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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馬兵戈入夢來/劉躍清 版權信息
- ISBN:9787559468499
- 條形碼:9787559468499 ; 978-7-5594-6849-9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鐵馬兵戈入夢來/劉躍清 本書特色
★軍旅作家劉躍清傾情力作 ★霜冷長河,冰封不了軍人的忠誠熱血 ★精彩呈現臨汾旅的英勇頑強與不畏犧牲
鐵馬兵戈入夢來/劉躍清 內容簡介
上世紀90代中期,我參加“臨汾旅”歷史陳列館整修,在收集整理旅史資料過程中,無意間走進軍區副司令李長勝的精神情感世界,聽他說起波瀾壯闊的軍旅人生:他的戰友,一個叫李跟娣女紅軍戰士背一口大鐵鍋參加長征,一直走到陜北;抗日戰爭時期,李長勝擔任某團團長,團里有一位叫王黑塔的戰士,一位真正戰斗的英雄;解放戰爭時期,李長勝和長征途中的女戰友劉小花產生深厚感情,由戀愛到結婚。為了勝利,李長勝樹立起解放戰士典型王祖強,但他的通信員黃二胖很不服氣。因為一張手帕,老兵李如虎一定要糾正他的黨齡問題。以幾位鮮活的人物為線索精彩再現“臨汾旅”鐵血輝煌的征戰歷程。
鐵馬兵戈入夢來/劉躍清 節選
黃昏,老鴰呱吵。開過飯了,一挨天黑隊伍就要出發。王黑塔把盆呀鏟呀刀呀刷洗收拾一番,把大黑鍋扣在背架上固定好,掂了掂:“老崔,這鍋還是你背。”崔麻子蹲在一旁吸喇叭煙。 “這兒有個砂眼,燒之前得糊一下,鏟子不要碰這。”王黑塔指著鍋底說。崔麻子嗆得直咳。他抽的是榆樹葉。 “王黑塔……”黃三胖幫他拎起背包,王黑塔接過,手搭在黃三胖肩上按了按,一揚手背包搭在肩上,鉆進那群汗息濃重的隊伍。 王黑塔回戰斗班后,掃地、燒火、刷洗等活由黃三胖干。劈柴,崔麻子不讓,說斧頭不長眼。挑水,只能挑小半擔。黃三胖就在這個時候聽炊事班幾個老兵說起王黑塔以前的事。團保衛股原來是叫王黑塔去勞改隊的,營里、連隊幫他說好話,才把他下到炊事班。 團里有一支特殊的隊伍——勞改隊,有兵也有官,都是些犯了錯誤,或被懷疑為奸細。有的是違反群眾紀律,有的是丟失或損壞武器,有的是“開小差”被抓了回來等。時間有幾個月到一年半載不等。當然問題嚴重、證據確鑿的直接被架了出去,用木棒敲了腦殼,這樣節省子彈。勞改人員跟隨隊伍走,戰前筑工事,戰后抬傷員,冬天燒木炭,行軍當騾馬,反正苦活臟活首先想到他們。戰時,保衛干部權力大著呢。他們背著盒子炮出現在哪兒,讓人發憷。所以有道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保衛干部找談話。 王黑塔下炊事班前是一排三班長。他和連隊干部說過,不當班長,就當機槍手。連長、指導員答應了。可是支委會一碰頭,還是讓他當班長。 王黑塔話不多,不會開導人,但他槍法好,能一槍打熄百米外罩在柳條筐里的燭光。他會使多種武器,打仗不慌,敵人沖到哪該開火了,到哪該轉移陣地了,沉著冷靜,兵們跟著他心里踏實。他也幫兵打洗腳水,用馬尾幫挑腳板上的泡,睡放馬桶的角落。他幾乎不花錢,把偶爾分得的伙食尾子買紙煙大家抽,買花生大家吃;有兵落下,他幫拎武器、背包;有兵病了,他找崔麻子做雞蛋面,然后是一句話,趁熱吃。李長勝說:“別看王黑塔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但大家服他。” 打仗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這一刻不曉得下一刻的事。打贏了還好,有人幫起個堆,運氣再好點,上面立塊木牌牌,做個記號。打輸了,撒腿跑都來不及,只能聽天由命了。 王黑塔班上有個姓陳的老兵,河北人,當兵前在日本人開的煤礦里下窯,在不到一米高的窯道里拖著個筐子像狗一樣爬,他們村里和他一起下窯的陸續死得就剩他一個了。八路打來,日本人跑了,他當了兵。幾仗下來,陳老兵發牢騷:“當兵是死了沒人埋,下煤窯是埋了還沒死。”這話讓李長勝聽到了,沖他吼:“狗日的,你死了,如果我活著,一定埋你。” “好!指導員,你說話可要算數。” 不久,陳老兵戰死,和一個羅圈腿小鬼子扭在一起。他一只手摳住小鬼子的喉管,小鬼子縮著脖子,眼睛鼓得像螃蟹眼。小鬼子的手抓在他臉上,兩顆眼珠連著血絲垂落在外,小鬼子的兩個指頭戳進他眼窩里……周圍零亂的小草像澆了一層血漿。 陳老兵是李長勝親自埋的,扳斷小鬼子的手,才把它從陳老兵的臉上移開,把眼珠子塞回眼眶。李長勝抱起陳老兵,輕輕放進一個腐得快散架的碗柜里。掩埋組的人跑過來幫忙。“滾開,我自己來。”李長勝哭喊著罵道,“狗日的,高興了吧,還睡碗柜呢。” 打仗,*考驗人的是生死關。黨員、骨干擠在一間草屋里,煙霧繚繞,商討怎樣鞏固部隊。有人說黨員、骨干睡門口,每晚把全班的褲子集中起來當枕頭;有人說在門、窗上拉繩子,繩子上掛鈴鐺,一頭拴在骨干的手腕上;有人說一個看住一個,察言觀色,快到誰老家了,就安排人跟著,拉屎都跟著…… 王黑塔微閉著眼睛坐在門口,像口扣在地上的鑄鐘。 “王黑塔,你說說。”李長勝說。 “哦,好咧。”王黑塔扭頭看著大家,“說啥?” 走呀走,每天走得嗓子冒煙,鼻孔撲灰。指揮所那幫人擰著眉頭在一張皺巴巴的地圖上一比劃,兵們就甩開膀子邁開腿走,很多時候不曉得往哪走,有多遠,有時候轉了幾天又回到老地方。 隊伍快到河南地界了。李長勝讓王黑塔看住劉猛子一點。他老家登記的是陜西潼關,但他說話很像河南某地人。 劉猛子打仗勇敢,大刀片子舞得像風車,曾接連砍削五個鬼子,刀刃卷口,血濺得迷住眼。*驚險的一次就是他哧溜沖到鬼子機槍工事下,趁鬼子射擊間隙,一把拽出機槍,順勢塞進一個手榴彈。他握槍管的手吱吱冒青煙,幾天都端不得碗。劉猛子*先是幾個“南蠻子”叫的,說他們那不要命的叫猛子。 李長勝和劉猛子一起蹲茅坑時聊過,還把他列為黨員發展對象。 劉猛子不肯,說他沒覺悟。 李長勝說:“殺鬼子豁出命就是覺悟。” “那王黑塔覺悟比我高,先發展他吧”。 “他是啥覺悟,你是啥覺悟?亂彈琴!” 從那后,每次開思想骨干會議就把劉猛子叫上。他也搞不清自己是不是黨員。 劉猛子不但勇敢還一下子變得更勤勞。掃地,打水,鋪床,手腳麻利,看看大家實在沒什么要幫忙的,去幫別人捉虱子。 劉猛子開小差后,大家才恍然大悟他這是耍名堂,打算要走了,心里覺得對不住大家。他是典型的“戰后怕”。打仗時殺紅了眼,什么都不顧,什么都不怕,過后想起那血肉模糊挺得像河灘石頭一樣的尸體,就怕了。 劉猛子是和王黑塔一起站哨時跑的。那天,劉猛子本來是和一個新兵站崗的,指導員朝王黑塔擼了擼嘴說,新兵今天練刺殺,讓他和劉猛子去。才上哨,劉猛子就折了段樹枝說:“晚上著涼了,鬧肚子。”他把“三八大蓋”遞給王黑塔,小跑到不遠處的灌木叢后。王黑塔隱約能看到他蹲著的背影。一會兒,他去了一趟;一會兒,他又去了一趟,一趟比一趟遠,一趟比一趟時間久。劉猛子苦著臉說:“用木棍刮屁股太遭罪了,尤其是拉肚子。*舒坦的是讓狗舔,狗的舌頭濕潤柔軟,舔得比困女人還舒服……” “你就不怕它把你垂著的東西當豬大腸咬掉?”王黑塔說。 “還真有這事,我們村里一戶人家喂了一條……”王黑塔轉身朝一邊走,劉猛子追著說。 后來,李長勝問起他們在一起的情形。王黑塔把劉猛子解手的事說了。 劉猛子*后一次去解手時,把槍連同子彈袋一起交給王黑塔,還拉開槍栓,里面有一顆黃澄澄的子彈已經上膛。 王黑塔一直等到日頭偏西,接連站了三班崗。當他把劉猛子的槍和子彈交給連隊時,李長勝很生氣,說他報告遲了,讓一個新兵去,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王黑塔班上的兵接二連三的開小差。連隊開小差的幾乎全集中在他班上。其中一個還帶槍走的。 團保衛股盯上了他。連隊、營里很惱火,把他的班長擼了,下到炊事班。
鐵馬兵戈入夢來/劉躍清 作者簡介
劉躍清,中國作協會員,曾為原南京軍區政治部創作室專業作家。1972年10月出生于湖南隆回,1990年3月入伍。現供職江蘇省政協。出版中長篇小說、紀實文學多部,并多次獲獎、轉載。該書為“南京市棲霞區重點文藝創作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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