詳著它。關于那個即將相會的女人,能喚起他鮮活記憶的,終究只有這根手指。越急著想回憶得清楚些,記憶越是無從捉摸,模糊不清。只有這根手指還殘留著女人的些許觸感,似乎要將他牽引到遠方,牽引到她身邊。他覺得不可思議,不時將手指湊近鼻子聞聞,驀地在玻璃窗劃出一條線,不料上面清晰地映出一只女人的眼睛,他幾欲失聲驚呼。不過,大概是因為他一時心神飄向了遠方。回過神來,才發現不是別的,而是對面女人的身影映在了玻璃窗上。窗外天色垂暮,車內燈火通明,玻璃窗成了鏡子,可溫熱的暖氣讓玻璃蒙上厚厚的水汽,手指擦拭之后才顯出映像。 星眸雖只一點,更顯美麗動人。島村忙將臉挨近窗戶,擺出一副欲觀賞暮色的旅人愁容,手掌揩了揩玻璃。 姑娘上身微微前傾,全神貫注地守著躺在面前的男人。她聳肩弓背,聚精會神,那雙略帶寒意的眸子眨也不眨。男人倚窗而臥,雙腳蜷縮在姑娘身旁。這是三等車廂。他們的座位不在島村正對面,而是斜對面,那男子側身躺著,窗鏡只照到他耳朵。 姑娘正好坐在島村的斜對面,他原本能直接看到。但是,他們剛上車時,這姑娘冷艷的美使島村感到心驚,他不由垂下目光,卻瞧見姑娘的手被那男人蠟黃的手緊緊攥著,便覺得不好再往那邊望了。 窗鏡中的男人神色平靜,似乎只要瞧得見姑娘上身及胸脯,他便心中安寧,虛弱中飄溢出怡然自得。他把圍巾枕在頭下,繞過鼻子,遮住嘴巴,往上包住臉頰,套頭包臉一番。圍巾時不時掉落下來,或是蓋住鼻子。不等男子眼神示意,姑娘便溫存地給他掖好。他們二人心無旁騖地數度反復,看得島村心下焦灼。男人雙腳裹在外套里,外套下擺不時松開掉落,姑娘隨即發覺,為他裹好。這一切顯得十分自然,仿佛他們會永遠這般親密無間地隨列車去到遠方。因此,島村覺得眼前的景象并不惹人哀傷,仿若遙望著一場夢境。或許也因為這一切只是鏡中影像吧。 暮色在鏡后流轉,鏡面映像與鏡后實景如同電影的疊影一般,變幻不停。人物與背景毫無關聯,透明虛幻的人物與蒼茫暮色中流轉的風景交融相襯,映照出一個不似人間的意象世界。尤其寒山燈火疊現姑娘面容間,那難以言喻的美,更令島村心神激蕩。 遠山上空的晚霞余燼未消,透窗望去,遠處的風景仍依稀可見,但霞色已褪,本就平平無奇的原野顯得更加寡淡,惹不起半點注意,也因此反而有某種澎湃的情感奔流其間。這自然是因為上面浮現著那姑娘的面容。她的身影遮住了一部分窗外的風景,可輪廓周邊,黃昏景象波動不斷,姑娘的臉也給襯得仿佛透明,但是,面容背后,黃昏景象流淌不休,仿佛要自表面穿過,使人分辨不出是否真的透明。 火車內光亮不強,窗玻璃也不比真鏡子,反射不出光,島村看得入神,漸漸忘了窗鏡的存在,只覺得姑娘宛如飄浮在變幻不停的黃昏景象中。 她的臉上閃著燈火。鏡中映像虛浮,抹不去窗外的燈火,燈火也掩不住映像。燈火閃過她的臉龐,卻沒使她的面容熠熠生輝。那是清冷遙遠的一星光亮。小小的眸子周邊泛出微光,姑娘的眼睛與燈火交疊的一瞬,她的眼眸化為妖冶的夜光蟲,在暮色流波中漂浮。 葉子沒有發覺有人正這樣凝視著自己。她一心只撲在病人身上,就算扭臉往島村的方向看,大概也看不到自己在窗鏡中映出的身影,一個眺望著窗外的男人她更不會留意。 島村窺看葉子良久,卻不曾自察失禮,也許是給暮景之鏡虛幻的魔力擭住了吧。所以,見她招呼站長時顯出的過分認真勁兒,島村恍惚間感到一種看戲的興味。 經過線路所時,窗玻璃只剩一片漆黑,外面流動的風景不見了,鏡子的魅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窗玻璃仍舊映著葉子美麗的臉,島村卻有了新發現,她雖舉止溫婉,可莫名透著一股澄澈清冷。窗鏡越發朦朧了,他沒有再去揩拭。 然而,約莫半小時后,葉子他們竟也和島村在同一站下了車。他急切地掉過頭去看,想知道又發生了什么,可是給站臺上的寒意一激,他突然就對火車上的失禮行徑感到羞愧,便頭也不回地從火車頭前面走過去了。 男人搭著葉子的肩膀正要下鐵軌,站務員招了招手,攔住了他們。 不一會兒,黑暗中駛來一輛長長的貨運火車,淹沒了兩人的身影。 旅店攬客的掌柜一身夸張的雪天裝束,穿得像火災現場的消防員,耳朵包著,腳上是長膠鞋。一個女人站在候車室窗邊,遙望著鐵軌,身上也披了斗篷,裹著頭巾。 島村還沒從火車里的暖和勁兒中緩過來,外面實際的溫度還感受不到,可畢竟是頭一回冬天來雪國,先給本地人的裝束震驚到了。 “那么冷嗎?要穿成這樣。” “是呀,都穿上過冬的衣服了。雪后放晴的頭一晚格外冷,今晚看樣子已經到零下了。” “這就零下了嗎?”島村望著檐頭玲瓏的冰柱,同旅店的茶房坐上了汽車。家家戶戶低矮的屋檐給雪色壓得更低了,村子像是整個兒寂寂沉入了地底。 “還真是摸哪兒都冷冰冰的。” “去年的*低溫度是零下二十幾度。” “雪呢?” “記不清了,通常有七八尺厚,多的時候有一丈多兩三尺厚吧。” “那還有得下了。” “還有得下呢,這雪*近下了一尺多,現在都快化完了。” “還有化的時候啊。” “大雪可是說來就來的。” 正是十二月初。 島村的傷風久久不愈,鼻子原本堵得慌,倏地一股氣從鼻腔直沖腦門,似穢物被滌蕩過一般,鼻涕直往下流。 “師傅家的姑娘還在嗎?” “嗯,在的在的。您下車時沒見著她嗎?披著深藍色斗篷。” “那是她嗎?……等會兒能見到她吧?” “今晚嗎?” “今晚。” “說是師傅的兒子會搭剛剛那趟末班火車回來,她跑去迎接的。” 暮景之鏡中,受葉子悉心照料的病人,原來是島村來相會的女人家的兒子。 島村心中似乎有什么東西一掠而過,他對這場邂逅倒不覺得太奇怪,甚至覺得對此不以為意的自己有些奇怪。 不知為何,島村心中某處隱隱覺得,指尖留憶的女人和眸中燈火閃爍的女人之間,像是有什么因緣,會發生些什么。是因為自己還沒從那暮景之鏡中緩過勁兒來嗎?他喃喃道:“那流淌的暮色,竟象征著時間的流逝嗎?” 滑雪季到來前的這段時間,是溫泉旅店一年中客人*少的時候。島村從室內溫泉上來時,已是夜深人靜。他在古舊的走廊上每踏一步,玻璃窗都輕輕發顫。走廊盡頭賬房轉彎處,亭亭玉立地站著一個女子,裙擺潑灑在地,漆黑的地板泛出清冷的光。 終于還是當了藝伎嗎,島村望著那裙擺,心中一震。她沒有走過來,也不施禮迎接,只寂寂地,一動不動地立著。遠遠地,他領會到她無言中的真切情意,連忙上前,站在女人身旁,卻只是沉默著。女人抹了濃濃白粉的臉上想要堆出笑容,反倒事與愿違,變成個哭臉,二人也就默不作聲朝房間走去。 曾經那樣深切地交往過,卻連一封信都沒寄回,也沒有來看她,說好送她的舞蹈書也不見影子,女人準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她。島村原想理應自己先開口道歉,或扯些借口,可并肩走的這一路,他察覺到,她不僅沒有責備他,反而全身心地翻涌著思念之情,他更覺得自己無論說什么,都只會顯得自己虛情假意。他被她震驚到了,心里蕩漾起一種甜蜜的喜悅。走到樓梯口,他突然把左手伸到女人眼前,伸出食指道:“它*記得你了。” “是嗎?”她握住他的手指不松開,牽著他拾級而上。 手在被爐前松開了,她臉倏地紅到了脖頸。她不愿被發覺,慌忙又拾起他的手,說道: “它記得我?” “不是右邊,是這邊。”島村從女人掌心抽出右手抄入被爐,又把左手伸了出去。 “我知道的。”她板臉道,又格格含笑著,攤開島村的手掌,把臉在上面熨帖著,“是它記得我嗎?” “喲,好冰,頭一回摸到這么冰涼的頭發。” “東京還沒下雪嗎?” “你當時雖那么說,到底還是騙人的。不然,誰會年末了還到這么冷的地方來?”
雪國/[日]川端康成 作者簡介
[日]川端康成(1899―1972),著名小說家,日本當代文學的杰出代表,在1968年榮獲諾貝爾文學獎,1972年卻以自殺謝世。他是日本傳統美的繼承和發揚者,字里行間充滿了優雅、感傷、克制與和諧;同時他也是日本現代文藝的開拓者,印象主義特有的新鮮與律動之美流溢在他的作品之中。 譯者簡介 陳江,自由翻譯,福建師范大學日本語學士,日語專業八級,CATTI日語筆譯三級。已出版譯作:《拒絕謬論》《本格推理》《飛鳥高作品集》《高木彬光短篇集-假象/最后的自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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