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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深深歡喜 版權信息
- ISBN:9787514516739
- 條形碼:9787514516739 ; 978-7-5145-1673-9
- 裝幀:一般輕型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許你深深歡喜 本書特色
1、腦回路慢半圈建筑師x可愛海豚訓練師,人物設定新穎且討喜,故事有反轉情節豐富,帶來一個曲折中透著甜的都市愛情故事;2、作者生姜文筆清新,已出版作品《將甜》,有不錯的銷量;3、持續一整年微博知名大V轉發營銷、熱度新浪話題、微信連載、掌閱無線推廣、百度閱讀推薦等宣傳推廣。 不怕男神工作忙,就怕男神雙標狂:腦回路慢半圈建筑師與可愛海豚訓練師的清甜愛情沈大建筑師英年早婚依然散發著辦公室“007”的單身狗清香某天眾人忙到飛起,沈遲卻不加班了——“老婆在家,她更重要。” 腦回路慢半圈建筑師x可愛海豚訓練師對你深深的喜愛,雖遲但到。
許你深深歡喜 內容簡介
本書講述了沈遲和程萸青梅竹馬, 搬家后兩人多年未見。再次相遇時, 程萸與沈遲有了不少接觸, 喜歡上他的同時, 陰差陽錯答應了他的求婚。訂婚后, 沈遲以為程萸是為了沈母的病情才同意與他一起演戲, 程萸以為沈遲是不喜歡自己才如此冷淡, 導致兩人分離。此時, 程萸家庭突發變故, 沈遲趕去幫忙時才知道程萸喜歡自己多年, 于是對她表明心跡, 兩人解開心結。在重逢、錯過、解開心結的過程中, 兩人漸漸意識到“只有雙向的愛才是真正的自由”。
許你深深歡喜 目錄
許你深深歡喜
生姜/著
目錄:
**章心心念念的小竹馬
第二章我是撿了只流浪貓回來嗎?
第三章與你兩個人的生活
第四章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第五章你笑起來,真像好天氣
第六章是不太一樣了
第七章你是對的人
第八章打算對他得寸進尺
第九章帶你看星星
第十章“驚天地泣鬼神的關系”
第十一章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第十二章學長,你能和我談個戀愛嗎?
第十三章他勝過漫天星光,勝過深海萬里
番外 每一天都很喜歡你
許你深深歡喜 節選
許你深深歡喜 生姜/著 (試讀) **章心心念念的小竹馬 白T恤,牛仔褲? 不行,好像太過于校園風了,像是高中生。 長裙,高跟鞋? 會不會太成熟了一些…… 江市的夏天向來不怎么惹人喜歡,四面八方攜裹而來的悶熱氣息覆蓋了整個城市,往常春季里綿綿不絕的雨倒噤了聲,自夏天來臨就沒有光顧過一次。 深綠的樹葉巋然不動,瞧不見一絲微風的痕跡。正午的陽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睜不開眼來。宿舍干干凈凈的地板落上從窗臺透進的陽光,只顯得更加燥熱。 J大女生公寓302宿舍,一向*整潔干凈的床鋪,此刻七零八散的堆積著衣服,而床鋪的主人程萸正站在穿衣鏡前,思索如何才能讓多年不見的小竹馬眼前一亮。 只是還沒等她選好戰衣,米璐就打來了電話,讓她務必來知慧樓江湖救急。 米璐作為J大學生會成員,正在籌備與建筑系系學生會共同舉辦的講座,程萸一早聽說這個講座有邀請到國內知名建筑學家梁教授以及他年少有名的學生,還有來自倫敦某學校的交流團隊,結束后會有針對講座成員的采訪,然而采訪稿卻被米璐落在了宿舍。 程萸念了某人幾句丟三落四,放下衣服拿起米璐書桌上的稿件,出了門 。到達禮堂的時候,講座幾近結束,正是自由提問時間。 程萸貓著腰潛到**排,坐下后把稿件塞給米璐后,就要離開。不料身下的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響動,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突兀。 唯一站著的程萸瞬間成了禮堂內所有人的焦點,程萸回頭,圓桌中央的教授老師們也通通把視線善意的放在她身上。 程萸維持著怪異的姿勢尷尬地闔了闔眼,聽見老師問:“這位同學,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 作為非建筑系的學生,她能有什么問題? 后排的女生小聲給她出招:“八卦感情狀況啊感情狀況!問沈遲的感情問題啊!!這位同學!!!” 沈什么? 不管了,程萸如得救星:“我想問,沈……沈先生,你目前的感情狀態是?” “不是我故意八卦的,我是被大家委以重任才問的。”程萸說完就覺得不妥,趕忙補充了一句,頭已經埋了下來,身后響起“是是是”的大片附和聲。 大學氛圍向來輕松,主持人看著再度活躍起來的氣氛,笑著把話筒遞給沈遲。 磁性的聲音透過話筒,沈遲淡淡道:“這位同學這么有興趣……” 程萸聽見這樣的聲音,忍不住看向坐在一眾老教授中間的年輕人。他穿著整齊的西裝和白襯衫,袖扣精致,再往上看,輪廓清晰,五官凌厲,薄唇沒有一絲弧度,目光也是淡淡的。 他講話時的聲音微涼,整個禮堂都安靜下來。 “但這是私人問題,如果真想知道答案,可以等會議結束私下問我。” 學生們沒想到吝嗇言辭的沈大建筑師竟會開玩笑,紛紛看著程萸笑了起來,程萸無語凝噎,自己江湖救急,結果倒鬧了場烏龍。 講座結束后,沈遲隨同梁教授一起等學生全部散去才離開。梁教授年過花甲,頭發斑白,卻笑容似兒童,有顆年輕之心,他看著自己的學生,八卦道:“剛才人小姑娘問的,你還沒和老師我說過。” “沒什么可說的。” “你認識剛才問問題那丫頭?”梁教授問,“我可沒見過你隨便和人開玩笑。” 手機上是母親發來的照片和手機號,沈遲看了一眼,才抬頭說:“我以前鄰居妹妹。” 曾經一見不到自己就紅鼻子,哭得天昏地暗的小女孩,如今倒是完全不記得自己了。沈遲失笑,向梁教授告別:“老師,我還要接個人,就先走了。” 米璐剛忙完講座的收尾工作,滿頭大汗推開宿舍門后,就看到程萸正拿著長裙站在穿衣鏡前比劃。 米璐倚著宿舍門,調侃道:“程萸同學,你這么大陣勢,是準備征戰閑魚,還是另有隱情?快從實招來。” 程萸換上白色棉麻裙,踩上帆布鞋,回頭說:“你猜?” “肯定是要去見哪個野男人了。” 米璐嘖嘖兩聲,繞著她走了一圈,“你不僅洗了頭,還化了妝。” 當代女大學生約會*高禮儀:一出門,二洗頭,三化妝。只有*重要的人才配得到*高級待遇。 程萸撩了一下頭發:“火眼金睛,在下不得不服。我吧,準備赴約我的小竹馬。” “嘁。”米璐瞬間沒了興趣,“陳桉啊?不是吧,我可記得你還穿著睡衣去見他呢。” “不不不,此青梅竹馬非彼青梅竹馬,更何況,陳桉算什么竹馬。”程萸嫌棄道,隨后拎起包就走。 十分鐘后,程萸站在J大校門外的噴泉旁,水聲淋淋瀝瀝,白晃晃的太陽光穿過,映出彩虹的光線,似她的心情,焦灼又期待。 手機鈴聲響起時,她還在回想關于小竹馬的信息。 沈遲,23歲,畢業于A大,以及母親剛才發過來的他的手機號,并附上了一句話:梁阿姨說沈遲在你們學校,順便接你一起。 已經十幾年沒見,程萸看著噴泉,許愿心心念念多年的沈遲哥哥不要長成洪水猛獸。 然而接過電話,通過似曾相識的聲音,再看向路對面穿著白襯衫身形修長的男生時,程萸如雷轟頂,更加希望眼前的噴泉是許愿池,實現讓自己原地消失的愿望。 哪里是十幾年沒見?分明是半小時前剛見! 半小時前烏龍事件的主人公沈先生,便是沈遲。 程萸拽了下書包的肩帶,垂著頭走了過去,腳下一顆石子被踢遠。 沈遲白衣黑褲站在香樟樹下,眉眼清冷,淡淡聲音沾染了暑氣:“上車吧。” “哦。”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向大大咧咧的程萸不習慣這樣的沉默,打破安靜,未經過大腦的話脫口而出:“沈遲,你還記得我嗎?” 好一句爛俗的搭話,程萸不小心咬了下舌頭。 沒有回應,程萸視線從沈遲身上轉移到紅綠燈上,前方斑馬線上行人緩緩走過。原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并不記得自己了,也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早就忘了吧。 “程萸。”綠燈亮起的時候,沈遲叫她的名字,又看她一眼,發動汽車,“還以為你會叫我沈遲哥哥。” 不怪沈遲,程萸眼睛亮晶晶,如同小鹿一般,讓他不自覺得想要拿小時候的稱呼逗一下她。 并無太多波瀾的語氣,卻讓程萸滿臉通紅,才后知后覺,原來他記得自己。 程萸單方面拋棄與自己真正一同長大的鄰居陳桉,認定她和沈遲是青梅竹馬,如果青梅竹馬的定義可以是從一歲到六歲形影不離的話。 這一切源于姜女士和梁阿姨的革命友情。姜女士即是程萸的母親,也是程萸對她的愛稱。 姜一淑年輕的時候去了北城某部隊做文藝兵,認識了同在部隊的文藝兵梁梅,部隊每周都在匯演和話劇排練,兩個人久而久之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后來兩人先后一同嫁到了北城,巧合的是,兩家竟然在同一條胡同的同一個大院。 梁梅結婚較早,婚后生下了沈遲。 沈遲四歲這年,程萸出生。 據說程萸呱呱墜地之時,聲音嘹亮,力氣十足,甚至嚇哭了隨梁梅一起來醫院的沈遲,惹得病房里的人哭笑不得。大概是這一特殊緣分,程萸從小就愛纏著沈遲,也因此有了姜一淑和梁梅玩笑定下來的“娃娃親”。 只是程萸六歲時,外公突然離世了,外婆只有姜一淑一個女兒,而且不愿意在外公離世之后離開待了一輩子的江市。姜一淑只好和程父程偉立商量,把公司搬回江市,以便照顧母親。于是程萸六歲那年,也隨之離開北城。 江市前些年經濟發展相對落后,程偉立的公司搬到江市后發展并不順利,姜一淑和程偉立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因為繁瑣的生活以及遙遠的距離,姜一淑和梁梅漸漸失去聯系。 兩人再次取得聯系便是在今年。梁梅隨有工作任務的沈遲前來江市,順便與老友見面,約好今日一同聚餐敘舊。 自程萸小時候,梁梅便十分喜歡她,如今小女孩出落得越發漂亮,長發披肩,皮膚白皙,眼神純凈,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她是越看越喜歡。 “一淑,你還記得兩個孩子小的時候咱倆開玩笑,還給他們訂了娃娃親嗎?一轉眼,都長這么大了。” “哈哈,是啊,當然記得了,時間過得真快。” 程萸聞言一口橙汁嗆進了喉管里,咳了個面紅耳赤。 這要命的娃娃親是什么鬼?不是電視劇中才有的橋段嗎? 程萸猛地瞥向另一主角,只見沈遲正回應著自家老爸的問話,聽見娃娃親這三個字神色并無任何波動。 沈遲似是有所感應,回頭看過來。對視半秒,程萸忽然低下了頭。 梁梅本就對程萸多有喜愛,又因著突然提起的娃娃親,有意撮合兩個人。臨近暑假,程萸每次被梁阿姨叫出來,必然會有沈遲在場。 許是兒時的情誼,程萸對于和沈遲相見總懷有十二分的欣喜。又加上為了躲避程偉立安排她進公司提前熟悉業務,不知不覺,她已經在沈遲辦公室泡了一整個暑假。 沈遲助理和程萸熟稔起來,調侃她“老板的辦公室被你當成了避難所。” 彼時程萸正偷看辦公室里凝神工作的沈遲,眉眼彎彎笑起來。 當時程萸還不知道這般心態大概等同于少女懷春,喜歡不經意就露出來,藏也藏不住。只是在心里覺得,工作時候的沈遲不茍言笑,比往常更不可接近。 程萸看到沈遲手下的圖紙,是密密麻麻的線條和建筑模型。 近幾年江市躋身一線城市,經濟發展飛速,決定重新打造一個標志性建筑以作為江市東城區的地標。項目舉行競標,沈遲和他的團隊競得項目,經過政府一致商議,*終決定建造一個博物館。 23歲的沈遲剛畢業一年已是知名建筑師。 沈遲在大學時得到了國際知名建筑學家梁教授的認可,此后一直跟著梁教授學習。大學期間拿出來的成績已十分亮眼,參與設計的建筑數次獲得國際大獎。 畢業后沈遲參與設計的兩個建筑廣受好評,梁教授在外直言沈遲是他的得意弟子,梁教授一心研究學問后,各大項目便都自然而然落到了沈遲手中。 江市是一個古跡與現代商業并存的城市,經濟日趨繁榮,古跡古建筑卻仍完整保留。沈遲拿到項目后做了初期設計策劃,和團隊來到了江市。 博物館建成的時候是在深秋,彼時沈遲已經在江市待了五個月。江市熱衷于種梧桐樹,滿街的梧桐樹葉散落一地,大片的金黃躺在干凈的柏油路上,落滿了秋日暖陽的余溫。 江市各大新聞頭條皆是博物館的圖片,博物館的外在設計和內在構造皆沒有辜負政府將它發展成江市地標的期望,甚至J大的校園論壇上都飄滿了討論帖。就連程萸回家,也能聽見程偉立和姜一淑的一頓夸。程萸聽著程父講話,翻著論壇上建筑系學生蓋成高樓的貼子,手肘撐在桌子上,眉眼含笑。 她在幼時,便堅信沈遲哥哥會成為了不起的人。 現在依然如此。 十一月,死黨陳桉和米璐先后申請了國外學校的交換生,交換期一年半。程萸自從程偉立決心讓她以后接手公司,就下定決心能逃避則逃避,緊跟著也去學院拿了申請表。 學院負責人和程偉立素有交情,拿了申請表還未決定申請哪所學校的程萸,被程偉立一通電話叫回了家。 這樣的對話幾乎每月一次,只是這次程偉立格外嚴厲,程萸站在客廳里不言不語。 程偉立耳提面命:“我已經讓人事給你安排了崗位,今年寒假你必須開始接觸公司業務,留學的事情以后再說,到時候去國外念MBA。” 程萸忍不住抬頭反駁:“憑什么我的人生要被你安排,我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程萸大學念外語系,已經是和程父妥協折中后的結果。當時剛剛結束高考折磨的程萸一聽到將來要管理公司就炸毛了,死活不愿意選擇金融系。*終程萸填了外語系,恰好公司與國外企業合作較多,程父這才勉強同意了。 “你能有什么想做的事情!”程偉立恨鐵不成鋼,氣得要拍碎桌子,“那你就一直做你喜歡的事情,再也別回家好了!” “不回就不回!” 談話不歡而散,程萸一秒也不想待,飛也似的跑出去了。她踏上公交車,去了江市的水族館。水族館是她*愛來的地方,仿佛看到幽藍的水和暢游的魚兒就能讓心情平靜下來。 可是這次她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了,除了和父親吵架,還有一個原因,沈遲要離開了。來江市的工作已經完成,沈遲不日就要返程。 程萸坐在海豚館的藍色座椅上,工作日的海豚館游客并不多,四周安安靜靜的,襯得她的心如同亂麻。 江市的雨來得毫無征兆,再出來時,蒙蒙細雨已經淪為瓢潑大雨,程萸脫下外套頂在頭上往就近的地鐵站跑,從家里出來得匆忙,外套里只有一張地鐵卡。 程萸去了沈遲在江市的臨時辦公室。 站在辦公室樓下,程萸把淋濕的外套拿在手里,按下了電梯,便低著頭等待。電梯打開,沈遲抱著一個箱子,看到狼狽的程萸,略微一怔。 程萸仰起頭,以為沈遲今天就要離開,也顧不上手上還是沒擦干的雨水,伸手拽了他的衣角:“你要走了嗎?” 她被沈遲領回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茶水間暖氣又升了幾度,程萸接過沈遲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擦著頭發,一邊透過晃動的發絲間隙偷瞄正站在煮茶器前的沈遲,等沈遲看過來,她又低下頭去,心情卻好了不少。 空氣中甜絲絲的姜絲可樂味鉆進鼻孔。 沈遲把煮好的姜絲可樂倒進透明的玻璃杯,遞給了程萸后默不作聲,視線落于她身上,給她完全安靜的空間。 程萸先受不住,興許是委屈終于有地可安放,往常大大咧咧不拘一格的她,在此刻軟了下來,聲音透著委屈:“我和我爸吵架了,不知道去哪兒,就來你這里了。你要離開北城了?我是不是耽誤你了?” 一連串的問話砸過來,沈遲先回答她*后的問題。 “就算是走,現在下雨了,航班也會延誤。” 今天確實是要離開的,但眼下大雨不見有緩停的跡象,航班延誤的信息隨之而至,沈遲讓助理取消了航班,轉身去辦公室拿起電腦處理消息。 程萸沒再說話,慢慢喝完了姜絲可樂,舌尖上殘留了絲絲甜味,連帶著心里面也翻涌起了氣泡。 喝完了姜絲可樂,程萸站在茶水間沒動靜,她暫時不想離開。 沈遲似是看穿了她:“你可以先留在這里,我不離開。” 程萸心情無端好起來,她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不出聲望著沈遲。過了一會兒,卻發現和父親下午的談話梗在心里,尋不到出路。 天色暗下來,雨點砸在玻璃上,留下響聲又無聲滑落。 沈遲停下工作,帶程萸去餐廳吃過飯后又回到辦公室,并未催程萸離開,對她的態度和多年前對待四五歲的小姑娘別無二致。 程萸把下午的煩悶一一說給沈遲聽,她的語氣太像小孩子,沈遲端著咖啡站在窗邊,揉了一下她的頭發,柔軟的發絲掃過手心:“做你喜歡的事情。” 沈遲送程萸回學校,雨已經停下,宿舍門外的樹被秋雨和寒風侵襲,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干,像是瞬間到了冬天。 沈遲把放在后座的風衣遞給她,只身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 程萸抱著外套坐在副駕駛座,手扶上門把,側身輕輕說了聲:“謝謝你,沈遲。”然后下了車。 回到宿舍,程萸就拿起了書桌上的申請表。 米璐見她猶豫許久終于下定決心,腦袋湊過來看她申請的學校:“A大?A大是在北城吧,那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 米璐搖了搖頭:“嘖嘖嘖,女大不中留啊!” 剛過完春節,江市的雪還未融化,米璐和陳桉就拖著行李即將飛去海岸線另一側。 程萸站在機場,一邊告別一邊叮囑陳桉:“你一定要照顧好米璐,不然回來拿你問罪。” 陳桉拿著兩個人的機票,對她抱拳拱手:“小的哪敢不遵命。” 陳桉是程萸搬來江市后的鄰居,多年來的相處讓他們從青梅竹馬活成了好哥們。 程萸看著米璐即將被托運的行李,問道:“老干媽、火鍋底料等等你都帶了嗎?” “程萸,你真的挺有老母親體質的。” 程萸撇了下嘴,不予反駁。 米璐抱了抱她,嘴角翹起,眨了眨眼:“一年后見,順便,祝你在北城得償所愿。” “我是為了逃離我爸的魔爪好不好。” 米璐敷衍的點了點頭,笑得卻毫不掩飾:“我相信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少女的心事茫茫然,蒙上了一層霧才不自知,卻不知于旁人眼中早已天光敞亮,被看了個透徹。 三月初,程萸到了北城。樹枝抽出新芽,嫩綠冒尖,紅墻青瓦如同畫卷,經過一條巷子,有攝像機和模特正在拍雜志畫報。應景似的,胡同里響起賣糖葫蘆的吆喝聲。 受姜一淑所托,梁梅對程萸頗為關心,讓沈遲去機場接了程萸。當初沈父在北城另購置了房子,梁梅念在大院舒適又方便,不愿搬走。如今,四合院倒成了北城*為昂貴的地方。 仍舊是以前的大院,梁梅站在粗壯的梧桐樹下,接過程萸手中的行李。 “小萸,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都是怎么喊阿遲的嗎?” 程萸手背在身后,身體略微前傾,小聲開口:“記得啊,沈遲哥哥嘛。” 大院里還有同樣未搬走的鄰居,見程家小姑娘如今亭亭玉立,又聽見這個對話,紛紛笑起來。 沈遲清冷的目光里,綴了點點笑意。
許你深深歡喜 作者簡介
生姜 永不脫發少女,唯火鍋和寫作不可辜負星人。 喜歡甜甜的故事,喜歡溫暖的人。 人生是一場航海旅行,希望做自己的燈塔。 已出版:《將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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