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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影集:新見唐代道士碑志疑義舉例 版權信息
- ISBN:9787552033786
- 條形碼:9787552033786 ; 978-7-5520-3378-6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泡影集:新見唐代道士碑志疑義舉例 內容簡介
本書包括序言、引子、七個主題章節、一篇附錄及后記, 圍繞近年新出現的若干唐代道教碑志展開討論。這些碑志均非考古發現, 來源不詳, 碑石多保存于私人之手, 唯拓片廣泛流傳, 經學者引用進入學界, 成為學術資料。然而, 這些碑志存在各種疑問, 所述情況常與既有材料難以完全契合, 體例、字形亦不免令人生疑。
泡影集:新見唐代道士碑志疑義舉例 目錄
引 子——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幾樁老新聞
**章 緒論——繁榮中的焦慮
第二章 紙上文章與碑石刻銘
——“陶弘景墓志”的發生學
第三章 偽刻的啟示
——《蘭陵蕭煉師墓方石文》的創作與制作
第四章 《東明觀郭玄遠墓志》探疑
——兼論《東明觀郭超俗墓志》真偽
第五章 新見《咸宜觀李洞真墓志》及《三洞觀馮太虛墓志》再審
第六章 貴妃之師《田僓墓志》獻疑
第七章 結論: 夢幻泡影
——兼論對待新見道教史料之學術倫理174
附 錄 華陽有道,勒銘豐碑: 《王洪范碑》與茅山道士王軌詳考
參考文獻
后 記
泡影集:新見唐代道士碑志疑義舉例 節選
引子——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幾樁老新聞
1971年,故宮“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期間出土文物展”展出兩件據傳1959年出土于新疆若羌縣米蘭古城的手抄漢字文書。抄本內容為白居易的《賣炭翁》和另外帶有鮮明“階級情懷”和“民族情誼”的三首短詩,抄手署名回紇“坎曼爾”。次年,郭沫若撰寫的論文《〈坎曼爾詩箋〉試探》發表在權威刊物《文物》上。盡管張政烺一早就懷疑此文書端非真品,但郭沫若的推波助瀾和出土如此“革命”的古文書的特殊時代背景,足以使這兩件存在疑問的詩箋不受遏制地得到全民追捧。于是,所謂《坎曼爾詩箋》開始入選多種唐詩選集和唐詩補編,并為中小學課本所接納,甚至一度成為高考題目。隨著“文化大革命”結束,張政烺當年的質疑重新得到學界重視。于是,蕭之興、楊鐮等人再次展開文本審查工作,其中楊鐮在嚴肅考辨的基礎上,甚至找到《坎曼爾詩箋》的偽造人之一,獲得其簽署的口供材料。令人震驚的是,偽造者并非以營利為目的民間文物商人和制贗行家,而是正經八百的官方人士——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博物館中的L先生和S先生。在1980年蕭之興正式開啟辨偽工作后,依舊有錢伯泉等學者撰文討論這一材料的歷史價值,并以之為據解釋西北史地問題。而盡管楊鐮1991年的辨偽工作已臻極致,但對這兩件抄本的討論卻仍未蓋棺定論。同年,新疆當地學者高嵩和郭平梁分別發表論文,反駁楊鐮觀點。楊鐮被迫回應,于1994年又發長文予以駁斥。前有張政烺、蕭之興,后有楊鐮的詳細辯證,《坎曼爾詩箋》系當代偽品似已鐵證如山,至此相關討論當可塵埃落定。但世事變換,人間之事往往既不遵常理,又不講道理。2000年,新疆某報社學者竟又撰文反駁楊鐮觀點,呼吁采用高科技手段重證《坎曼爾詩箋》真偽。然此時學界已有公論,高科技重驗的呼聲雖高,但石沉大海無人理會的結果卻也分外尷尬,《坎曼爾詩箋》系出偽造一案終究沒有翻身。 2008年6月4日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日子,清華大學的一場宴會也注定要成為載入史冊的飯局。據日后回憶稱,當日,清華大學校黨委書記陳希等校領導,宴請新引進資深學者傅璇琮夫婦,由楊振寧夫婦、李學勤夫婦等著名學者作陪。席間李學勤提及2006年開始便有香港人在出售一批來歷不明的竹簡,疑為新近盜墓所獲之物,“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司馬遷也沒有看過的典籍”。緊接著,在校領導的支持下,李學勤與李均明親自赴港,與香港當地學者一同確定這批竹簡的真偽及價值。接著,在清華大學校友趙偉慷慨出資的幫助下,清華大學*終獲得這批竹簡。同年7月15日,這批總計2388枚的戰國簡運至清華大學。8月,清華大學通過決定,成立“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李學勤教授擔任中心主任。經過一番準備,10月14日,清華大學召開“清華大學所藏竹簡鑒定會”,邀請來自北京大學、復旦大學、吉林大學、武漢大學、中山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國家文物局、中國文化遺產研究院、上海博物館、荊州博物館的11位學者對這些竹簡的真偽進行鑒定,*終得出持肯定態度的《鑒定意見》。當年12月,清華大學又委托北京大學加速器質譜實驗室、第四紀年代測定實驗室對無字殘簡做碳14鑒定,經樹輪校正測定這批竹簡的時代當在公元前305±30年。清華大學對這批竹簡可靠性的考察不可謂不細致用心,隨著清華簡可靠性的確定,相關研究成果于2009年4月13日、20日、27日在《光明日報·國學版》逐漸刊布,然而隨即便迎來一輪質疑風潮。2009年5月5日,《光明日報》刊發姜廣輝文章,文中對新刊布的清華簡《保訓》提出質疑,指出10條可疑之處,懷疑清華簡是高手所造之贗品。王連龍等人很快又在《光明日報》發表論文,回應姜廣輝的質疑。針對王連龍等人的回應,姜廣輝繼續撰文,更清楚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除卻繼續堅持《保訓》帶有疑點外,還進一步指出《古文尚書》的造偽早已是當今學界人所共知之事,但此偽書竟然能影響千年未被識破,直至閻若璩(1636—1704年)考辨方才定案。今日造偽技術早已十分高超,高科技、高投入、高水平“人才”入伙造偽團隊制作高端贗品亦不無可能,因此不論如何都需要對清華簡持審慎態度,對之進行反復鑒定,以免重蹈《偽古文尚書》的覆轍?陀^地說,各持真偽之說的雙方,所發表的意見都有一定道理,尤其姜廣輝第二次發聲時表達的意見更值得學界普遍關注,因此對清華簡真偽的嚴肅而激烈的討論有理由再持續一段時間。然而,有關清華簡的鑒定問題在此之后很快就在公開層面消失,一些零散出現、不絕如縷的質疑聲音也逐漸被當作耳旁風。姜廣輝、杜勇、房德鄰等人的質疑聲音,在公開刊布的清華簡“歷史”中幾乎被徹底抹去。2018年11月,《文匯報》報道的清華大學“紀念清華簡入藏暨中心成立十周年紀念活動”,對清華簡出世以來10年間的主要歷程給以回顧,其中完全不見任何有關這場引起海內外學界廣泛關注的爭論信息。此后留下的或許只有“清華簡安大簡絕非偽簡”這樣的結論性意見。“安大簡”指安徽大學收藏之戰國竹簡,這批竹簡來歷也成問題,真偽同樣引起討論。引文截取麥笛文章標題,見其《為什么說清華簡安大簡絕非偽簡——淺談簡牘的辨偽》,《中華讀書報》2019年12月4日。清華簡的真偽并不是這里所需評判的問題,筆者所關注的更在于確定其真偽的整個過程。以圍繞清華簡的這場爭論為例便可發現,非考古所出、來歷不明的材料必須要接受反復的質疑和檢討,才可能成為史料而被付諸使用。充滿熱情、好大喜功的失智行為很可能落入有心人精心布置的陷阱。從這個角度而言,姜廣輝等學者的質疑是清華簡“成立”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不論他們提出的疑點是否都確鑿無疑,但其嚴肅的學術態度和敢為人先的精神都值得敬佩。即使*終所有人都接受清華簡確屬真品無疑,曾經的質疑意見從另外方向所作出的貢獻也不容隨意抹殺與遺忘。 與清華簡從*開始的一片高歌,到受到質疑,再到反復論證,*終獲得國內學界及官方普遍認可相比,浙大簡的情況便沒有那么幸運了。緊接著清華簡的購入,2009年浙江大學也從境外購買了一批總計124枚(拼合后數字)的楚簡,但這批以《左傳》為主的楚簡卻引起不少質疑聲音。2012年4月24日,浙江大學文化遺產研究院曹錦炎先生推出大作《浙江大學藏戰國楚簡》,舉辦首發儀式,刊布圖版及整理成果,書中指出這批竹簡已經歷專家鑒定和碳14檢測,時代當在公元前340年左右。然而,邢文接踵而至的質疑立即就將浙大簡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豆饷魅請蟆吩5月28日和6月4日,連續刊發邢文《浙大藏簡辨偽》上、下兩篇文章,文章分別從形制、內容、書法等多個方面質疑浙大簡為今人制造的贗品,同時指出浙大簡的碳14檢測存在未公布樹輪校正等問題。隨后曹錦炎發表論文予以回擊,號稱“浙大楚簡,毋庸置疑”!僅就文章來看,曹錦炎的言論似乎未能撫平邢文論文掀起的波瀾,而邢文隨之而來的又一番質疑使浙大簡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以至曹錦炎和劉紹剛等人只得再次撰文,強硬宣稱浙大簡真實可靠。自此之后,有關浙大簡真偽的風波逐漸平息,但這并不代表浙大簡已被接受為真品。2014年,西南大學張顯成指導的陳燕碩士論文,便詳細指出浙大楚簡文字字形與既有楚簡不符的問題。于是天平再次向偽造一端傾側。查“知網”等學術引擎可知,時至今日依舊罕聞有學者使用浙大簡來論述先秦文化和古典傳統。因此,盡管浙大簡到底是真是假仍沒有一個官方的定論,但在文史圈子里似乎也已經不再是撲朔迷離的問題了。 時間跳躍到眼前,2019年12月25日,文物出版社與深圳望野博物館舉辦新書發布會,刊布出一方引發學界熱議的唐代墓志,即“朝臣備”(日本遣唐使吉備真備)書丹《李訓墓志》。(圖4)據澎湃新聞報道,此方墓志原流散于古董市場,后為某“書法愛好者”私人收藏,2013年由望野博物館征集入藏。該博物館館長閻焱耗時數年對此墓志進行考索,完成《日本國朝臣備書丹褚思光撰鴻臚寺承李訓墓志考》一書。(圖5)此方墓志一經刊布,便引起國內學界震動,對日本方面也產生一些影響,據傳榮新江、氣賀澤保規、拜根興等著名唐史專家對這一發現及研究成果表示肯定。然而,隨著這方墓志及相關信息為人所知,一些其他意見也迅速在各類平臺上出現。這些意見*早開始圍繞“朝臣備”是不是“吉備真備”的問題進行討論,而后立即便過渡到這方墓志是真是贗這一根本問題的辨析!独钣柲怪尽氛鎮沃疇幍某霈F有其必然性,在“一帶一路”倡議之下,對海上絲綢之路、中外交流的學術研究突然間迎來一個高潮,而在高潮中恰巧出現這么“應景”的文物既令人感動、震驚,又不免令人懷疑其中是否有什么貓兒膩——尤其是考慮到《李訓墓志》來源不詳,而中州一帶制造唐代墓志早已是非常成熟的產業。在這次還未畫上句號的討論中,望野博物館方面自然堅定宣稱、反復維護《李訓墓志》的真實性,而其他不少學者則表達了相反的意見,其中辛德勇教授的直言不諱引起了較大的轟動效應。自2019年12月底至2020年1月,辛德勇本人除在其個人微信公眾號“辛德勇自述”中多次表達意見,更是于2020年1月11日在三聯韜奮書店舉辦專題講座《由“打虎武松”看“日本國朝臣備”的真假》。辛德勇在講座中非常全面地對《李訓墓志》的各種疑點和由此可能引發的問題做出討論,詳細介紹其堅持《李訓墓志》端為贗品的依據。講座之后,辛德勇在公眾號“辛德勇自述”又發表了幾次意見,延續嬉笑怒罵皆成文章的風格,前前后后提出多條辨偽線索,頗能引人深思。辛德勇的一系列辨偽工作之所以能引起轟動效應,在于其本人是極其著名的版本學、古文獻學、歷史學專家,此前也做過不少文獻辨偽工作,具有很高的權威性。而其文章和講座,又以理服人,條理清晰,并不自恃權威身份而呼喝左右。在辛德勇發表意見前后,其他一些學者也在各種平臺表達觀點,其中既有支持辛德勇的文章,又有逐條反駁辛德勇辨偽論據的新論。太史政(胡耀飛)在2020年1月24日整理出的《己亥臘月〈李訓墓志〉討論匯編》集中匯總了這些材料,并按照時間順序編排,欲知詳情,可著重參考;蛟S是危及全球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奪走了太多的關注——畢竟生死之外都是小事,自2020年1月底開始,有關《李訓墓志》的爭論較此前平靜了不少。然而,討論聲音的逐漸平息,不代表有關這方具備極高歷史價值、符合當代需要的墓志的真假問題,已經得出具備公信度的定論。然而,就在國內疫情防治情況剛剛穩定的6月中旬,深圳望野博物館與松山湖望野博物館以《李訓墓志》為中心,聯合西北大學博物館、陜西華夏古代藝術博物館、洛陽華夏文房文化博物館等,推出特展“踏波東來——遣唐使的回憶,朝臣備的大唐世界”(圖6)。但在《李訓墓志》本身真假都還有疑問的情況下,舉辦這樣的展覽恐怕多少有點操之過急。倘若《李訓墓志》確屬真品倒還無妨,若將來某一天有確鑿證據顯示此墓志著實存在問題,這影響恐怕就真不好說了…… 類似的事件,在近幾十年間時常出現。根據簡帛、碑刻、書籍、卷子等各個專業領域的情況來看,新見材料中混有贗品的情況實在不算罕見,對新見材料表示質疑應是文獻和歷史研究的起手步驟和題中之義。以上幾個遠遠近近的“新聞”,均涉及新見材料的辨偽和證真工作。從這些例子中不難發現,對待非考古發現、傳承不明、來歷不詳的材料理所當然地要經歷一番質疑。在逐步驗證和解答質疑的過程中,一些新見材料的可靠性得到確認,其學術價值、細節意義由此得以凸顯,而另一些材料的偽造特征卻變得越來越明顯,繼而為學術研究所排斥。因此,質疑和驗證本來應該作為新見材料成立的必要環節,這一點已在很多領域中達成共識,但在另外一些與歷史、文獻多少還有點隔閡的交叉領域里卻仍未形成自覺,比如有待進一步充實的道教學領域。
泡影集:新見唐代道士碑志疑義舉例 作者簡介
白照杰,上海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副研究員,道家古典學研究中心主任;澳門大學史學碩士、哲學博士,北京師范大學史學學士。主要致力于中國道教研究,兼及佛教及佛道關系探討。著有《整合及制度化:唐前期道教研究》《圣僧的多元創造:菩提達摩傳說及其他》《十字門內飄法雨:澳門當代佛教問題研究》等,譯有《中古道教文學研究》《李白與中古宗教文學研究》等,在國內外學術刊物發表論文數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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