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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內府曲本研究 版權信息
- ISBN:9787545817126
- 條形碼:9787545817126 ; 978-7-5458-1712-6
- 裝幀:一般膠版紙
- 冊數:暫無
- 重量:暫無
- 所屬分類:>
清代內府曲本研究 本書特色
清代內府曲本是指曾在清代宮廷演出或保存的戲曲劇本。自1924年首次大批散出以來,這批曲本屢經輾轉,命運多舛,今分藏于世界各地的收藏機構和私人藏書家之手,而學界一直對于其整體收藏狀況以及存本數量不甚明晰,使其具有的文獻和史料價值未能得到充分發掘。本論文以清代內府曲本為研究對象,首先根據前人對內府曲本整理編目的成果和近年來出版的多種影印叢書,對現存內府曲本的內容、數量、版本情況進行著錄,對于部分稀見版本,輔以實地調查,補充版本信息。在此基礎上,對內府曲本的相關問題進行研究。借助內府曲本和清代宮廷戲曲演出檔案,對內府本研究中一些容易混淆的概念作出界定。并對1924年以來,清內府曲本和檔案的流散情況作了梳理,介紹了各主要收藏機構和個人的藏書來源及目前的存藏狀況。其后,按照內府本的分類,對其中的儀典劇和連臺大戲作個案研究。通過清儀典劇與唐宋教坊致語、明脈望館本“教坊編演”雜劇之間的比較,從內容和結構上對清內府本的來源進行了分析,認為明清內府本繼承了宋代以來宮廷承應戲的傳統,在結構和內容上都保留著明顯的前代遺存!秳裆平鹂啤贰渡綄毞ぁ肥乔鍖m連臺大戲中,已被發現有康熙時期抄本傳世的兩種。兩劇的康熙時期抄本,傳本較多,不同版本間差異較大。在對各種傳本進行文本?钡幕A上,結合清代史料,對兩劇康熙抄本的版本序列提出了看法,并對兩劇的稀見版本,如大阪府立中之島圖書館藏四色精抄本《升平寶筏》、北京大學圖書館藏《救母記曲本》等進行了考證!墩汛嵣亍肥乔鍖m連臺大戲中*被完整翻改為皮黃本的一種,通過對其諸聲腔版本的比較,考察了內府本在昆弋腔向皮黃腔過渡過程中發生的變化,討論了宮廷演劇在聲腔變革過程中起到的作用。
清代內府曲本研究 內容簡介
清代內府曲本是指曾在清代宮廷演出或保存的戲曲劇本。本稿以清代內府曲本為研究對象,共六章。首先根據前人對內府曲本整理編目的成果和近年來出版的多種影印叢書,對現存內府曲本的內容、數量、版本情況進行著錄。借助內府曲本和清代宮廷戲曲演出檔案,對內府本研究中一些容易混淆的概念做出界定。并對1924年以來,清內府曲本和檔案的流散情況作了梳理,介紹了各主要收藏機構和個人的藏書來源及目前的存藏狀況。其后,按照內府本的分類,對其中的儀典劇和連臺大戲作個案研究。通過清儀典劇與唐宋教坊致語、明脈望館本“教坊編演”雜劇之間的比較,從內容和結構上對清內府本的來源進行了分析,認為明清內府本繼承了宋代以來宮廷承應戲的傳統,在結構和內容上都保留著明顯的前代遺存。通過對《昭代簫韶》諸聲腔版本的比較,考察了內府本在昆弋腔向皮黃腔過渡過程中發生的變化,討論了宮廷演劇在聲腔變革過程中起到的作用。
清代內府曲本研究 目錄
摘要1
緒論1
**節研究對象及選題意義1
第二節研究方法7
**章清代內府曲本和內廷演劇概述10
**節概念界定10
第二節清代內府曲本的分類41
第三節清升平署文獻聚散考58
第四節清代內廷演劇的變遷及其藝術特征74
第二章清代內府曲本研究述評92
**節清代內府曲本研究綜覽93
第二節清代內廷演劇制度研究述評115
第三節清代內府儀典劇研究述評123
第四節清代內府連臺本戲研究述評127
第五節清代內府傳奇、雜劇研究述評156
第三章清代內府儀典劇研究174
**節內府本中的儀典劇174
第二節清內府儀典劇源流考180
第三節脈望館本教坊編演雜劇和清內府儀典劇208
第四節北京大學圖書館藏《九九大慶》考224
第五節《四海升平》考248
第六節跳靈官、凈臺咒及清內廷演劇的開場儀式265
第七節“跳加官”“跳財神”及連臺大戲的開場289
第四章《升平寶筏》考300
**節《升平寶筏》版本述略300
第二節康熙舊本系統《升平寶筏》考307
第三節大阪府立中之島圖書館藏《升平寶筏》考338
第四節內府本西游戲“唐僧出身”故事考362
第五節本章小結394
第五章《勸善金科》考401
**節《勸善金科》版本述略401
第二節北京大學圖書館藏《救母記曲本》考407
第三節國家圖書館藏康熙舊本《勸善金科》考419
第四節五色刻本的民間流傳——五色抄本及五色重刻本439
第六章《昭代簫韶》考447
**節《昭代簫韶》版本述略447
第二節《昭代簫韶》的**次改編——四字昆弋腔本451
第三節《昭代簫韶》的第二次改編——皮黃本《昭代簫韶》458
結語: 清代內府曲本研究展望477參考文獻484后記508修訂再記512
清代內府曲本研究 節選
**節概念界定 依照不同的劃分標準,清內府曲本可以分為許多不同的類型,較為常見的如安殿本、總本、提綱、串頭、排場、曲譜等。而在清代宮廷戲曲檔案和后人的研究文獻中,對內府曲本的稱呼還有很多,如開團場、宴戲、軸子、大戲,或存庫本、內務府堂官用本等。在不同的語境下,這些稱呼的含義既有重合,亦不乏差別。如果不對這些概念追根溯源,很難理解曲本名稱背后的時代背景和特殊含義,進而影響研究的準確性。故此,在本節中,我們將分組對常用的內府曲本概念進行辨析,通過對每個詞語使用語境的分析,挖掘概念背后的內涵,這也是后文論述的基礎! 1. 總本·曲譜·單頭·排場·提綱 這是一組按照內容的繁簡程度和演出功能劃分的概念。需要說明的是,在之前的研究中,人們常常將“安殿本”這種曲本類型與上述概念并列,但從概念的內涵來看,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曲本分類標準。安殿本是恭楷精寫,供帝后觀看的凈本,這主要是從其使用功能而言的。依照完整程度,安殿本可以是總本,也可以是提綱,或者其他形態。因此,安殿本應是與舞臺演出本對應的概念! 】偙荆置傊v、總綱,關于總講、總綱的關系,據黃仕忠師指示,在南方方言中,“講”“綱”同音,而將曲本以總講、總綱命名之,似源自蘇州梨園子弟,按照蘇州方言,這種劇本形式*早應該音同“總講”,流傳至北方后,則以“總綱”代之。如此,音義方相合;蚩倳,內府本中比較常見的是總本,關于“總本”“總書”“總講”的關系,除“總本”外,內府本中亦有標示為“總書”和“總綱”者,劇本形態與“總本”完全相容,但數量極少,屬于十分個別的現象。標為“總書”的,如昆弋腔戲《水簾洞》《小天宮》《火云洞》,亂彈戲《鳳鳴關》等。標為“總講”的,如昆弋腔戲《雅觀樓》,亂彈戲《再生緣》等。三者似有前后關系,但因材料有限,尚不能得出準確的結論。但“總書”類的曲本,如《火云洞》《琵琶洞》等均分場,且有個別曲本為昆弋混合亂彈腔的本子,如《故宮珍本叢刊》第666冊影印之《小天宮》,所唱曲分別為: 【斗鵪鶉】【吹腔】【尾聲】【點絳唇】【催拍】,因此,“總書”應該是三個名稱中較晚出現的。是指載有全部腳色唱詞、科白的完整本!吨袊蟀倏迫珪蚯嚲怼,北京: 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83年版,第620頁。如果我們將一個劇本按照組成元素解構,那么可被拆出的部分包括: 唱詞、說白、科介、出場腳色(行當)、排場、人物裝扮幾個部分?偙臼撬袆”拘螒B中包含上述要素*多的本子,但并不是每一個被稱為總本的曲本都包括了上面的所有要素。如《故宮珍本叢刊》第660冊收有四部《喜朝五位、歲發四時》,其中三部均標為總本,1—12頁本開篇作“五方神、八方神、執旗使者、十喜神上,同唱”,而12—19頁本則寫作“生扮五喜神,各執小方旗,旗上分繡甲丙戊庚壬字,旦扮五喜神,各執小方/旗,旗上分繡乙丁己辛癸字,衣色、旗色各按甲乙木色青丙乙火色赤”,由此可見,即使同一種曲本的總本,在劇本的詳略程度上也是不同的。一般來說,凡被稱為總本的曲本,必須包括的劇本要素有: 完整的曲詞、說白、科介;而出場腳色或其行當通常只標其一,同時出現的情況較為少見。穿戴扮相以及排場則是可有可無的。 此外,內府本中還有一種與總本類似的本子,被稱為“串關”。關于“串關”的釋義,筆者目力所及,未見記載。《京劇知識詞典》有“串貫”詞條,謂“清代升平署對于劇本的俗稱,類似總講,但比總講還要詳盡。串貫的內容包括全劇每個角色的臺詞,唱詞都注明‘工尺譜’(在唱詞右側注明音階符號,中國民族音符以‘工尺’字記譜),表演和武打注明身段、動作、檔子、調度,念白注明四聲和尖團音,伴奏和演唱注明 圖11《水簾洞》總書 圖12《游園驚夢》總本 鑼鼓經和板式,全劇演出時間也詳細記錄。在宮廷演出時,皇帝、太后和貴族、大臣,看戲時都手持串貫,對照觀看,演出不僅不許發生錯誤,即使與串貫稍有出入,也要受到處罰”。吳同賓、周亞勛: 《京劇知識詞典》,天津: 天津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345頁。定義的前半部分與“串關”的劇本形態基本吻合,但“串貫”所包括的內容卻與我們今日能見到的曲本形態頗不相同。當然,作為與總本相似的形式,曲詞、說白、科介也是“串關”必須包含的三個要素。但是,所謂“唱詞都注明‘工尺譜’”,有不少標為“串關”的曲本確實如此,如《故宮珍本叢刊》(以下簡稱《珍本叢刊》)第663冊《三代》,但大多數曲本卻并無此例,如660冊《文氏家慶》《正則成仙·漁家言樂》、首都圖書館藏《鐵旗陣》(己304)等,均不注曲譜,且與上引“串貫”釋義相反。目前所見到的標為“串關”之本往往比同劇的“總本”記載更為簡略。首都圖書館藏《鐵旗陣》殘本,其內容與清宮大戲《昭代簫韶》重合,《鐵旗陣》封面標為“串關”,下面是將該本與《昭代簫韶》相應出目比較后得出的結果(曲詞說白基本相同): 表11首都圖書館藏《鐵旗陣》與嘉慶刊本《昭代簫韶》比較 《鐵旗陣[串關]》第二十一段第七出《大審奸黨》嘉慶十八年序刊本《昭代簫韶》第三本第十六出定鐵案罪著奸雄[寒山韻]扮陳琳柴干上白雜扮陳林、柴干各戴扎巾,穿鑲領箭袖,系鸞帶,從上場門上白下。扮校尉、呼延贊、寇準、呂蒙正、趙昌上白從下場門下。雜扮皂快各戴皂隸帽,穿緞箭袖,系皂隸帶,雜扮衙役各戴紅氈帽,穿緞箭袖,系紅搭胯,雜扮軍卒各戴軍牢帽,穿緞箭袖,系軍牢帶,引凈扮呼延贊戴黑貂,穿蟒束帶,末扮趙昌戴紗帽,穿蟒束帶,外扮寇準,生扮呂蒙正,各戴相貂、穿蟒、束帶、印綬從上場門上,寇準等唱眾下。吹打,武士上,作開門科,大太監陳琳捧鞭引德昭上唱雜扮從人各戴小頁巾,穿箭袖排穗,佩腰刀。雜扮內侍,各戴太監帽,穿貼里衣。雜扮陳琳,戴太監帽,穿鑲領箭袖,系鸞帶,捧金鞭,引生扮德昭,戴素王帽,穿蟒束玉帶,乘馬從上場門上,德昭唱吹打升高臺公案科,陳琳白作到科。內奏樂,德昭下馬,寇準等作迎進科。中場設高臺公案桌椅一座,兩旁設公案桌椅四座,德昭轉場升座,寇準等作參見科,白(作箍潘仁美,王侁、米信白)阿呀(作昏迷科,德昭白)噴(作用刑科,潘仁美等作叫苦昏迷科,呼延贊白)拿涼水噴(陳琳、柴干上白)來此已是。千歲(校尉白)出去(陳林、柴干從上場門上白)來此已是,不免進去。(作直進科,衙役作攔科白)出去(德昭白)什么人(德昭作見,問科白)什么人(陳林柴干白)千歲(陳林、柴干作進叩見科白)千歲在上……(德昭白)阿呀!可惱他二人(德昭怒科白)他二人吹打下座同唱寇準等應科,內奏樂,下座,隨撤高臺公案科。德昭等作上馬,眾引繞場科同唱從上面的比較可以看到,《鐵旗陣》“串關”的科介部分比《昭代簫韶》簡略。當然,作為清宮戲曲的代表作之一,《昭代簫韶》的嘉慶十八年(1813)刊本屬于*完整的總本。在內府曲本中更為常見的“總本”,也是與“串關”類似的,舞臺提示相對簡略的形態,對于“串關”來說,它既不會比“總本”更加簡略,也沒有比之更為詳盡。從字面意義理解,“串關”大約是指“串聯關目”,將完整的劇情展現出來,因此舞臺提示部分相對簡略。在今存內府曲本中,標為“串關”的遠遠少于標為“總本”的曲本,大概“串關”屬于比較早期的稱呼,后統稱為“總本”! 晤^是相對于總本的一種劇本形態?偙境泟≈兴薪巧那讋幼,單頭則僅載某一腳色的唱詞、科白,又被稱為“單詞”“單講”“單篇”“單片”。吳同賓、周亞勛: 《京劇知識詞典》,天津: 天津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345頁。張中月主編《中國古代戲劇辭典》,哈爾濱: 黑龍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64頁。在劇本形態方面,因只記錄某一角色的唱詞科白,為了區分唱詞科白的起訖,表演段落之間用“,”隔開,或者在銜接處略注幾字其他角色的唱白,以示區別。 曲譜是記載全劇所有唱詞曲文的劇本,在唱詞旁注有詳細的音符和節奏記號,亦被稱為“工尺譜”。《中國大百科全書·戲曲曲藝卷》,北京: 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83年版,第278頁。內府本中標為“曲譜”的劇本,僅載該劇的所有唱詞,不錄說白科介,在連接處用“,”隔開,并略注幾字上下文的科白提示。曲譜還有一種形式更為常見,即與總本組合呈現,稱為“總本曲譜”,這種曲本完整記載全劇的所有唱詞科白,并且在曲文旁標注工尺! D13《游園驚夢》總本 圖14《升平雅頌》單頭 圖15《訪普》曲譜 圖16《萬壽祥開》串頭 “排場”是記錄一出戲的所有表演程式的劇本,又被稱為“串頭”。包括“身段”“武打”的指示和舞臺調度,有時也會記錄扮演者的姓名。需要注意的是,所謂“排場”或者“串頭”本,不載人物之間的說白、唱詞,只記錄人物的動作、身段以及舞臺站位。這種本子應該是宮廷劇團中“管戲人”作排戲和舞臺調度之用。此外,排場本(串頭)還有一種特殊的形式,在內府曲本和檔案中被稱為“字樣”,字樣是指由演員通過站位和道具,在臺上擺出一個特定的字形,一般為“壽”“!薄跋病钡取 D17《雅觀樓》提綱 圖18《芝眉介壽》字樣 吉祥字,首先畫出要擺出的字樣形狀,然后在相應位置注明演員的名字,在排戲時就可以按照圖樣安排演員的站位! √峋V的情況比較復雜,按照工具書中的解釋,提綱“就是戲曲班社編演劇目時,詳列每場出場的演員及其所扮劇中人物姓名,以及武戲所用的開打套子等,張貼于后臺的上場門側,供演員及后臺人員參照,習稱提綱!睆堉性轮骶帯吨袊糯鷳騽∞o典》,哈爾濱: 黑龍江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42頁。朱家溍先生說提綱是“一出戲演出時,張貼于后臺墻面的一覽表,上列每一場某演員所扮角色出入場的次序,專供舞臺監督人員使用。”朱家溍: 《序〈故宮藏珍本圖書叢刊〉》,《文物》1998年第2期,第80—86頁。兩者的解釋基本相同,按照內府曲本的實際情況,清宮內的提綱本更符合第二種解釋,主要記載每場戲的出場人物和扮演者。但是問題隨之而來,在內府曲本中,多將這類曲本標示為“題綱”,此“題綱”是否就是彼“提綱”呢,二者之間的區別和聯系若何,這是我們需要解決的問題。筆者考察了《故宮珍本叢刊》第690—694冊影印的題/提綱曲本后得出以下結論: 。1) 在內府本中,“提綱”和“題綱”兩者是可以通用的。表12《故宮珍本叢刊》所收題綱與提綱辨析 出處提綱題綱690冊第1頁封面: 福祿壽平安如意天官祝福福壽雙喜萬民感仰萬花獻瑞三代喜洽祥和萬福云集三元百福祝福呈祥喜溢寰區吉曜承歡遣仙布福仙圓/另有新提綱此本僅存以備查底封面: 現用開團場題綱690冊第116頁卷端: 亂彈[提綱]680冊第119頁卷端: 亂彈題綱680冊第184頁卷端: 新亂彈提綱680冊第195頁卷端: 文戲題綱680冊第214頁卷端: [二本]文戲提綱賬首先需要說明的是,《故宮珍本叢刊》所收曲本,不管是“題綱”還是“提綱”,在劇本形態上沒有任何差異,均為記載出場人物和扮演者的對照表,且上表**行所列為同一種曲本在封面不同位置題寫的文字,可見在內府本中,“題綱”和“提綱”兩者是可以通用的。但是,標為“題綱”的遠遠多于“提綱”。 。2) 在漢語詞匯中并沒有“題綱”一詞。根據《辭源》的解釋,提綱一詞源自“唐杜甫《杜工部詩史補遺》三《又觀打魚》: 蒼江魚子清晨集,設網提綱萬魚急。注: 綱,大繩也,持以取網!薄掇o源》,北京: 商務印書館1979年版,第1289頁。后來引申為列舉大要。“提”有提起、列舉之意,而“綱”本義為提網的繩,引申為事物的主體!邦}”的釋義則包括: 頭額;標識篇首的文字;題目、問題;書寫、署;品評;章奏等多種。將“提綱”誤寫為“題綱”是現代漢語中經常出現的錯誤!掇o!罚ň硭模虾# 上海辭書出版社1999年版,第5427頁。 。3) 題/提綱的形制不只有“詳列每場出場的演員及其所扮劇中人物姓名”一種。據筆者考察,題/提綱至少包括了以下四種形式: ① 列出場演員和扮演者對照表,這是*為普遍的一種形式。② 記載戲出中演員穿戴的《穿戴題綱》,這種類型不載出場人物,而是將宮中經常上演的某類型曲目出場人物的穿戴扮相詳細地記錄下來。今存封面署“二十五年吉時立”的《穿戴題綱》一種,原本現藏故宮博物院,中國藝術研究院藏有傅惜華和齊如山過錄本。內府本附劇中演員穿戴提示的,在今存文獻中,*早見于脈望館本中的明代內府編演曲本。將劇中演員穿戴以附錄或專集的形式歸總的做法,應當承襲明代傳統而來。但與明內府本在劇末專門附錄穿戴提示的做法不同,清內府本更慣常采用在劇本科介中直接注明出場人物穿戴的做法,《穿戴題綱》這種總集的形式更多地起到了檔冊的作用。③ 記載每出出場人物和器物道具的。如《古本戲曲叢刊》九集《升平寶筏》卷末所附《升平寶筏題綱》,每出只記錄出場的人物,不標扮演者,此外還詳細記錄每一場出現的道具及其擺設位置。④ 類似演戲日志性質的“題綱”,如《故宮珍本叢刊》第690冊第95頁所收,記錄某日所演所有戲出、演出者、每出戲的演出時間及總時長。第二至四種,是朱家溍先生所謂“檔冊性質”的本子,但在標名時亦被稱為“題綱”! 。4) 題/提綱的書寫格式。題/提綱的書寫格式也有兩種不同的類型,其一為比較常見的文字書本式,與之前介紹的總本、排場等類似,在紙張上順序寫下每場出場的人物及其扮演者,頁面被分為兩欄或者四欄,上為劇中人物,其下為扮演者,扮演者的名字字體稍小。其二為表格圖畫式。以一頁紙為限,畫出一個梯形和長方形結合的表格,在梯形部分寫上戲出的名字,其下長方形部分按照戲出的場次分為相應的欄格,在欄格中標明場次和出場人物及扮演者。比較精美的題/提綱還會在表格的邊框飾以花紋。這種形制的題/提綱應該就是前引釋義中所謂“張貼于后臺墻面的一覽表”,相對于文字型的題/提綱,這種形式更加易于張掛,且一目了然。 。5) 題/提綱的書寫習慣。在書寫多場的戲的題/提綱時,**場注明所有出場人物的扮演者,其后的場次,出場人物或有重復,不再列出扮演者姓名,徑以“原人”或“元人”代替。**次出場的則繼續標出扮演者姓名。因為題/提綱和排場通常會出現扮演者的姓名,因此常在文中出現許多用來簽改的小紙條。可以想象,當時內廷中的管戲人在安排演出時,應該就是用這些紙條調配演員,改派角色,*終完成舞臺演出! 】梢姡}/提綱作為一種劇本形態,*主要的功用在于簡單明了地揭示場次、出場人物,或是其他與演出相關的信息,起到演出大綱的作用。關于題/提綱的類型,齊如山先生曾經進行過細致的分類,按照功用可分為: 場面提綱(記錄場次、出場順序等)、場次提綱(記錄出入場法)、檢場人提綱(道具擺列法)、把子提綱(武戲打法)、龍套提綱(龍套走法)、行頭提綱(穿戴),齊如山: 《齊如山回憶錄》,沈陽: 遼寧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第245—246頁。這些題/提綱的樣式在內府本中均能找到相應的文獻支持,可見其在演出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綜上,我們分析了題/提綱這種劇本形態的特點,關于“題綱”和“提綱”之間的區別,并無更加直觀的材料可為確證!邦}”字有題寫、篇首等含義,或者和“提綱”多貼于后臺顯要位置的性質相符,于是在書寫時便寫作“題綱”,當然這也只是筆者的一種推測。在后文引用時,為了盡量反映原貌,將按照劇本上注明的形式引錄! *后,上面所介紹的總本、曲譜、排場(串頭)、單頭、題/提綱等幾種形式的曲本經常以組合的形式出現,如前述的“總本曲譜”。而排場、題/提綱、總本也常;ハ嘟M合,形成“排場題綱”“串頭題綱”等形式,或者在總本之前的空白頁,用較小的字體,抄寫“排場”和“題綱”以附之。 2. 安殿本·存庫本·臺本 關于安殿本,齊如山在《談四角》一文中說:“什么叫作安殿本呢?這個名詞,在升平署或宮中,是人人知道,極普通的,外邊因為用不著他,所以也就沒人知道。宮中每逢演戲,戲臺對過殿中,總要擺一張大長案,此即名曰御案,后邊就是寶座。每演一出戲,必須把該戲的本子,放在案上,他不名曰放,而名曰安,意思安于殿上,故名曰安殿本。不但劇詞的本子,安于殿上,連某腳去某人,也都詳書于小冊上,放在案上,倘皇上想知道去某人的是哪一個腳色?一看此小冊,便能明了。”齊如山: 《談四角》,《齊如山全集》,臺北: 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79年版,第2213—2214頁。對安殿本的來歷和作用解釋得十分清楚! “驳畋臼菍iT給帝后在演出前后用以對照的本子,其形制,周明泰先生言“皆黃紙封面,所抄曲文,疏行大字,句讀分明,封面外粘紅簽,書戲名,字體皆正楷,所謂安殿本也。”周明泰: 《幾禮居隨筆卷四》,轉引自: 沈津: 《上海圖書館所藏清乾隆內廷精寫本〈西游記〉傳奇二種》,《文物》1980年第3期,第95頁!渡绞鹪铝畛袘獞颉ば颉分^“此項劇本,咸裝訂成冊,冊衣黃色者,粘有紅簽,題寫劇目,稱安殿本,蓋供演唱時呈覽者。白色者,稱存庫本。冊內抄錄字體頗工,詞句譜板,均標朱色圈點(曲譜)。分無譜板,及有譜板二式。”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文獻館編《升平署月令承應戲》,《民國京昆史料叢書》(第四輯),北京: 學苑出版社2009年版,第198頁。黃封紅簽是判斷安殿本*重要的一個要素。此外,凡屬安殿本,都為精抄精校,除了帝后批閱,一般不會有其他的改動,這就是所謂“凈本”的含義。安殿本的抄寫格式也有比較嚴格的要求,一般的內府本多為半頁8行,安殿本則要稀疏的多,以6行為常見,還有不少4行本,字大行疏的形制應當是為了方便帝后觀看并能隨意批閱。 安殿本*普遍的形式是總本,即記載整部戲的所有曲白科介的本子。但也有不少其他形式的安殿本,如齊如山先生《北平國劇學會陳列館目錄》收錄的就有“承應戲安殿題綱”“昆弋安殿題綱”“皮黃安殿本題綱”等多種。齊如山: 《北平國劇學會陳列館目錄》,1935年版。此外,所謂“宴戲承應上安戲折”,也應該歸入安殿本的范圍。宮中每次演出之前,南府或升平署總管都要將演出曲目抄成戲單,以呈御覽。檔案中有許多關于此類戲單的記載,如《道光七年恩賞日記》錄:“七月十一日奏十五日戲單,上留《佛旨度魔》《魔王答佛》《迓福迎祥》總本!敝旒覝、丁汝芹: 《清代內廷演劇始末考》,北京: 中國書店出版社2007年版,第176頁。(注: 本文所引南府、升平署檔案,如無特別說明均轉引自《清代內廷演劇始末考》,下文不復注,僅在文中標明頁碼。)這種呈送御覽的戲單,當然也必須符合安殿本的要求。此外,在咸豐之后,民間演出的劇目通過外邊戲班和內廷供奉大量傳入宮中,在這些民間藝人演出之前,要將戲班的戲單或者內廷供奉的擅演劇目抄成折子,供帝王點戲。內廷供奉們的戲單,在《國劇畫報》等民國刊物中多有登載,可參看! ↑S封紅簽的是安殿本,白封者則為存庫本。對于存庫本,前人沒有明確的定義,顧名思義,應該是內府本中用來存檔的本子。根據齊如山先生的分類,存庫本包括“曲譜存庫本”“十番樂存庫本”“題綱存庫本”“內學八行皮黃存庫本”“內學六行皮黃存庫本”“內學五行皮黃存庫本”等(《北平國劇學會陳列館目錄》)。可見,一部曲本的所 圖19《壽祝萬年》安殿本 圖110《壽祝萬年》安殿本 圖111《喜朝五位》存庫本 圖112《喜朝五位》存庫本 有劇本形態,都要為之抄寫一份存檔。存庫本的抄寫,沒有安殿本精細,但也是比較干凈、較少改動的本子。之所以出現存庫本,是和內府本的演出特點密切相關。清宮所演的戲出,特別是一些慶賞類曲目,在不同的場合需要反復上演,而且在演出時還要換上應景的曲詞,這就要求在演出前在原來的劇本上做出相應的改動。存庫本的出現,很大可能就是出于保存底本的需要,在每次演出之前,將存庫本作為底本,改動后形成新的舞臺演出本。 舞臺演出本,是相對于安殿本、存庫本的另一種重要形態,筆者將之簡稱為臺本。在過去的研究中,尚未有學者對內府本中舞臺演出本的形態進行介紹和定義。相對于存庫本和安殿本,用于演出的本子一般抄寫比較潦草,行款密集,且多有刪改。此外,臺本不如存庫本之裝幀精細,一般沒有書簽,書名直接題寫在封面上,且封面常錄有演出時間、改訂時間、改訂者等信息。內府本中還有一種比較有趣的現象,由于同一出戲可能在不同場合演出,或者某出戲在不同時期有各種聲腔的改本,為了改編的需要,常常將不需改動的部分按照底本抄錄下來,在需要改詞的地方預留空格。當我們在比較同一種曲本不同時期的版本時,常能發現年代較晚的改本在曲、白之間的留白。如清宮大戲《昭代簫韶》,有*初的昆曲本,也有后來的皮黃改本;《故宮珍本叢刊》載有其皮黃改本。在與《古本戲曲叢刊》第九集收錄的嘉慶刊本比較之后,可以清晰地看到,皮黃本完全繼承了昆曲本的說白,只是在曲文位置預留空格,便于編者改曲。這種情況在清宮慶壽戲中也大量存在,底本往往預留出頌圣曲詞的位置,在演出時根據實際情況寫入相應的詞句。這類曲本都屬于舞臺演出本的范疇。按照齊如山先生的分類,舞臺本可以細分為“總底稿本”“后臺公用本”“承應戲底稿本”“內務府堂官用本”“升平署司員用本”“內學太監自用單本”等眾多小類。 *后,我們可以引用《老太監的回憶》中的說法來說明總本、安殿本、庫本、臺本之間的關系:“一出新戲,總講須寫三份。一本上安(安殿本),太后看戲時按本聽看。一本交管戲的總管承應差使。一本存司房留底案(庫本)。”信修明: 《老太監的回憶》,方彪等點校,北京: 燕山出版社1992年版,第179頁!
清代內府曲本研究 作者簡介
熊靜,畢業于中山大學,獲博士學位。現供職于上海大學。長期從事戲曲文獻學研究,對清代內府曲本(指曾在清代宮廷演出或保存的戲曲劇本)有較為深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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