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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出走的女人.衣物語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2175987
- 條形碼:9787532175987 ; 978-7-5321-7598-7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新書--出走的女人.衣物語 本書特色
她們愛上了 布匹構成的解壓之道 對她們來說,衣服何止是衣服,分明是內心的投射,是武器,是旗幟。 她們行走在自己的命途上。衣服,是她們行走世界的鎧甲。 姚鄂梅“出走的女人”系列 她們看上去快人快語,痛快淋漓;實際上前后矛盾,模棱兩可。她們心細如發,又粗枝大葉;感情細膩,卻一葉障目…… 性別賦予她們的智慧得到了超常發揮。她們相信,出走也是一條出路。
新書--出走的女人.衣物語 內容簡介
這是小城里兩個女孩、一個少年單純而又錯綜的友誼和青春成長故事。 晏秋與春曦是一對氣息相投的閨蜜。晏秋為配合母親在小城拆近中獲利,被迫放棄高考,當了一名幼兒園保育員。高考不盡人意的春曦,被父母安排進一所大學的計劃生育管理專業,畢業后過著朝九晚五的刻板日子。兩個精力過剩又不滿于現狀的女孩相遇,成了臭味相投的一對好友。小城的單調和沉悶讓她們在打扮自己方面找到了恣肆的空間,她們奇特的綻放吸引了當地*有個性的發型設計師威廉……其后發生的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卻又理所當然的事件,使命運的疑點,一點點浮出水面……
新書--出走的女人.衣物語 目錄
上部/朋友
黑色,以及少量白色
鵝黃上衣和粉藍褲子
寬松粗糙暗淡
三件黑色羽絨服
可以上吊的長圍巾
下部/還是朋友
帶木耳邊的粉色衛衣
提神的黑皮帶
海藍色軟殼沖鋒衣
兩只小眼睛
新書--出走的女人.衣物語 節選
黑色,以及少量白色 他脫下上衣,遞到她手里。 他在戶外更顯白凈,近似一塊玉色砧板,沒有腹肌,也沒有贅肉。面對迭浪而行的江水,他一手撫胸,一手搭在胯上。她替他感到無力。 事實上他是游泳好手,每年都要橫渡幾次清江。 圓領短T的手感真好,是她前幾天剛給他買的。他對衣著向來挑剔,不是要多高級,而是有自己近乎苛刻的標準,比如他只穿黑色,以及少量白色,春夏秋冬,一概如此。她對著標牌一字一句念給他聽: 天然、會呼吸的高級工藝圓領衫。他沒出聲,她知道他在聽,也知道不必等他回應。他是個言語簡短的人,不屑于對生活中的無聊瑣事作一一應答,如果沒有特別的反對意見,通常都是沉默以對。 夏天的傍晚,去江邊看人游泳是此地的固定節目。今年的夏天似乎來到更早,剛進六月,地面溫度就達到了攝氏三十一度。男人們水獺般在清江里來回浮游,他們都有一身又紅又硬的皮肉,那是常年冬泳練出來的。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要在腰間掛一種名叫跟屁蟲的救生設備。和他們相比,威廉的體格脆弱得像個初學者,偏偏他還不喜歡跟屁蟲,他總是光溜溜毫無保護地撲進水里。晏秋只瞅了一眼,就知道淺水灘又去不了了,那里密密麻麻擠滿了玩水的女人,她們把裙擺卷起來扎在腰間,露出捂了大半年的肥白大腿。原先她們也像男人一樣直撲江心,近年來不知為什么都開始畏懼濕氣與寒氣了,男人們不怕這些,他們上岸后會去喝白酒吃燒烤,那些東西能讓他們重新變得熱氣騰騰。 威廉永遠站在熱氣騰騰的反面,這可能與他沒有圓鼓鼓的肚皮有關,他的肚皮像整扇豬排骨一樣平整而緊密,這樣的肚皮讓他無法多吃下一口。晏秋常常在餐桌邊因為羞愧而意猶未盡地放下碗筷,妻子怎么能比丈夫吃得還多呢?但她真的懷念婚前的飯桌,只有她和母親的飯桌,她可以像動物一樣想吃就吃,一吃再吃。也許約束本身就是結婚的使命之一。她愉快地接受了這一使命,但這并不排除她在威廉不在場的時候大肆偷吃。 所有的約束都有空子可鉆。比如生育問題。威廉居然不想要孩子,這讓她大吃一驚,她以為男人都渴望看到自己的子嗣。無奈她只有一半表決權。她乖乖地跟在他后面,俘虜似的走在去醫院做人流的路上。中間他接了個同事的電話,一臉緊張,不得不提前離去,留下她一個人去執行原計劃,同時叮囑她完事了給他打電話。醫生是她遠親,不理解她為何能生不生。她說了實情,醫生義憤填膺: 天下哪有不想要孩子的丈夫?不要孩子干嗎結婚?理直氣壯給她出主意: 就說我說的,月份大了,流不掉了。她以為威廉會來找醫生理論,結果他只是垂下眼皮,深吸了兩口煙,無奈地說: 那就生吧。她從此對命運二字有了更深體會,所謂命運,就是連接許多個一念之差的沒有規律的曲線。她看看手上牽著的不到一歲的小人兒,桔子就是這么勉勉強強來到人世的。 他把黑色漁夫短褲也遞到她手里,現在他身上只剩下一條緊得如同長在皮膚上的黑色游泳褲了。他走向水邊,中間又折回來,要抱抱桔子。桔子很少見到近乎裸體的爸爸,直往媽媽身后躲。爸爸抱抱!他把桔子從晏秋身上強行撕扯下來。 晏秋開始展望美景: 明年這個時候,桔子就可以跟爸爸下水了,我們桔子將來要變成游泳健將。 桔子對抱他的人無動于衷,對媽媽的展望也沒有反應,只顧盯著一天比一天寬闊的水面,眼里有一抹幼兒不常見的迷茫與張皇。再過一個月,水位將升得更高,江面將更加浩渺。但晏秋懷疑他根本不是在看水面,她從育兒書上得知,此時的桔子,他的視力根本看不了那么遠。 晏秋之所以在人流室改變主意,留下孩子,不一定全是醫生的功勞,她自己由來已久的好奇心也幫了大忙。結婚當晚,她就在好奇一件事,她自覺長得不賴,威廉也是長相氣質俱佳,她對他們的結晶充滿了向往,她甚至想象過,萬一將來她的孩子太漂亮,以至于成了明星,她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壓不住陣腳怎么辦。但事實給了她一個巨大的耳光,孩子生下來紅通通皺巴巴像顆丑桔,她后來真的就給他取了個小名叫丑桔,喊著喊著,又變成了桔子。十個月過去了,桔子在進化的路上搖搖晃晃走得緩慢,完全看不出他有一對漂亮的父母。 桔子終于逃回媽媽身上。再見!再見!威廉搖著手,難得地露出半截牙齒。他很少笑到露出牙齒,晏秋見慣了他微微牽動一下嘴角的男人氣的笑,此刻竟覺得,他還是不笑這么大為好。為了迅速制止他的笑容,她轉臉去看桔子,抓起他的手向爸爸回搖過來。 再見咯!這一次,他是對她說的。 她給了他一個白眼: 游個泳還再什么見! 威廉比任何人都愛說再見,不論多遠,只要跨出大門,再見兩個字就應聲而落。晏秋母親看不慣: 再見再見,出去丟個垃圾也再見,又不是出遠門。晏秋替威廉辯護: 人家那叫有修養,你看不慣,是因為你身邊凈是沒修養的人。晏秋母親也看不慣女兒五體投地的嘴臉: 他不就是個理發的? 閉上嘴的威廉,重新變回零度表情。 他不高興,他總是不高興,他天生一張不高興的臉。她跟桔子一起看動畫片,《沒頭腦和不高興》,邊看邊笑,邊回頭打量他,他面無表情,令她心中一沉。如果他不是勤懇工作,每天按時回家,收入全額上交,她甚至有理由懷疑他是不是對他們的婚姻有了別的想法。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適應了這個現實。他看起來不高興,其實并沒有不高興。 這兩天他的不高興比以前更明顯了,以前的不高興只是落落寡合,但從前天晚上起,一種氣氛變得觸手可及。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干這一行了怎么辦?他問她。 你想去干什么呢? 算了。他走開去,中止了自己提起來的討論。 她懷疑是前天晚上那個男人給他帶來的波動。當時她正好也在絲諾造型,她喜歡在傍晚帶著桔子出去散步,路過絲諾造型的時候,順便進去坐一會,如果客人不是太多,她就等他下班一起回家。她希望桔子可以在絲諾里面鍛煉鍛煉跟陌生人相處的能力。她正在跟桔子一起用蠟筆涂涂抹抹,突然聽到外面一聲驚呼: 哎呀,你不是那個……那個……你不是王威立嗎?她覺得她聽到的是這個名字。 好多年沒見了,你怎么在這里?你什么時候學會了理發?哈哈,你變樣了,完全變了,我差點沒認出來。 晏秋探身一看,一個披著白色絲諾罩袍的男人,正望著威廉驚喜地大喊大叫,威廉拎著一把剪刀,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男人。 你媽出來了你知道嗎?男人放低了聲音,但晏秋仍然聽得清清楚楚。她看到威廉的頭動了動,他在尋找有沒有支起來的耳朵,晏秋飛快地縮回身子,假裝沒注意他們的對話。 我想想,對了,就在上個月,我還看見過她,老了好多,身體呀精神呀都沒以前好了,那是肯定的嘛。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她聽得出來,那聲音意味著威廉已經生氣了。 王威立呀,我怎么會認錯?我是跟你住一棟樓的鉗子叔叔啊。你媽要是知道你在這里,肯定高興壞了。 王什么王啊。他重重敲了敲手里的吹風機: 跟你說了兩遍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你腦子有毛病啊。 全場鴉雀無聲。 威廉猛地把電吹風開到*大,他動作嫻熟,攜帶一絲怒氣,很快就把那個叫鉗子叔叔的人收拾好,打發出去了。 他飛快地除下工作服,換上便裝。晏秋抱著桔子來到他身邊,他不說話,大步走了出去。晏秋吃力地跟在后面喊: 你幫我抱抱他呀。 你們先回去,我出去走走。他把上衣下擺往上一翻,露出一截腰身。他在往江邊走,走得飛快。 這么晚了,一樣是走路,為什么不往回家的方向走,反而要往江邊走呢?晏秋抱著桔子,在后面追得吃力,就讓桔子喊爸爸,桔子卻只會機械地喊: 喊-爸-爸!喊-爸-爸! 他終于停下來: 別跟著我行不行啊?給我留一點點空間讓我透個氣行不行啊?我是人,不是拴著鐵鏈子的畜牲。 晏秋嚇壞了,他從來不說這么重的話,這么毫無道理的話。趕緊停下來,看著他一徑往前而去。 不過,當他回來時,一切已經恢復如初了,他還給桔子買了個電動小汽車回來,弄得桔子小半夜的還不肯睡覺。 晏秋小心翼翼地跟他提到那個鉗子叔叔,他把被單拉到下巴: 在絲諾,總能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也許是我長得太大眾化了,上次還有人把我認成一個姓魯的人,一進門就大驚小怪地指著我嘰里呱啦。 你才不大眾化呢。她朝他那邊挪了挪,把手放在他胸口。 他一動不動: 你說,把桔子養到大學畢業,得多少錢? 沒想過。她以為他在操心錢的問題,就安慰他: 可多可少吧。 有一次我看到一篇文章,說養大一個孩子得兩百萬。 那是在大城市,我們這里根本不用這么多,再說了,又不是一口氣花出去,是分攤到每一年每個月,是一邊長大一邊花,一邊掙一邊花,所以你盡管放輕松,如果連威廉這樣的人都養不活自己的孩子,那我勸大家都不要生了。 威廉拍拍她放在他胸口的手: 萬一他書讀不進去,我有一套剪刀留給他,讓他子承父業,生存沒什么問題。 晏秋迷迷糊糊嗯了一下,沒了聲息。 他沒有他們那身又紅又硬的肉,沒有他們聲音高亢,也沒有綁在腰間的跟屁蟲,卻總能**個在江對面上岸,因為他們總是不肯一氣呵成,總要浮著休息幾次。如果說他們是兔子,他就是烏龜,不緊不慢,不舍不棄,*終不聲不響地到達目的地。 以前,春曦還在這里的時候,她和春曦常常坐在江邊看他游泳。他的泳姿與眾不同,別人都是貼著水面,像在浴缸里一樣優哉游哉,他卻似憋足了一口氣,一下水就直扎江心,仿佛清江是他的仇人,他一進去就要直搗這個仇人的心臟。他接連不斷地扎猛子,扎一個,露出頭來,抹一把臉上的水,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拼命喘氣,再扎下去,再出來怒喘,再扎下去。晏秋那時還不是他妻子,連女朋友都不是,她捂著胸口說: 他扎進去的時候我好緊張啊,萬一出不來了怎么辦?春曦瞪她一眼: 怎么可能出不來?就算淹死了也會漂起來的呀。 春曦總是出語驚人,直抵真相,很多人都受不了她說話,晏秋卻深深為之著迷。她認為這是一種娘胎里帶來的勇氣和才氣。 她很快就看不見他了,他被那些散落在江里的彩色小點子淹沒了。她牽著桔子在岸邊來回走,風帶著微微的水腥氣,桔子在風里跌跌撞撞地跑,像風里有他看不見的好伙伴。蚊子們*喜歡他肥胖的小腿和胳膊,稍不注意就叮在上面痛飲,晏秋只好不停揮舞威廉那件會呼吸的短T,權當它是趕蚊子的蒲扇。 一艘客輪開過來了,水面搖蕩起來,在岸邊發出很大的啪啪聲,幾個掛著跟屁蟲的人笑嘻嘻游向岸邊,以防被大浪吸走。威廉不在回來的隊伍里,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回來了。晏秋想找到他,試了一下又放棄了,還是先管好桔子要緊,一眨眼他又脫離了她的視線。 晏秋指著大客輪教桔子說話: 大船。大輪船。去旅行。 兩聲直入人心的長鳴過后,大客輪不慌不忙地開走了,江上重新布滿彩色的跟屁蟲。應該提醒威廉也買一個的,誰都有水下抽筋的可能。明年這個時候,桔子就會趴在威廉的背上試水,那時可能不止跟屁蟲,她還得去買一個搭配雙槳的橡皮救生艇。 江邊猛地一暗,太陽的余暉沉入地下,有些人開始上岸,他們的嘴唇微微發紫。太陽一離開,江水就變冷,比人變臉還快。晏秋開始在江面搜尋威廉,她希望他盡快上來,然后三個人去找個有啤酒和燒烤的路邊攤。 只剩下*后幾個江中心的彩色跟屁蟲了,她在他們當中尋找一個小黑點,威廉沒有跟屁蟲,如果有小黑點應該就是他。也許是太遠了,她找不到小黑點,她也不相信威廉此時還在江中心,他下水有些時候了,他的體力不可能支撐他一刻不停地游到現在。 岸上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威廉還沒出現。桔子在吵瞌睡,她坐下來,把桔子橫放在膝頭,輕輕晃了晃,桔子就合上了眼皮。他不會被那艘大客輪卷走了吧?她搖了一下頭,趕走了這個荒唐的念頭。怎么可能,他技術那么好,不會傻到去靠近船邊。 *后一個掛著跟屁蟲的男人上來了,他皮膚黑紅,身材剽悍,一看就是個資深的游泳愛好者,路過她時問了一句: 還在等人?我應該是*后一個上岸的。 不可能吧?她看看寬闊的江面,又不是游泳池,他不可能看清整個江面,他沒有那么寬廣的視野。但她還是告訴那個人,她在等孩子的爸爸。
新書--出走的女人.衣物語 作者簡介
姚鄂梅,1968年出生。中國作協會員。曾獲《人民文學》獎、《中篇小說選刊》獎、《當代》文學拉力賽(長篇小說)冠軍、《上海文學》優秀中篇小說獎、《北京文學》優秀作品獎、《長江文藝》優秀短篇小說獎、湖北省第五屆屈原文藝創作獎等。其中短篇小說多次入選中國小說學會年度小說排行榜。發表作品三百多萬字。著有長篇小說“出走的女人”三部曲(《衣物語》《西門坡》《真相》)、《1958:陳情書》《像天一樣高》《白話霧落》《一面是金,一面是銅》《貼地飛行》,中篇小說集《摘豆記》《一辣解千愁》《紅顏》,兒童文學作品《傾斜的天空》《我是天才》等。部分作品被譯成英、俄、德、日、韓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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