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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沉重的黃袍 版權信息
- ISBN:9787521205268
- 條形碼:9787521205268 ; 978-7-5212-0526-8
- 裝幀:一般輕型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大宋王朝:沉重的黃袍 本書特色
何輝長篇歷史小說《大宋王朝》的首部作品,數次加印后全新“再版”! 《大宋王朝·沉重的黃袍》,講述史書里看得見的“黃袍”故事,在文學中探尋人性中不可承受之“沉重”。 國與國武力的對決、君與君謀略的博弈、臣與臣權謀的較量、善與惡人性的交鋒、男與女情感的糾葛,犬牙交錯、縱橫交織。 嗚呼!我宋之受命,其應天順人之舉乎! ——(宋)蘇軾
大宋王朝:沉重的黃袍 內容簡介
《大宋王朝·沉重的黃袍》是何輝長篇歷史小說《大宋王朝》的部。后周顯德七年正月初一,傳聞北漢、契丹來犯,八歲幼主柴宗訓封立趙匡胤為大軍統帥,命其帥兵御敵。軍隊行之陳橋驛,趙普等密謀策劃發動兵變,趙匡胤被擁立為主,黃袍加身……本書從“陳橋兵變”開始,講述了后周重臣韓通在兵變中被趙匡胤部下斬殺、昭義節度使李筠起叛心、契丹偷襲棣州、韓通兒子韓敏信策劃復仇、皇弟趙匡義陰謀發展個人勢力等錯綜復雜的故事。小說在歷史研究的基礎上展開豐富的想象,撥開歷史的疑云,彌補史書的遺缺,深入挖掘了開國之君趙匡胤矛盾復雜、深邃幽微的心理和情感世界,刻畫了一系列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
大宋王朝:沉重的黃袍 目錄
再版序 …………… 1
卷??一 …………… 1
卷??二 …………… 99
附??錄 …………… 165
大宋王朝:沉重的黃袍 節選
卷??一 一 后周顯德七年(公元960年)正月初一,辛丑日,黑云翻滾,天色昏暗,好像隨時會有瓢潑大雨從天上傾倒下來。“噼噼啪啪”的爆竹聲,不時從宮城之外遠遠飄過來。可是,在宮城之內,卻沒有任何放爆竹的跡象。京城的百姓就感到有些奇怪了,因為今年的除夕之夜,宮城內出奇地安靜,沒有了往年震天的爆竹聲。 后周皇帝柴宗訓今年剛剛八歲,在他的印象中,天似乎總是在下雨。上個月,就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雨,毫不停歇地下了整整四天四夜。京城周圍各州郡積水成災,四處洪水泛濫。 這天午后,柴宗訓站立在紫宸殿門口,愣愣地望著烏云翻滾的天空。烏云像巨大的妖怪,不斷變幻著模樣,一會兒像馬,一會兒像小狗,一會兒像長著兩只長耳朵的兔子。柴宗訓感到很不開心。我很喜歡過年,可是今年過年為什么沒有人來陪我玩呢?大人為什么總是說,你要快點長大啊。為什么總是這么說呢?這幾天一直下雨。現在,天黑黑的,還會下雨嗎?今天的飯菜一點都不好吃。快點下雨吧,下雨就可以去玩水了。玩水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腳一踩下去,水就會飛起來,白白的,閃著亮光,真是好看。水怎么會飛起來呢?真是好奇怪啊!太傅總跟著我,他又不陪我玩水,可是為什么總跟著我呢?為什么匡胤叔叔給我糖人吃的時候,太傅就一臉不高興呢?糖人多甜啊,還很好看,我*喜歡的就是猴子糖人。嘻嘻,那猴子嬉皮笑臉的,真好玩啊。 他有很多問題,但望著不斷變幻的烏云,卻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在腦海里盤旋著那些想法與問題。 太子太師薛懷讓此時站在柴宗訓的身后,背著手,也是一言不發。軍旅出身的薛懷讓已是六十多歲,本來強健的身體如今瘦弱不堪,加上一頭白發,更顯蒼老。冷颼颼的風吹著他的白發,透出一股悲涼的氣氛。他不知道柴宗訓此時在想什么。在他看來,這個孩子的眼神中不時會流露出深深的傷感。這種傷感,本不該是一個八歲孩童所有的。多可憐啊,他的父親是個英明強大的君主,卻走得太早了,丟下這孩子,他要遭受多少人間的苦難啊!他知道,宮廷里的政治風云正在翻滾涌動,今后的歲月里,眼前這個八歲孩童注定成不了主角。但是,今后誰將主宰這個孩童的命運呢? 可是,實際上,正在薛懷讓為柴宗訓感到悲哀的那一刻,柴宗訓并沒有覺得自己可憐,他已經開始觀察天上的云了。他希望很快下起雨來,然后就可以玩水了。在中間磨得凹下去的青石板上踩水,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君臣兩個默默站了許久,終于還是孩子先開口了:“先生,您說今天是不是又要下大雨了?” “是啊,云很多、很厚啊。” “云多就一定會下雨嗎?” 薛懷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遲疑了片刻,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皇上,恕老臣無禮,此次絕不能讓太尉統帥大軍出征。”在薛懷讓心里,之前的殿前都點檢、如今的太尉趙匡胤是個危險人物,正在漸漸對柴宗訓構成巨大的威脅。薛懷讓相信自己的 直覺。 “那您認為派誰合適呢?先生。” “由殿前司副都點檢、鎮寧軍節度使慕容延釗擔當重任足矣。” “可是大臣們都說,這次契丹入侵,北漢軍出土門東下與契丹會合,顯然蓄謀已久,并非一般的小打小鬧。如不重重反擊,會危及本朝安全的。” 薛懷讓挺了挺腰,嘴唇動了動,看了一眼天空,又低下頭,略略彎腰,道:“老臣不是說不對契丹與北漢加以反擊,只是認為統領出征的人選不合適。如果皇上認為慕容延釗不足以擔當此重任,還有一個人卻是足夠擔當的。” “誰?” “就是皇上,您!” “我?!”柴宗訓吃了一驚,雖然眼神中看不見膽怯,但是顯然被薛懷讓的話給嚇了一跳。 “不錯,皇上應親征,并且要讓趙匡胤陪在皇上身邊護駕。” “我很喜歡趙匡胤叔叔。”柴宗訓顯然還不明白眼前這位老太傅的苦心。 薛懷讓神情一凜,道:“陛下,老臣是提醒皇上珍惜先帝打下的江山。”薛懷讓已經致仕,他本不想多說,只是心中念著先帝世宗的眷顧,才在少君面前流露了自己的顧慮。他已經隱隱感到,有什么事可能要發生了。說這話時,薛懷讓想起了去年發生的一件怪事。 去年夏天,周世宗北征途中,有人從地下挖掘出一塊奇怪的木頭。木頭有三尺長,看上去好像是一只手舉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刻著圖案和符號,竟然有“點檢做天子”的字樣。周世宗看到獻上來的木頭后,微微一笑,說這是有人要離間君臣。于是,那塊木頭就被丟入篝火中化為灰燼了。 可是,薛懷讓一直忘不掉這件事,幾十年的人生閱歷使他變得謹慎而小心。他并不迷信,可他內心卻有個聲音一直在說,此事并不那么簡單。為什么那塊木頭偏偏出現在周世宗北征的時候呢?私下刻制這塊木頭的人,是否已經摸透了皇上的脾氣,早就料到在這個需要同仇敵愾的時候,皇上絕不可能殺掉自己的股肱之臣。薛懷讓想到這里,不禁打了個寒戰,對那個藏在暗處的人的智謀之深感到恐懼。 但是,當想到周世宗對那塊木頭不屑一顧的處置辦法以及之后的行動時,薛懷讓又不禁暗暗佩服起先帝周世宗。在那天出現了奇怪的木頭之后,周世宗加緊進攻關南,獲得了三個州、十七個縣、一萬八千三百六十戶人口。這次大戰役中,朝廷的兵馬損失非常之小,強大的軍威使周邊的城鎮紛紛歸附。 然而,當周世宗提出繼續進攻幽州時,征途疲憊的眾將軍卻以沉默表示反對。當天晚上,世宗急氣攻心,病倒在了床上。由此可見,不論人多么英明、多么強大,如果失去了擁戴者的支持,都會變得很無奈。 自雄州返回京城后,世宗解除了當時的澶州節度使兼殿前都點檢、駙馬都尉張永德的軍職,加授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薛懷讓很清楚,周世宗并沒有忘記那塊被燒掉的木頭。張永德兵權的喪失,是因為他的頭銜中有木頭上刻著的“點檢”二字。 薛懷讓細細琢磨張永德的為人,怎么都覺得那塊木頭不是張永德玩的花招。在他的印象中,張永德性格溫和、有智謀,更重要的是長期以來一直忠于周世宗。說起張永德,也是一個有來歷的人。張永德早年跟隨周祖郭威征戰,很有智謀,頗得郭威喜愛。張永德二十四歲那年,便升遷為殿前都指揮使、泗州防御使,可謂少年得志。顯德元年(公元954年),并州劉崇引契丹進攻周,世宗親征,在高平與契丹大戰。周大將樊愛能、何徽戰敗倉促后退。當時,張永德和趙匡胤兩人各領牙兵兩千人分頭進軍,擊敗劉崇大軍,收降七千多人。世宗駐扎在上黨,張永德對世宗說:“陛下只想固守就算了,如果想要開疆拓土,威加四海,應當嚴厲懲罰失職的主將。”世宗大聲叫好,隨后斬殺了失職的兩名主將,軍威因此大振。于是,世宗繼續進軍太原,圍城三月,擊退契丹援軍后班師回京。張永德隨后被任命為義成軍節度使。長期以來,張永德似乎從來沒有表現出覬覦帝位的言辭,更不用說行動。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暗中刻制一塊木頭,來給自己挖一個兇險的大坑呢? 薛懷讓心想著那塊木頭之事,對八歲的皇帝說:“皇上英明不讓先帝,還請以江山為重。”他想再說一句話,可是此時一陣冷風迎面吹來,讓他難以開口,那句話便吞到了肚子里。 如果暗中指使人制作那塊木頭散布謠言的不是張永德,那么此人不僅可以借助周世宗除去張永德,讓替死鬼消除當朝皇帝的戒心,同時還散布了謠言,為自己將來奪取帝位埋下了伏筆。如果果真如此,此人的眼光之遠、謀略之高簡直令人感到恐怖。此人是后來被加封為殿前都點檢的趙匡胤嗎?薛懷讓想到此層,感到渾身頓起雞皮疙瘩,連頭發也仿佛絲絲豎立起來。 “戰亂已經持續了幾十年,皇上只有八歲,雖然不算愚笨,但是恐難掌控紛爭之中的天下。如果真讓那個深具謀略之人執天下之牛耳,是否真能給天下百姓帶來太平呢?”白發蒼蒼的薛懷讓站在冷風中發愣,腦子里有一個念頭反復盤旋,不覺脖子后早已冷汗津津。 八歲的孩子見老師發愣,伸出小手拉了拉薛懷讓的衣襟,道:“先生,您怎么了?” “哦——哦……沒事,沒事。老臣年紀大了,常常走神。”薛懷讓腦子里此刻一片混沌,被這個孩子一問,心里念頭一動,想要建議年少的皇帝暗中調查制作那塊神奇木頭的人,但是轉念一想,他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他突然想到,也許周世宗在生前一直在打聽是誰暗中制作了那塊木頭,如今周世宗已經逝去,誰制作了那塊木頭,估計很快就會自己現形,如果現在建議少帝去調查,恐怕會危及少帝的安危。但是,薛懷讓的心里同時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自己暗中安排人來調查此事。他知道,要保護少帝,必須找出那塊木頭背后的策劃者。 “要不再征求一下其他幾位大臣的意見,先生,您看呢?” “也好。也好……”薛懷讓看著那雙清澈卻并不輕浮的眼睛,心中一陣酸痛,心想,這孩子或許可以成為一個明君啊,如果再長十歲,不,哪怕再長五歲,情況就會大不相同。難道真有 天意! 由于天色昏暗,午后的崇元殿內,已經點上了火燭。春天的風從殿門外吹入,使火燭忽忽晃動。 往年,這個時候正是大家串門走親戚拜年的日子,可是,這個正月初一顯得很不一般,朝廷的大部分高級官員接到緊急詔令,午后都集中到了崇元殿。此時,在崇元殿內,文武官員們有的交頭接耳,有的默不作聲。 顯然,契丹與北漢的聯合入侵,已經在文武官員中掀起了震驚的波瀾。盡管除夕守歲的困倦還在侵襲著眾文武官員的神經,但是緊張的氣氛漸漸蓋過了困倦,占據了上風,使那些打哈欠、打瞌睡的人也豎起了耳朵、打起了精神。 文武班列之中,宰相范質兩手垂在膝蓋上,臉色鐵青,默然而坐,一言不發。此時,他累官至同平章事、弘文館大學士、參知樞密院事,不久前剛剛加封為開府儀同三司,進封蕭國公。說得簡單點,范質在朝中所掛之職銜,意味著他行的是宰相之職。 論虛歲,范質今年剛剛五十出頭。不過,多年的操勞已經使他滿面滄桑,看上去疲憊不堪。他坐在那里,脖子挺得很直,瘦削的臉上顴骨高高凸起,稀疏灰白的山羊胡如鋼針般一根根從下巴的肉里刺出來。 同為執政大臣的門下侍郎兼禮部尚書、同平章事、監修國史、參知樞密院事右仆射王溥則風度優雅,撫須而立,若有所思,臉色看上去比范質好一些,但是微微皺起的眉頭卻說明他的內心一樣處于焦慮之中。王溥的職銜中也帶“同平章事”之名,這意味著他也相當于宰相。 范質、王溥兩位執政大臣,素有重名,乃是周世宗托孤之人。在這個大敵入侵的危急時刻,他們兩人肩上的擔子之重可想而知。不過,此時他們不僅只為如何應付從北而來的敵人而心急如焚,更讓他們憂心的是近來民間的流言。 正當范質、王溥兩位宰相在心中反復思考周全之策的時候,八歲的柴宗訓與他的老師薛懷讓一前一后進入了崇元殿。 柴宗訓扯著老師的衣袖,走向龍榻。他的這個動作,暴露了他還是個孩子。他的老師薛懷讓被柴宗訓扯著衣袖,心里充滿酸楚,這種酸楚中又混雜著感激。感激是因為這個身為皇帝的孩子對自己的信任,但是一想到這個可憐的孩子即將步入政治旋渦的中心,有可能丟掉所有榮華富貴甚至是性命,他就禁不住悲從中來。自己已經是個致仕的老者,在一群朝廷重臣和悍將面前,是多么無力啊!薛懷讓感到有一股苦水從心底汩汩冒了上來。 “現在還不是泄氣的時候,一定得挖出那塊木頭背后的陰謀家,那個可惡的謠言散布者!”薛懷讓使勁繃緊了臉皮,讓內心的這個信念支撐自己已經開始變得異常脆弱的神經。龍榻漸漸近了,薛懷讓卻覺得自己越來越虛弱,頭開始暈起來,周圍大臣們的竊竊私語,如同“嗡嗡”不絕的蒼蠅聲,讓他幾乎想揮舞雙手去撥開它們、扇走它們。不過,在大臣們眼中,此時的薛懷讓就像一根枯死的木頭,面無表情地引著少帝往龍榻走去。 “在一批重臣悍將面前,我究竟能做些什么呢?”薛懷讓茫然地帶著柴宗訓往龍榻走去,腳下的道路像是流動的沙地,在不斷往下陷落,仿佛隨時要將他吞沒。 性情急躁的宰相范質一待柴宗訓落座,便起身施禮,急急開口:“陛下,北境告急,望陛下早作決斷,出兵御敵,護我子民。若錯失戰機,北敵長驅直入,京師必將動搖。” 八歲的柴宗訓坐在御榻上,懸空的兩腿前后踢了兩下,小臉一下泛起了紅色。他看了老師薛懷讓一眼,茫然無措之間,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大宋王朝:沉重的黃袍 作者簡介
何輝,生于1974年,字镠瑞,籍貫浙江,著名學者,作家。著述涉及多個領域,已出版作品數百萬字,包括學術代表作《宋代消費史:消費與一個王朝的盛衰》,文集《镠瑞集》、《镠瑞續集甲集》等。長篇歷史小說《大宋王朝》系列是他的文學代表作之一,被讀者譽為開創了當代中國歷史小說的“新史家小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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