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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咖啡館之歌(麥卡勒斯文集)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2786558
- 條形碼:9787532786558 ; 978-7-5327-8655-8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傷心咖啡館之歌(麥卡勒斯文集) 本書特色
★麥卡勒斯是20世紀美國極其重要的作家之一,被譽為繼勞倫斯之后極具有原創詩情的作家 ★《傷心咖啡館之歌》是麥卡勒斯的代表作之一,1951年出版。六十多年來經久不衰,成為美國現代經典作品。 ★麥卡勒斯以她的“孤獨”影響了上世紀80年代眾多中國作家如蘇童等的寫作。 ★1991年,《傷心咖啡館之歌》被改編成同名影片,由英國導演西蒙·開羅執導,美國戲劇大師愛德華·艾爾比擔任編劇,入圍柏林電影節競賽單元。 ★上海譯文版“麥卡勒斯文集”采用美國文庫版麥卡勒斯作品原著版本,全新譯本,盧肖慧別具一格的譯文再現麥卡勒斯美國南方文學的情調,并附有專業解讀。
傷心咖啡館之歌(麥卡勒斯文集) 內容簡介
《傷心咖啡館之歌》是美國著名作家卡森·麥卡勒斯的代表作,深受中國讀者歡迎。講述了美國南方一個蠻荒小鎮上,有錢、有才華但性格孤僻的艾米利亞小姐,來路不明的駝背表哥雷蒙以及壞坯子前夫馬文·梅西,以雜貨鋪改造成的咖啡館為中線,展開的一段畸零的三角戀情。這部小說深受中國讀者歡迎,反映的主旨是人物的內心世界以及沒來由的孤獨感。 1991年,《傷心咖啡館之歌》被改編成同名影片,由英國導演西蒙·開羅執導,美國戲劇大師愛德華·艾爾比擔任編劇,入圍柏林電影節競賽單元。 《傷心咖啡館之歌》是麥卡勒斯的代表作之一,1951年出版。六十多年來經久不衰,成為美國現代經典作品。本書為麥卡勒斯文集中的一本。
傷心咖啡館之歌(麥卡勒斯文集) 節選
小鎮本身死氣沉沉;鎮上除了那家棉紡廠,一棟住著廠里工人的雙開間房子,幾株桃樹,一座有兩扇彩色玻璃窗的教堂,一條僅一百碼短的區區主街,便沒什么東西了。到了禮拜六,附近農莊的佃戶們會到鎮上來,聊聊天做做買賣,這么過上一天。其他日子,小鎮冷寂、低迷,就像一處與世隔絕的離棄之地。*近的火車站遠在社會城,灰狗長途車和白線公交車走的是叉瀑路,離鎮也有三英里。在這里,冬日短暫、爆冷,夏天白熾、酷熱。 倘若八月份的一個下午你沿主街走,你實在是無一處可去。小鎮正中,全鎮*大的那棟房子,門窗全上了木板,向右傾斜得厲害,說倒就倒的樣子。房子很舊。它具有一種詭異、瘋魔的面貌,令人疑惑,直到你驀地意識到,原來很久以前某個時候,前回廊的右半邊,還有一部分墻,曾被油漆過——但沒漆完,房子的一邊比另一邊更舊、更破。看上去完全荒棄了。然而,在二樓有一扇窗戶,沒上木板,有時在*悶熱難挨的黃昏,會伸出一只手慢吞吞打開百葉窗,探出一張臉俯視小鎮。那是一張只會從夢中浮出來的陰暗、可怕的臉——分不清男女,獠白,兩只灰色斗雞眼,緊緊斗在中間,好像它們彼此正交換著一個深長隱秘又傷心落寞的眼神。臉會在窗前停留一個小時光景,然后百葉窗重新閉攏,也許,整條主街就再也看不見一個活人了。那些八月的下午——下了班頭,你絕對無事可干;你還不如踱上叉瀑路,去聽聽戴鐐苦囚的勞動號子。 不過,就在這么一座小鎮上,曾經有一家咖啡館。那時附近方圓幾里,就數這棟上了木板的破舊房子*出風頭。此地曾有過一張張鋪了桌布、擺了紙巾的餐桌,電風扇吹得五彩紙帶飄飄,禮拜六晚上尤其熱鬧。這地方的東家是艾米莉亞·埃文斯小姐。不過,把這地方搞得如此興旺、熱火的,要歸功于一個名叫雷蒙表哥的駝背。這段咖啡館軼事中,另外還有一人插了一腳——他就是艾米莉亞小姐的前夫,一名蹲了多年大牢的惡棍,出獄后回到鎮上,搗毀了咖啡館,就又拍拍屁股走了。雖說咖啡館早已關閉,但它依舊留在人們的記憶里。這地方從前并非一直是咖啡館。艾米莉亞小姐從她父親那里承襲了這棟房子,原先是一家店鋪,賣飼料、糞肥,以及谷物粗面和鼻煙之類的干貨。艾米莉亞小姐是有錢人。除了店鋪,在三英里之外的沼澤地里,她還經營著一家釀酒坊,釀制的酒堪為郡中極品。她是個高挑個子、深色皮膚的女人,骨骼、肌肉像男人。她剪一頭短發,順前額往后梳;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上,有一種嚴厲、粗獷的神氣。哪怕這樣,要是她的眼睛稍微不太斗雞的話,她該算得上是個好看的女人。本來是會有人去追求艾米莉亞小姐的,無奈艾米莉亞小姐根本不把男人的愛擱心上,她是個孤僻的人。比起郡里締結的任何姻緣,她的婚事是太不一樣了——那是一段奇譎、驚險的姻緣,只持續十天,叫整座鎮子目瞪口呆、不知所以然。除了這段奇婚,艾米莉亞小姐一直一個人過日子。她經常整夜待在沼澤地那頭她自己的釀酒坊里,一身背帶工裝褲、橡膠高筒靴,默守蒸餾器底下那一簇慢火。 凡能靠自己的手做的艾米莉亞小姐全都做,她就這樣發達起來。她到鄰鎮去賣自己做的豬小腸和灌肉腸。晴好的秋天,她磨高粱,從她的醬桶里流出來的高粱糖漿金黃燦燦、清香撲鼻。只花兩禮拜,她就在自己店堂后面砌起一間磚廁,她木匠活手藝也相當在行。艾米莉亞小姐唯獨不在行的,就數和人打交道了。人哪,除非被迫無奈或患了重病,不然是不可能拿捏在手里,一夜之間把他們變成值錢東西、滾出利潤來的。對艾米莉亞小姐來說,他人唯一的用處就是從他們身上掙出錢來。這件事她倒是干得相當得法。從房產和田產上定期有租金,有一家鋸木廠,銀行里還存著錢——她是方圓幾里*有錢的女人。她原本可以和議員先生一樣有錢,可惜她有個要命的毛病,就是熱衷打官司、上法庭。她會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把自己卷入冗長、激烈的訟事里。據說,要是艾米莉亞小姐被路上哪怕一塊石頭絆了一跤,她也會立馬四下脧顧,尋找出個冤大頭送上法庭。撇開這些官司,她的日子過得穩穩當當,每一天和過去的一天沒什么兩樣。除了她那十日大婚,沒有一件事情改變過她的日子,直到艾米莉亞三十歲那年的春天。 是四月份一個和暖、靜寂的晚上,近半夜。天空是沼澤地藍鳶尾的顏色,月華清明。那年春上莊稼長勢很好,過去幾個禮拜里棉紡廠加起夜班來。溪流下游旁邊那座四方形磚砌廠房亮著昏黃的燈,紡織機杼持續不斷的嗡嗡聲隱約可聞。這么一個夜晚,聆聽遠處,越過黑魆魆的莊稼地,有一黑人唱著一支慢歌去會情人,是挺不錯的。或者靜坐著,抱起一把吉他,或者就獨自歇一歇,什么都不想,也是相當令人愉快的。那天夜晚,大街上空落無人,不過艾米莉亞小姐的店鋪亮著燈,鋪外回廊上有五個人。其中一個是矮胖子邁克菲爾,他是工頭,一張紅臉膛,一雙細嫩、修長、白得發青的手。*上面一級臺階上,坐著兩個穿工裝褲的小伙子,是林尼家的雙胞胎——兩個都是瘦長條,遲鈍,白頭發,困思懵懂的綠眼睛。另外一個是亨利·梅西,他是個膽小、怕羞的人,舉止文雅,有些神經質,他坐在*下面一級臺階上。艾米莉亞小姐自己則倚靠在敞著門扉的門框上,穿橡膠大雨靴的兩只腳絞著,不緊不慢解著一根順手牽來的繩索上的一只結。他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說話了。 雙胞胎中的一個一直望著空蕩蕩的街,先開了口。“我看見有個東西往這邊過來。”他說。 “跑丟的牛犢子。”他弟兄說。 往這邊挪過來的一團影子還相當遠,看不真切。月光照著路邊一溜開花的桃樹,投下一片黯淡、參差的斜影。空氣里混雜著桃花的馨香,春草的甘醇,以及不遠處環礁湖飄過來的溫暖而酸澀的氣息。 “不對,是誰家的小子。”矮胖子邁克菲爾說。 艾米莉亞小姐只是不作聲地望著那條路。她放下繩索,一只骨棱棱的棕色大手撥弄著工裝褲背帶。她蹙起眉頭,一縷黑發從前額垂落下來。他們就這么等待著,這時,街那頭哪一家的狗開始狺狺大吠,其聲嘶啞,有人叫喊幾聲,喝住了那畜牲。直到那團影子挪得相當近,走進回廊夜燈一圈昏黃的光里,他們這才看清來的是什么。 是個外鄉人,外鄉人在這時辰靠兩只腳走上鎮來是件稀罕事。且不說來人還是個駝背。他幾乎還不到四英尺高,穿一件灰撲撲的破外套,遮到膝蓋。他的小羅圈腿兒細瘦得好像撐不住他的畸形大胸和從雙肩中間隆起的駝峰。他生著一只碩大腦袋,一雙凹摳藍眼,薄唇小嘴。他的臉既顯得柔和,一副伶俐活絡相——此刻,風塵黃了他的白皮膚,眼睛下面一圈紫影。他拎著一只歪扭的舊提箱,用繩子捆著。 “晚上好,”駝背說,喘不上氣來。 艾米莉亞小姐,還有臺階上那幾個男人,沒一個回他的招呼,也不搭他的腔。他們只是瞅著他。 “我在找艾米莉亞·埃文斯小姐。” 艾米莉亞小姐將額前的頭發往后一捋,翹起下巴。“怎么?” “因為我是她親戚,”駝背說。 雙胞胎和矮胖子邁克菲爾一起朝艾米莉亞小姐望過去。 “我就是,”她說,“你說‘親戚’,什么意思?” “因為——”駝背開始說。他顯得窘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將提箱撂在*低層臺階上,一只手卻不離箱把兒。“我媽是范妮·杰蘇帕,她是奇豪人。三十多年前嫁給**個丈夫時,她離開了奇豪。我記得她說起有一個同父異母妹妹,叫瑪莎的。今天在奇豪那邊,他們告訴我她就是你媽。” 艾米莉亞小姐略微偏著頭,聽著。禮拜天主日餐她向來都閉門獨吃;她家從來不曾有親戚盈門,她也不認任何人為親戚。她倒是有過一個姑婆,在奇豪開了一家馬車行,不過那姑婆如今已翹了辮子。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雙重親表姐,住在二十里外的一個鎮上,這表姐和艾米莉亞小姐不怎么合得來,倘若她們碰巧在路上撞見,彼此都會朝路邊啐一口唾沫。也經常有人動足腦筋,要跟她攀八竿子打不到邊兒的親戚關系,當然,純屬徒勞。 駝背繼續沒完沒了地啰唆著,扯出一大堆回廊上諸位聽眾一無所知的人名、地名,而且這些人名地名跟話題根本扯不上邊。“所以,范妮和瑪莎·杰蘇帕是同父異母姐妹。我呢,是范妮第三任丈夫的兒子。所以,我和你這就——”他彎下背,開始解提箱的繩頭。他的手就像一對烏雀爪,還不住打抖。箱子里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垃圾——破爛衣衫和零碎廢物,像是從一臺縫紉機里倒騰出來的一堆零件,或諸如此類的無用雜碎。駝背在這堆東西中翻,翻出一張老照片來。“這是我媽和她同父異母妹妹的相片。” 艾米莉亞小姐沒發話。她一左一右慢吞吞動著下巴,從她的神情上,你可以琢磨出來她眼下正動著什么腦筋。矮胖子邁克菲爾拿過照片,湊到燈光下。照片上是兩個兩三歲的小孩子,瘦癟癟、白蒼蒼的。臉是小小兩團白糊糊,說它是任何人家相冊里的老照片都可以。 矮胖子邁克菲爾將照片遞還給駝背,沒發表意見。“你打哪里來?”他問道。 駝背回得吞吞吐吐:“我正四處走走。” 艾米莉亞小姐還是不說話。她只倚靠門框站著,居高臨下瞧著駝背。亨利·梅西不安地眨巴眼睛,使勁兒搓著兩只手。接著,他就悄悄離開*低一級臺階,不見了。他是個好心腸的人,駝背的情形觸他心境。因此他不想等著看艾米莉亞小姐把這初來乍到的人逐出她的地盤,趕出鎮去。駝背站著,*低一級臺階上那提箱還張著口;他吸了吸鼻子,嘴唇皮哆嗦著。也許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的窘境。也許他意識到拎著一只塞滿破爛的箱子,夜走一座陌生小鎮,來跟艾米莉亞小姐攀親戚,這事真夠慘的。反正,他一屁股坐在臺階上,突然哭了起來。 一個來歷不明的駝背半夜三更靠兩只腳走到店鋪,然后坐下來哭鼻子,這倒不是經常有的事。艾米莉亞小姐往后捋了捋額前的頭發,而那幾個漢子彼此不自在地大眼瞪小眼。整座小鎮靜得沒一點聲音。 末了,雙胞胎中的一個說:“他若不是個地道的莫里斯·費因斯坦,那才叫怪。” 大家都點頭贊同,因為那說法具有某種特定的意思。這下,駝背哭得更響了,因為他弄不懂他們在說什么。莫里斯·費因斯坦早年在鎮上住過,只不過是個手不停腳不停、躲躲閃閃的小猶太佬,如果你叫他“基督殺手”,他就哭鼻子,他每天都吃發酵白面包和罐頭三文魚。后來他撞上一件禍事,無奈只好搬去社會城。打那以后,碰上哪個男人老鼠膽,或者碰哭精,他就會被扣上一頂“莫里斯·費因斯坦”的帽子。 “瞧,他挺苦惱,”矮胖子邁克菲爾說,“總有個道理吧。” 艾米莉亞小姐緩慢、笨重地跨了兩大步,跨過回廊。她走下臺階,站定,若有所思地端詳那陌生人。她伸出一根棕色的瘦長食指,小心翼翼戳了戳那人背上的駝峰。駝背還在哭,不過聲音已經輕多了。夜靜寂如斯,月光依舊柔和、皎潔——空氣里涼意濃了。這時,艾米莉亞小姐做了件稀罕事:她從后褲兜里摸出一只酒瓶,用手心擦擦瓶口,然后遞給駝背喝。有沽酒的人向艾米莉亞小姐磨破嘴皮子要她賒賬,她一般都不肯,更甭提這樣白送一瓶酒了,幾乎屬于天方夜譚。 “喝吧,”她說,“活活你腸胃。” 駝背止住了哭,靈巧地舔凈嘴邊的眼淚,照吩咐喝了。等他喝過,艾米莉亞小姐慢吞吞喝了一大口,用這口酒暖嘴,漱口,然后吐掉。接著,自己也灌下幾口酒去。雙胞胎和工頭各自備有自己的酒瓶子,都是自己掏錢買的。 “好酒好酒,”矮胖子邁克菲爾道,“艾米莉亞小姐,我從沒見你釀壞過。” 那天晚上他們喝的威士忌(整整兩大瓶)是個關鍵。不然,很難解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沒這酒,或許就根本不會有一家咖啡館。艾米莉亞小姐的酒是別具神功的。它碰上舌尖清醇而刺激,一旦下了一個人的喉嚨,便在他腹中發勁兒,經久不去。并且,不僅如此。大家都知道,倘若用檸檬汁在一張白紙上寫字是看不出來的。不過將這張紙湊到火上一烤,文字便呈褐色赫然現出,而文字傳達的信息也就變得一清二楚。想象一下,那威士忌便是一把火,而字原先只是寫在一個人的靈魂上——這就可以明白艾米莉亞小姐的威士忌的要義了。那些未被留意的事情,那些藏在黑暗靈魂深處的念頭,突然之間被認清了,被悟到了。一名紡紗工,腦子里只有紡紗機、飯盒、眠床、又回到紡紗機——這紡紗工或許在某個禮拜天灌下一杯酒,撞見一朵沼澤百合。他或許將這朵花兒捧在手心里,細看花朵那雅致的金盞,心里或許會突然被那甜蜜甘美刺痛。一名織布工或許
傷心咖啡館之歌(麥卡勒斯文集) 作者簡介
卡森·麥卡勒斯,20世紀美國最重要的作家之一。1917年2月19日生于美國佐治亞州哥倫布市。29歲后癱瘓。她的小說深深植根于美國南方背景。著有《心是孤獨的獵手》、《傷心咖啡館之歌》、《婚禮的成員》、《黃金眼睛的映像》、《沒有指針的鐘》等小說作品。其中,《心是孤獨的獵手》在美國“現代文庫”所評出的“20世紀百佳英文小說”中列第17位。1967年9月29日麥卡勒斯在紐約州的奈亞克去世,時年5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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