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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 版權信息
- ISBN:9787538758733
- 條形碼:9787538758733 ; 978-7-5387-5873-3
- 裝幀:一般純質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門 本書特色
夏目漱石愛情 三部曲,日文翻譯專家竺家榮,以女性視角詮釋夏目漱石跨越百年的愛情故事。 夏目漱石代表作
門 內容簡介
《門》是愛情三部曲的終結,也是夏目漱石晚期一系列作品的序曲,整體風格略顯陰沉和無奈。男主宗助與朋友之妻阿米相愛并*終走到一起,多年來兩人愛戀如初,一面品嘗著愛情的甜蜜,一面也倍受內疚的煎熬。宗助想追求個人的幸福,又無法擺脫道德對心靈的譴責,迫于心里的壓力,*后求助于禪師。可禪修并沒有讓他得到一絲安慰,反而在直視內心之后發現自己就是一介俗人,心里愈加恐慌。這恐慌無以言說,無人傾訴,只能一味地逃避,把希望寄托于時間的流逝。于是遙遙望別人的幸福,回首著自己的過往,卻不愿承認是自己先關上了心門,一輩子的不愿意原諒。
門 節選
宗助把坐墊拿到檐廊上,找了個太陽地兒,舒舒服服地盤腿坐了不大工夫,就把手里的雜志一扔,干脆躺倒了。真不愧是小陽春天氣,加上這條巷子特別安靜,往來行人的木屐聲都聽著格外清脆。宗助曲肱而枕,望向屋檐外的天空,但見朗朗晴空,一片湛藍。和自己橫臥的這個憋屈廊子一比,頓覺那寥廓蒼天遼闊無比。在這寶貴的星期天,哪怕只是這樣悠閑地眺望天空,宗助也覺得心情怡然。他蹙起眉頭凝望著粲然閃耀的太陽,漸覺刺眼,便朝拉門這邊翻過身來。他的妻子阿米正在拉門里邊做針線活兒。 “哎,天氣真不錯啊。”宗助對妻子開口道。妻子只“嗯”了一聲,沒說什么。宗助也不想聊什么天,就此不再發聲。過了一會兒,妻子說:“你還是出去散散步吧。”這回宗助只“唔”了一聲。 過了兩三分鐘,妻子把臉湊近拉門玻璃,瞧了瞧在檐廊上躺著的丈夫。丈夫不知怎么想的,蜷縮起雙膝,像大蝦似的弓著身子,兩臂交叉,把腦袋夾在臂彎中,完全看不到他的臉。 “你在那兒睡覺,是要感冒的啊。”妻子提醒他。妻子說起話來半像半不像東京腔,跟時下的女學生似的。 宗助仍舊把臉夾在兩臂之間,眨巴著大眼睛,小聲答道:“我不會睡的,不要緊。” 然后又沒人說話了。膠輪車從門外經過的鈴聲響過兩三次之后,遠遠傳來了公雞的啼聲。宗助隔著襯衣,貪婪地享受著從新棉布衣背部自然透進來的溫暖陽光,無所用心地聽著門外的動靜。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事似的,問拉門里邊的妻子: “阿米,近來的‘近’字,怎么寫的來著?” 妻子聽了,答道:“不就是近江的‘近’嗎?”并沒有露出詫異之色,也沒有發出年輕女子特有的清脆笑聲。 “我就是忘了近江的‘近’字怎么寫了呀。” 妻子把關著的拉門拉開一半,伸出一把長尺子,用尺子頭在檐廊上寫了個“近”字。 “是這樣寫吧。”她說完,將尺子戳在寫字的地方,出神地眺望起了清澄的藍天。宗助沒看妻子的臉,說道:“還真是這么寫啊。”他沒有笑,不像在開玩笑。而妻子對丈夫忘了“近”字怎么寫,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真是個好天氣啊。”妻子半是自言自語地說著,讓拉門半開著,又繼續做針線活兒了。這時,宗助微微抬起夾在胳膊之間的腦袋,瞧著妻子說道: “要說文字這種東西,很不可思議呢。” “為什么?” “你問為什么?就是再平常的字,一旦覺得別扭,心里生疑后,就越發想不起來了。前不久也是,突然對‘今天’的‘今’字糾結了半天。把這個字寫在紙上,定睛細看時,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結果越看越覺得不像‘今’字了。你碰到過這種情況嗎?” “怎么會呢?” “難道只有我這樣嗎?”宗助用手摁起腦袋來。 “我看你有點兒神經衰弱吧。” “說不定還真是神經衰弱鬧的。” “可不是嘛。”妻子看著丈夫說。丈夫終于站了起來。 宗助從針線盒和零碎線頭上面跨過去,打開餐室的拉門,進了會客間。因南面被大門遮擋,剛從陽光下進屋里來的宗助,覺得*里邊這扇拉門冷颼颼的。一打開那拉門,便看見緊貼著房檐般傾斜的土堤,聳立在檐廊盡頭,因此連上午本該灑下來的陽光也難得一見了。土堤上面長著雜草,下面也沒有壘什么石頭,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塌下來,奇怪的是,還不曾聽說這里塌方過。也許是這個緣故,多年來,房主一直聽之任之。一位在町內住了二十年之久的菜店老爺子,曾在后門口特意對宗助說過這樣一番話:“聽人說,這地方本來長著一片竹叢,當年開墾這里的時候,竹根沒有挖出來,被埋進土堤中了,所以土質特別緊實。”宗助馬上提出質疑:“可是,如果竹根留在土里,不是還會長出竹叢來嗎?”“這個嘛,挖得那么深,竹子就不容易長出來了。這土堤反倒更結實了,不管發生什么,也不會塌方的……”老人就像是為自己的東西拼命辯護似的,說了這番話就走了。 到了秋天,那土堤上仍然看不到什么色彩,只有發黃的綠草漫然瘋長著,滿眼亂糟糟的。像芒草或是常春藤之類有點兒姿色的花草,就更不見蹤影了。只有以前的幾棵孟宗竹佇立在土堤半腰和頂上。當陽光射到發黃的竹子上時,從房檐下探頭望去,土堤上的蕭瑟秋意便映入眼簾。宗助每天一早出門,下午四點鐘多回家,所以在這白天變短的季節里,難得有閑暇仰望土堤上面。他從昏暗的廁所出來,接著洗手盆里的水洗手時,偶爾抬頭朝房檐外看,才想起那兒還有幾棵竹子。只見那竹梢上頂著一簇綠葉,貌似剃得只留一撮頭發的腦袋。那竹梢陶醉在秋陽里,沉甸甸地垂著,寂寞重疊著的葉子一片都不 晃動。 宗助關上拉門回到會客間,在桌前坐下來。名為會客間,只因在此接待客人之故,其實叫書房或起居室更為妥當。靠北側有個壁龕,應付差事似的掛了個不搭調的掛軸,掛軸前擺著一瓶朱泥色的拙劣插花。門楣上也沒有掛鏡框什么的,只有兩顆發亮的黃銅彎鉤掛釘。此外還有一個安了玻璃門的書柜。書柜里面并沒有擺什么讓人眼睛一亮的好東西。 宗助拉開帶銀拉手的桌子抽屜,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么,就啪的一聲關上了,然后掀開硯臺蓋子,開始寫信。寫完一封信,封上口之后,宗助思考了一下,隔著拉門問妻子: “哎,佐伯家是中六番町幾號?” “是25號吧?”妻子回答,宗助寫完地址時,她又補了一句: “寫信恐怕不行,你還是得去一趟,跟他好好說說。” “不行也得先寫封信去吧。如果不行的話,我打算再跑一趟。”他堅持說,見妻子沒有回話,又叮問:“你看,這樣可以嗎?” 妻子也不好說不行,沒有再爭辯。宗助拿著信,從會客間直接去了玄關。聽到丈夫的腳步聲,妻子才站起來,從餐室外面來到玄關。 “我順便走走再回來。” “你去吧。”妻子微笑著回答。 過了三十分鐘左右,只聽格子門嘎拉一聲開了,阿米又停下做針線活兒的手,從檐廊去玄關一看,原來是戴著高中學生帽的小叔子小六進來了。他一邊解著只露出五六寸裙褲的黑呢絨長披風的扣子,一邊說:“好熱啊。” “你也真行,這么熱的天,還穿這么厚的衣服出門。” “不是,我以為太陽落山后會冷呢。”小六半是辯解地說著,跟在嫂子后面去了餐室,看到縫了一半的活計,就說了句:“嫂子還是閑不住啊。”小六在長方形火盆跟前盤腿坐下來。阿米把縫紉筐推到角落,來到小六對面,把鐵壺拿下來,添加煤炭。 “沏茶就免了吧。”小六說。 “不喜歡喝呀?”阿米像個女學生似的問道,然后笑著問:“想吃點心嗎?” “有嗎?”小六問。 “沒有啊。”嫂子實話實說,忽而又想起什么似的說:“等一下,也可能有呢。”說著站起來,順手把炭簍子挪開,打開了櫥柜。小六望著阿米的背影——她的外褂因里面的腰帶而鼓起——看她不知找什么,半天也沒有找到,就說:“點心還是算了吧。今天哥哥去哪兒了?” “你哥哥剛剛出去……”阿米背朝著他回答,仍在壁櫥里找著。然后啪的一聲關上壁櫥門,一邊說“沒有了。不知什么時候被你哥都吃光了”,一邊回到火盆跟前來了。 “要不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吧?” “好啊。”小六看了眼座鐘,已經快四點了。阿米嘴里“四點、五點、六點”地算著時間。小六默默地望著嫂子。他對嫂子的晚餐其實并沒有多少興趣。 “嫂子,哥哥去見佐伯了嗎?”小六問。 “前些天他就一直念叨要去一趟呢。不過,你哥每天早出晚歸的,回家后累得連澡堂子都懶得去,所以我也不忍心老催他。” “我哥也確實很忙,可是,這個事兒定不下來的話,我總覺得沒著沒落的,學習也不踏實。” 小六邊說邊拿起黃銅火筷子,在火盆的煤灰中胡亂寫起什么來。阿米怔怔地瞧著那移動的火筷子尖。 “所以他剛才先寫了封信寄去了。”阿米安慰道。 “寫了什么?” “我也沒有看。不過,肯定是商量那件事的。等你哥哥回來,你問問他吧。肯定是這樣。” “既然寫信了,估計是那個事。” “是啊。確實發出去了。剛才你哥哥是拿著信出去散步的。” 小六不想再聽嫂子的辯解或是安慰了。既然哥哥有閑工夫出去散步,親自去一趟不是更好嗎?小六這么一想,心下不悅,起身走進會客間,從書架上拿出一本紅色封面的外文書,嘩啦嘩啦地翻看起來。 ……
門 作者簡介
夏目漱石 (1867—1916) 本名夏目金之助,筆名漱石,日本近代文學史上首屈一指的文學巨匠,被稱為“國民大作家”。其作品入選日本中小學教材,幾乎所有的日本人都閱讀過。他的頭像至今仍被印在一千日元的紙幣上,以紀念他為日本文學發展做出的卓越貢獻。 代表作品有《我是貓》《心》《三四郎》《從此以后》《門》《少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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