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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辛亥:從孫文崛起看晚清日落 版權信息
- ISBN:9787201153124
- 條形碼:9787201153124 ; 978-7-201-15312-4
- 裝幀:簡裝本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走向辛亥:從孫文崛起看晚清日落 本書特色
史料硬核x細節考究視野宏大x角度獨特文學大師陳舜臣心血力作柏楊先生鄭重推薦幾度掀起日本人讀史熱潮 從晚清到民國,就讀這一本既有派系間的權力游戲也有老百姓的衣食住行1)獲獎無數,柏楊推薦,作者硬核!陳舜臣的作品一次次在日本掀起讀史狂潮,《十八史略》《太平天國興亡錄》等作品,也為中國讀者所熟知,具有穩固的讀者基礎。 2)細節考究,形式新穎,兼具可信性與可讀性。本書對史料的研究堪比考古,且不是枯燥地堆砌,而是通過文學小說的方式進行演繹,引人入勝。 3)以辛亥革命為契機,百科全書式展現從晚清到民國的軍政、經濟和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書中對慈禧、李鴻章、康有為、孫文等人進行了細致刻畫,對各派系間的斗爭進行了深度還原,并補充了一些被忽視的關鍵細節,是了解這段歷史不可多得的通俗讀物。
走向辛亥:從孫文崛起看晚清日落 內容簡介
慈禧太后在晚清危亡之際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康有為要對戊戌變法的失敗負多大責任?
李鴻章為何自稱“裱糊匠”?
孫中山是如何一步步成為民國“國父”的?
《走向辛亥:從孫文崛起看晚清落日》以辛亥革命為契機,百科全書式展現了從晚清到民國的軍政、經濟和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書中對慈禧、李鴻章、康有為、孫文等人進行了細致刻畫,對各派系間的斗爭進行了深度還原,并補充了一些被忽視的關鍵細節,是了解這段歷史不可多得的通俗讀物。
走向辛亥:從孫文崛起看晚清日落 目錄
**章 海東青
第二章 公車以后
第三章 風暴前夕
第四章 重陽起義
第五章 亡命異鄉
第六章 中堂遇襲
第七章 強學會
第八章 周游世界
第九章 檀香山
第十章 博 愛
第十一章 舊金山
第十二章 橫跨大陸
第十三章 三裔地
第十四章 德文郡街
第十五章 禮拜日
第十六章 幽 禁
第十七章 大英博物館
第十八章 中山樵
第十九章 維 新
第二十章 壯士不還
第二十一章 保皇會誕生
第二十二章 義和狂風
第二十三章 準 備
第二十四章 健將們
第二十五章 臺灣四十四日
第二十六章 留學時代
第二十七章 《蘇報》
第二十八章 致公堂
第二十九章 洞中起誓
第三十章 同盟會
第三十一章 烽火連連
第三十二章 王朝日暮
第三十三章 青山一發是中原
作者后記
解 說
走向辛亥:從孫文崛起看晚清日落 節選
1895年10月中旬,臺灣附近海域。 青年在甲板上眺望著波瀾不驚的海面,恣意地伸了個懶腰,愜意道:“好安靜……不知陸地的騷亂消停些了沒有?” 他乘坐的是一艘飽受風浪、殘破不堪的羅查式帆船。所謂羅查式,是指安裝上西式蒸汽設備的中式傳統帆船。這類船只在當時的中國沿海隨處可見,船員不需要很多,數人就足以應付。 時值閏年,農歷有兩個五月。洋人眼中的10月,按中國的老皇歷算來,才八月份。去年的農歷八月,甲午戰爭爆發,半年后,以清國戰敗落下帷幕。 事后,李鴻章在呈給朝廷的請罪書中說:“以北洋一隅之力,搏倭人全國之師,自知不逮。”北洋軍原本是李鴻章麾下的“私軍”,所謂“一隅之力”,便是他李鴻章一人之力。這位晚晴名臣的話中話再明顯不過——以我一己之力,敵一國之師,安有不敗之理? 青年正眺望著遠方的海平線,一個豪放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消停得了嗎?……有些人扼腕嘆息,有些人暗自竊喜。你沒見咱船上的客人個個喜上眉梢?”說話者年近四十,外形彪悍。 青年問道:“夏威夷也在慶幸清國戰敗嗎?” 彪悍男人懶洋洋地站起身,抖去手上的灰塵,幸災樂禍道:“何止夏威夷!那伙人哪個不跟過節似的?我也是。” 談話間,臺灣*南端的鵝鑾山已近在咫尺。船頭的油漆字已脫落,幾乎無法辨認,但這艘老船有一個響亮的名字——FALCON(“隼”號)。 “大竹哥,昨兒在安平港口還能瞧到幾艘洋船,今兒怎么只剩幾艘破漁船了?”青年問道。 大竹就是那個彪悍的男人。他望著前方不遠的陸地,嘆道:“阿福一定在昨天的船隊里。從今往后,世上再沒有清國的臺灣了。” 青年口中的騷亂,指的正是日軍接管臺灣一事。 今年4月17日(以下皆公元),清國被迫簽署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按照條約內容,清國割讓給日本的領土,除臺灣外,本還有遼東半島。但在俄、法、德三國的干涉下,日本不得不放棄了遼東半島。但是日本接管臺灣是勢在必行的。新任臺灣總督——海軍大將樺山資紀早已率近衛師團與第二師團,企圖武力接管臺灣。6月初,日軍占領臺北。時任臺灣巡撫的唐景崧喬裝為平民,混入德意志商船棄城而逃。而在臺南方面,有曾在越南力克法蘭西軍隊的猛將劉永福坐鎮。劉將軍固守安平炮臺,怎奈彈盡糧絕,不得不乘洋船于昨日從臺灣撤退。 大竹口中的“阿福”,便是堂堂臺灣總兵劉永福。中國人自古以來便習慣于在他人的姓名前加個“阿”字,以表親昵。劉永福本為流民出身,后投奔太平天國軍。太平天國覆滅后,他流亡至越南,歸順阮朝政權,之后組織“黑旗軍”,抵抗侵略越南的法軍。在他的率領下,黑旗軍成功手刃兩名法蘭西司令官卡尼爾和瑞萊。也正因為如此,他被軟弱的阮朝所疏遠,后來降清,做了廣東總兵。但他畢竟是招安而來的叛軍,甲午戰爭開幕之際,清政府便調遣他去鎮守臺灣。 “我還盼著阿福能讓假洋鬼子吃些苦頭呢……”青年的失望溢于言表。 “唉……看來黑旗軍也不過如此。而且,阿福也不比當年。別看日本的架勢大,只不過是賣昔日英雄一個面子罷了。”大竹嘆道。 劉永福曾嚴詞拒絕日軍大將樺山的勸降。這位年近花甲的老英雄,以撤退保全了自己的晚節。 每天都會有人駕舟而來,將島內的形勢傳達至“隼”號。這些探子似乎都是大竹的舊相識。 依照條約,臺灣的官吏、軍隊、庶民均不得有異動,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日軍接管自己的家園。揭竿而起之人自然不在少數,但多是企圖趁亂逃亡島外之輩。揭竿而起無外乎暴力反抗,到頭來,只是害得清國背上違反國際公約的罵名。 一場戰爭的失利,并不足以壓垮中國。真正可怕的是隨之而來、貽害數代子孫的巨額賠償——白銀兩億兩,五十年分期償還。 據《清史稿?食貨志》記載,甲午海戰前的光緒十七年(1891年),清國的歲入約為八千九百六十八萬兩,歲出為七千九百三十五萬兩。甲午戰爭中,清國未踏入日本領土一兵一卒。這一賠,卻賠去了兩年以上的財政收入。難以想象,未來五十年這個國家將會是何等慘狀。 “隼”號已是第三次游經此地了。對此,大竹自嘲道:“此番阿福潰逃,臺灣氣數已盡。說來也是造化,我一介海民,竟親身經歷了國家國土淪喪,被自己國家所拋棄。” “無論是國興,還是國亡,大竹哥都能賺個缽滿盈盆不是?”青年調侃道。 “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欠抽了,小軍。” 大竹敲了敲青年的后腦勺兒,惹得青年那垂在腦后的辮子抗議似的跳了跳。 “隼”號的營生原本僅僅局限于香港海域,但自從6月赴臺起,至今短短四個月,大竹已賺得盆滿缽滿。他瞅準的,是此地價格低廉的軍火彈藥。 談及臺灣的兵力,初任巡撫劉銘傳曾在臺設四十營,按當時的軍制,五百軍士為一營。也就是說,臺灣省確立之初,坐擁兵力逾兩萬。而次任巡撫卻將軍隊的規模折半,僅保留數千正規軍士,并延續至今,以至于與日開戰時,兵源吃緊,還得倚仗廣東的江湖人士協助征兵。可笑的是,臨時湊足的烏合之眾登陸臺灣時,下關會議已塵埃落定。廣東軍首領——江湖大哥吳國華,自然成了世人的笑柄—— “大老遠從廣東趕過來投降,真是難為吳老大了。” “廣東兵逃得啊,那叫一個丟盔棄甲。這會兒去臺灣,遍地都是槍炮。” 這是從吳國華手下口中得知的消息,假不了。“隼”號自然不能錯過這發財的良機,當即掉轉船頭,趕赴臺灣。賤買吳軍丟棄的槍炮,再高價賣給有需求的人。天底下沒比這更便宜的買賣了。 小軍手搭涼棚,注意到一艘小舟緩緩駛出港口,忙提示大竹道:“大竹哥,賣家來了。” 小舟愈發靠近了,大竹認出操船之人,揮手招呼道:“哎呀呀,今兒伸老爺親自出馬呀……喂,伸老爺,今兒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伸老爺是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兒。他用與年齡不相符的響亮嗓門兒回應道:“這趟買賣怕是到頭了,我理應來打個招呼,順帶與你商議商議。” “談崩了?”大竹感到事情不妙。 “根本沒得談。”伸老爺抱歉地搖了搖腦袋,銀色的辮子隨之搖擺。 談判破裂意味著要卷鋪蓋走人。大竹不甘心,焦急地問爬上“隼”號的老人道:“假洋鬼子就一點兒也不動心?” “他們個個裝備精良,哪稀罕我們的土槍土炮。” “鴉片呢?他們要鴉片嗎?” “你以為日本人和廣東軍一樣,個個是煙鬼?” “就沒其他法子了?難不成,我們真得卷鋪蓋回香港了?” “法子還是有的……給我些時間,我就不信假洋鬼子都是鐵打的。俗話說得好,好賺不過戰爭財。” 趁著兩個老板談話的當口兒,小軍與水手打開船艙,將一箱箱軍火搬上“隼”號。大竹清點了“貨物”后,微微點頭道:“能把這么多賣給假洋鬼子已經很有本事了,剩下的,看情況吧。” 自臺灣被大清收復以來,便一直是附庸于福建省的“臺灣道”,直到光緒十一年(1885年)才升格為省。 日清交戰正酣時,俠客吳國華卻領著用二十萬兩銀子堆出來的廣東兵趁亂打家劫舍,毫無軍紀可言。更荒謬的是,臺灣布政使的私人金庫里尚殘存二十四萬兩銀子,廣東兵紅了眼,一陣爭奪下來,在金庫里留下了四百余具尸體。幸存的兵卒本以為可以帶著錢財逃之夭夭,誰料臺灣當地的黑幫早已磨刀霍霍。*后,錢財沒撈著,還把小命賠了進去。 臺北基本算是一擊即潰,只剩下率領黑旗軍的劉永福,拒絕了英吉利領事的調停,苦守臺南安平炮臺至10月中旬,終究只得撤兵。 生意事宜告一段落,伸老爺問道:“對了,廣東那邊,還真付給吳國華傭金了?” 大竹無奈搖頭,苦笑道:“白紙黑字,由不得官衙賴賬。” “這么說來,我們還得感謝朝廷專程派個阿國來給我們送槍炮了。我轉手給你的槍炮,可都是百里挑一的,你放心賣便是。” 大竹似笑非笑道:“話說回來,那阿國從前也是個漕男呀。” 廣東兵首領吳國華在二人口中成了“阿國”,這也難怪,若不是這“阿國”將花費二十萬兩購買的軍火無私奉獻出來,哪能成就這趟便宜買賣? 吳國華被行里人稱作“大海俠客”,但大家心知肚明,他只是一介海盜罷了。伸老爺欲“進貨”,還得提前跟這位“俠客”打聲招呼。而將軍火賤賣的消息放出去的,不是別人,也正是這位“阿國”。明擺著,他在這份買賣里也占著股。伸老爺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不舍地嘆道:“今日一別,不知有無再會之日了。珍重,珍重……” 大竹亦難得語帶寂寥地道:“待到重陽日,一醉倍思君啊……雖說,離重陽也沒幾日了。” 九九重陽,是中國自古以來登高飲酒、驅邪掃穢之日。歷代詩人圍繞重陽一節均留有佳作。而九月九日,對此時的大竹而言,既是重陽佳節,亦是興大事之日。他是務必要在那之前趕回香港的。 所謂大事,便是“夏威夷”孫文組織的反清武裝起義。因為這個年輕的醫生與夏威夷頗有淵源,因此得了這個綽號。隨著大事之日的臨近,大竹的言行舉止也在不自覺中增添了幾分軍人氣息。這船軍火,正是為起義準備的。伸老爺被蒙在鼓里。就連小軍也只是知道這批貨的買家是“夏威夷”孫文,而對起義一事一無所知。 常言道,商人重利輕離別。大竹本不想感情用事,但或許是因為大事之日臨近,他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聊完正事,伸老爺對這艘船的名字產生了興趣:“你這艘船的名字,好像是某種鳥?給船取個鳥名,這與你的性子格格不入呀。” “是的,翻譯成漢文,是鶻(隼)。” “鶻……只聞其名,未曾見過本尊。聽說飛得挺快,你這破船能跑得那么快嗎?” “哈哈,我這船雖不是鶻,卻是做捕鶻之用的。” “這倒新鮮。至今捕著幾只了?” 大竹意味深長地笑道:“這才剛剛出動,好戲在后頭。” 伸老爺來了興趣,驚奇道:“這鶻,果真如此難捉?” “那是自然,我們所捕的可非凡鶻。海東青……可聽說過?此鶻以斷崖絕壁為巢,需以命相抵方可捕之。” 大竹說這番話時,語氣中多了一絲決絕,倒像是在警醒自己。 伸老爺顯然對此鳥未有耳聞:“海東青?難道是棲息在海東邊的青鳥……” “滿人曾成功捕到過此鶻。這可是玩兒命的買賣,他們也是被逼無奈。” “怎么說?” “數百年前,滿人是契丹人的奴才,只消主子一句話,刀山得上,火海得下。多少滿洲漢子為此喪命,只是為了取悅主子罷了。” “海東青”乃是用作狩獵的珍稀獵禽,契丹貴族曾以擁有一只海東青為傲。當時,女真人(后清朝)還是契丹的附庸,敬奉海東青是附庸的義務,不得有一絲作假。為此,每年上貢之期,就會有不計其數的滿族壯年成為崖下冤魂。 大竹繼續說:“于是乎,女真不堪壓迫,奮起反抗,*終實現了民族獨立……說海東青成就了滿洲,一點兒不為過。” 言者似乎通曉歷史,但聽者卻只是一介海民。別說當時還未普及“滿洲”一詞,就連女真人,伸老爺也是一知半解。 “被壓迫的人,因為一頭鳥翻身做主……你這船名,取得別有深意呀。我懂了,就說你小子怎么懂這么多,都是‘會’里學的吧?” 伸老爺雖目不識丁,卻可貴地有一副縝密的心思。他口中的“會”不是其他,正是反清組織的代稱。大竹顯然也是“會”中人,否則,伸老爺絕不敢在外人面前提及這個字眼兒。 清朝是一個由少數滿人統治多數漢人的朝代,清廷對漢人團結尤為警惕。民間自發的“會”與“會黨”,通常會被列為反叛組織。簡單一個“會”字,包含了“天地會”“三合會”“致公會”等,甚至“青幫”這樣的幫派也被列入其中。 大竹頓感親切,笑道:“原來你也是會里的兄弟,同志,同志!” “只是不知,昨兒撤兵的阿福,是否也算是會里的同志?” “誰又知曉呢?或許以前算是吧。但如今他又是清廷的總兵。有些事,還真不能一概而論。” 既然伸老爺都來親自道別,這場便宜買賣多半要告吹。買賣雙方因一個“會”字而交心。既為同志,大竹將買家的內幕向伸老爺透露了一二。 當時的“會”,皆無一例外地打著“反清復明”的旗號。新人入會時,均少不了要高喊這個口號。 清廷嚴打民間會社,天地會等反清組織自不必談,就連宗教性質的會社也是動輒得咎。但畢竟是封建國家,統治者難免會在宗教問題上網開一面,于是,民間就出現了大批披著宗教外衣的政治團體。 除此,清廷另有一項禁令,名曰“禁水夫設教”。水夫常年漂泊他鄉,為求心安。熱衷于三五成群,拉幫結派,以至于這一群體倒成了宗教組織的主力軍。傳言,威震四方的“青幫”,便是起源于一眾漁民。伸老爺在海上漂泊了半輩子,入“會”并不為奇。 “你知道嗎?阿福的爺爺輩兒,也是個窮掌船的。” 劉永福的祖祖輩輩與海結緣,其本身自然與“會”難脫干系。 伸老爺不由得好奇地問:“不曉得阿福入會時,是不是和我們一樣,也要念那句經文?” 伸老爺所說的“經文”,無外乎“反清復明”四個字。每當念這句“經文”時,身邊的同志均慷慨激昂。伸老爺雖茫然于這四個字的含義,但總是被周圍的氣氛帶動,不遺余力地高喊,心中卻頗不以為然。反清朝,殺皇帝——哪是聲大就能成的事!阿福就是個實例。入會時,他怕是把這四個字喊得比誰都響亮。現如今呢?還不照樣騎著大馬,當著大官。這是赤裸裸的背叛。但不知為何,同志們卻對這位劉將軍尤為寬恕,得知他在與日軍交戰,還敬之如英雄。 在臺北戰線,吳國華旗下的廣東軍趁亂燒殺掠奪,當地居民對其恨之入骨:“假洋鬼子怎么還不把這群渾蛋趕出臺灣!”以至于在軍隊潰敗時,落單的逃兵非但沒有受到當地民眾的體恤,反而遭到了瘋狂的報復。 反觀臺南戰線,劉永福率麾下的黑旗軍,苦守至10月,彈盡糧絕才作罷。另有一種觀點認為,劉永福所率的嫡系黑旗軍不是其他,正是天地會教眾。劉永福投奔太平天國時,已為天地會一員。他被清將馮子材趕至越南時,命座下教眾以黑旗為令旗,以“義”字為旗號。“黑旗軍”因此得名。 如此英雄,*終為何會選擇降清,伸老頭兒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郁悶地嘟囔道:“叛徒……”
走向辛亥:從孫文崛起看晚清日落 作者簡介
陳舜臣,華裔日本作家,“日本小說界無出其右者”,在日本的歷史小說創作領域與司馬遼太郎并稱“雙璧”。他通曉日語、印度語、波斯語、漢語、英語五種語言,他的作品常呈現無國界的宏觀視野。他的歷史作品因加入了推理的成分而自成一派,多次在日本掀起閱讀中國史的熱潮,主要著作有《中國的歷史》《甲午戰爭》《太平天國興亡錄》《三國史秘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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