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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珥湖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8758887
- 條形碼:9787538758887 ; 978-7-5387-5888-7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瑪珥湖 本書特色
l “十三五”國家重點出版物出版規劃項目 l 一座湖,兩個家族,三代人的恩怨聚散,近百年的世事變遷 l 時空交錯,身世之謎,一幅鋪陳于白山黑水之間的《云圖》
瑪珥湖 內容簡介
警察李繼承負傷失意,回到老家瑪珥湖休養,他在找回記憶的過程中,認識了生活在瑪珥湖邊的兄弟姐妹們,并逐漸參與到他們的矛盾糾葛中……一部神秘書稿的出現,使李繼承得以了解家族的歷史,在對近百年來那些塵封往事的追尋中,瑪珥湖邊幾個家庭的悲歡聚散徐徐展開。一座湖,兩個時代,十幾個年青人跌宕起伏的人生命運隨著李繼承的尋找慢慢清晰。從戰火硝煙到和平年代,從保衛家園到建設家鄉,瑪珥湖畔整上演著一幕幕或蕩氣回腸或令人唏噓的人間悲喜劇。
瑪珥湖 節選
一 當子彈向我飛來時,我聽到金屬撕裂空氣的銳響,我聽到這聲音了,真的,假如是音樂家,或許能從彈頭與空氣的摩擦中聽出美妙的音階,而我聽到的卻是死亡的召喚。所以當這聲音越來越大,向我迎面撲來時,我終于不再猶豫,向著那個纖秀的身影,揚起了頭,右手緊緊地握了一下。是的,是握了一下,射擊教練當年就是這樣教的。只是,握一下的同時,我把槍口抬高了一些。聲浪以我的右手為原點震蕩開去,把凄厲的尖嘯聲沖淡了。我希望能像武俠小說中描寫的那樣,兩個高人隨手彈出兩個火球,讓它們在半空中相撞,然后發出火光爆炸,或者像科幻電影里那樣,兩粒子彈飛速向前,輕巧地撞在一起,然后垂直落地。不知我當年的數學老師能否計算出這樣的概率是幾億分之一抑或是幾十億分之一,總之,這樣的奇跡并沒有出現。在我的右手再次握緊的瞬間,金屬侵入頭顱的感覺分外強烈,思維是空白的,天高地遠,我看到了著黑衣的死神,長發披肩。 麻木的戰栗之后,思維先從記憶的角落里恢復,我感到眼皮有些沉重,眼前有一團團的黑影飄過,我又看到了黑衣死神,長發披肩。 “你睜開眼睛,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是燕琳,我聽出了她的聲音。我偎在她懷里,偎在她平日里挺拔驕傲的胸脯上,很柔軟。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呼喊著叫救護車。 燕琳哭了,冰涼的眼淚簌簌地落了我一臉,一片黑暗的思維中好像有了一絲亮光。我真想睜開眼,我不想嚇著燕琳,她比我大幾歲,早當了幾年刑警,一直以來又總是像大姐姐一樣地關心著我。可是我的確沒有睜開眼的力量了,我好像在一個幽暗無邊的深淵里懸著,伴隨著電光石火般的光亮和巨大可怕的聲響,正飛速地下沉。恐怖霎時攝住我的心,我呼喊,掙扎…… “你不能死,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燕琳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斷斷續續地透進耳鼓,我停止了下沉,那可怕的聲響和光亮漸漸遠去了。 我真的要死了嗎?如果我真的死了,那就是刑警隊**個烈士吧!可我不能死在這兒,這兒是北堤路與建國大橋交會處,這不應該是我死的地方啊! 好想睜開眼,看看穿城而過的美麗的輝發河,看看北堤上的如煙綠柳。 燕琳的哭喊聲漸漸遠去,可怕的光亮和聲響復強大起來,我又開始向黑色的深淵下沉,駭人的恐怖再一次緊緊地攝住我。 醫生說人是有靈魂的,靈魂也是物質的,因為在實驗的天平上,瀕死的人停止思維的瞬間,天平發生了傾斜,準確地說是傾斜了21克,這就是靈魂的重量了。那么當我21克的靈魂脫離軀體時,它會以什么方式?是沉沉的下墜,還是如鴻毛般飄升,若升到空中,我是否能看到自己呢?我終于感到,所有將死之人都是怕死的,對死亡是極其恐懼的。我努力想聽到燕琳的喊聲,聽到燕琳的哭聲,可我什么也聽不到,連燕琳身體的柔軟也感覺不到了,眼前只是可怕的光亮,耳畔全是巨大的聲響,黑色的無底深淵迎面向我撲來。 “燕琳,燕琳,拉住我,別讓我下沉!” 我手腳掙扎,可是什么也沒抓住。 我想我是真的要死了! 黑衣的死神長發披肩向我走來,我終于看清了死神的臉,蒼白的,有點兒像子慧。 看來,是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我終于想起了子慧! 子慧,你還好嗎?還記得分手的那一刻嗎?你就像富士山下那泓碧水波光盈盈,你說:“你能記著富士山、記著河口湖、記著我嗎?” “子慧,到死我都記著你!相信我!” “干嗎非要說死呢?以后不許再這樣說了!”你迷人的眼睛終于淚水滔滔。 “子慧,現在我要死了,我在記著你。” 二 “萬古天風吹不斷,青空一朵玉芙蓉。”我確定安積艮齋讀過李白的詩,我甚至自私地想,他也應該和我一樣,時常匍匐在李白腳下,衷心地頂禮膜拜一番。“萬古天風吹不斷”,怎么讀都感覺像太白先生于半醉半醒中,瀟灑地揮舞著酒杯,和著清風明月隨口吟誦出的佳句。 “青空一朵玉芙蓉”,我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不錯,見到富士山時首先吸引我的就是山頂上那皚皚白雪,像一朵倒懸的銀色芙蓉花。然而細細琢磨,我又覺得富士山真正的美不是雪,而是她的形,她絕佳的對稱之美。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保持著極其規則的圓錐體,秀美典雅、端莊勻稱,完全符合東方人潛意識中的審美標準。 太陽在山頂的左側慢慢上升,還沒露出笑臉,早有紅霞漸漸彌漫了半個天空。本棲湖北岸,幾十個人長槍短炮地一字排開,這是今年春天**個難得的好天氣,我慶幸自己的運氣,在一串噼噼啪啪的快門聲中,我舉起相機加入了合唱。鏡頭中的富士山更有一種震撼人心的美。一枝白中透粉的櫻花伸進畫面右下角,我毫不猶豫地連連按動快門。天邊的紅霞愈發濃重了,映著皚皚白雪,蒼茫中透出無比的壯美。我把鏡頭稍稍移動,讓富士山不再占據畫面正中,給紅色的云霞留出空間,耐心等待太陽升起的輝煌一刻。 這時,有人輕輕拉了我一下,我的眼睛很不情愿地移開取景框。是一只手,一只白皙清秀的手很快地從我的衣袖上縮回去。我急忙扭過頭,一個年輕人給我彎腰鞠躬,看發型是個翩翩少年,聽聲音又分明不是,她說什么?我又仔細聽了一遍,她說請求我把位置讓給她拍幾張。我搖搖頭,還微微向她彎了一下腰。 她抬起頭,又固執地說了一句:“求您了!” 她身材苗條,只可惜是一頭短發,若長發披肩,一定會更加清麗動人。 憑什么?就憑你長得漂亮?還是因為我是外人?我心中涌起一股無名火,為了占個好位置,我可是放棄了舒適的溫泉浴和榻榻米。 我仍舊搖頭,并往邊上的一個空位指了指,她卻擺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瞥了我的相機一眼,立刻吃驚地張大嘴:“哎呀,你用這么普通的相機卻占這么好的位置,不如讓我拍,然后送你幾張。” 我看看手中略顯老舊的相機,加上普通的長廣角鏡頭,總共也就五六千元的產品。而她身邊的GIT20三腳架上,中畫幅的哈蘇昂首挺立。 我的自尊心像被人捅了一刀,壓低聲音,用生硬的日語惡狠狠地說:“想占好位置下次就別在榻榻米上睡懶覺!” 我轉回身,再次舉起相機。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攝影的時機瞬息萬變,可遇而不可求,天邊的紅霞不會停在那兒一直等我,剛才那一片燦爛此時已化作蒼茫的灰白,我的心情也霎時像富士山頭的那片蒼灰。 我憤怒轉身盯著她,她張大嘴,又低眉順目地給我鞠了一躬。 三 離開本棲湖北岸,我的游興大減,望著深藍色的湖水,身心被罩在深不可測的神秘中,好似水中會隨時鉆出個水怪,張開血盆大口。 來富士山,北麓的富士五湖是必游的,方才的本棲湖是*西邊的一個,也是五湖中*深的一個。原想從西向東一路走來,此時卻想調整一下心情,便從東往西走。山中湖是富士五湖中*大的一個,湖畔的旅游設施很齊全,湖面上游船點點。我順著湖邊轉了一會兒,來到旁邊的忍野村,這里有“忍野八海”。看過之后不過爾爾,就是叫涌池、鏡池、菖蒲池等等的八個池塘,是火山噴發時把山中湖隔出了八個小塊,很小的八小塊,沒有九寨海子的清秀,不及長白山天池的雄渾,更趕不上瑪珥湖的綺麗。還是去看櫻花吧,我問過了村里的一位老人,便直奔花都公園。 由于忍野村人很早就重視旅游資源的開發,所以人工景點很多,就連稻田的池埂都抹上了水泥,美觀又便于行走。但這里的櫻花卻看不出什么人工修飾的痕跡,花團錦簇,自由自在地怒放著。什么是花的海洋,只有當你置身其中的時候,才能真切地體會到。鋪天蓋地的櫻花擁抱著我,我置身在鋪天蓋地的櫻花之海中,即使久了,有些疲憊了,審美疲勞了,但心情仍然是美好的,就像這櫻花一樣意氣風發。 下午,我來到了河口湖,今晚要住宿在這里,我在東京時就預訂好了這里櫻之都賓館的客房。我為自己的周到計劃感到驕傲,畢竟這是我**次一個人出遠門,加上剛才一路的櫻花相伴,我的心情又被調整到了*佳狀態,盡管有些累,但全身浸透著喜悅。可本地人看櫻花怎么就能看出了悲涼呢?明明是漫天飛舞的櫻花,非要配上蒼茫凄楚的音樂,就因為花期太短了嗎?美麗的花都開得很短暫,也真是矯情。 感到有些饑腸轆轆時,我順手在路邊買了一袋葡萄干大嚼起來,信步走進一家藝術館。這是河口湖有別于其他幾個湖的地方,也許是交通便利,河口湖有十來個工藝美術館。在這里,交不多的錢就可以學習制作工藝品,并留作紀念。一幅裝幀在相框里的攝影作品吸引了我,照片上的富士紅云要比今早的日出美上千百倍,一種熱烈與壯麗躍出畫面,撞得我渾身一顫。 我看了一眼價簽,準備掏錢。館主有些為難,鞠躬致歉道:“先生,就這一幅了,并且這位小姐已付了錢。對不起!” 我咽下嘴里的葡萄干,正想著怎樣把這幅照片買到手。 “您再看看這幅富士山斗笠云吧?”館主說著把另一幅照片遞到我手上。可斗笠云的畫面太過蒼涼了,我不喜歡。 “小姐,你能不能把這幅……”我湊上去,前面的人轉過身來,我們同時吃了一驚。小姐平靜地瞅瞅照片,又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學著我早上的樣子堅決地搖著頭。 我再沒有游覽的興致,大嚼著葡萄干找到櫻之都賓館。看賓館古樸典雅的造型和格局,我覺得叫客棧更準確。要進房間時,突然發現那個丫頭竟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警惕地轉身盯著她低聲問:“你干嗎跟著我?” 她在幾步之外站住,又給我鞠了一躬,然后竟哧哧地笑起來,說:“先生,這是公共場所!” 她的笑聲讓我小小地尷尬了一下,我前后瞅瞅,迅速開門進屋,把她湖水一樣的目光關在了外面。 我在房間點了刺身和壽司,吃完又給自己泡了杯紅茶。泡茶前我猶豫了一下,日本更是講究茶道的地方,我很想出去找一個茶道館,去體會那種傳說中與世隔絕的清幽與靜謐。看到已經從行李箱轉移到榻榻米上的《李白全集注評》,只好作罷。我舍不得李白,讀李白是我旅行的一大樂趣,我知道喝茶其實更應該讀柳詠、讀晏殊的。讀李白應該喝酒,并且應該是烈一點兒的酒,不要像當年李白喝的那樣清淡,也不要太名貴,酒具更不要太精致,水晶小杯盛53度茅臺不行,梅河口老泥窖正好,咕咚咚倒進粗糙的泛著黑亮光澤的陶碗中,一大口吞下,吼一聲“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該是何等愜意。其實,我這個年紀應該喝咖啡的,燕琳就喜歡喝,那些同學同事也是。可我就是喜歡喝茶,不知為什么。有時候一個人喜歡什么是沒有緣由的,就是骨子里喜歡。只有傻瓜才去問為什么,包括我喜歡李白,捎帶著喜歡李白的那些狐朋狗友。燕琳就從不問為什么,她只是說:“李繼承,你的前世或者前世的前世,或者前好多世,一定是個寫詩的人。”燕琳的話慢慢地我就信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了燕琳,其實我不應該想起她,想起她我的心情就有些灰暗,像外面已經到來的黃昏時刻。 天色漸暗下來,大地處在晝與夜的臨界點上,富士山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越發清晰起來。我舉起相機,想隔著玻璃窗隨便拍幾張,卻發現落地窗上有個把手,試著扳一下,竟是一扇拉門。
瑪珥湖 作者簡介
李春良,文學創作一級,正高級職稱。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全國公安作家協會理事,吉林省作家協會全委、小說創作委員會委員,全國公安文學藝術聯合會和吉林省作家協會簽約作家,吉林省公安文學藝術聯合會副主席,通化市作家協會副主席,東北師范大學文學院特聘碩士生導師,被全國公安文聯授予“劍膽琴心文藝家”榮譽稱號。其作品曾獲得吉林省第二屆、第四屆、第五屆吉林文學獎,吉林省第十二屆長白山文藝獎,公安部第七屆、第十二屆金盾文學獎,全國公安文聯劍膽琴心文藝獎,中宣部第十三屆精神文明建設“五個一工程”優秀作品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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