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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 本書特色
意大利作家多梅尼科??斯塔爾諾內,繼《鞋帶》后再度聚焦家庭關系。 誠如裘帕??拉希莉所言,《玩笑》讓我們露齒微笑,有時笑得前仰后合,但它也讓我們不安,像潮濕的寒意一樣籠罩著我們。 在四面墻和一個陽臺之間,七十歲的老藝術家與四歲的小男孩,發生在七十二小時中的“決斗”。他們的關系總是在親情和對立、齊心協力和怨恨之間搖擺。 與七十歲的外公苦惱于活力漸失不同,馬里奧代表著靈敏、潛力和無限的生命力。進化是這部小說一個潛藏的主題,適者生存。你可以把它當成《蠅王》的家庭版讀,小島替換成那不勒斯的公寓,仍是一模一樣的野蠻。祖孫二人既被一起“放逐”,又被隔開;基本上兩人都被成人世界拋棄了。
玩笑 內容簡介
想象兩個男人的對決。一個 是著名插畫家丹尼爾.馬拉里科, 他人到暮年, 感到聲望和創造力日漸消退 ; 另一個是他四歲的外孫馬里奧。多年來, 丹尼爾在米蘭獨居, 專注創作。有一天, 在大學任教的女兒請他回那不勒斯住幾天, 在她與感情不合的丈夫出差時照看小馬里奧。七十歲的馬拉里科不得不回到故鄉, 住進他度過自己童年、充滿過往“幽靈”的公寓。筋疲力盡、心不在焉的老畫家與不知疲倦的“小戰士”斗智斗勇的同時, 也陷入對自己當年理想和生活選擇的深思, 一個暴力、不安定和充滿激情的那不勒斯浮現出來, 它在丹尼爾身上留下的印記, 依然清晰。多梅尼科.斯塔爾諾內繼《鞋帶》之后, 在新作《玩笑》中再度聚焦家庭關系。他用一一部緊湊的小說讓讀者始終面帶微笑的同時, 也沒有忘記精確剖析人們的恐懼感, 面對生命的頑強時的那種不知所措。
玩笑 節選
**章 一 一天晚上,貝塔打電話給我,語氣比平時更焦急。她告訴我,她和丈夫要去撒丁島卡利亞里參加一場數學研討會,問我可不可以幫她看幾天孩子。我女兒女婿住在那不勒斯,他們住的老屋是我已故的父母留給我的,我女兒從結婚前就一直住在那里,而我已經在米蘭生活了二十多年,著實不愿再回去了。我如今年過七十,鰥居多年,已經不習慣與人同住,還是睡自己的床、用自己的洗手間比較自在。除此之外,幾周前我動了場外科小手術,手術后我的身體并沒什么起色,反而更虛弱了。盡管每天早晚醫生都會來我的病房巡視,告訴我一切正常。可我的血紅蛋白還是很低,鐵蛋白也少得可憐。某天下午我頭暈眼花,把對面的白墻看成了許多朝著我探頭探腦的白色小蟲子。醫生為我緊急輸血,血紅蛋白上來了一點,他們就把我打發回家了。但現在我身體很難恢復,早晨一起來我就渾身乏力。要雙腳站立起來,我得積聚全身的力量,用手捏著大腿,上半身向前俯下,就好像手提箱的上翻蓋似的。我下定決心,用下肢的肌肉站起來,但這會讓我疼得背過氣去。只有背部的疼痛漸漸減輕了,我整個人才能站起來。我緩緩把手指從大腿上松開,手臂放在身子兩側,氣喘吁吁,吃力地直立起來。因此面對貝塔的請求,我不由自主地問: “你就那么在意這場會議嗎? ”“爸爸,這是工作,我得作開場報告,第二天下午,薩 維里奧也要發言。 ”“你們要在外面待多久? ”“十一月二十號到二十三號。 ”“所以我得和孩子單獨相處四天? ”“薩莉每天早上都會來打掃屋子,給你們做飯,而且馬 里奧也會照顧自己的。 ”“沒有任何一個三歲孩子能自己照顧自己。 ”“馬里奧四歲了。 ”“四歲也不能啊。這不是重點,問題是我得完成一項緊 急工作,可我還沒動筆呢。 ”“什么工作? ”“給亨利·詹姆斯的小說畫插圖。 ”“小說講的是什么呀? ”“一個人回到了紐約的老房子里,在那兒遇見了一個幽 靈。如果他當年成為商人,就會變成這個幽靈。 ” “你什么時候開始給這種故事配圖了?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你來得及的。如果二十號之前你還沒完成的話,可以把工作帶過來做,馬里奧不會打擾大人的工作。 ” “上一次見他時,他還總是要人抱著。 ” “你上一次見他都是兩年前了。 ” 女兒開始指責我,她說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也是一個不稱職的外公。我一時羞愧,忽然表現得很熱情,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無論什么時候,只要她需要,我就會幫她看孩子。我回答得有些過于熱情,她馬上問我準備什么時候動身。我感覺女兒比平時更不悅,再加上我住院期間她頂多給我打過三四通電話,對我來說,她這種漠不關心就是對我的懲罰,因為我也一直對她很冷淡。因此我向她保證,我會在會議一周前到達那不勒斯。這樣孩子也能提前適應和我在一起。*后,我又佯裝熱情地說,我真想和小外孫好好待一陣子,享受一下天倫之樂,她完全可以放寬心地去開會,我和馬里奧會相處得很愉快。 像往常一樣,我沒能信守自己的承諾。那個年輕編輯一直在催促我,想知道插畫畫得怎么樣了。我的身體一直不見好轉,工作一直沒有進展,在他的催促下,我只能匆匆忙忙地畫了幾頁。但有一天早上,我又開始失血,我不得不慌忙去看醫生,雖然檢查結果一切正常,但他還是讓我一周之后再做一次檢查。就這樣,一件又一件事拖著我,我十一月十八號才出發去那不勒斯。走之前,我把匆忙畫成還沒潤色的畫稿發給了編輯。我隨便收拾了一下行李,甚至都忘了給馬里奧買禮物,我只是在包里放了兩冊我幾年前畫了插圖的童話書。我心情很煩悶,去了車站。 我不想離開米蘭,一路上都很心煩,也很疲憊,不停地出虛汗。天下著雨,我有些焦慮。火車在雨中向前疾馳,風也很大,一道道雨水劃過車窗,根本看不清外面,我總擔心車廂脫軌,或者被狂風吹翻了。我證實了一件事:人越老就越怕死。*后終于到了那不勒斯,盡管天氣很冷,還下著雨,但我感覺好多了。我出了車站,沒走幾分鐘,就到了那棟位于街角、我很熟悉的房子前。 二 對于我的到來,貝塔的表現讓我驚訝。她現在四十歲了,每日疲于應付各種事情,我想不到她還能這么熱情。她很擔心我的身體,這也讓我有些驚訝。她感嘆說:“看看你的臉色,真蒼白,怎么瘦成這個樣子!”她對我表示抱歉,因為在我生病住院期間,她從未來探望過我。她問起我的病情還有醫生的診斷,語氣很不安,我懷疑,她想搞清楚把孩子留給我是不是很明智。為使她安心,我開始恭維她,說得很夸張。她小時候,我就經常用這些話夸她。 “你真漂亮。 ” “才不是呢。 ” “你比電影明星都好看。 ” “我又老又胖,而且脾氣很差。 ” “你開玩笑吧?你是我見過的*有魅力的女人。當然了,脾氣就像是樹皮,打開粗糙的表面,就會看到你敏感的一面,你就像你媽媽一樣美麗動人。 ” 薩維里奧去幼兒園接馬里奧了,可能快回來了,我希望貝塔能讓我去房間里休息一會兒。我不常回那不勒斯,每次都住在洗手間旁邊的那個大房間,那個房間有個小陽臺,像加里波第廣場上的一個炮臺。我和幾個兄弟姐妹都在這所房子里長大,那個陽臺是這個家里唯一我喜歡的地方。我想一個人躺在床上休息幾分鐘,但貝塔在廚房里纏著我說話,我的行李和一個布包也都還在廚房里。她拉著我,開始抱怨大學里的工作,抱怨馬里奧、薩維里奧,說丈夫把家里和孩子的重擔都甩給她,還說了其他一些難以承受的壓力。 “爸爸,”*后她簡直是在叫喊,“我真是煩透了! ” 她在洗碗池邊洗菜,她說這句話時忽然向我轉過身來,動作很激烈,像是抽搐了一下。有那么一剎那,我看到了她的樣子,我覺得,她是我和她母親四十年前輕率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受罪的——這是我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其實也不能這么說,因為現在已經沒有阿達什么事兒了,她去世很多年了。現在,貝塔是我的女兒,我一個人的女兒,是我身體里的一個細胞,這個細胞的細胞膜也開始破損老化,或許這只是我一時的感覺。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一陣聲響,貝塔整理了一下情緒說,他們回來了,語氣里喜憂參半。薩維里奧出現了,他雖然又胖又矮小,長著一張大餅臉,但總是人模人樣,一本正經。他和優雅又苗條的貝塔站在一起,顯得很不協調。小馬里奧也出現了,他遺傳了父親的黑頭發,一雙大眼睛在那張瘦小的臉上尤為突出,他戴著頂紅帽子,穿著藍色外套,系一個天藍色的領結。 馬里奧看到我太激動了,他在門口愣了一會兒。我想,這孩子跟他爸爸長得真像,一點兒也不像貝塔。我帶著一絲焦慮想,我就是這個孩子的外公,現在我們面面相覷——我們還很陌生,他一定對我有些無限的憧憬和期望——我有點夸張地張開雙臂,對馬里奧說:“過來,小子,到外公這兒來,你都長這么大了。”他撲進我懷里,我不得不把他抱起來,同時說著一些表示高興的話,我費力地抱起他,聲音斷斷續續的。馬里奧緊緊抱著我的脖子,他拼命親著我的臉頰,一直不松手。 “別這樣,外公要被你勒死了!”孩子的父親說了一句,很快貝塔也介入了,命令馬里奧放開我。 “外公不會跑的。這幾天,你們會一直在一起,你們倆會住一個房間。 ” 對我來說,這可不是個好消息,我還想著,馬里奧那么小,他會和父母住在一個房間里。我已經忘記了,在很久之前,即使阿達晚上很不放心、很難入睡,害怕自己聽不見孩子的哭聲或者忘了給孩子喂奶,我也希望貝塔能自己乖乖睡在旁邊的房間。我把孩子放在地上,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抑制住了自己的不快,我不希望馬里奧察覺到。我走到了行李跟前,從行李旁邊的布包里取出了兩本小書,那是我打算送給他的。 “看看外公給你帶了什么禮物!”我說。但我的手摸到那兩本書時,我就開始后悔沒買更吸引人的禮物,我很害怕他會失望。但孩子對那兩本書很感興趣,他興高采烈地跟我說了聲謝謝——這是我聽到他說的**句話——他開始仔細研究那兩本書的封面。 薩維里奧的想法肯定和我一樣,也覺得這禮物很糟糕。事后他肯定會和貝塔說:“你爸還是老樣子,從來都沒干過一件好事兒。”可這時,我聽見他大聲說:“外公可是個大藝術家,看看這些漂亮的插畫,都是外公畫的呢。 ” “你們過會兒再一起看吧,”貝塔說,“現在把外套脫了,你先去尿尿吧。 ” 馬里奧掙扎著,很不樂意,但還是任憑媽媽幫他把外套脫了,他手里一直緊緊抓著那兩本書。媽媽把他帶到衛生間,他還帶著那兩本書。我坐了下來,感覺很不自在,我不知道怎么和薩維里奧聊天,我隨口說了幾句大學、學生還有教書很辛苦的話,據我所知,這是我們唯一的話題。我倒是記得他對足球挺感興趣的,不過我完全是個門外漢。但讓我意外的是,薩維里奧改變了話題,他忽然說起了自己對生活的不滿,用詞雖然有點兒夸張,但還是能看出他真的很痛苦。以前,我們從來都沒有推心置腹地談過,這讓我很驚異。 “生活的痛苦總是沒完沒了,一點兒都不開心。”他嘀咕了一句。 “人生總是有一點幸福的。 ” “沒有,我只覺得苦不堪言。 ” 貝塔一回來,他馬上就不說了,繼續沒頭沒尾地說著大學的事。很明顯,他們夫妻倆已經相互受不了了,看到對方都會心煩。我女兒說,薩維里奧把一切都搞得亂七八糟的,但我卻不知道她在說什么,馬里奧又出現了,還是緊緊抱著我送給他的書。我女兒指著馬里奧說:“這孩子越來越像他爸爸,將來只能更糟糕。”說完她馬上拿起了我的行李和軟布包,用帶著諷刺的語氣說:“我敢說,這里面只有工作的東西,沒有襯衣、內褲和襪子。 ” 她消失在走廊,孩子松了一口氣。他把一本書放在桌上,把另一本書放在我腿上,把我當成了書桌,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我撫摸著他的頭發,而他似乎受到了鼓舞,一本正經地問我:“外公,這些畫真的是你畫的嗎? ” “那當然了,你喜歡嗎? ” 他想了想。 “看起來有點兒陰暗。 ” “陰暗? ” “是呀。下次你能畫得明亮一點嗎? ” 薩維里奧打斷了他說:“說什么呢,這樣挺好的。 ” “這些畫就是很陰暗!”馬里奧再次強調說。 我從他手上輕輕拿過書,仔細審視著一張插畫。從來 沒人說我的畫陰暗,我對外孫說:這些畫并不陰暗。然后, 我用不悅的語氣補充說:“但如果你這樣認為,那肯定是畫 兒有問題。”我仔細地翻著書,發現了一些我從來沒有注意 到的問題。我嘟噥了一句:“也許是印刷的問題。”我有些 難過,我一直都無法容忍因為別人的過錯而毀了我的作品。 我重復了很多次這是印刷的問題,然后轉向薩維里奧說:“是啊,看起來是有些陰暗,馬里奧說得對。”我的抱怨里混雜著一些專業術語,我開始說編輯的壞話,說他們總是 要求很高,卻不肯花錢,結果把書搞砸了。 剛開始,馬里奧還聽了幾句,但很快就厭煩了,問我 愿不愿意看看他的玩具。但我腦子里想著別的事情,我很 果斷地說,我不看。他們父子有些迷惑地看著我,我忽然 意識到自己拒絕得太干脆了,只好又補充說:“明天看吧, 寶貝,外公今天累了。 ”
玩笑 作者簡介
多梅尼科??斯塔爾諾內,意大利著名作家、編劇和記者。1943年生于那不勒斯,目前住在羅馬。斯塔爾諾內在為多家意大利報紙工作前做過高中教師。目前除了寫小說和劇本,他仍是多家意大利報刊的專欄作家。 2001年,他以小說《格米托街》獲得意大利文學z高獎斯特雷加獎。他還有多部小說被改編成電影。斯塔爾諾已出版二十多部作品。《玩笑》是他2016年發表的第十四部長篇小說。 譯者 陳英,四川外國語大學教授,意大利馬切拉塔大學語言學博士。主要譯作包括多梅尼科??斯塔爾諾內《鞋帶》、亞歷山德羅??巴里科《憤怒的城堡》《一個人消失在世界上》、彼得羅??格羅西《拳頭》、提齊安諾??斯卡帕《威尼斯是一條魚》、埃萊娜??費蘭特“那不勒斯四部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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