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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獲獎作品集 版權(quán)信息
- ISBN:9787533970062
- 條形碼:9787533970062 ; 978-7-5339-7006-2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shù):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獲獎作品集 本書特色
浙籍作家郁達夫,有著獨特的創(chuàng)作追求和審美風格,以他的名字設立郁達夫小說獎不僅能體現(xiàn)浙江文學的傳承與發(fā)展,而且有可能為當下的中國文壇帶來一股新風。“一個獎發(fā)現(xiàn)新人的勇氣和能力,是該獎品質(zhì)的體現(xiàn)。”本次“郁獎”評選充分體現(xiàn)了這點。
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獲獎作品集 內(nèi)容簡介
郁達夫小說獎自設立以來,始終堅持以弘揚郁達夫文學精神為主旨,注重作品的文學品位,所以獲獎的作品不僅具有較高的藝術(shù)水準,也較為契合郁達夫的文學和審美精神。 本書收錄《黃河故事》《制琴師》《虞公山》等作品。
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獲獎作品集 目錄
黃河故事/邵麗
中篇小說獎
制琴師/黃立宇
月球隱士/李宏偉
鏡城/羅偉章
短篇小說首獎
虞公山/徐則臣
短篇小說獎
春暖花開/畀愚
晚春/三三
荷花姜/潘向黎
附錄
郁達夫小說獎評獎條例(修改稿)
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中篇小說終評備選篇目及審讀委成員評語
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短篇小說終評備選篇目及審讀委成員評語
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終評綜述
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終評委成員評語
第七屆·郁達夫小說獎:獲獎作品集 節(jié)選
如果不是為了給父親尋找墓地,我覺得在很長的時間內(nèi)我都不會再回鄭州。如果不回鄭州的話,我們家庭發(fā)生的那段歷史,我是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講出來的。但是話又說回來,試圖忘掉歷史的人,恰恰都是有故事的人。 至于為什么要尋找墓地安葬我的父親,說起來真讓人難以啟齒。他死去幾十年了,骨灰卻一直在殯儀館的架子上放著,積滿塵土。而那些塵土,大部分卻是別人骨灰的揚塵。我常常覺得上帝是個*好的小說家,他曾寫出世界上*短也是*精彩的小說:“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仍要歸于塵土。”歸根結(jié)底,這也是我們要安葬父親的動因,他一直沒有被埋到土里。對于一個死去的人來說,沒有埋到土里就等于沒死完、沒死透、沒死徹底,只是一個野鬼游魂罷了。 我到深圳已經(jīng)二十多年了,后來我又把母親和妹妹接來深圳,她們在這里也十多年了,而我父親的骨灰還留在鄭州。每到清明或者春節(jié),我和妹妹便依著老家的習俗,買點黃表紙,到樓下西側(cè)的十字路口燒一燒,算是對往生者和活著的人都有個交代。火燃起來,明明滅滅地映紅我們姐妹倆的臉。時間過濾了悲傷,更何況我們本來就不十分悲傷。我們有時還會一邊燒一邊說起別的事情,有時候還會笑起來。行道樹上的火焰花偶爾有一兩朵跌下來,輕微的一聲響,像是一聲輕輕的嘆息。花開得正盛,在夜晚的燈光下更是紅得決絕。深圳的花從冬天一直開到夏天,我們總是分不清木棉樹、鳳凰花和火焰木的區(qū)別,都是一路的紅。但這火焰花開在樹上像是正在燃燒的火焰,白天一路看過去,一簇簇火苗此起彼伏,甚是壯觀。 火焰花下,適合我們搞這個儀式。也紅火,也清爽。母親從不參與,但也從不干涉,她對此沒有態(tài)度。 *近幾年過春節(jié),深圳都是這種陰不陰晴不晴溫暾的天氣,好像對過年有著深刻的成見,非要鬧情緒似的,讓人一天到晚心里堵得像是塞滿東西的屋子。我百無聊賴,睡得晚,起得也晚。那天早上起來下到一樓,看見母親和妹妹還坐在客廳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昨天是陰歷二十四。二十四,掃房子。打掃屋子時拿下來的全家福照片被母親拿在手中擦拭。從側(cè)面看起來,她像一架根雕。她很瘦,干而硬,又愛穿黑衣服。兩只樹根一樣的手拿著相框,讓人有一種硌得慌的感覺。她就是這樣,以自己的形象、語言和作為,始終與世界拉開距離,至少是以這姿態(tài)與我拉開距離。 我沒理她們,把面包片從冰箱里拿出來放進吐司爐里,然后拿了一只馬克杯去接咖啡,自己隨便弄點東西胡亂吃吃。每天早上我起得晚,而我母親和妹妹總是六點多起床,七點多就吃完早飯了。她們倆還保留著內(nèi)地的生活習慣,早睡早起。豈止是把內(nèi)地的生活習慣帶到了深圳,我看她們是把鄭州帶到了深圳,蒸饅頭、喝胡辣湯、吃水煎包、搟面條、熬稀飯,而且頓頓離不了醋和大蒜。搬到深圳這些年了,除了在小區(qū)附近轉(zhuǎn)轉(zhuǎn),連深圳的著名景點都還沒看完。對于我母親來說,什么著名的景點都趕不上流經(jīng)家門口的那條河。不過那可不是什么小河,母親總是操著一口地道的鄭州話對人家說,黃河,知道不?俺們家在黃河邊,俺們是吃黃河水長大的。 “這過完年啊——”母親看著那張照片,嘴張張合合,往照片上哈著氣。我看她夸張的樣子,很想笑,對自己的親生女兒,沒有必要這般表演吧?的確,就這兩年她像換了個人,會說起父親。過去許多年里,她是從來不提我父親的,我們當著她的面也從不說起父親的任何事情。在我們家里,好像父親這個人是從來不曾存在過似的。“你得回鄭州一趟,人家一直打電話,說殯儀館又要搬遷了。還得給你爸再挪個地方。” “回鄭州?”我端著咖啡,挨著妹妹坐在她斜對面,“你呢?” “我們不回!” 我問的是她,她回答的是我們。我母親這些年就是如此,她敢于替我妹妹的一切做主。而且,現(xiàn)在只要說讓她回鄭州,她就好像遭受多大驚嚇似的。 “那好吧!本來我也想回去一趟,把我那套老房子處理了算了,趁著現(xiàn)在鄭州的房價正高。” “別。你先問一下你弟弟,看他要不要。”她跟我說話從來就不容分說,“再一個說了,我老了也得有個挺尸的地方吧?” “好。”我嘴上答應著,心里卻暗自好笑。我弟弟又不在鄭州,也很少回鄭州住,他在鄭州買個房子干什么呢?我的眼睛像透視鏡一樣,對她那點小心思門兒清。她是想讓我把那房子留下來,卻又不肯說,她在我面前是需要維持尊嚴的。我并不缺那一兩百萬元,我是故意說賣房子的事給她聽。既然她不開口講出來,我就沒必要讓她過于遂心如意。 “還有,”她停下手里的活兒,用右手食指重重地敲打著桌面,嚴肅地看著我和妹妹,“你們姐弟幾個商量商量,讓你爸這樣挪過來挪過去終究也不是個辦法。不行的話,在黃河北亡B山給他買塊墓地安葬了算了。人不就是這回事兒?不入土就不算安葬。你爸死幾十年了沒安葬,他不鬧騰才怪!人土為安。” 我妹妹好像才睡醒似的,從手機前抬起頭,看看她,又看看我。估計剛才我們說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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