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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病與社會 從黑死病開始的瘟疫史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1739841
- 條形碼:9787511739841 ; 978-7-5117-3984-1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流行病與社會 從黑死病開始的瘟疫史 本書特色
吸取廣受贊譽的耶魯大學公開課精髓,采用獨特的疾病理論與人文歷史的雙線敘述結構,融會震撼人心的瘟疫史詩與專業通俗的醫學科普,還原無數令人落淚的歷史細節。 不僅是一部醫學史,也是一部社會史、思想史,堪稱疾病、軍事、政治、經濟、文學與藝術的復調交響曲。 流行病的歷史還遠沒有結束。人類社會總是周而復始地瘡好忘痛,在狂熱與漠視的極端態度之間周期性切換。 流行病會帶來特有的恐懼與焦慮。為了抗擊、預防、治療或gen除它們,人類歷史上出現了衛生機構、檢疫隔離、疫苗接種等公共應對方式,也出現了污名化、尋找替罪羊、逃離等公眾反應。 回顧不斷上演的重大流行病事件,我們處于一個“危險中的世界”,這在社會歷史內部有其gen源。周期性狂熱與漠視的反應循環,全球各文明各社會的脆弱性,將成為我們必須深刻理解的生存處境。 流行病并非單純的生物學、醫學或公共衛生課題,耶魯大學歷史學家弗蘭克·M. 斯諾登以超越自然與人文界限的綜合性研究,為我們揭示出更重要的社會環境以及政治、藝術和歷史變遷關系的理解維度。 現實告訴我們流行病有著無比巨大的能量,斯諾登向我們解釋何以如此,流行病為什么重要,它如何塑造文明的方方面面。
流行病與社會 從黑死病開始的瘟疫史 內容簡介
《流行病與社會》講述了可怕而震撼人心的千年瘟疫史。微生物的致命威脅無數次逼近人類:鼠疫、天花、黃熱病、痢疾、斑疹傷寒、霍亂、結核病、瘧疾、脊髓灰質炎、艾滋病、SARS、埃博拉病毒……
針對這些深刻影響人類歷史的流行病,斯諾登將專業權威的醫學知識與波瀾壯闊的歷史敘事熔于一爐。
本書論述范圍極廣,跨越古今,遍及全球,深入展開醫學與社會歷史間的多學科比較研究,向我們揭示了流行病與社會的交互影響:一方面,疾病如何推動醫學科學和公共衛生事業的發展,如何塑造藝術、宗教、思想史和戰爭形態;另一方面,社會因素又如何讓疾病獲得適宜環境,迅速傳播,肆虐人類。
流行病與社會 從黑死病開始的瘟疫史 目錄
新版序言
序 言
1 導 論
2 體液醫學:希波克拉底與蓋倫的遺產
3 三次鼠疫大流行:541—1950
4 作為疾病的鼠疫
5 鼠疫的應對
6 愛德華·詹納之前的天花
7 天花的歷史影響
8 戰爭與疾病Ⅰ:拿破侖、黃熱病與海地革命
9 戰爭與疾病Ⅱ:拿破侖、俄國的痢疾與斑疹傷寒
10 巴黎醫學學派
11 衛生運動
12 細菌致病理論
13 霍 亂
14 作為肺癆的結核病:浪漫主義時代
15 作為傳染病的結核病:非浪漫主義時代
16 第三次鼠疫大流行:香港和孟買
17 瘧疾和撒丁島:歷史的利用與濫用
18 脊髓灰質炎及根除問題
19 艾滋病Ⅰ:導論與南非病例
20 艾滋病Ⅱ:美國經驗
21 新發疾病與再發疾病
22 SARS 與埃博拉:21 世紀的彩排
流行病與社會 從黑死病開始的瘟疫史 節選
第九章 戰爭與疾病:拿破侖、俄國的痢疾與斑疹傷寒
博羅季諾
到達莫斯科之前,法軍和俄軍*終在 9 月 7 日相遇,打響了戰爭期間俄方發動的唯一一次主要戰役—博羅季諾戰役。作為拿破侖時代*激烈的戰斗,博羅季諾戰役正是拿破侖所尋求的兩軍之間的全面戰爭。然而諷刺的是,這次交火的時間和方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戰斗的發生并不符合皇帝的意愿,而是因為俄軍指揮官米哈伊爾·庫圖佐夫將軍(Mikhail Kutuzov,1745—1813)認為時機已經成熟。法國人原本試圖分隔俄軍南、北兩翼,俄軍卻*終在莫斯科以西重新集結。
在關鍵時刻,沙皇亞歷山大將俄國軍隊的總指揮權交給了經驗豐富、老謀深算的老將庫圖佐夫。正如列夫·托爾斯泰在描繪 1812 年戰役的史詩小說《戰爭與和平》中所寫的那樣,俄國將軍庫圖佐夫的性格與他的法國對手截然相反。庫圖佐夫性格溫和,無意與拿破侖比拼戰術。1807 年,他在弗里德蘭被法國皇帝擊潰后,由于忌憚拿破侖,就預先準備了由彼得
大帝首度采納,又被如今的沙皇亞歷山大所接受的戰略,即撤退到俄羅斯腹地,依靠那里的幅員和氣候摧毀敵人。用克勞塞維茨的話說,他愿意在斯摩棱斯克之后打響**槍。按照軍事理論的說法,他貫徹了“保存有生力量”的戰略。
然而,庫圖佐夫回到莫斯科后,終于準備好了迎接戰斗。他的情報網讓他隨時能了解大軍團的困境。他自己的軍隊則團結一致,供應充足。他還希望封鎖通往俄國首都的道路,這條路通往東邊,只有 70 英里長。在拿破侖到達莫斯科的四天前,庫圖佐夫將部隊部署在兩個棱堡的后方,占據高地,俯瞰下方的平原。這是莫斯科前方*有軍事優勢的位置,俄國人用戰壕、木柵、 600 門大炮和“狼坑”(他們如此稱呼這些坑洞,它們能折斷敵方沖鋒的馬或步兵的腿)來設防。俄國人準備就緒,只等法國人進攻。大軍團的人數勉強占優,但是武器不足,而且身處不利位置,需要仰攻。在跨度不過 3 英里的戰場上, 13.4 萬名法軍士兵向 12.1 萬名嚴陣以待的俄國人發起了沖鋒。
這場大規模的殺戮被一名歷史學家稱為“戰爭史上前所未有的*致命的交戰”。9 月 7 日,迎著清晨的**道曙光,雙方正式開火,戰斗持續了 14 個小時,直到天黑才結束。成千上萬的人死于炮彈、彈片、步槍、刺刀和軍刀砍殺。黃昏時,血腥的一天結束。庫圖佐夫下令部隊撤退,任由拿破侖取得戰場的控制權和戰術上的短暫勝利。狂熱、焦慮、優柔寡斷而又飽受排尿不暢折磨的皇帝,莫名其妙地并未將他的精銳部隊即帝國衛隊派往戰場。克勞塞維茨和拿破侖的元帥們都相信,如果衛隊能在適當的時機加入戰斗,勝利本該屬于他們。
能夠解釋皇帝陛下為何沒能抓住機會的,或許也只有一句簡單而富有諷刺意味的“造化弄人”了。大軍團的建立的目標是以壓倒性的火力集中攻擊敵人的弱點。拿破侖通常在高處用望遠鏡觀察戰場,以致命的精確度和無與倫比的戰術決斷指揮他的士兵。然而,博羅季諾形成了一種極限情況,數字的絕對壓力超過了拿破侖指揮才能所能承受的限度。在小戰場的范圍內,兩支規模空前的軍隊的沖突制造了濃密的煙塵,遮蔽了皇帝視線。1000 門大炮和 10 萬支火石滑膛槍冒著滾滾濃煙, 9 萬顆炮彈揚起塵土, 1 萬匹沖鋒陷陣的戰馬踏起泥沙,步兵不斷向前推進。這一切都使拿破侖無法看清下面的戰況。全面戰爭制造出了一片毫不夸張的戰爭迷霧,使得拿破侖在*需要發揮其戰術天才的時候,無從發揮。
托爾斯泰在對俄國戰局的研究中,曾提出“拿破侖的意志對博羅季諾戰役產生多大影響”的問題,強調了命運的諷刺。他認為,法國皇帝淪為“徒具其表的指揮官”。“戰斗的進展不是由拿破侖指揮的,因為他的計劃無法得到執行,在交戰期間,他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么。”
拿破侖在看不清戰局的情況下,不僅放任庫圖佐夫有序撤退,也沒有發動追擊。因此,法國人在這一天結束時所取得的不過是一場慘勝。戰場的勝利的確屬于大軍團, 4 萬名俄國人死亡,人數超過了在戰斗中陣亡的 3 萬名法國人。然而庫圖佐夫成功撤退。戰斗之后,法國外科醫生開始工作,在接下來的 24 小時里不間斷地進行截肢手術。僅拉雷自己就在博羅季諾戰役后截下了 200 條斷肢。死傷如此慘重的勝利消耗了大軍團的力量,而庫圖佐夫則有援軍來彌補損失。
此外,博羅季諾戰役使俄國軍隊士氣高漲:他們經受住了拿破侖所能給予的*沉重打擊,幸存了下來。相比之下,法國軍隊則士氣低迷。塞居爾評論道:
法國士兵不容易被欺騙, 他們驚訝地發現敵方的死傷者那么多,俘虜卻少得可憐, 只有不到 800 人。 根據這些數字, 他們已經估計出了勝利的影響范圍。 與其說死者的尸體是法軍勝利的證明, 不如說是俄軍勇氣的證明。 如果其他俄軍都能如此有序、 自豪、 從容地撤退, 那么贏得戰斗勝利又有什么意義? 俄國如此廣闊, 還會缺少可以戰斗的地點嗎?
至于我們, 我們已經擁有得太多, 遠遠超過我們所能保留的。 這可以稱為征服嗎? 我們費了好大的勁才從科夫諾穿過去, 穿過沙土和灰燼犁出的那條犁溝般的路線, 它會不會在我們身后合攏, 就像一艘小船在浩瀚大海上拖出的水痕一樣? 幾個農民拿上劣質的武器,都能輕易把一切痕跡都抹去。
法國軍官死傷慘重,以至于費岑薩克將軍從總參謀部調任團長,在那里他面對著士兵們的不良精神狀態。他發現,軍隊籠罩著一種“沮喪的氣氛”,因為“軍隊的道德結構從未出現過如此嚴重的動搖”。然而,皇帝拒絕承認這些瘋狂殺戮帶來的影響。用費岑薩克的話來說,波拿巴“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
正如托爾斯泰那樣,俄國人從此把庫圖佐夫視為民族英雄,把博羅季諾戰役視為“1812 年偉大衛國戰爭”的關鍵,大加歌頌。庫圖佐夫保全了軍隊,準備改日再戰;他使法國人蒙受了重大損失;現在他和大軍團勢均力敵。拿破侖還失去了令敵人心生畏懼的戰無不勝的光環。他手下兩名經驗豐富的元帥沮喪地總結 9 月 7 日的事件:“若阿基姆·繆拉說,他那一整天都沒認出皇帝。米歇爾·奈伊說皇帝已經忘記了他的工作。”
衡量痢疾在拿破侖軍隊潰敗的過程中發揮出的作用時,我們應該把問題放在博羅季諾的背景之下考慮。當大軍團到達莫斯科時,由于戰斗、逃兵和疾病這三個因素,總共損失了 15 萬至 20 萬人。戰斗中的死亡和逃兵削弱了軍隊的有生力量,但痢疾的影響*大。在進入莫斯科前的*后幾周,大軍團因疾病損失的人數達到 12 萬人,平均每天損失 4000 人。
拿破侖的 1812 年戰役,展示出了戰爭引發流行病的能力。戰爭所制造的衛生和飲食環境,恰恰是流行病的溫床。戰役同樣表明,這條因果鏈也可以反向運行,換言之,疾病可以決定戰爭的進程。在俄國,痢疾和斑疹傷寒共同殲滅了有史以來*強大的軍事力量,并促成沙皇亞歷山大的勝利。
正如圣多明各的黃熱病阻止了拿破侖帝國向西擴張一樣,痢疾和斑疹傷寒也阻止了拿破侖帝國向東擴張。事實上,這兩種疾病是法國政權更迭的重要原因。在慘敗于俄國之后,拿破侖的實力一蹶不振,再也無法組建起同等戰力的軍隊。
此外,這場戰爭也為拿破侖增加了很多敵人。拿破侖的不敗神話曾使他的對手們望而生畏,不敢輕舉妄動,亞歷山大的勝利卻摧毀了它。*重要的例子就是德國的“民族覺醒”, 當時費希特(Johann Gottlieb Fichte)和施萊格爾(Karl Wilhelm Friedrich Schlegel)等知識分子成功地喚醒了德國的民族意識。歷史學家查爾斯·埃斯代爾( Charles Esdaile)恰如其分地總結了拿破侖一系列戰爭帶來的影響,在他看來:
他們留在身后的是一個非常不同的歐洲和截然不同的世界。1789年以前, 法國無疑是世界上*強大的國家…… 然而, 到了 1815 年,這一切都不復存在。 法國國內的資源仍然非常豐富, 但新的德意志邦聯的建立…… 奪走了統治“第三德意志” 的能力, 而這種能力曾是拿破侖帝國的核心…… 現在已不復存在。 同時, 在大洋彼岸, 法國殖民帝國對大部分領土的控制, 連同西班牙對中美洲和南美洲大陸的控制一起, 都被一掃而空。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 恰恰是法國歷史上*偉大的英雄, 致使法國國際地位的全面崩潰, 大不列顛稱霸海洋并*終成為歐洲諸國眼中比法國更大的安全威脅。
因此,對于削弱法國在歐洲及世界范圍內的力量來說,俄國戰役發揮了重要作用。疾病正是導致這種結果的關鍵因素。
流行病與社會 從黑死病開始的瘟疫史 作者簡介
弗蘭克·M. 斯諾登(Frank M. Snowden),耶魯大學安德魯·唐尼·奧里克歷史與醫學史榮休教授,專長領域為社會史、醫學史,以及意大利近代史等。其著作包括《意大利南部的暴力和大莊園:1900—1922年的阿普利亞》(1984)、《1919—1922年托斯卡納的法西斯革命》(1989)、《霍亂時期的那不勒斯》(1995)、《征服瘧疾:1900—1962年的意大利》(2006),以及《流行病與社會:從黑死病開始的瘟疫史》(2019)。《征服瘧疾:1900—1962年的意大利》曾被美國歷史協會授予“海倫與霍華德·R. 馬拉羅獎”,并榮獲美國醫學史協會頒發的韋爾奇獎章。 季珊珊,南京大學歷史學院世界史碩士,曾赴臺灣師范大學、劍橋大學交流訪問,研究方向為近代英國醫療社會史,發表文章《歐洲最早的醫學院——薩萊諾醫學院的興衰》,譯有《醫學與種族:20世紀加拿大的印第安人醫院》。 程璇,華東師范大學翻譯系碩士,曾任聯合國學術影響(UNAI)譯者,參與《愛情與廢墟》故事集、第十九屆上海國際藝術節、上海科技大學影視項目等翻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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