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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流春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6097438
- 條形碼:9787536097438 ; 978-7-5360-9743-8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江水流春 本書特色
長篇小說以一種采訪、自述的形式,用從容細膩的筆觸浸潤跨越三四十年改革開放時間線,涵蓋人物及時間眾多,生動描述出波瀾壯闊的時代背景下尋常生活的體驗感。 小說以群像劇模式多線敘事,講述了主角們在改革開放大潮中相互關聯卻又截然不同的人生,小說細節充實飽滿,對人物塑造和剖析具有典型性,帶有鮮明的時代特色,表現了人民敢于拼搏、積極探索的奮斗過程,亦直面發展過程的問題。 小說以宏觀大背景下的社會變遷和官場生態,反映了社會“復雜”的一面,然而其中蘊含的人民意志中對善良、正直、美好的追求有著無比堅定的信念,由此去反思、思辨、正視發展中帶來的問題,體現人間情懷。
江水流春 內容簡介
初到南方省江東市江潭記者站的站長艾和,四處探尋進入“圈子”的法門,偶然認識了江潭發展親歷者梁水云,二人促膝相談間,濃郁的南國風情、鮮活豐滿的地方特色迎面而來。小說敘寫了時代浪潮中奮楫揚帆的江潭兒女勇敢與拼搏,不回避發展中的問題,亦具有真誠直面現實的勇氣……
江水流春 目錄
江水流春 節選
自達有個阿婆,怪有意思,對錦女情有獨鐘,要向您做個交代。 本來,阿婆有四個兒子,老大在國民黨逃離大陸時被抓了壯丁,不知死活,這且按下不表。老二守成、老三春成(就是自達的父親)、老四就成。阿婆到誰家,誰都會好好供著。而她偏不,非要自己單過,還要住到祠堂里去。您說怪不? 早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中期,我和自達、錦女還在小學讀書,就聽大人說,自達的阿公屏良公托夢給阿婆了,要她搬到祠堂去住,早晚陪陪那株忍冬花。阿婆就聽信阿公了,老是纏著兒子們。拖到不能拖了,三個兒子商定,請個專職保姆服侍她,工資由兄弟仨均攤。 后來也有人說,是阿婆自己覺得老了,干不動活兒了,不愿意總待在二兒子家,更不愿輪來輪去,就找個借口躲到祠堂圖清凈去了。我倒更愿意相信阿婆的夢,她人心誠,心誠是可以打動神靈的。 從此以后,阿婆就住進了祠堂,由雇來的阿芹料理日常生活。阿芹是個單身女人,兩個孩子已各自成家,自己無牽無掛。她身體結實,有的是力氣,樂于聽人支使,勤快而不多言。這個性子挺對阿婆的脾性,兩個人除了吃飯和睡覺,其他時間幾乎都用在侍弄忍冬花上了。 一晃就到了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第三個年頭。這年清明節,旅居香港的花瀝梁姓族人回來拜山(上墳)的特別多,拜山返回時,都要到祠堂里再拜祖宗牌位,然后就地分豬肉。按我們這里的風俗,這祭過祖宗的豬肉,只能分給六十歲以上的男丁,女人、小孩和青壯年無份。這個時候,香港族親就會擁到阿婆那里,搶著給她送紅包。因為阿婆是同宗族人中輩分*高、年紀*大的長輩,而且,特別是,她是全村公認的德高望重的老人。*有意思的是,阿婆得了兩萬多元港幣的大紅包,誰也不給,全部給了她的孫媳錦女,此后成為慣例,年年照給,讓錦女留著給她買花。錦女在自辦花場之前,每次來探望阿婆,都會帶兩三個品種的應景花卉給她。自從辦了花場,來給阿婆送花更勤了。而阿婆呢,人越老越惦記后輩的好。說起來,阿婆也是個花癡。冬至這天早晨,錦女自己用手推車推了滿滿一車時花過來,有萬年青、臘梅、金橘和瓜葉菊。一見之下,阿婆先是“好女——好女”叫個不停;接著,她彎下腰,每一盆花都要湊近鼻子嗅一嗅,口中“好好”連連。阿芹對錦女說,今早一起床阿婆就嚷嚷好女要來,當然會給我送花過來啦。錦女先從背篼里拿出兩盒咸味湯圓交給阿芹,叫她快煮給阿婆吃。 阿婆在看花,孫媳在看阿婆:九十歲高齡了,雖然頭發全白,體形佝僂,但耳不聾,眼不花,口齒清楚,動作連貫流暢。錦女心里想,已經很難得了,阿婆好福氣,我們后輩真的托她的福了。 阿婆挨盆看過之后,拉起錦女的手,說看看我的忍冬去。祠堂的三進是寢室,寢室兩側有廂房,東西廂房之間的天井里有個水缸般的大陶盆,盆中栽著兩株相互纏繞的忍冬花。阿婆掐下一綹垂至面前的藤條,神秘中透出高興,說:“好女呀,我眼花看不清,你看這忍冬是不是活過來,要開花了?” 阿芹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咸味湯圓,錦女讓她侍奉阿婆先吃,自己繞著花盆細細審察起來。她發現,忍冬藤條老葉枯落留下的斑痕上,白底點染出淺淺的紅暈,有的已簇生出新芽和嫩葉。的確是生命力萌動的征兆。她輕輕放開已細看過的藤條,接著看第二根、第三根,一口氣看了十多根,根根如此。錦女抑制住內心的激動,回到老人身邊,向她豎起大拇指,大聲說道:“是活過來了,是要開花了。你厲害呀,阿婆!” 阿婆端坐于那把固定擺放在廂房門口的老舊藤椅里,平靜地微笑著,不說話,只是不厭其煩地與她的忍冬花相看著。 這株忍冬,可不是普通的忍冬,它是一株有故事的忍冬。用時下俏皮話說,它本身就是一個故事。 老阿婆方雙花和老阿公梁屏良,該是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結的婚吧。據說,當媒人前來提親談及女方的名字叫雙花時,年紀輕輕的屏良公忽然瞪起雙眼,要求媒人重復一遍。當媒人重述時,他也跟著念叨——雙花,忍冬,忍著過冬……然后即向父親表態“我喜歡她了”。從那時起,村里人才知道原來金銀花就是忍冬,也叫雙花。 那個時候,震江流域活躍著一支共產黨領導的游擊隊。這支游擊隊在江春圩的中藥鋪利群堂設了地下聯絡站,負責人就是該鋪藥工屏良公。他經常到震江兩岸的山上采藥,有一次偶遇兩株纏生的忍冬,便挖了回來,栽在大花盆中,放在后院的天井里。后來又插上幾根竹竿,讓忍冬藤肆意舒展。出奇的是這兩株忍冬有個特性,別的同類都是一年一開花,它們卻是不分季節常年開花,就像桂花中的月月桂那樣。而且花有異香,極為濃烈。屏良公就悉數采收,晾干,入藥,自己也常將它與其他中藥搭配,用沸水沖飲。 抗戰勝利后,地下黨指示收購利群堂,屏良公成了老板。他當地下交通員十幾年里,多次化險為夷,卻未能走出黎明前的黑暗。一九四八年,暮春時節,國民黨一伙特工半夜三更突擊搜查利群堂。由于屏良公時時警惕,事事縝密,特工們沒抓到有價值的線索,要發泄一下怒火,竟從廚房里拿來菜刀,把忍冬亂刀砍斷。屏良公被抓走第三天英勇就義,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被追認為革命烈士。我們的地下黨在清理現場時,意外地在一根干枯藤條的裂口處,取出一截細長的用蠟紙緊裹的東西。打開一看,原來是屏良公未來得及送出的情報。 藥店拆遷時,阿婆將那盆頭被砍斷宿根還在的忍冬拉回家來,安放在大門口臺階旁。經她細心照拂,到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兩株忍冬長出的新苗已經有一丈多長了。可惜的是,一九六五年那場百年一遇的臺風又把新苗打折了。真可謂多災多難。這盆花直到后來又隨阿婆遷移到祠堂里,仍舊氣息奄奄,但阿婆就是不離不棄…… 果然,蒼天不負有心人。
江水流春 作者簡介
作者原來,原名袁學軍,1942年生于廣東興寧,1967年畢業于中山大學。曾在遼寧省丹東市的礦山和市直單位工作多年。后調回廣東,供職于東莞市直機關。退休后有巜邊緣化生存》《都市圈上耀明珠》等著述問世,巜江水流春》是其所著“江東三部曲”的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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